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还请神医医治家父”(3/8)

    甚至从他靠在肩头侧头看过去,他后脖颈上那颗小小可爱的痣,也和宴珠并不相同。

    ——是贺昀在抱着他,是贺昀在撸动他的阴茎。

    随着他跟自己反复催眠,这个念头反而更加强烈。

    而这个念头让他羞愤恼怒,却无法摆脱,层层叠叠的快感压上来,让他呼吸凌乱,止不住的喘息。

    他咬着下唇,不想要泄露出去,贺昀却故意碰了他的腰窝,在他腰后摩挲着,让他横生了几分痒意。

    “你!啊嗯……”他刚想张口斥责贺昀乱来,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句子,便被快感冲成了呻吟。

    他可耻的闭上了嘴。

    儿子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何必憋得这么辛苦呢,父亲,在儿子面前不必如此拘谨。”

    贺深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语气中带了一点诱哄:“此事只你我二人可知,便是出声有何妨。”

    他不想被贺昀的提议诱惑,可在他下身揉弄的手带来的快感,让他意志力变得薄弱,他真的很想张开嘴放松的喘息。

    他说的也没错,自己这样的情况是治疗的无奈之举,贺昀也并非自己亲子,自己也从未把他当作儿子相处过,这般疏解也不过是疏解,并不会有什么别的,他即便出一点点声音,也不会让这个变了性质。

    “……嗯……啊……”

    一旦这么想,他的呻吟便就压不住了。

    不过并没多少经验,也不好意思说别的,只是“嗯嗯啊啊”的哼着,带着粗重的喘息。

    “很乖,父亲。”贺昀的声音似乎远远的带了点笑意,让他身上那种亘古不融冰冷似乎都褪去了一点。

    只是内容……很乖什么的,是用来形容自己这个长辈的吗?

    贺深被他的这个说法羞的几乎红了眼眶,但是,这样的贺昀,这样带了点笑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的他耳朵痒痒的。

    这番刺激让他下身的反应也更加热烈,本就在药性下勃起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铃口已经难耐的吐着液体。

    贺昀抹上那点液体,沾在指尖,又顺着柱体涂抹上去。

    有了这样的润滑,让他的撸动也加速起来。

    “……啊,慢点……不行了……要到了…………太……快了……”

    贺深的阻止显得无力,更像是求欢的呻吟,他哼着,在贺昀的手里射了出来。

    贺昀这次没有立刻清理,先等贺深恢复了喘息,才让他躺下,像上次一样慢条斯理的清洗自己的双手。

    他侧坐回床边,拨弄着贺深的被薄汗浸湿的头发,不带什么神色的说:“父亲今日表现不错。”

    这句似是而非的夸奖让贺深彻底羞红了脸。

    就算不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小辈,甚至是自己喜爱的女子托付给自己的孩子,自己却在他耳边呻吟,因为听了他一句话而觉得耳热,甚至被他抱在怀里侍弄阴茎,直至高潮射精。

    已经足够挑战他过去一切的认知。

    现在这个少年还给出了这样一句夸奖,让欲望褪去的他难以面对刚刚的自己。

    张留作为给贺昀父亲治疗腿的条件,要求他去大理寺的狱中,救出一个叫做沈士朗的人,张留说那是他的朋友,医术不逊色于自己的忘年交。

    因为在江南府的医馆做医生而被牵连进了案子。

    张留多年没有涉足大晋,对具体的详情也只知一二,他收到的是沈士朗的告别信,正在担心焦灼的时候,刚打了大胜仗的贺昀就在草原上找到了他,邀请他为他的父亲治疗腿疾。

    他虽然厌恶大晋,但彼时一心担心自己的朋友的张留也顾不上这个,便答应了下来,甚至愿意跟他进京。

    不过自己就算到了京城恐怕也无力救出朋友,也只能作为条件,要求这位少年将军来救出沈士朗。

    他虽不认识贺昀,却曾在过去听过这位即将被他治疗的宣平侯贺深的名字,那也是曾经能在潼关止小儿夜啼的人物,想来这样的人,他的儿子,总也会有几分权势,一个医师总可以救的出来吧。

