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凤虚凰(4/8)

    我一忍再忍,只怕兄弟阋墙。大家族衰败向来始于内部分裂。涂山家经过三足鼎力之变,已经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唯有苦心经营,尚可以挽回三分颓势!天下没有累世的荣宠,再抵抗,注定的衰败也不过是推迟而已!”

    ”你说什么,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轰,涂山璟!你是青丘邑族长、世族之魁!”

    ”我承担不起。我的心力已经被掏空了。世家的命运、一族的命运都太庞大了,不是我能左右,我如同车轮下的螳螂,这次我想只为一人而活,大哥!”

    璟一腔郁结,好似长久憋闷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就已经心血榨尽、油尽灯枯。

    神族的寿命太长了,长到他像是在承受永世的失去,责任所在,无穷无尽无有尽头。神族的寿命又太短。短到腾蛇驾雾终成黄土,松龟之寿尤有竟时。

    他不愿意再蹉跎后悔了,他只想在有生之年都向她狂奔而去!

    三个月后,涂山府的鎏金拜帖通过门房,经过过送信的仆人之手,到了大王姬的手里,说是礼服做成,请赤水家的内务管事前去验收。

    还赔礼道歉,说上次送来的绣样不和王姬的心意,要重重责罚下人。

    珊瑚前来禀告时,小夭皱起了眉。

    涂山璟将名头做足,好像两人就是正经的主顾和商人似的。她知道他心急如焚地想见她,各种各样的由头找得五花八门,她就不去!他自己选的两清!

    小夭将信件一合,就要丢到碳火里,几粒黑黑的种子洒落,小夭一愣,又急忙将手缩回,将那几粒黑色握在手心。

    珊瑚上前,水灵蒸汽拂过,花种生发,小夭盯着手心艳簇簇的一串红恍神半响。

    珊瑚看不懂两个人打的哑迷,小心翼翼地问:”王姬,该怎么回禀涂山族长?”

    ”问他们约在哪里。”

    涂山氏约在一处幽静的别馆。

    前厅有假山叠嶂,后院有曲径通幽,移步换景,别有雅趣。

    乍看像一处品味高雅的喝茶赏景处,其实是离戎氏经营的歌舞坊。主营一些荤素夹杂的生意,高冠博带的场合不好谈的,耳憨面热的时候往往能谈拢。

    小夭不动声色,她倒要看看涂山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侍者将人引到一处院落的天井。天井四四方方,做成半露天的样式。朝阴处的藤蔓如同绿帘,奢靡地用源源不断的扶桑灵气供养着,大冬天里温暖如春,绿叶成荫。

    屋内简单陈设着一扇屏风、一张条案、一架琴,条案上腊梅吐芳。透过藤萝帐子,远处是雾蒙蒙的高山远水。

    小夭一眼看到上首坐着的是那天的织造铺老板,下首坐着他的几个伙计,一名身材高挑的蒙面男子正给他敬茶。

    织造铺老板见领头的男子不仅面嫩而且面生,心下疑惑。小夭笑说老主管分不开身,,他,是老主管的家生子,名唤小六儿,说这话时目光瞬也未瞬,笑盈盈地盯着蒙面男子。

    她挑帘进门的时候,那双如玉的手指抖得厉害,差点将茶水泼到地上。

    哼。他不是故弄玄虚吗。那她就故意扮成玟小六的样子,让他瞎想去。

    织造铺老板顺着小夭的目光看去,笑道:”哎呀!小领事真识货!这一位是刚从云梦泽来的清倌人。族长对上次的事很歉疚,特地送来给我们助兴的,还请小领事回去,在王姬那美言两句。”

    ”肯定的,肯定的。”

    小夭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她从上到下打量这位,清倌人,,皓月为身,流水做姿,当真好颜色。

    她做梦也想不到涂山璟能疯到这个地步,为讨一个女人的欢心,宁愿自取其辱,将自己买进娼馆做妓?

