丰饶赐福岂是如此不便之物?()(7/8)
??哦,景元委委屈屈地缩在他哥怀里,心里抓耳挠腮,都快憋出内伤了。
??两个人又继续安静地发呆、看雪,热气将屋里烤得热烘烘。
??“走啦,穷观阵只给出一刻闲暇。”景元干脆利落地起身,捡起外衣穿戴整齐,壁炉将衣服上的雪水都烤干了。
??“啊…对了。”景元停在门口,回身看向刃,“哥,生日快乐。”
??“今年许一个别的愿望吧?”
??
??3“怎、怎么这样看我?”
??被拦住了,明显是小孩故意的。
??刃看着面前还不到自己肩膀的黄毛小子,深深、深深地叹了口气。
??“何事?”他放弃了,问那个明显在等自己开口的少年。
??“今日星核猎手留在罗浮,尽管将军同意了,我也需一直跟着你!”彦卿眼神一亮,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脱口而出,“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刃看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度不减,挑眉:“看来你已经安排好了。”
??“怎么会…”彦卿心虚,眼神游移,他故作稳重地轻咳两声,“咳咳,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少年神采飞扬,手里玉兆被耍得滴溜溜的转,“这可是工造司ss用户才有的特权哦!”
??“是吗。”前工造司百冶大佬对此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想笑,“那走吧。”
??“你看,此剑是……”
??“还有这柄……”
??“那边的……”
??收藏馆里,少年正领着男人细细介绍每一件精彩绝伦的奇物,兴致上来,还伸手去抓男人的袖子,将人拉到展柜前。
??刃早已不是看着工造司就会犯魔阴身的时候,只是感叹:八百年,他走了这边也没造出什么能看的玩意儿啊。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看着他。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逛完了整个收藏馆,刃收回闲散的目光,和彦卿对上了视线。
??“……?”
??这小孩似乎在期待自己说点什么,哦,景元好像是说过,这个小小的云骑骁卫特别喜爱宝剑来着。
??少年就像以往所有向百冶求剑的人一样,热切、闪闪发光。但他应该也知道,如今,刃早已锻不出任何成型的东西。
??哪里不一样呢?
??是了,他的眼睛与那些人并不相同。
??他所求的是更稀有、几乎不可能的…
??“你能造出那么多奇物,一定很喜欢锻造!”彦卿爱惜地抚着展柜玻璃,笑的无忧无虑,“来这里逛逛,挺开心的吧?”
??事到如今,其剑如此,其身如此,其心如此,说什么…开心?
??但不可否认,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正在一下、一下,跳得他头晕眼花。
??“怎、怎么这样看我?”
??“哼。”刃大步走过少年,“真是个小孩。”
??彦卿没想到,精心计划的礼物落得如此“差评”,他忿忿不平地追上刃,“你这人…算了,不和你计较。”
??两人一起并肩走了,少年又扭扭捏捏的,暗地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红着脸,终于说出憋了一天的祝福:
??“祝你生日快乐。”
??刃脚步没停,“生日?”
??“我查的人事记录,毕竟作为将军侍……”
??“假的,我当初瞎写的。”
??“啊?你怎么这样!”
??“哼,小孩。”
??
??4“你觉得用亲亲代替,可以吗?”
??「嗡—嗡嗡——」
??按掉了第五个闹钟,我们勤劳的开拓者星小姐,终于睁开眼睛——开始躺在床上玩手机。
??“不到九点诶,还挺早?”星手指灵活,唰唰地飞速给三月七、桂乃芬的账号点赞评论,留下一串哈哈哈哈,回丹恒和瓦尔特的消息,婉拒姬子的咖啡邀请…“嗯?您有位朋友今天生日…谁啊?”她好奇地点开消息栏,惊了,“我超,刃?!”
??刃今天右眼一直在跳,仙舟古话说的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艾利欧却说是好事,他犹豫着,最后还是按原计划出门了。
??“阿刃阿刃阿刃——!”
??密度极大的星核精头槌正中腰椎,刃被撞的差点当场扑街。他真傻,真的,艾利欧的预言怎么干得过几千年的仙舟玄学。
??“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
??“你先停一下。”刃接过被星快晃悠散架的蛋糕,无奈制止少女飙到变形的歌声,“什么生日?”
??“嗯?你的呀。”星拿出手机指给他看,特意放大了字体,一字一字地棒读:“您的好友刃今天过生日,快去给他庆祝吧!”
??“……我没设置过。”刃试图摆事实讲道理。
??“我蛋糕都买了…没事,那就庆祝两次,赛博生日也算生日!”完全没被打击到,星打开了备忘录,“那应该是哪天啊?”
??“我忘了,真的。”还是不会拒绝被自己养大的小孩,刃认命地被星按在长椅上,戴上蛋糕附赠的金纸王冠。
??“才给两盒蜡烛,好像不够用啊…”少女灵机一动,“你觉得用亲亲代替,可以吗?”
??“都是我真挚的祝福哦~”
??存在八百天还不到的星核载体,要给八百岁的丰饶孽物庆祝生日,命运真是讽刺。
??刃闭上眼,“随你。”
??“我看看,离今天结束还有十四个小时…”星严肃地拿出计算器,“平均每小时要亲571个,任务非常艰巨!”
??“等、等等……你给我下来,往哪儿亲呢!”
??
??5“死亡今日可至?我等的有些心焦了。”
??应星应星应星应星犯下的罪业何时偿还应星应星应星应星来此悼念愚行应星应星应星应星还欠我一剑应星应星是其中之一……
??“生辰之日,并无意义,倒是…”刃对着倒影里的白发身形,露出一个笑,“死亡今日可至?我等的有些心焦了。”
??“我说…%¥…过…&的吧…?”
