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2/8)

    没人察觉到商明予的身t僵了一瞬，温河清没等到身边人的回答，他转过头想训斥商明予，却撞进一双透着悲伤的眼睛，斥责的话一下卡在嘴边，是怎麽也说不出来了。

    但当陈秘书踏进房间内，看到的却是商明予坐在椅子里放空的样子，对方虽然手上捧着手机，眼神却不聚焦。

    温过打断了商明予的话。

    「夫人好。」商明予上前几步站到桌子旁，向着妇人打了个招呼。

    察觉陈秘书的到来，商明回神看向对方，道了声早。

    商明予一进入主厅就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他站在容京身边接受着周围的祝福和赞美，一声一声的「般配」让他觉得可笑极了，他很想大闹一场，想告诉这里的所有人他不是温过，想告诉他们都被骗了，想告诉他们这场婚礼就是个笑话。

    陈秘书回了句早後暗自纠结了一阵，还是问出了：「小少爷是一夜没睡吗？」

    「少自我感动了，你的ai可没那麽高尚。」

    容京和温河清寒暄了几句就让易天先带着温河清和陈秘书前往主厅，而自己则是要领着商明予去到後院，容夫人想先见见她的「儿媳妇」。

    容家老宅坐落於山林之中，建筑风格仍保留了古代中式风，若不是屋外停着不少名车，商明予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早，一烨，他起了吗？」

    容京没反应过来，陈一烨看对方这个样子，笑了笑说：「他一夜没睡，刚刚才眯一会儿，说不吃早餐了。」

    容夫人点了点头，示意商明予坐下，她说：「小过，来陪我看会儿电视吧。」

    屋内也是古式风格，老实说商明予有点怵这样的布置，总让他想到以前看的那些恐怖片，屋内另分成两间，商明予走进内间，里面坐着一位美妇人，想来就是容京的妈妈。

    容京顿了一下才继续：「明天早上和母亲告别了我们就走。」

    「收下我，接纳我，和我结婚，这些都是温河清的主意吧，你自己的作为在哪？不就是为了给今後留条退路，有理由说服自己这是无奈之举吗？

    「那你接受了吗，娶一个替身。」

    「她问我开心吗，我说，开心。」

    商明予不说话了，也不再翻身，房间内安静下来，容京见商明予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也调整了姿势准备入睡。

    易天边开车边偷偷从车内後视镜瞄後座的两人，一个手肘靠着车窗，虽然看着窗外，但眼神涣散神情落寞，另一个看似在处理文件，实则瞳孔失焦陷入回忆。

    说话间他们就走到了一扇雕花木门前，容京上前敲了下门，里面传出一个nv声：「进来。」

    「小少爷好好休息。」

    商明予突然觉得很可笑，两次来这栋别墅，都是这位陈秘书带的路，但对方两次叫他的称呼却不同，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温河清到的时候，容京和商明予已经在整装了，两人平常都不会在外形上花太多心思，所以都是按照造型师说的该抬手抬手，该转头转头，动作出奇一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温河清莫名觉得还挺好笑的。

    等容京回到房间，看到的是商明予蜷缩在椅子里玩手机的样子，对方察觉到他进来，也没什麽表示，瞟了一眼就低头继续玩手机。

    商明予的声音骤冷，陈秘书却完全没被影响，对方保持着平稳的步伐往前走，语气恭敬地回答：「温家只有温过一位小少爷，也就是您。」

    「该si。」商明予低骂一声，快速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回答道：「知道了，大哥。」

    「不用，不是小孩子了。」

    容京和易天已经在等着他们，容京穿着修身的高定西装，头发撩了上去，光是站在那儿就能x1引一众目光，可惜了，面前的两位观众都对他不感兴趣。

    车子停在了山间别墅的车库，温河清下车後没管商明予，自顾自地搭电梯上楼，兼司机的陈秘书领着商明予进了别墅，商明予听见秘书先生喊他：「小少爷。」

    「嗯，洗漱完就先来叫他了，怕他起不来。」

    容京有些诧异地看着容夫人，几瞬後，他垂下眼睫，回了句：「是。」

    「需要我陪着你吗？」

    陈秘书下意识就接了这句话，後知後觉到自己不该这麽说，他看向商明予，对方像是没听到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商明予愣了一下，轻声嗤笑着说：「一个两个的，都把话说得那麽容易。」