    那人长睫低垂,耳尖浮红,细长的手指有些局促地揉捻着纱衣。九尾狐天生会幻化,可他把原本的相貌硬是保留了六七分,身量、形态更是改也没有改。

    呵,你当妓是这么好做的吗,涂山璟!小夭生出了一些恶劣的想法。

    ”验货吧,赵老板。”

    屏风向两面拉开,一席金光闪闪的曳地长袍出现在正中。

    皇家尚黑,桃花为红。礼服以红黑两色做底,庄严隆重。配上金丝重工的绣线,宝珠串缀的配饰,华美无比,一时间连影壁都生出辉光。

    织造老板开始解说起这制作礼物的天蚕丝如何难以获得、养天蚕又耗费了多少扶桑树叶和汤谷水云云。

    璟刚好走到她身边添茶。他沉静的黑眸捕捉到小夭眼里的惊艳,弯起一道如释重负的笑意,仿佛汤谷日出。

    小夭用力一扯,璟失去平衡,在满座惊诧声中跌倒在她身上,热茶泼了两人一身,单薄的面纱下裸出肉红。小夭唬人地骂道:”你怎么服侍人的!”

    ”小、小领事!他刚进来还不懂事,手脚粗笨了些,求您饶了他!”

    小夭不依不饶,骑在他腰上,扯动发丝强迫他把脸扬起。

    那脸上的面纱半透,琥珀色茶液还在滴着,柔韧有力的腰身坠了重物,像柳条一样弯折,骨节分明的手捏成拳头,整个人紧张地像惊弓之鸟,却不敢说一个不字,乖觉中带着哀求。

    小夭乐得看他紧张,装模作样地左瞧右瞧:”长得太妖魅,不是端茶倒水的料。”

    一屋子人都耳热了。

    俊俏到像女人一样的莺哥儿,颤巍巍地匍匐在地,耳畔被逗弄出秋水共长天一色的血红。明明衣物齐整,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偏偏把整个院落的风流集于一身,大概媚骨天成说得就是这样的。

    而他身上那个年轻人越来越狎昵,简直就像要当场要了他。织造老板瞠目结舌:”我的娘啊!领、领事大人,云梦泽的清倌人是卖艺不卖身的啊!”

    ”你来这里,开过苞了吗?”年轻人旁若无人地问。

    ”没没有。”喑哑动听的软语。

    ”要我做你第一个恩客吗?”年轻人又问。

    ”嗯!”尾音溢出笑意。

    璟居然涂了口脂。

    他半张脸被淋上了茶液的薄纱缠裹着,小夭伸舌舔开,欲盖弥彰的窗户纸破了,暗藏的小秘密终于显山露水,亮亮的,散发着妖娆的脂粉气。

    她第一次知道这种味道,还是从馨悦她们这样的时髦女郎那里。当时她忍不住瓶瓶罐罐地买了十几款,掉在马路上溅了些泥水,她舍不得丢就跑去捡,还是璟看到,帮她换了新的。

    她实在好奇他究竟能在自己身上花多少心思。

    璟愉悦的的笑声闷闷地从胸腔传来,只是今天不知怎的,他格外不禁逗,不过是交换鼻息的唇舌嬉戏,几个交缠间,仿佛就到了极限,软倒在自己怀里。

    小夭咂着唇回味:是山茶花混合着竹露的甘甜。

    明显沐浴过的体香从外袍罩着的内衫传来。

    她又摸摸发尾,微湿。这才注意到他这身是精心打扮过的——绿宝石镶嵌的掐银丝竹叶钗。高辛最好的织娘做成的曼云纱长衫。恰好捧出身段的松仙鹤腰封…

    只可惜她牛嚼牡丹,不解风情,人被她泼得狼狈,缀饰更是被她乱丢乱拽,这会儿已经拆得七零八落了。

    牡丹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应该说她好像越是糟蹋他,他心情就越好。

    一双狐狸眼睛微眯着,偶尔伸出大手将她的腰扶正,防止人摔倒,其余时间坐以待毙,真跟个初承雨露的清倌人一样,娇怯怯任君采撷了。

    渴望随着肌肤似有若无的摩挲攀升,她耳边的细密轻喘听着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小夭…小夭…”