??踱步而来的女人并没有刻意放轻声音,只是面向她那侧的耳膜尚未愈合,无法传递更多信息。
??刃将自己隐藏在墙角的阴影中,刚才的战斗让他整个身体近乎又重新生长了一遍,黑色风衣的破口下是层层叠叠干涸的黑色血液,看着破破烂烂的,像是还没被星核猎手捡回去的时候。
??唯有这一点怎么教都教不会呢…女人难得苦恼起来。
??“卡芙卡…”
??刃低头看向她,沙哑的嗓音不带情绪波动,不知是单纯告知任务完成,还是想要言灵压下厮杀后仍旧蠢蠢欲动的魔阴身。
??“嗯。”
??卡芙卡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声漫不经心的鼻音权当回答。
??静默一时间回归这角小巷,不如说除和银狼一起出任务以外,刃大部分时间都是如此:阴影与安静。但此时他却有些莫名不安,除了魔阴带来的躁动,大概还有卡芙卡不知为何的模糊态度。
??被肯定、被夸奖…卡芙卡对他一向是给予鼓励,就连带新人任务时,被变着法夸奖的居然不是银狼,而是询问剧本的自己。
??所以现在很奇怪,不是吗?
??刃安静垂眸却不是在发呆的样子很少见,这当然也很可爱,卡芙卡无意识又勾起嘴角,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她向刃伸出手,错过向她滑垂而下的发梢,手指轻轻搭在侧边的腺体上。
??“嘶……”
??战后新生的腺体本就被周围残留的信息素不断刺激,女人安抚似的摩蹭着那一小块脆弱的皮肉,在混乱不清的大脑中又蒙上一层情欲的迷雾。
??“听我说,阿刃,言灵并不是万能的。”卡芙卡并没有使用她的能力,只是用那三个字强调,“我们有更好的方法解决魔阴身,对吗?”
??女人被长筒靴包裹的膝盖,挤进他的两腿之间。
??事实证明,刃的不安确有源头,就像绳索收紧前,被盯上的猎物第六感一样。
??损坏严重的衣裤未能阻止入侵者一秒,也许下次他会记得更周密的保护自己。长靴皮革类似人类的肌理,温度微低上几度,慢条斯理地顶上男人半软的阴茎,画着圈地研磨,因情动从马眼流出的少许前液又被均匀的抹回柱身,不同于少年自渎时为了发泄欲望的撸动,这种方式更接近满足另一方狎昵似的玩乐。
??对于生命中只余杀戮与死亡的刃来说,色欲已然沉寂了几百年,骤然的快感比刀剑更锋利,即使性器已经被玩弄到硬贴在小腹,他也不适,只想脱离。
??可他大概忘了,药师的赐福不仅是让本是alpha的人可以生育那么简单。没有了阴茎的遮挡,皮靴的棱纹毫不留情地碾过脆弱的女穴,略干的阴蒂被磨得红肿几乎要破皮,冰冷的金属扣被巧妙撞在已经从包皮里半露头的阴蒂,尖锐的快感让推开的手臂不得不握住女人肩膀才得以支撑自己,但也让下身的支点只剩那个脆弱的硬籽。
??快感不断积累,黏腻的水声响亮到盖过男人颤抖的喘息,结实肉感的大腿企图夹住入侵者的折磨,却只是将更多敏感的黏膜挤在一处,方便沾满淫水的靴子碾过每一寸。
??女人贴近耳侧,“听我说:阿刃,把腿张开。”
??几乎支立不住的双腿随言灵打开,被迫将混乱淫靡的肉花所有展示,卡芙卡将另一条腿也挤进,丝袜的质感比长靴的皮革更细腻,但对于那处长出就从未受到抚慰的阴蒂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丝滑的网纹将巅峰快感抑制在前一秒,转而是从小腹不断蔓延的绵长酸涩与暗痒,让男人脊椎像是泡在酸液似的颤抖,不知不觉随着她的动作扭腰,将自己送上企图攀上刚被强停的顶峰。
??“卡芙卡…哈啊…卡芙…卡…”
??刃依旧只是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像是每次平复魔阴身时一样喘息,混乱、急躁。他的腺体滚烫得像在有蜡烛在咫尺之处灼烧颈后,明明只有一个人,空气中却充斥着alpha和oga的信息素杂糅。身体本能的想咬些什么,也想要疼痛,可无论哪种都不会有,毕竟他怀中虚抱的那人是个beta。
??但即使是昏沉的意识也在拒绝周围残留的信息素,刃渴望她,只渴望她。
??“阿刃,没问题的,我会给你。”卡芙卡安抚着,用她那按压琴弦也同样扣下扳机的手,又重又狠地顶上阴蒂。
??“呜嗯——啊……卡芙…卡……!!”
??刃被过于激烈的快感击坠,终于实打实地落在卡芙卡肩膀,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她带来的阴蒂高潮猛烈又尖锐,那口女穴徒劳抽动着紧缩,潮吹出大股滑液,将女人大半手掌都打湿。
??“下次记得先找我,好吗?”卡芙卡在他耳边轻声强调着,另一边,皮质手套就着肉穴流出的淫水绕着阴蒂缓慢打圈。
??“……”
??没听到回答,她用指尖把肉珠从包皮中剥出,不顾处于高潮余韵,将肿胀的圆珠按扁揉捻,刃被她激得弓起背,青筋几乎要绷出皮。
??“要找我,记住了吗?”卡芙卡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却依旧没有使用言灵。
??刃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颤抖着偏过头,鼻尖的汗珠落在大衣上,洇出一块深色污渍,“嗯。”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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