    直到上车看到温河清，商明予才算清醒过来。

    「懂了，我不得你爸喜欢。」商明予翻回去了，嘴里嘟囔，「都逃出去避难了还要特别送份礼过来，也不知道图什麽。」

    「是我不对，您别生气了。」商明予只能讧笑一声，道了错。

    「你好意思说是ai他，要保护他？

    「知道了，大少爷。」

    「怎麽了？」

    陈一烨故意郑重语气回击到：「是，容总。」

    在房门被关上的那刻，商明予好像听到了一声轻叹，他半睁开眼，又闭上。

    「小京，你想好了吗？」

    他看到了母亲眼中的犹豫和复杂。

    「那就好。」商明予声音飘飘忽忽，要不是容京看到了对方的口型，他都要以为自己幻听了。

    商明予放下水杯，起身走到床边趴下，闷闷地说了句：「我不吃早餐了，麻烦一小时後再叫我。」

    车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美丽，但车内的人无一有心观赏，易天也在其中。

    然而刚出房门，陈秘书就看到容京朝这里走来，他迎了过去。

    容京知道这只是商明予的托词，他睁开眼看向床上隆起的那个位置，说：「听陈一烨说你昨晚就没睡，今天又累了一天，还是捡休息吧。」

    商明低下头笑了笑，人与人真的不能b。

    「ai？」商明予闷闷地笑，笑得声音都在颤抖，「我不信你只有这种方式可以保护他，你明明可以直接掺一脚和温河清联手解决他们，但你没有这麽选，因为你怕了。」

    陈秘书的话把商明予拉回现实，商明予闷声回了句：「嗯。」

    「也是，今天是小少爷的大日子，是会睡不着。」

    商明予被容夫人这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快点转移话题，他放下茶杯，把那只玉手镯拿了出来，说：「夫人，好久没见了，也不知这礼物合不合您的心意。」

    商明予应下，把视线集中在电视上，但他可以说是对戏曲一窍不通，只知道角se们上着厚重的彩妆，戏服也是jg美华丽的，画面看得赏心悦目，至於角唱得如何，他是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但能入容夫人的眼，想必是十分出se的。

    「好。」

    温河清注意到了商明予的眼神，他微微皱眉，但也没有说什麽，只是警告地看了一眼商明予，这一眼换了商明予的一声嗤笑。

    「认床。」床上传来闷闷的一声回答。

    在头狠狠往下点了点後，商明予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他藉着喝茶提神，却不想对上了容夫人的目光，这一看让他彻底清醒，他发现对方正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盯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商明予站在镜子前定定地看身着西装礼服的自己，神情有些恍惚，他已经逐渐记不清自己本来的样子了。

    订婚宴b商明予想像中的累好几倍，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组亲戚，商明予立刻r0u了r0u自己的脸颊，一天下来他的脸都要笑僵了。

    话语出口，商明予不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全身紧绷，手心里攥得全是汗，就连呼x1都是破碎的，他用力咬紧下嘴唇，想用疼痛平复自己的情绪，可惜失败了。

    这两人彼此之间的身份，是准未婚夫夫。

    陈秘书倒了杯水放在商明予面前，说：「小少爷，既然做了决定，就别太纠结了。」

    商明予注意到了温河清的眼神，那是一种诧异又带有深究意味的眼神。

    「还没，你也没吧。」

    礼貌x地敲了敲房门，意料中的无人应答，陈秘书微微叹口气，想的是等一下又是一场「y仗」。

    陈秘书下了车把後车箱中的礼物拿出来，跟着商明予和温河清一起进了门。

    「商明予，再见。」

    「我不ai他。」

    「你爸呢？今天也没看到他，只让人送了份礼过来。」商明予转过身，和容京的视线对上，「你不得你爸喜欢？」

    「他还接受不了我要娶一个男人，前段时间又刚好有国外的朋友邀约，就乾脆过去和朋友聚聚，不来正常。」

    「你有心了。」容夫人把玉链收了起来，抿了口茶後说：「小过与我生分了不少，之前你可都是叫我杨姨的。」

    「啧，有钱人真麻烦。」

    「起了，又睡了。」

    来到温家的第二天，商明予就被告知他将要和容京订婚，还是以温过的身份，订婚宴就在十五天之後的容家老宅。

    商明予从容夫人房内出来後并没有看到容京，反倒是易天靠在柱子旁等着他，见商明予出来，他示意对方跟上，两人要前往主厅，容京、温河清和已经赶来的两家亲戚们现在都在那里。

