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魈岩(偷情撞破)(1/8)

    伪末世/伪养成/游戏中的国家名代表各方势力/只写四方势力

    卧底鸭x双星离/非伟光正人设,两人都比较黑

    剧情1v多/非双洁/结局单线公钟,

    人物极度ooc/乱写的爽文

    预警:本篇含有魈岩car场合

    没控制好,剧情写得有点儿长otz

    「璃月」的基地在新城北街。

    「天罚」降下后,「天理」的军队先是封锁了旧城东街,将来不及逃走的居民都抓回营地,只留下一片硝烟与反抗者的尸体。

    成功逃离东街的人也变得无家可归,只能投靠目前除「天理」外,存在的四方强大势力——「蒙德」、「璃月」、「稻妻」与「至冬」。几方都没有明确与「天理」抗争,但稍一了解,便可知其立场。

    「蒙德」对「天理」所为持反对态度,接收流浪者、反抗维系军队,但不会主动出击。在几个组织之间表示中立,不刻意亲近任何一方。

    「稻妻」则贯彻乱世之中明哲保身的理念,对「天罚」不发表任何看法。将与外界的接触缩减到极致,不参与组织之间有关抗争的任何合作。

    「至冬」的态度最为鲜明,野心也昭然若揭。组织人een认为即使「天理」垮台,几个组织之间也不可避免兵刃相接。所以「至冬」明面上在会议中寻求抗争「天理」的合作,背地里也在向其他组织渗透自己的势力。

    「璃月」在会议中同意反抗「天理」的合作,但对组织之间的关系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达达利亚在「璃月」待了快一星期,地形构造熟悉得差不多。甘雨带他熟悉到一半就被人叫走,剩下的都是魈给他介绍的。

    “这里是厨房,平时没事不要随便乱窜,组织里有固定饭点,实在饿了就跟香菱说,她会给你食物。”魈跟达达利亚之前遇到的「璃月」人很不一样,终日冷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有在看到钟离时神色稍稍缓和下来。除此之外——

    这小子是不是对我有莫名的敌意啊?

    达达利亚尴尬地跟在他身后,听他语气生硬的讲解「璃月」的情况,好像一个被胁迫的导游。明明跟别人态度都不是这样的,果然还是不太熟吗?

    他们从指挥中心出来,拐进一条狭长的甬道,左右都是挂着门牌号的房间。

    “这里是兵卫们的卧室,等过了今天甘雨就会给你分配房间。”

    不得不说,这地方跟个迷宫一样,房间门又大同小异,要不是有人带路,达达利亚指不定在里面鬼打墙多久。

    他们走到尽头,房间数越来越少,魈要带着他返回,达达利亚指着看上去装修更加典雅的一扇门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魈抿了一下嘴,不太情愿地回答:“那是先生的房间。”

    “这么大?”达达利亚由衷地羡慕,“里面一定很豪华。”

    本来只是一句简单的感慨,站在他前面的少年却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险些要跳起来,转过头恶狠狠盯着他:“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少打听些有的没的!”

    说完就扭头离开,罪魁祸首达达利亚倒是一阵莫名其妙。

    不问就不问呗,怎么那么凶啊,气得脸都红了。

    达达利亚讪讪地摸摸鼻尖。

    之后他被调到近卫训练队里跟练,演习很辛苦,但对来到「璃月」以前就习惯魔鬼训练的达达利亚来说,还是稍稍失望,整个人都低靡不少。

    从刚来到「璃月」算起,达达利亚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见过钟离了。

    也是,组织者每天日理万机,大会开完各种小会接踵而至,还要去考察各种路线,哪有空管他一个无名小卒。

    没法见到组织者,「璃月」也不准随便出去,就在达达利亚以为自己要弄假成真,沦为部队里的炮灰工作到死的时候,钟离却主动找上他。

    那天他还在训练场,又厚又硬的训练服沾了汗水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训练班本来只有半天,分为上下场,达达利亚因为任务量太轻主动申请加场。轮番的演习消磨他大量体力,完成突刺练习后,年轻人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一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场外。

    “先生?!”

    他又惊又喜,眼睛唰得亮起来,恨不得现在就长了翅膀飞扑过去,马上就被教官弹了脑瓜崩:“还没结束呢!专心点!”