    不得不说张留的确选对了人,他在到达京城之后就知道了这一点,贺小侯爷圣宠之盛,让他放心了下来。

    贺昀在宫门口递了牌子,等着黄门回来引路。

    能够直接请见皇上,在京城里有这个待遇的人也并不算多,贺昀再小一点的时候,甚至不用通传也可以入宫,只是进殿前要通传而已。

    不过现在年纪渐长,出入宫中自然也要谨慎一些,他还是遵循着礼制,等待传唤。

    果然没过一会,皇帝近身的小太监李公公就直接到了门边接引。

    李公公行了一礼:“世子久等了,陛下刚用过膳,正在御花园,奴婢带您过去。”

    贺昀点点头,回了一礼,便跟他进了宫门。

    皇帝正独自坐在凉亭中喝茶,看起来是在等贺昀过来。

    贺昀在凉亭外跪下行礼:“陛下。”

    皇帝还是一如既往起身扶住他,没有让他跪下去:“免礼免礼,鲤奴怎么越长大,跟朕越生分呢。”

    许是因为在御花园,不像上书房那么拘谨,皇帝干脆拉着他就没有松开,直接让他坐到的自己身边。

    贺昀低垂下眉目,恭敬的坐下:“陛下,礼不可废。”

    “你跟朕还讲什么礼的话,朕可就白疼你了。”

    皇帝笑着打趣他,看起来十分包容和善,真的像是亲近的长辈。

    贺昀并不是很吃他这一套,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行礼,不通报,无礼的待他,最先生气的,肯定也是这位陛下。

    皇帝喜欢的一向虽然在外自己张扬蛮横,却在他面前示弱又恭顺的样子,贺昀今日是为求情而来,自然表现得要和他心意。

    贺昀低头看着皇帝还握着他没有放开的手,又垂下了一点眼皮,睫毛在他珠玉般的眼睛上,打下半弧阴影。

    这点随着光晃荡的影子,看的周怀心里痒痒的,想要上手摸一摸。

    他是皇帝,自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伸手就用指尖摸到了贺昀的睫毛,轻触的痒意让他闭上了眼睛,周怀就沿着他的睫毛,从眼皮摸到了眼角。

    做皇帝的好处就是,即便是做了再不合礼制的事情,他也不用解释什么。

    他温和的像是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的样子,手抚过贺昀的脸慢慢收回去,温声的问他:“今天进宫有什么事?”

    贺昀也像他一样,态度自然的,向他讲了沈士朗的故事,讲他如何被牵连,又如何是个好医生,更何况他还拿到了主审迟风给他的卷宗的副本。

    皇帝神色不改的听着,他早就知道眼前的少年人这两天跑过几趟大理寺,虽不知详情,也知大概。

    放在平时,这样小小的事情,皇帝早就依了贺昀,作为怀有如此将才的少年人,周怀一向不介意卖他一个好。

    只是这番反常的行为,在贺昀身上却显得突兀,他一向不关心朝政,更别提突然去结交大理寺卿,甚至主动求情求到自己这里,反倒让他好奇起来。

    “事情朕知道了,不过朕想知道的是,你又何时结识此人,又为何做了这番说客呢?”

    “说来惭愧,臣做此举,并非出于公道,而是出于私情。”

    “私情?”

    周怀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不喜欢贺昀嘴里说出这个词。

    贺昀像是没有察觉皇帝的情绪,回答道:“臣欠下了人情,答应要救此人出来。”

    “哦?何人能让你欠下人情?”