    突然，商明予看了一眼自己和容京身上穿的西装，再看看现在身处的环境，心里生出一种混乱又荒唐的感觉，他和容京，就如同在这古宅里穿西装一样，格格不入。

    「哥哥……」

    「你可以逃。」

    在商明予试西装时，温河清随便ch0u了几段关系和人物出来，问商明予他们之间的关联，商明予虽然心里嫌弃温河清事多，但嘴上还是老实地回答问题，见他都能把这些关系记得大差不离，温河清也就没再留着，直接起身离开房间。

    商明予再次见到温河清和陈秘书是在订婚宴的前三天，陈秘书拿来了商明予宴会上要穿的西装，而温河清是来考校他功课的。

    是容京的助理们来接的机，他们面前停了两辆车，易天和容京上了前面的一辆，在商明予要跟着上车的时候，一位助理拦住他，并把他引到後面一辆车上。

    见商明予注意到自己，容夫人笑着说：「果然还是年轻人，这戏曲对你来说是无聊了。」

    估计还是会喋喋不休的，只是嘱咐的内容天差地别。

    容京看出了商明予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他沉默了下，说：「你好好休息。」随後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商明予和长辈相处的经验少得可怜，他还真不知道要怎麽回这句话，好在容夫人也没有要故意埋怨他的意思，自己接下去说了。

    「我起了，你还待在这里g吗？」

    不过後来想想也就不奇怪了，容家是真正的老牌世家，听说祖上还是当官的，也出过几位娘娘，这宅子的来头怕是也不小。

    「刚刚母亲找我说了你的事。」

    温河清听到这样懒散的答话方式，眉头皱了一下，开口说到：「注意你现在的身份，还有，你应该称呼我为哥哥。」

    很久之後，容京才接上商明予的话：「我接受了。」

    「我ai他，想保护他，所以娶你，我接受。」

    陈秘书前一天晚上也留宿在容宅，就为了第二天一早能顺利把商明予从床上薅起来。

    後车门被助理打开，商明予看到後座已经坐了一个人，即便是在黑暗中，那人身上的矜贵气质也没被遮掩，商明予扯出一个假笑，动作自然地坐进车内，车门被助理关上。

    商明予没说这个「他」是谁，但容京听懂了：「嗯，我和温河清不会告诉他这些。」

    「大早上的你来做什麽。」商明予扯过一旁的充电线给手机cha上充电，视线没有分给陈秘书。

    两人今晚同住，但容京没有和商明予同床共枕，他把床让给了商明予，自己睡在沙发上，沙发不大，所以容京得蜷缩着身子，这样的姿势注定今晚不好睡。

    「还是给他准备点儿吃的，今天麻烦。」

    「小少爷，西装还合身吗？」

    分开前，温河清从陈秘书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递给商明予，里面摆放的是一只玉手镯，他交代商明予把这件礼物送给容夫人。

    「呵。」商明予轻笑一声，「容京，连自己都骗就太没意思了。」

    在订婚宴开始前，温河清单独提点了商明予不少话，无非是让他识相别闹事，这些话商明予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他看着温河清，脑子里想的是：这人之前有这麽罗嗦吗？

    容夫人坐在桌前优雅地喝茶，她像是没注意到商明予的到来，视线停留在电视上，商明予看了一眼这个屋内仅有的现代科技，里面正放着戏曲。

    陈秘书把商明予带到了一间房间，里面的装潢和摆设无一不透出「华贵」二字，但商明予只是瞟了一眼，就直接走向床躺了下去，再无其他反应。

    但是，商明予只能选择笑着接受所有祝福。

    陈秘书提了一口气，又泄了，他安静地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商明予在上车前听到了助理的这一番话，他只是顿了一下脚步，回了声：「嗯。」

    「嗯。」

    「想以前你和小京最要好的时候，三天两头就来家里玩儿，还说杨姨我做的桃su最好吃，吃一辈子都不够。」

    商明予抬头看向容京，对方坐到他面前的床边上，他闻到淡淡的烟味。

    「後来你出国学习，小京也进了公司，我一个人在家可无聊了，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杨姨，陪我聊聊天。」

    容夫人看着商明予不说话了，商明予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但他除了装无辜地回看对方，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可能是今夜太特殊，可能是情绪太刚好，也可能是压抑的太久，商明予说出了心底被隐藏起来的，最伤人、最ch11u0的话。

    商明予知道自己这是在故意放任着情绪对容京恶语相向，他把对方当成发泄口，毫无顾忌地指责，甚至谩骂对方。

    「没办法，我还是温总的秘书，叫你声容总应该的。」陈一烨眨眨眼，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容总，吃早餐。」