    他今天是不是太容易撩拨了?小夭一边拆礼物,好奇他把自己打包成什么样来哄她,一边有点不合适宜地想到她养过的棒槌雀,不禁醉,偏偏爱吃熟透了的浆果,暖洋洋的秋天,她回到后院,一窝犯罪分子在地上躺得横七竖八四爪朝天。有点想笑。

    剥到最后,一根沉甸甸的物什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跟人一样修长笔直,特制的药草已经把毛发除去了,玉一样干净,状况却不太对,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动,一看马眼红通通地流着水,已经胀到泛紫。

    小夭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狐狸尾巴。

    “!”璟狠狠一颤,承受不住,人弓起来,火星子掉入滚油里,噼啪炸裂起来,视野都模糊。

    “你吃药了?”

    …他身下的快感已经强到像剧痛,快让他没有知觉了,手心柔软包裹,好想就那样挺起腰蹭上去…但他不敢。病态的绯红从颧骨燃到鼻尖,连成片的火烧云。

    “嗯。请柬送出去…就怕你不来,”璟单手将自己撑着,紧紧握拳,人后仰,双腿自然而然地打开地更大了些:“你来了,又怕你扫兴。”

    明明身姿像青松翠柏般高洁,修长的手指却向下流的地方摸去。

    那里本来只是一丁点的幼嫩幽深,却被药液泡得臌胀翻出,两指轻易地捻起,接着,他将揉捻的手势换成戳刺,往软肉里噗呲噗呲插了好几下…耳朵里传来的水声淫秽不堪,她亲眼瞧见那媚肉狼吞虎咽的挤压,杏眼瞪得更圆。

    只听他自卖自夸地说:“唔,很紧了…这的妈妈给的香膏,到这会儿正正好…嗯!”

    他没能把话说完,变成喑哑的惊呼,仰颈难耐地喘息,将自己撑稳了。

    小夭的声音恨恨的:“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啊!?”

    璟理所当然地把这句话当成赞美,他笑得像一只诡计多端的猫咪。

    两只素手将红熟的腿根掰得更开,指尖快速检查了一下,就被柔媚的软肉吞没。他刚刚在席间…一直是这种状态吗?

    外皮完好,芯子淫荡熟透,指尖随便一弹,裹着蜜水的腐烂桃肉不堪承受地颠动,薄薄的表皮几近透明,是一丁点刺激都碰不得了。

    那下凶狠的戳刺,明显让璟早就积累的高潮箭在弦上了。可小夭就是故意不给,她偏偏就是要一手托脑袋,装成好整以暇的样子,就那么不轻不重腾出腾出两只手指搔刮,带着一点要他出洋相的坏心看他的反应。

    “唔嗯…嗯…”璟难以忍受地摇头,心知肚明她的恶劣,后穴更加绞紧,竟低伏着身子像小狗发情一样骑在她手心轻轻蹭起来。

    将硬物的根部挤近她指尖的缝隙,五光十色的幻想让他喘得露骨,再往前挺,她指甲的尖端正好磨上会阴,腰眼瞬间麻成一片,她恶劣地整个手掌贴上去爱抚,让他更加淅沥,让他情热难舒如同将死的藤蔓,痒意渗进骨子里勾出淫声一片。

    “小夭…进来…进来可以么?”什么都好,她的碰触,她的体液,她占有他时让灵魂都战栗的爽快…“求求你…好想要你…”

    头昏脑胀的公狐狸摇着屁股强奸她的手,细腰乱抖,腺液从马眼浇到会阴,还知道不能坐实,怕压着她,撅着身子在掌心里一拱一拱,发出某种饥渴难耐的咕噜声。

    他的下肢比一般男子丰满,一只手远远掌握不了,一处磨得稍爽利些,另一处便厚此薄彼,怎么摇都欲火焚身,不能圆满,嘴里还在不断呻吟:“不够,不够…好想要…”

