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舅舅帮外甥吸一吸外甥就不想了”(1/8)

    在贺昀出征的两年里,皇子们已经开始陆续上朝旁听,伴读们也都得了些官职,不再需要读书,如今他也年满十七岁,又有如此功勋,自然也开始需要上朝。大晋的朝廷还算安定,武将只需要参加大朝会,而这样的朝会在贺昀这样的武将看来,更多的是例行公事。

    他懒散的听着,朝事和他走之前也没什么区别,他对朝堂的勾心斗角不算喜欢,但也并非一无所知:藩镇重臣被皇帝登基时候一扫而清,而皇帝仍旧鼎盛之年,身体健康,皇子之间的争端还未浮上水面,如今的朝堂是皇帝登基之后提拔的近臣和世家之间的争锋。

    这点从朝堂上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最靠近皇帝下首的位置,就是纪家的那位左相,纪平,看起来严肃端庄,垂着眼站在那里,两鬓掺了几丝白色

    世家一派以皇后母族的纪家为首,纪家与天下文人之中都素有善名,纪平是皇后的父亲,而她的兄弟纪玉堂更是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吏部侍郎。

    贺家本也是世家大族,不过人丁萧条,到现在,整个贺府本家也不过剩了他和父亲两人,与其说是世家,作为拥兵自重的侯府,贺家在外人看起来反而更倾向于于新贵或者武将,因而和世家一派关系并不亲近。

    此刻站在纪平对面的位置上的是他的外祖父晏正,正是本朝右相,乃是先帝时候提拔的状元,是新贵近臣的代表,

    而晏正的幼子,新朝的娶了妻,不如说到贺昀这个年纪还没定亲才是少见的。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贺侯爷不理事,无人操持,按照贺昀的圣宠之甚,本来可以让皇帝来赐婚,可不知为何,一向偏疼贺昀的皇帝也没有表示。

    他的亲事就这么空了下来,一腔精力无处释放,倒都攒倒晏池这个亲舅舅这里了。

    贺昀需要他用手,他就用手抚弄那根肉棒,让他用嘴,他也低头去吃鸡巴,一来二去的,贺昀把他操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还记得他们本来在榻上胡闹,贺昀却分开了他的双腿,拿着肉棒在他臀缝里磨蹭,他那时候就知道贺昀是想要肏进去了。

    那时候他是什么心情来着——害怕和出于男人自尊的不情愿?有一点。

    莫名其妙的情动和期待?也有一点。

    总之半是纵容半是别扭的随手挣扎了两下,就纵着贺昀,让他得逞了。

    明明是亲生的舅甥,就这么罔顾伦常的媾和做一团。

    贺昀的初精和初次在世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全都交代给了自己,京城最出众的少年,就这么肏进了他的后穴,操进了自己这个亲舅舅身体里,晏池有时候这么想一下,就会觉得有些满足,甚至产生奇妙的快感。

    贺昀没什么经验,刚开始操弄起来也不得章法,倒是苦了晏池,第一次过后,连上朝都告了病假,不过后来便熟练多了,再操起来,在他的穴里深深浅浅,操的晏池后头都出了水,晏池攀附在这个外甥身上,也是彻底没了当年探花郎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叫着贺昀,大名小名混在一起,听着就知道他爽快的不行。

    后面晏池整个人都被贺昀操开,外头还是斯文体面,他的私下里,哪还有舅舅的样子,反而成了离不开外甥肉棒的淫荡模样。

    这两年贺昀在外从军,他也着实旷了两年。

    这会在车里说这话,手就摸到的了贺昀的胯下,那里已经半硬了。

    “看来是这里想的。”晏池不算多么精致的脸上挂上了笑,倒是带出了几分媚色。

    “确实是这里想的。”贺昀被晏池这样撩拨,出去打仗又素了很久,自然很快下面就有了反应,他面色不变,就挂了那么半点的笑意,哄着晏池:“小舅舅要不要帮帮外甥,帮外甥吸一吸,外甥就不想了。”

    晏池一向受不了贺昀说浑话,他这个外甥常年冷着脸,也不爱调笑,打仗回来更是多了几分冷厉,回城那天他也坐在城边酒楼远远的看了一眼,金戈铁马的气势,看的他身子都发酥。

    就算是现在都被自己撩拨起来,也只有那若有若无的一点笑意。

    不过这点笑意就足够他爱不释手了。

    “舅舅莫非不想鲤奴吗,我还以为舅舅早就嘴馋想吃一吃了,不然怎么刚刚朝堂上总是看向外甥。”

    贺昀还嫌不够一样,又说了一句。

    这下流话听的晏池脸热心痒,身子更是酥了半截,他抬起眉目横了他一眼,却顺从的俯下身子,撩开贺昀的衣摆,从亵裤里拿出那个他的确馋了的肉棒,就吃了进去。

    贺昀算的明白,从宫里出来到晏府不过一刻钟的距离,真的做点什么肯定是来不及的,但让舅舅给自己吃一吃,倒也可能来得及。

    贺昀稳稳地坐在车里,任由舅舅在他下身动作,除了眼角带了一点红,倒看不出是在行这般荒唐下流之事。

    晏池倒是看起来比他情动地多,明明只是吞吃外甥的肉棒,却把自己吃的面红喘息,下身也高高翘起,顶的朝服前面都浸湿了一大块。

    他吃的也十分认真,先是舔着龟头,用舌头舔过那处尖端又环着整个前端,倒像是想要量一下贺昀这两年的成长,舔完这里,才顺着柱体一路往下,直到阴囊的部分,两个球体他也认真的含住,仔细的用唇舌量过,倒像是要把整个肉棒都没有遗漏的沾上自己的气味一样。