    “哦……”达达利亚揉揉头,心猿意马地应付了接下来的拆枪练习。限时铃声刚一响起,年轻人就快乐地飞奔到场外。

    钟离今天确是特地过来。

    他这一个月忙得焦头烂额,光周旋在各组织的会谈之间就耗费他大量精力。

    他得到消息,军队占领奏效甚微的情况下,维系者们准备采取生化武器,通过散布流感与病毒来削弱反抗组织的势力。

    这种情况下更要加紧制药,准备应对策略。偏偏掌握多种原生材料的「稻妻」组织人保守至极,不愿意建立长期合作关系,让钟离为了说服她光「稻妻」不知道跑了多少次。

    「璃月」内部大小事宜目前有凝光帮他主管,他不用操太多心。刻晴虽然对钟离收留达达利亚颇有微词,但观察了一个月,发现年轻人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加之她也明白钟离每天还要昏天暗地地处理工作,也就暂时不再多问。

    总的来说,一个月的努力也是有成效的,组织人松口,总算能从「稻妻」那里购买一批新的材料,加之「璃月」自身的仪器与人员,应该不久就会研究出更有效的药物。

    希望下一次浩劫来得不是太快。

    等到有喘口气的机会,钟离才想起被自己冷落了近一个月的达达利亚。

    他听说年轻人每天跟发疯一样拼命训练,努力程度让同期士兵都为之咋舌。训练场的视频他也看过一两个,达达利亚的体能确实不错,近战也是数一数二的优秀,就是缺乏一些策略与战术指导,但放在近卫训练队实在可惜。

    不如放在自己身边,既能看住他,还能更好锻炼他。

    这样的人才,既然自投罗网,不为自己所用实在可惜。

    钟离这样想着,本来想让魈去安排,只是……

    男人修长的指骨轻轻叩着办公室的通讯机,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钟离先生!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年轻人欢欣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些土灰,只有那一双眼睛亮晶晶弯着,显出无辜的气息。

    “嗯,听说你在这里训练,我就来看看,”钟离从胸前的西装口袋掏出手帕,蹭掉他脸上的脏东西,“最近感觉怎么样?”

    相比病房,他们现在的距离更近,达达利亚直勾勾地盯着钟离眼尾的一抹红,等到手帕落下才反应过来。长者细致温柔的举动让他的心里扑腾一下,赶忙抓过手帕:“我、我自己来吧——唔……感觉还行,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太自由,日子过得有点儿枯燥。”

    一个月毫无进展,「至冬」那边都快以为他真的来投奔「璃月」了。

    闻言,钟离倒是有些疑惑:“莫非你这一个月都没出去过?”

    “魈……队长不让我出去。”达达利亚老实地看着他。

    钟离哭笑不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璃月」的普通士兵都可以申请通行证出门的,只要理由合理,一般都会放行,我们的规矩可没有那么死板。”

    一听到这话,达达利亚来精神了:“那今天晚上就准备出去吧!我快憋死了,已经等不及了。”

    钟离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听说你以前住在旧城东街,那新城西街晚上的小吃街一定没有去过吧。”

    达达利亚摇摇头。

    钟离的神色柔和下来:“不如由我做东,今晚带你去逛逛,也算犒劳你这个月的辛苦训练。”

    被困了这么多天的年轻人几乎要扑到他身上,就差向他欢呼一句“赞美太阳”了。

    即使维系者军队已经兵临城下,除去各方势力最多的依然是没有加入任何组织的自由人。

    他们大多是街区原住民,不愿入伍又害怕维系兵,于是众议下与各组织建立合作关系。他们将自己的地区分出来供组织者建立小型生产厂与制药房等临时建筑,相对的,合作的组织会保障这个街区的安全。

    新城西街就是「璃月」与「蒙德」共同庇护的街区。

    「至冬」离这里比较远,在另一座城区,离开玩具店后达达利亚就在没回来过,对这里的街道也陌生不少。

    一路上他尽力绷着脸,想显得成熟一些,但在看到一路上暖黄色灯光下的小吃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

    “先生先生!你看这个,这糖人兔子也太逼真了吧!”

    “呜呜,好香的味道,碳烤鱿鱼。”

    “哇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原杂碎吗?这一口真是此生无憾。”

    钟离对这些东西司空见惯,早已没了热忱,不想达达利亚却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在他身边蹦哒。蜂糖香腻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夜灯下变得模糊,稀碎的嘈杂声尽显人间烟火。

    许是这样的场景太过久远与熟悉,钟离法地剐蹭肉壁,享受它痉挛着吮吸。

    钟离刚开始还顾及这里是办公室,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由着身上的人疯了一阵后,穴口都被磨得红肿,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夹在中间的阴茎发抖,却只能吐出点儿前列腺液。

    他被搞得乱七八糟,早没了刚开始的矜持。一双长腿夹住达达利亚的腰,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承受不住时就发出几声低泣,伏在对方耳边咬牙:

    “我看更像是你在包养我。”

    达达利亚爽得要命,早消化不了他的话,一双暗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着迷的痴态,他用舌尖舔舐着钟离的耳垂:“好舒服,好软、钟离先生,好想全部射给钟离先生……”

    “……别、别冲动,达达利亚……”

    “先生你好能吸,好想操死你,”达达利亚捏住钟离的脸,逼迫他吐出一点儿舌尖,随后他噙着那块软肉纠缠起来,“下次口交的时候你射给我,我再喂你吃下去好不好?”

