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西东 弟攻)(7/8)
“西铮西铮”
“迟一点没关系”
“西铮。”
母亲的话,让床上的西铮睁开了眼。
东钧和西铮一起去上学了。
晚起的西铮在路上被塞了个包子,行驶的风拂过,飘出的香气直吹到身后东钧的脸上。西铮拿着早点向后,让东钧咬了一口还沾着口水的包子。
兄弟俩在不同的班级,课间,西铮总是会来找他,不在这次就在下次。
西铮带着零食过来了,东钧伸手接过,一把扔进了嘴里。东钧不馋,虽然母亲说过不要把这些当饭吃,面对弟弟的施舍,东钧向来不拒。
长的一样,却有区别的兄弟二人曾引过讨论。
刚入校,还有同学和老师分不清二人跟着走错班级的经历。不过很快就分出来了,天天傻乐的是西铮,没有表情变化的是东钧。如果不是因为外貌,很难将性格迥异的二人联系起来。
平静的童年从中考开始,有了些许不同。
东钧本想和弟弟一起,却被分开填报了另一所学校。
陌生的地点,更好的资源,却离家更远。
寄宿的生活让东钧与外界隔离,唯一的慰藉便是周末回家的一日。在校过于简短的睡眠时间让东钧倒头就睡,本就不多的假期几乎都在补充睡眠,也缩短了与弟弟相处的时间。
东钧回去了,又回到了都是生人的学校里。在以前,不常社交的东钧还能被西铮带着认识几个朋友。但在这里,他几乎插不上什么话。
能够在这里的学生,不是成绩优异,就是家庭富裕,或二者兼有。可能是受到父母的影响,有人会喜欢用聚会联络情谊,好为成年后有一个可靠的助力。
他的班级里,就有那么一位。
除了家人,和家人所期望他做的事。他不会将精力浪费在这些杂事上。
东钧拒绝了周末的邀请。
前面的人讥讽了几句,带着人离开了。
那次拒绝后,虽然本无过多的交集。但班级里的其他人明显对他冷漠了不少。迫于威压,又或者迫于以后交往的需要。这里的人都是聪明人,明显能看出来应该偏向谁,才更对自己更有好处。
不适的气氛让东钧感觉专注起学业,也更加怀念家里的宁静。
——————
这周父亲进城办事,把西铮也带了出来。西铮在街上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朝东钧学校的方向走了去。
“你居然也会出来?”
身后的声音喊住了西铮,西铮回过头,上下看了会,愣是没从脑海中找到相关的身影。
“你在看什么?”
前面的人脸色变差,西铮也意识到了失礼,急忙的道歉。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装傻也要装的给我像一点,从那个破教室出来就想甩清关系?”
“我不是东钧,我是他的弟弟。”
前面的人上下扫视了一会,在那表情上确实看出了违和感。
“那为什么你们不在一个学校?”
“我”
西铮尴尬的低下了头,却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抬起的嘴角。
“是我问的太唐突了。”
对面的人把胳臂架在了肩上。
“既然是东钧的弟弟,那也是我的朋友。”
这个从未见过的人带着西铮在周围的商场逛了一圈。这个自称是东钧朋友的人格外的热气,热情到西铮都有些招架不住。
太阳逐渐西落,西铮瞥了一眼手表,急忙的向人告别。
“留个联系方式吧,你家的电话是?”
对面从书包里掏出了笔和纸,西铮在上面写下了号码。
“今天玩的开心吗?”
父亲让西铮坐上了车,询问的话随着风带到了后面。
“认识了一个新朋友。”
回到家里,西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西铮想到了哥哥。
自从他们不在一个学校后,西铮与哥哥的交往就变少了。
他在今日曾试着问过东钧的状况。
“东钧?他整天跟个书呆子似的,我们想找他玩在那说什么不要打扰。”
“不要打搅哥哥。”
西铮欲扭门走进卧室,被母亲阻止了。
“我给你也带了一些,别听你爹的那些话,在高中之前我还能忍着,上了高中后该转移重心了。”
母亲从包里掏出了崭新的学习资料。
“过来,先从这里开始”
在母亲的视线下,西铮拧着头皮做完了那几页,时间也消耗了不少。
回到卧室,做完厚厚一沓的东钧早已疲倦的躺在了床上,西铮轻轻的挤了进去,身侧的东钧发出微微的鼾声。
父亲把西铮接回去时,感受到手里的包重了许多。拉开拉链翻了一遍,发现多了很多书本。父亲的脸色难看起来,瞪了一眼招呼东钧的母亲,将书包挂在了前座。
“西铮,别听你妈母亲的。”
校门口,父亲悄声,一边把那些新书拿了出来。
母亲和父亲的理念大相径庭,这也许是他们分开的原因。
周末,父亲这次并没有把西铮送到母亲那里,同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父亲把西铮送到了约定的地点,上下打量了一会对方。前面的跟西铮一样,都是上学的年纪,穿着朴实无华的学校校服,跟东钧的一样。
“叔叔你好,我们是东钧的同学。”
孩子们去公园了。
那边有个篮球架,刚好够他们一行人打。
几轮下来,一群少年早已褪去了校服。西铮也将上衣捆在腰间,在挥发汗水的过程中,初见的生涩尴尬已然消失不见。
“给。”
西铮接过了水。
咔。
一道亮光闪过,照的西铮眯起了眼。另一个同学拿着一个金属盒。
“这是相机。”
对方在解释。
“待会我们还要拍一张合照。照片洗出来会给你捎一份的。”
对面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可以告诉我你家在哪吗?我好送过去。”
西铮犹豫了,他不确定是否要将住址告诉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你有些介意也没关系,这样吧,我家的住址是”
对面将一个地点告诉了西铮。
“刚好下周有一个派对,你可以过来拿。”
本该与哥哥共度的周末,被同学们的聚会所替代。虽然不是一个学校的人,西铮却在这里感受到了不同的友爱氛围。
西铮这次独自坐公交来了。按着纸条上的地址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小区门口。一人从门卫室里走出,正是邀请他的朋友。
没想到居然会亲自来接自己,西铮心口一热,跟着人搭电梯上了楼。
电梯上升的晕眩感让他紧张的撑住了墙壁,旁边的人见状笑了一声,拍了拍后背。
推门而入,剧烈的气味呛的西铮咳嗽起来。室内是穿着光鲜亮丽的男女,除了他眼熟的同学,还有几位穿着暴露的女性。
“这些?”