    直到把整个阳具都舔过,舔湿,他才心满意足的含住,上下的抬头,吞吃起来。

    他倒是好像那真的是好吃的食物一样,吃的津津有味,贺昀手随意的搭在他脑袋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移动。

    贺昀本人却坐的安安稳稳。

    不过贺昀的预计却有些偏差,他这两年行军,身体也有长了一些,时间上也比之前更久了,竟是到了晏府西厢房的偏门,进了府,都还没泄身。

    不过行车的马夫和小厮都是晏池的亲信,也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开进西厢后院之后,马夫就解下马牵走,而小厮则关上院门,守在门口,留这舅甥二人在车里胡闹。

    晏池含的腮帮子都酸了贺昀还没射给他,这会进了府门,就更卖力起来,贺昀也想快点,终于按住他的脑袋,在他口中顶弄起来,插在他的口腔里抽插,重几下甚至顶到了喉咙。

    晏池努力放松,纵着他的动作,这么又抽插了几十下,贺昀才压着肉棒,射在了他亲舅舅的脸上。

    晏池擦干净自己的脸上,又舔舐着给贺昀的肉棒做了清理,两人才整理好衣服,下了马车。

    “先去见过父亲,再去我院里吃饭吧,你不是一向喜欢府里的手艺。”晏池面上这会又一片端正的模样,像是舅甥之间正常的对话从他刚刚还吞吃了贺昀鸡巴的口中说出。

    正经的面色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眼里又带了点勾子:“晚上留宿在这儿?”

    这在他们之间,几乎就等于是求欢了,晏池虽然对自己的外甥在行为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禁忌,但是在言语上,却说不出直白的求欢,就算之前,也只会问贺昀要不要一起出去玩,要不要去他房里“抵足而眠”。

    贺昀明知道他意思,却还是语气不变的拒绝了:“今日便罢了,吃过我就会侯府。”

    贺昀虽是年少火气旺,却并不像同龄人那般热衷,并非强欲之人。

    但以往晏池的主动求欢,他却极少拒绝。

    晏池不由得有些惊讶,心下乍然还生出了强烈的不安和失落。

    这种不安从他看到贺昀回城那天时就一直被他压在心底。

    贺昀横刀跨马,一身铠甲,乍看过去,和他记忆那个冷着脸的少年已经大相径庭,虽还是那张漂亮的冷脸,一身气势却已经迥然不同,他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两年他应该是经历了很多。

    毕竟他与贺昀已经两年未见,贺昀生性冷淡,书信也不勤,少年人本就是心思变化剧烈的时候,他又在刀光剑影血海战场里度过,恐怕成长速度更是惊人……他,他是不是已经厌了自己?

    这么一想,心底的慌恐突然就有些受不住了。

    若是贺昀变了性子,有了新欢,甚至亦或者想要回归正途,他这个做舅舅的断是没有立场阻止他的,他素来疼他,也只会放手。

    他这边自顾自地想着,就已经自感有些难过了。

    贺昀并不知他这个舅舅此刻心里这番思绪,他也没有这么悲伤春秋的意味,今日回家不过是今日正好是侯爷治疗的日子。

    比起留宿在晏府,还是父亲那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更吸引他几分罢了。

    贺昀没有注意到晏池的情绪,自顾自解释着:“今日是父亲治疗的日子,我需一旁作伴。”

    听到是有正事,晏池才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那改日我们去庄子上,南边庄子这几天里就要收新的鲈鱼了。”

    “好啊,到时候你把家里厨子带去。”

    得到贺昀肯定的答案,看到他神色未改,并未看出什么不耐烦,待自己也同往常一样,才松了口气。

    他将自己心底的不安挥散。

    转而提问:“这次听说你找来了张留?侯爷可否能够彻底医治好?”

    贺深明明是他姐夫,他语气里对贺深却生疏的很,称呼也是侯爷。

    他虽不知贺昀身世,但作为宴珠的幼弟,多少也知道侯爷与皇帝宴珠的关系复杂,也知当年何等风华的贺深伤腿之后,又是何等的了无生意,颓丧绝望。

    可是晏池还是对他心里很有怨气。

    那时候的晏池也才不过是个孩子,随着父亲前往拜礼,侯府中却无人招待,他们走到后院才看到在贺深院门口哭的贺昀。

    想到小时候不过岁的贺昀,粉雕玉琢一个小团子,漂亮的像是宝石打造的一个孩子,多少次在贺深门口求见,又多少次哭红了眼,而贺深却不肯出来见他一眼。

    他怎么会忍心让这样的孩子哭呢,甚至还是他的儿子。

    若不是那次他去贺府拜见,都不知道自己年幼的外甥在府里是何等孤寂。

    晏池也只是个孩子,同姐姐年纪差的也大,跟贺深来往并不多,并不能够经常出入侯府,直到他十五岁岁探花及第。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才开始带着这个外甥出去玩,而贺昀那时已经这样在侯府里度过了他前八年的人生,被他叫出来,也已经是时常冷着面孔,不带什么表情了。

    或者说贺昀如今成了这样一副冷到骨子里的性子,又何尝不是因为在幼时哭尽了所有的眼泪,用尽了所有对亲人温暖的期待。

    贺昀知道他的怨气,不过到今日他自己早就不怎么在乎,听到他语气的疏离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简单的回答他:“可至行走的程度。”

    “你对侯爷这般尽心,就算他能行走后,你又能从那位冷心冷情得侯爷得到一声谢吗?”

    晏池这话说的颇有几分酸溜溜,毕竟要论冷,侯爷还远远不及贺昀自己。

    但贺昀明明幼时被如此对待,对着他父亲却还一如既往的孝顺恭敬,待他十分尽心。

    总让晏池觉得贺深在贺昀心里地位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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