    “先生的精液有甜味,好想让你自己也尝一尝。”

    “呜嗯——不要……”钟离避他不开,舌头被吮得发麻几乎收不回去,他眼眶发热,声音有些哽,“别、别操了……不行了、不能再潮吹了、呃啊啊!!要坏掉……”

    “钟离先生……”

    钟离对上达达利亚眼里兴奋的光亮,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滚烫的精液送上了干性高潮,肉穴无规则痉挛着绞紧,半硬的阴茎却一点儿都射不出来。

    钟离仰起头,喘着粗气,嗓子里的呻吟刹那被达达利亚捂住。他的腰臀无措地发抖,感觉到氧气慢慢缺失。

    耳畔的水声交融达达利亚的呼吸声嗡嗡作响,体内被研磨的快感变得鲜明起来,内壁收缩得更加厉害,竟在即将窒息到晕过去时延长了高潮时间。

    “好厉害,钟离先生,可以持续近两分钟啊。”

    达达利亚放开手,拔出来后从桌面上抽几张纸草草清理一下自己的。他看到钟离大张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汩汩精液,便又抽出一些将其中一部分团起来,塞住被操得烂熟的穴口:“不行啊,先生,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先好好的含着哦,回去再想办法处理。”

    达达利亚的视线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钟离的脸:“钟离先生,舌头伸出来。”

    正在失神期的钟离大脑迟钝,无意识顺从了他,达达利亚用剩下的纸巾塞住了他的嘴:“为了防止先生忍不住清理,然后爽得叫出声,这里也好好含住吧。”

    达达利亚心情很好地跟钟离挥挥手,用食指与拇指圈住舌头笑道:

    “下次就让我来看看钟离先生可以坚持多长时间不射精吧。”

    “如果能崩溃到哭着求我的话,可以打折哦。”

    end

    监狱车

    重度ooc警告/粗口警告

    内含达达利亚与阿贾克斯私设俩人是兄弟

    脑子有病产物

    钟离抱着盆子出现在狱房门口时,里面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发给他的囚服有些大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是睡衣。钟离脸上没什么表情,站着让他们视奸了一会儿,就端着盆里的日用品进了卫生间,“哐”地一声关上门。

    一个人说:“脾气真大。”

    另一个人附和:“力气也不小。”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一样,扔掉手里的扑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他长得真高,腿又那么长,我猜想他有一个份量不小的鸡巴。小老鼠过去验证一下。”

    被称作老鼠的是一个瘦小的男人,他瑟缩一下脖子,胆怯地说:“我可不敢。”有人吹了声口哨,右手圈出一个洞,另一只手的手指具有暗示意味地进出:“那可是新鲜的鸡巴,你这混蛋真是走运。”他们笑起来,看着小老鼠从脸红到脖子乐得更猖狂。

    说归说,新人可高冷得很,整整一天没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搭话,直到晚上抱着换洗衣服从公共澡堂回来,他们发现钟离的脸更臭了。

    “你被人打了?”小老鼠看着他脖子上的巴掌印,犹豫着开口。

    钟离看了他一眼:“他摸我……”

    他话没说完,有人“咚咚咚”地砸门,钟离打开门,穿着警服的男人一脚把他踹在地上:“他妈的,新来的你一上来就给我惹事是吧?”

    他没等钟离爬起来就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走,边拖边骂:“你拿板凳砸人家脑袋,专挑上面检查的这几天给我捣乱是不是?”

    “阿贾克斯。新来的真倒霉。”

    身后人的议论声慢慢减弱。

    钟离的腰腹一抽一抽地疼,他趔趄着像小鸡仔一样被人拎进禁闭室,半跪着坐在地上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对方:“警官先生,是他先摸我的。”阿贾克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他用鞋尖踢踢钟离的肩膀:“所以你是打算像个被骚扰的小女生一样过来告状,好让我给你主持公道吗?还是说,你的屁股是金子做的,全监狱都得供着?”

