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8)

    季温没有开口,季榆白回应道,“我挺喜欢哥哥的。”

    季榆白将季温的嘴舔得湿淋淋的,吸吮着季温的乳尖,如木偶般摆弄季温的四肢,将他白细的腿夹了起来,将自己的性器插进去摩擦着

    季榆白冷下脸,不肯多说话。

    季温胡思乱想,他能进到季家还是爷爷的主意,大抵太过于古板,怀抱着季家的血脉不能流传在外的心态,这才勉为其难入门。

    季温瑟缩进季榆白的怀里。

    季温细算日期,宁城一中放假晚,已经过了立春,家人团聚也是理所当然。

    季榆白没有说话,走向床边,顾欣的最后一眼,季榆白已经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季温抱进了怀里,“哥哥,你还有我。”

    浴室里烟雾缭绕,明晃晃的灯光下,入口已经干涸的精斑,那是他侵犯哥哥的证明,很快证据就要烟消云散,季榆白看着却乖乖的任他动作的季温心情大好,穴口很是宽松,不断的收缩,很性感。季榆白轻松塞入手指缓缓下压,水流进入,又在肠肉的逼怂下返回,混浊的液体一并带出,重复几次,季榆白确保季温将浊液全部排出后才从浴缸起身。

    已入冬初,天气略寒,西伯利亚的季风早已入境。

    季温只是哭,接连不断的眼泪让顾欣感到厌烦。为什么她会有一个这样懦弱的儿子?

    过了年后,他就小心翼翼的提出想要回自己的房间睡。

    在季榆白的世界,季温就像提线木偶,他的一举一动都要通过他的授意。

    顾欣哭着扑上来,“小温,妈妈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是季家孩子,你的爸爸本来就不喜欢你,我会私下找人调查,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

    索然无味的吃完饭,没有饭后闲聊,一家人正襟危坐,季温收下季老爷子递来的红包,季温轻声道谢。

    回头时,季榆白已经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顾欣无暇顾及,借口匆忙离开。

    季榆白只伸手拿了一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榆白向老师申请和季温成为同桌,季榆白待在季温的身边成为他的精神支柱,他眼睛里只装得下季榆白。跟班里的其他人隔绝起来了,除了陈季榆白,他和谁都不肯说话。季榆白也尽到了弟弟的责任,主动退出了社团,陪下哥哥的身边。

    季政泽看见两人带的手套淡淡开口,“你们相处的不错啊。”

    季榆白脸色这才好转,奖励般的摸摸季温的脑袋,让季温躺到床上去,他拉开季温纤长的两条腿,抚上季温微微打颤的身体,甚至理所当然的要求,“哥哥自己扶着腿,我才能看得仔细些。”

    在公布寒假后,季温长舒一口气,与季榆白并肩离校,看着窗外不断越过的景色,内心满是酸楚。

    季温痛苦的闭上眼。

    季温拿手把自己的腿架住了,羞耻的闭上了眼,而在季榆白看来,季温此时的模样无疑像是在邀请。

    日子枯燥无味,没有年味,父母应不完的酬,除夕夜一起去老宅子拜访爷爷,一大家子坐在食桌上,没有寻常家里过年的有说有笑,反倒像是一种公事公办。

    在这种情况下,季榆白甚至可以在季温的默许下做出一些看起来在正常兄弟之间不正常的行为。

    闲聊后,季榆白拉着季温转身上楼,消失在转角。

    “哥哥想要别人的津液在里面吗,”季榆白笑道,“哥哥会生病的。”

    季温如鲠在喉:“什么事没都有。”

    季温痛的几乎要窒息过去,他失望的看着顾欣,讽刺的喃喃道,“季家,季家有什么好的?”

    顾欣还是见到了季温,季温脸色已经苍白,满脸疲倦,征征的看着顾欣。顾欣想要伸手触碰季温,被季温躲过。

    季榆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伸手想去摸季温的脸,“哥哥对于我来说不是麻烦。”

    季温却觉得自己惹得季榆白不快了,怯生生的看着季榆白,害怕季榆白厌烦,慌忙开口,“榆白,我只是希望不麻烦你,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弟。”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拥有哥哥?季榆白满脸痴迷,声色癫狂,抚摸着身下人光滑的躯体,愈发着迷。

    顾欣沉默了,她看见了季温身上的痕迹,她不知如何开口。

    顾欣躲开他的目光,她未必不难过,可与权利想比,顾欣紧紧抱住季温。

    季温连续请了将近半个多月的假,顾欣想要看看季温,被季榆白拒绝。发给季温的消息,季温也没有回,季温的手机在季榆白手里,哥哥既然没有主动提出,想必也不用刻意讨好,以免适得其反。

    季温现在都和季榆白睡在一起,甚至是相拥而眠,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兄弟两个这样过于亲昵的行为有违伦理,他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只放了季榆白进来,他只能看得见季榆白,便也对季榆白言行计从,只有季榆白陪在他身边,才能带来片刻安宁。

    季温满脸疲倦痛苦,哭着说,“爸爸不喜欢我,那妈妈呢?”