    她的手就垫在他臀下,香艳欲色摩擦生热,润滑到极致,形成黏热的薄膜。他翻来覆去只敢弄她手上那一小块地方,还顾此失彼,控制着力气瞻前顾后,根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身下花开肉绽、雨露莹莹,好像离了她连自己高潮都做不到,哭得哪里都在落雨。

    璟那种失控沉沦的样子实在可爱,小夭心里那种被他一步步算计下套的不快消解了一些,抓着他光裸的屁股让他坐上来。

    狐狸肉在她吊着他不给的漫长前戏里已经小火慢炖到鲜美多汁,满室飘香,小夭馋虫被勾起,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一点不爽。握着那二两肉,毫无预警地左右开弓,啪啪啪三下,一点没留力,臀瓣簌簌发抖,软倒在她怀里。砧板上的白肉还在活蹦乱跳,坚硬的阳具一入到底,毫不怜惜,直捣穴心。

    “啊啊…”

    空虚的身体被撑开,璟被过分催熟的甬道几乎在一瞬间登峰造极,熟悉的充实让满足的热泪涌出眼眶,迷乱情愫嘶嚎,快意喷涌如雨泄…

    小夭感到小臂被他牢牢箍紧,狐狸身下骑着阳具、终于无法负荷,不受控地全身重量都扑在她身上,俊朗的男体上每一寸肌肉都硬涨地鼓起,只有交合的地方软绵绵地震颤,打湿她的裙摆,仿佛他等这一刻等了海枯石烂。

    小夭听到璟高潮的癔语。小夭、小六的混乱低吟。她怀里的璟糜烂熟透,如同枝头摇摇欲坠的桃儿,偏偏让她想起第一次操他的样子。她是怎么骗他阴阳交合的敦伦,怎么骗他张开青涩的腿根,破开那紧致逼仄无人品尝过的春瓜。他又是如何颤抖,薄唇沉默地抿住痛呼,云雨中几乎是纵容地承受。

    从叶十七初经人事起,爱欲的形状就是她捣进身体里的楔子。

    分明是秽乱纲常,却又如同鸿蒙初开、女娲娘娘那块五彩的补天石,让他完整,让他圆满,开天辟地又天经地义。

    日日夜夜。

    她枕边的黄莺从不会婉转到起承转合。喘息、娇纵、起伏,她仿佛听到廊下的冰晶风铃仃泠泠地响,湿润花香穿堂而过,回春堂药房里那些湿暖的记忆如同水蒸汽扑面而来。

    鸾凤颠倒情投意合,清水河湾浣纱洗衣…那时的生活从容不迫,他们是天地间的一双动物,没有伦常,没有天理,没有责任,只有无知的幸福。

    她拾起路边奄奄一息的无名鸟儿时,并不期待能养活。谁知后来命运交错,红线乱缠,烙印和羁绊层层递进,变成如今舍也舍不下的责任?

    长睫扑扇着黢黑的迷失,泪雾蒙蒙里紧紧依赖着她,小夭在冲动中生出一种情感,要她的小黄莺在云水巫山里流连忘返。

    她知道怎么插他泄得最狠,也知道如何缓和节奏让他缓神暂歇,不至于去得太快。

    她搂着男人的腰,坏心眼地不断拍打。甬道里头略硬的凸起,位置偏右,比别人深些,每每撞上去,手边的臀肌便绷紧了似的无声尖叫。男人骑不住了,往后仰倒,进入到奇异的角度和深度,大腿抻平了,往左右歪去,正方便她握住,小夭调整姿势,不断挺送胯部,又是一连串皮肉拍打的脆响,他被撬起,肉臀掂在刀尖上,暴露出正在交合的红圆湿滑处,肏得肿了,水光里艳得湿漉。