西铮对眼前的场景陌生到恐怖,脚跨后一步,被旁边的人踉跄的拽了进来。
“这就是你说的新人?”
涂着鲜艳指甲油手指捏上了脸蛋,掌里的脸顿时通红,一把扭脱了开。
“不要逗他了,他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两人对视了一下,前面的女人拍了拍西铮的肩。
接过身后的酒瓶,红色的液体倾倒,端在了西铮面前。
“既然这样,我们先干一杯如何?”
“你没告诉我他这么不禁喝。”
打着扑克的女人瞥了一眼昏睡过去的人。
“这叫我怎么享用?”
“带他来可不是为了给你,我之后另有安排。”
抓着纸牌的手顿住。
“什么安排?”
对面只是微笑。
昏睡过去的西铮被扔在了床上,另一边的两人脱光了衣服抱在了一块。
“你让我这样?”
西铮的衣服被扒开了,赤裸上身的女人躺在了旁边。
“你的脸我会模糊掉,给我掐他一把,这样皱起眉头来更像那个人。”
手肘传来刺痛,睡梦中的人皱起了眉头,被前面的闪光灯记录在镜。
——————
西铮醒来,头痛欲裂,脑袋里的血管仿佛要炸裂开一样。
身侧传来火热的气息。
他是在母亲的家吗?
“哥?”
噗嗤的尖调笑声让他瞬间惊醒。
西铮慌忙的从床上跳下,面红耳赤的转过了头。
屋外的人推门而进,将干净的衣物扔在了西铮身上。
“昨晚你可是舒服了。”
西铮浑身都是宿醉后的酸痛。
“我没有”
浑身赤裸的样子没有一点的说服力。
那人坐在了西铮身侧,女人则从床上爬起,当着两人的面穿起了衣物。
“没事,第一次难免害羞。”
折叠好的衣物披在了身上。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告诉我
一张照片被塞进了口袋。
“你的家,在哪里?”
——————
东钧走进教室,叽喳的议论瞬间静了下来。身后不时传来的视线让他烦躁,东钧皱起了眉头,将精力放在了书本上。
“东钧。”
门口的班主任凝着脸,将东钧喊进了办公室。
“我在视察时,发现后座偷看手机的学生在看这张照片。”
按键机上的图片模糊不清,还是昏暗的夜景,但能依稀的看到洁白的酮体与另一具青涩紧实的男性躯体。
那脸皱起了眉头,就跟思索问题的东钧一模一样。
“老师,您应该知道我是月底回家也没有请假离开过校园。”
“我知道。”
班主任拉过来了一张椅子,让东钧坐下。
“宿管和门卫那边我问过了,你一直呆在校内。”
“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东钧。”
对面的中年人严厉的叫停。
“多关心周围的人,我明白学习重要,但与同学中间”
“那么,您为什么不去找到始作俑者说呢?”
打断的话让对面一向平和的人暴起了青筋。
“有些人在针对你,我希望你关心一下周围然后上报给我。”
“至少比我被那群小崽子耍的团团转好的多。”
东钧虽然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和往常一样,但也只是把心中的躁动压在了底下。
这个月才过去了一周,也就是说,他还有三周,才能再次见到西铮。
晚上,东钧在学校的小卖部,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是父亲困倦的声线。
“喂?”
“爸,西铮上周末在家吗?”
西铮上周出去了,和自己的同学一起。
头脑一阵绞痛,东钧在身边搜索起父亲描绘的模样。
“呦,来找我了。”
坐在花坛边的人站起了身,身后的狐朋狗友也围了过来。
“不要把我的家人扯进来。”
“扯进来?你在说什么?”
对面故意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眼底却是嘲弄。
“我的弟弟。”
“原来是他啊,他和我们玩的很愉快,你这个当哥哥的连弟弟和谁玩都不知道?”
厌恶的人靠近将那脏手放上了东钧的肩。
“倒不如说,还没有我更像他的长兄。”
——!
失控的情绪爆发出来,东钧的拳头像雨点一样,锤在那人的身上。长久的压力与愤怒一同爆发,那人的脸上糊上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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