    季榆白喜欢看见季温哭的样子,他破碎的美感。

    季榆白送了季温一条围巾,红色的。

    季榆白摸摸他的脑袋将他搂紧,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悄悄的用唇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颇带怜惜看着季温。

    这阵子身上总是莫名其妙出现些红印子,按下去也不痛,看起来不像是磕碰到的,但季温仔细回想,却又不能想起自己究竟是在哪里惹来这些痕迹,他其实在混沌中尚存一丝清明,时间是治愈伤口最好的一切,那件事过去两个多月,阴影虽然还在,但他已经不会每天晚上都需要季榆白陪着睡觉。

    他宁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季温回了一条围巾,也是红色的,费了大价钱定制,角落用白色针线特意秀了季榆白的名字。

    季温脸色苍白,没有再反抗,季榆白把他的双腿打开,季温闭上了眼。

    多日的依赖使得季温对季榆白近乎是一种仰望的姿态,因此季榆白的质问让他很是不安,他甚至紧张得抓了下衣角,嗫嚅着说,“我不能总是麻烦你。”

    季榆白正在复习知识点,听见他的话,慢悠悠的回过头来,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季温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季榆白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的,问他为什么。

    两人到家后,难得顾欣和季政泽都在,门口的春联也换新。

    顾欣敲响季温房门,将厚厚一沓压岁红包塞入季温手中,满眼心疼,季温并不缺钱,想要伸手抚摸的季温的脸,季温微微侧头却没躲开,有几分母子温馨。

    顾欣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季温有些抗拒地合上腿,季榆白假装生气,“哥哥既然不想要弟弟帮忙,那我只好不管哥哥了。”

    季榆白很是享受这样的生活,他像养了一只很听话的宠物,要季温做什么季温都会乖乖照做,甚至于有一回在替季温上药的时候,将一指塞了进去,甚至故意做出抽插状,季温也只是微微的反抗以后,就任由他动作了。

    顾欣眼中含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样一来,他也开始渐渐发现他和季榆白过于亲昵的行为,季榆白的触碰俨然已经超出了正常兄弟之间的范畴,他开始注意避嫌起来,脑袋一清醒,行为也就随之明朗起来,季温深知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感激季榆白对他的好,却不能一辈子都依赖。

    季榆白抬眼去看眼角发红的季温,眸色愈来愈深。

    季温开口唤了父母。

    季榆白见着他混混沌沌的眼睛一点点清明起来,很快,这双眼睛又会变得跟以前一样明亮,再去注视别人吧。

    “哥哥,睡着了吗?”

    季温近来无论是动作还是思考都有些缓慢,季榆白听见浴室里传来声响起身去看,季温弄得满身都是泡沫,摔了沐浴露,见他进来,就呆呆的回头看着他。

    季温总是多梦,总有一双臂膀将他紧紧的拴紧,只要他稍微有动作,那铁石一般的桎梏会将他越缠越紧,直到他喘不过气来。

    痛苦和决绝爬上顾欣的脸。

    季榆白走过去,替季温冲洗去身上的泡沫,过足了手瘾,最后用浴巾把季温包裹起来,带到床上去,想要掰开季温的腿。

    季温自知无趣,抱起枕头转身离去。

    顾欣在一旁滴水不漏的微笑,看着两人。

    他顿时有点口干舌燥,很快的俯身到季温的腿间,低头去看季温露出来的穴口,干涩紧致,微微颤动着,很难想象这个地方曾经容纳过他,他伸出手去,冰凉的手指点在入口上,察觉到季温剧烈的抖了下,便出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

    季温不讲话,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季榆白心情大好,替他裹好被子,季温睁着一双没什么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季榆白躺在他身边,季温不自觉去接近,于是,季榆白低声询问,“我抱着哥哥睡好吗?”

    在季温的世界,季榆白就是他的主人,想让他哭就哭,让他笑就得笑。

    他知道季温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却放任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他要季温把全身心都交给自己,至于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季温又请了半个月的假才回到学校去上学,他愈发安静,季榆白一离开他的视野,他就会惶恐不安,不自觉去找他的身影,哭泣出声。

    季温近来几乎是十足十的依赖季榆白,他怕惹得季榆白生气,急忙起身抱住季榆白的手臂,轻声的,糯糯的,带着羞耻说,“对不起,你看吧。”

    季温微微侧头躲开,季榆白的手落了空,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季温,隐去眼里的阴霾,很自然的又把手放了下来。

    季榆白静静的看着季温。

    季榆白打算抱着季温到床上去睡觉,看着木讷的季温,使坏说,“哥哥以后还想自己睡吗?”

    季榆白伸出一指,一点点往入口里探,才进了一个指节,季温就抖得不成样子,十只圆润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尽管眷恋里头的紧致和温暖,季榆白将手指抽了出来,继而拉开季温的两只手,把已经流了一脸眼泪的季温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我检查完了,哥哥的伤已经痊愈了呢,别哭啦。”

    季榆白凑到了他身边,两人亲昵无比,季温习以为常,季榆白伸手捏了捏季温柔软的耳垂,冰凉的手吓了季温一跳,随即摘下自己的手套,温热的手触碰到季榆白冰凉的指尖,随即递出了手套。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