    明明是女子不盈一握的柳腰,偏偏在他身体内部的抽送如此果断、如此有力。

    他像草丛里翻过面来的蛙一样不由自主,只能张着腿心、挺着男根、对她袒露雪白肚腹。

    他的身体就如同他的爱意,根本没有能藏住秘密的角落。抽插中的体液淋漓一波胜过一波,全身过电的快感风暴太过霸道,身体的反应反而慢了一拍,连高潮都在追赶中显得迟钝,细密沉绵的收缩痉挛仿佛永无止息…

    操热了,璟那些周正端方的君子气彻底融化了,软绵绵地好入口,就像大冬天体贴养胃的肉糜粥一样:白粥细腻温热,肉碎嫩滑咸香,加上一点香葱做点缀,青青白白地盛一碗,辛辣开胃。

    小夭被拖住不断下滑,欲望翻涌如同饕餮,只想让他散发出更浓更腥的味道来。

    她不知道的是,地动山摇的残影中,璟执迷于一点点红色,每次被捣到深处,就痉挛着去确认身上的人真的是她。

    小六是男身,小夭却是女子,璟吃不准自己的吸引力,她会这样热烈地占有自己是璟从未想象到的。他在情欲中的脆弱的安全感,只消她的一个鄙夷的视线就会土崩瓦解,而那些在暗夜里涌上来的腥稠肮脏的潮汐,随着她的触摸而退却、净化、涤荡。

    这世间的温暖宁静,全都化成实质,变成了她额心的一抹桃夭。

    是她…真的是她…

    啊啊…太…太深…呜呜…后头深劲有力的律动催发着决堤的情欲,连带前头的孽根也淫乱。没顶的快感让他又恐惧又渴望,璟喘息着,抱着膝头,迎接她的垂怜,说不清是次次入肉的爽快让人酸麻,还是那种强势的占有让人酸麻。

    她还爱他,他就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干净、最有活头的人…璟欢喜起来,得到了一些勇气,薄唇飞掠过她的耳畔,惊起一滩鸥鹭。羞意染红了狭长眉眼,如同滩涂晚霞…

    火热性事中,雪白臀瓣被欲望泡透了,白衫之下呼之欲出,被撞得又红又热,颠出残影。

    小夭爱不释手,手心反复抓了好几捧,直把人抓得粗喘不停。

    床上的璟完全没有一族之长的沉稳妥当,整个人像一只幼狐,有犬类天性里的温顺乖巧,也无意识地带着一些狐媚的风骚,全凭本能行事,被操得呜呜嗯嗯,脚背在激情中弓着,支撑不住地滑下去,她拍一下又颤巍巍地撅起来、绷紧了。要是不小心操疼了,把人弄得蜷成一团,揉揉肚皮安抚一会,或者亲亲他,给点甜头,他就又记吃不记打、和盘托出了。

    室内的扶桑木催火,散热不畅,他平时底子薄弱,身子冰凉,做这事却格外容易发汗。

    小夭怕他脱水,有时会大发慈悲地停一会儿,端过食案上的莲花盏给他喂水。

    失了神的璟愣愣地,伸出一截艳红舌尖一下一下地卷水喝,活脱脱的白狐狸化作人形,小夭忍不住善心变质,不停地要他。

    洞庭馆外的高山远水覆盖着新雪,雪天的反射让四野通明洞亮。

    室内情焰如烧。

    “啊呜…”

    一个狠撞中,他深深仰颈,弧线毕露。

    热滚滚的汗珠子从下颌一路颠簸,路过喉结,停过锁骨,终于在下陷处摔落,粉身碎骨。

    两只胸脯猛烈晃动,挣脱禁锢,发亮的汗水划着弧线抖落,有如一场炫目春梦。

    因为世家子弟都要训练君子六艺的缘故,璟的胸脯有男人的刚毅线条,却不夸张,不着力的时候是软的。奶尖儿鼓出小小硬包,被情人揉肿,又在香口中战战兢兢了一番,带着一圈小巧的牙印和水痕,在顶撞里抖动就更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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