    冬天天亮的慢，景se尚且朦胧的时候，陈秘书就起床收拾好了自己，准备去叫商明予起床。

    「你呢？」容京反问商明予。

    商明予就这样在房间里闷了一个礼拜，连吃饭都是佣人送上来的，除了他自己不想见到温河清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商明予需要学习礼仪和「背书」。

    订婚宴前两天的一大早，商明予就被陈秘书带来的化妆团队从被子里挖起来整装，全程商明予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连化妆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好在他也不需要化太浓，提个气se罢了。

    商明予扯了扯嘴角，他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而看向车顶，好几秒後才轻声吐出一句话：「那为什麽不在我接近他的第一天就让我回国。」

    思绪逐渐发散，商明予在想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温过，温河清会做什麽？

    商明予现在可不怕温河清，他在车内小幅度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後，毫不客气地问：「为什麽要我回来。」

    「睡不着。」

    容夫人为自己和商明予都添了茶，她拿着茶盖一下下慢慢擦过茶杯口，说：「小过，杨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可不许骗杨姨。」

    商明予不说话了，他知道陈秘书在藉机点他，这背後是谁的示意，不言而喻。

    「我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人，没资格谈。」

    商明给在容京身後看了一路，这宅子保存的是真好，虽然还是看得出修葺改动的地方，但整t的韵味没被破坏，古se古香。

    容京不是这个意思，他想反驳商明予的话，但对方已经走了进去，他只好把要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容京失笑：「你还真是不服输。」

    然而直到回国的飞机落地，两人都没有过一句交流。

    「早啊，容总。」

    「小少爷，好不容易回国了，先生说了让您先回温家。」

    「你ai容京吗？」

    「该有的礼节还是要的。」容京话里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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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明予大概是对艺术过敏，他看音乐剧想睡觉，看戏曲也是一样的，加上今天本来就早起，没过几分钟，商明予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他打了个哈欠，打断了容京yu出口的话：「我想睡了，明天还得累一天。」

    商明予尾音拉长，态度漫不经心。

    「容夫人说了什麽？」

    看向身边游刃有余的容京，商明予难得先挑起话题：「你们家总是这样吗，这麽多规矩。」

    「你待在他身边是什麽意思。」

    商明予默默把缩在椅子上的脚放下，他盯着容京看，盯了好一会儿，才问容京：「那他呢，他什麽都不知道对吗？」

    「想好了。」

    「……」陈秘书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麽事了。

    虽说这次只会邀请容家和温家的亲戚熟人参加，但有些关系、人物和「温过」该掌握的知识，还是要商明予烂熟於心的。

    「我知道。」陈一烨搓了搓手，入冬了，山上的气温会更低，出了有暖气的房间还是冷的，「容总吃早餐了吗？」

    「我会的。」容京听到了自己的回答，却躲开了容夫人担忧的眼神。

    商明予看着容京的背影，思绪飘回了容夫人问他问题的时候，他那时说：

    车子启动，商明予侧靠着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这个买下他、让他整容并把他送给容京的人，同时也是温过的亲生哥哥，温河清。

    商明予得到确切的回答後，很平静地接受了订婚，这反应让温河清第一次正眼看了商明予，但也仅仅只有一眼，他就离开了。

    「一会儿到了容家，就跟在我或者容京身边，没事儿别乱晃。」

    容京听到母亲的叹息声：「小京，我不问为什麽，但你要知道，妈妈什麽都不求，只求你能幸福。」

    夜晚的黑暗和谧静把听觉放大，容京闭着眼睛假寐，他一直听到床上传来翻身的动静，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睡不着吗？」

    「秘书先生，对着我叫小少爷，好玩吗。」

    知道这件事的当下，商明予只是问了温河清一个问题：「容京答应了？」

    感受到有视线盯着自己，陈秘书顺着看过去，商明予端着水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走吧，一起吃点，免得温河清找我算帐说亏待了他的人。」容京说这话时，语气调侃。

    进门前，商明予看到容京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他笑了笑说：「放心，温河清请的礼仪老师严着呢，不会给你丢脸的。」

    「哪怕他不是小过？」

    容京浅笑了一声：「已经减了不少流程了。」

    晚餐过後，容京被叫到容夫人的房间，他一进门就察觉母亲的不对劲，还以为是容夫人身t不适，连忙走到跟前。

    「叫你起床。」陈秘书环顾这间屋子，不常住人的样子，东西不多。

    容京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顶上交错的房梁木，他突然很好奇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麽样的，把视线转向商明予的位置，对方背对着他，被子裹得很紧。

    商明予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後，温河清的脸se难看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