    不,我揍了他。钟离下意识想反驳,看到阿贾克斯凶神恶煞的表情又咽下去,许是他受辱的表情引起对方兴趣。狱警用警棍拍了拍他的脸:“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面,等小爷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把你放出去。”

    他说完这话,钟离的表情反而平静下来,眼里没什么情绪,瞪得阿贾克斯发毛。于是果不其然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看什么看!小心叫人过来轮奸你。”

    之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就离开,法。钟离疼得抽气,被摁住的手在桌子上乱抓,揉皱了一堆账单。他低声嘟囔什么,阿贾克斯抓住他的辫子,逼迫他向后仰:“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处男。”

    阿贾克斯:“……”

    回应钟离的是贯穿穴道的火热肉棒,他被捅得瞳孔收缩,颤抖着身体半晌发出呛音。身体没来得及适应阿贾克斯就掐着钟离的腰律动起来,对待囚犯他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蛮狠地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交合处的肠液混合少量血液搅和成沫状。阿贾克斯没什么技巧地插了一会儿,龟头歪打正着撵上凸起的软肉,身下像死鱼一样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呃、嗯……哈……”

    钟离被逼出了生理眼泪,他的大脑发热好像一团浆糊,硬起的阴茎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冷硬的桌身。不同于刚开始单纯的疼痛,他的身体在暴力的操干下渐渐分泌出肠液,细小的快感火花一样在他的身上炸开。

    我是不是要死了?钟离迷茫地想,不、我不想死,我应该想一些美好的事情……等这些结束……

    也许多年后他会和一个女人结婚,婚前体检被查出前列腺癌,那个女人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不听他解释甩手给他一巴掌,并且质疑他是不是在外面做鸡。

    钟离:“……”

    也许他现在被人操死更好。

    那样等他的尸体被发现时,人们还可以指着他的阴茎可惜地说:他居然是被人操的那个。

    虽死犹荣。钟离满意地闭上眼睛,后穴被灌入精液时,前端也颤抖着泄了出来。他吐出舌尖喘气,小腹胀痛,过了一会儿意识到阿贾克斯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夹紧了,再来一次。”

    他因为这句话彻底晕了过去。

    钟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全身上下已经被清理过,腰部酸痛,后穴还有隐隐的肿胀感,稍微一动就如同撕裂一般。他躺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开门,看到阿贾克斯时连忙闭上眼睛。

    “……别装了。”

    阿贾克斯啧了一声,走过来拍拍他的脸,钟离只好睁开眼睛,发现他这次带了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和他长得很像,也穿了一身警服,只不过感觉上更成熟一些。另一个身着白大褂,应该是这里的医生。

    “潘塔罗涅,他情况怎么样?”穿警服的男人双臂环胸,并没有看钟离。

    “我已经给他上了药,没有感染你们应该谢天谢地了。他现在没什么大碍,”潘塔罗涅脸色不太好,说这话时瞥了阿贾克斯一眼,“只要以后某些人不要急得连灌肠器和避孕套都来不及用。”

    男人似乎放下心来,看向阿贾克斯的脸黑了一度:“你这个混小子,我让你管犯人不是让你强奸他们。”

    “听闻最近还有领导视察。”钟离赶紧插了一句,发觉三个人的视线向他投来后又开始装睡。

    “哥,我就是想教训一下这小子,”阿贾克斯又委屈又心虚,“他他妈拿板凳抡别人!”

    真希望被抡的是你。

    其他人心里的想法难得统一起来。

    “行了,达达利亚,阿贾克斯,”潘塔罗涅不耐烦地开始赶人,“我对你们的家务事没有兴趣,我现在需要休息,过去的两个小时我一直在忙着帮你弟弟擦屁股!”

    不知为何,听他这样说,钟离反而别扭起来。等病房只剩下他和潘塔罗涅两个人后,潘塔罗涅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翘着腿,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钟离说:“医生,谢谢你。”

    “谢我什么?”潘塔罗涅居高临下看他,再次睁开眼时目光晦暗不明,“谢我帮你抠出你屁股里那些精液?”

    ……倒也不用那么直白。钟离脸上发烧,潘塔罗涅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一下,然后手指抚上他的眼角:“我以为这是你画的,昨天哭得那么惨居然没化开。”

    “这是……胎记。”钟离皱起眉头咬住嘴唇,抬眼看了潘塔罗涅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像打开什么开关,潘塔罗涅站起来失控地摁住他,啃上他的嘴唇,力气大到像在撕咬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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