    “臣为父亲寻来一位医生,便是这位沈医生的朋友。”

    贺昀知道自己府里的消息能传出来的并不多,皇帝也未必知道自己找了哪位医生,但是父亲能被治好这个事情,早晚总会被眼前的人知道,既然如此,不如早些借着事透露,也好看看他的态度。

    毕竟父亲的腿伤来的稀奇,也难说里面没有什么复杂的缘由。

    果然,听到他的话,眼前的皇帝虽然表情动作不变,但面色却似乎阴沉了一点。

    他不喜形于色多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疏漏:“宣平侯腿伤多年,一直是挂记在朕心中多年,你寻的医生是否可靠?可能治好?”

    他知道贺昀一直在为贺深寻找医生,只不过过去都未见成效,而如今贺昀即便是欠下人情,也要寻来的医生,恐怕是有了准信。

    再者说,单是贺昀对贺深这份心,就足够让皇帝如鲠在喉了。

    贺昀回答:“虽然无法完全痊愈,但,可至行走。”

    皇帝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如此甚好,改日也为朕引荐一下这位神医。”

    说是引荐,实际又是想什么却不会宣之于口了。

    贺昀恭敬的应下:“遵旨。”却并不打算真的引荐,张留老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离开大晋他都没有过问,万一是因为跟皇家结怨,自己岂不是恩将仇报。

    等治疗完成,便想办法把老爷子送出去吧。

    毕竟皇帝,也不可能可能亲自来侯府“结交”一位医生,而只要不出侯府,便是面对皇帝,贺昀也能护他周全。

    这话说到这里,一向在贺昀面前做出包容长辈的态度的皇帝,不可能还不允他,更何况这位沈医生也的确没有任何罪行。

    周怀虽然心里不畅快,却也不会因此多做些什么,毕竟一个搅进案子的医生,实在是太过无足轻重,完全不值得让眼前的少年因此存了芥蒂。

    “这个中缘由朕已明白,明日便会着秦朗去调查,若真如你所言,自会放了他归去。”

    贺昀起身,行礼:“臣,谢陛下。”

    这次由于心里从说到治疗贺深开始就一直挥之不去的焦躁和不痛快,周怀没有再拦住他的行礼,让他久违的实打实的行完了谢君的礼。

    目的达成,贺昀便准备告退,却被皇帝握住手腕:“陪朕喝杯酒吧。”

    “陛下,时辰不早了。”贺昀推拒了一下。

    “晚了便留宿宫中,你自小如此,不必如此拘礼。”

    贺昀低头想着,皇帝今日的异常倒是比往日多,不知是否是治疗父亲的事情刺激到了他。

    在他出征之前,皇帝虽然待他亲近,并且也是常用复杂的眼神看过来,一看便知对方透过自己的相似的面孔在怀念母亲。

    但是亲近有余,却并不亲昵。

    出征回来,却在私下几次三番多有越界的动作。

    贺昀想着,应该是自己长开后的容貌更加艳丽也更加肖似母亲了,让皇帝本就把他当作替身的心思更重了。

    而这,倒让贺昀确认了,皇帝应当不知道自己是他亲子。

    也是,皇帝就算在宴珠成亲前碰了她,也不过是卑劣的占有欲作祟,想要在贺深之前,留下自己的痕迹,而他这样的人推己及人,绝不会想到,贺深竟然从未碰过宴珠。

    自己出生月份又晚了大半个月,他自是想不到那里去。

    他泛着冷意的在心里想了一圈,也许倘若自己真是贺深和宴珠的孩子,这点反而会让这个皇帝更有成就感。

    作为臣子,皇帝已经说到这里,贺昀也无法再做推拒。

    倒不如看看皇帝究竟要做什么,他顺着皇帝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坐到皇帝身侧。

    此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也没有更换地方,直接在御花园中摆了酒菜,李公公早早就让人点了灯,昏黄的日头一点点落下去,最后一点光也消失在宫墙的尽头。

    只留了影影绰绰的宫灯的火光。

    贺昀虽是年少,但酒量却不差,在宫中更不敢,也不会放开了去饮酒,只是陪着皇帝说话,皇帝不知为何却醉的很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