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私奔 玲王视角引入(4/8)

    那个骄妄专断、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国王大人,居然一声不吭地含了满肚子的脏卵,好可怕,玲王被强暴了吗?玲王被胁迫了?玲王被凌辱了吗?我竟一无所知!

    “玲王,发生什么了?告诉我。”祂质问的声音压抑了哭腔。

    为何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在怪我吗?我来晚了,我怎么能来晚了!可恶可恶!该死的!什么时候,谁干的,是那群虫子吗,居然轻易让他们死了,不可饶恕!!

    “呜呜……”触肢疯狂涌上,抽动挥舞试图驱逐胶白,玲王却抗拒地夹紧了脂腻腔肉,泡泡顺着力度滑入更深处,他吞咽下什么,麻吕眉低沉含糊骂到:“滚,别动我。”

    车子意外抛锚后,阿米什人邀请他们小留,在勃克夏村镇借宿时,玲王临时起意邀请凪打留念分手炮。

    因为不方便清洗,凪带了套子,虽然做了足有五次,除了浅浅的红痕指印什么都没有留下,穴肉空虚地搅着,仿若一场自慰。

    事后,凪把用过的套子打结丢在空礼品袋,然后去找人打问附近哪有信号,马萨诸塞州的冬天太长,枕边人的体温迅速散去,说着不愿分开却连吻和拥抱都没有给他。

    stnight就这样轻率结束了,短得与一夜情并无区别,玲王盯着被当做垃圾桶的礼品袋看了一会,鬼使神差地把套子拿出,偷偷塞在了体内。

    黏腻的、冷冰冰的卵刺激着肿烫的内壁,可能会生病,但就这样吧,高热病痛也好,痴心妄想也好、放荡饥渴也好,玲王自作自受了,让最后一晚的余韵再长一些。

    而现在,死去爱人的余精更是玲王最后的慰藉,鲜明的触感由不适化为安心,就像还背着凪一样。

    如果能活下去,他会将凪的精子冷冻保存,等待科技进步;如果在今天死去,这些就是玲王的内脏骨髓,随他埋葬。

    一切当然与装模做样的怪物无关。

    又被拒绝了?为什么……为什么……祂越急越错,粗暴的动作意外捅破了污秽的泡泡,“咕叽!”恶臭浑浆在玲王蜜穴中四射爆开,猩红肉壁挂满拉丝的粘稠白脓,肠肉惊颤颠簸,不少顺着狼藉穴道淌下腿根。

    不不不不,“对不起……对不起……”祂完全陷入了恐慌,拼命用触肢去擦,胆颤地窥伺玲王的脸色,玲王死死抿着唇,有一缕惊心动魄的红从他嘴角溢出。

    “张嘴,玲王,别咬,求你张开嘴。”祂祈求着,玲王紫眸紧闭不予理睬,祂急得强行掰开玲王下巴,发现玲王积了满口腔的血水。

    在发现自己无力阻止怪物侵犯后,玲王悍然选择咬舌自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玲王含着野男人的脏东西不要祂碰,宁愿去死,祂不是玲王的宝物吗?祂不是玲王的爱人吗?不是吗?是吗?

    不是啊……

    玲王抛弃祂了。

    因为祂太过贪婪,玲王抛弃他了。

    对啊,玲王是为了抛弃祂、才和祂来这里的。

    玲王不要祂了,把狗丢远一点,才不会被认主的累赘缠上。

    无法想象,你是主动和别人做了么?还甘愿留下这种的东西,你给了谁这样高的权限,又为何要剥夺我的位置,多么残酷、多么狡猾的国王大人啊。

    触肢涌入口腔,撑开嘴巴,压住玲王欺瞒的舌头,隔开危险的牙齿,粘液迅速治愈创口,这样玲王自尽的唯一途径就被堵死了。

    “唔唔……”好粗,好酸,好胀,要脱节了,玲王薄唇外翻、嘴角撑至几欲开裂,红嫩口腔大敞,甜蜜内里暴露无疑,祂不会把心爱的玲王让给别人。

    ”很遗憾,即使玲王这么想摆脱我,我也不会放手。”祂自说自话,玲王完全无法回答,那又怎样,再次见面后,除了滚,玲王没对祂说过别的,祂听腻了。

    “玲王明白吧,我离开玲王就会死,所以死也不会放过玲王。”

    玲王的腮帮胀到滑稽鼓起,艰难推阻着无形的事物,触感如犀牛熊皮般厚实粗硬,废物牙齿丝毫咬不动,下半张脸很快麻了失去知觉,口水淅淅沥沥滴落。

    “约定就是约定,我会强迫玲王履约的。”骗子失信者当然会受到惩罚。

    触肢向下生长,磨着软腭,顶开悬雍垂,压迫舌根,沿着咽后壁推进,“呃咳……”玲王被逼吞咽,喉结滚动,触手擦过会厌软骨,扩张环咽肌,深插入食道。

    他嗓子很小,咽部细窄,容易呛到,不擅吞咽,和牛要切成小块,香槟要一口口喝,连给凪做口活都是用舔的,何时被这样勉强。

    怪物完全不懂怜惜:“我想起来了,玲王是我的新娘啊,你被献予我,怎么可以背叛呢。”

    “嗬……”喉咙被完全突破,呼吸受阻,火辣辣地刮痛,玲王难过得抽搐起来,短小的残肢乱蹬。

    “没关系,作为合格的丈夫,我会好好管教玲王的,来进行仪式吧。”

    触肢快速进军,蛮横碾过黏膜,连续扩开食道三个狭窄处——

    好恐怖,救命,停下停下停下,被捅烂了要被捅烂了,“嗬……咳咳咳……嗬……嗬……咳!”玲王腹肌和膈肌剧烈收缩、瘫软的阴茎滋滋溅出水液!

    是触手猛得扎入了空荡荡的胃囊,高烈高频刺激下,窒息压迫神经,反呕与失禁并行。

    玲王眼仁翻白,腰身弹起,脆弱的胃疯狂蠕动着排斥异物,皆为徒劳,触手毫不畏酸液,牢牢扎在胃体。

    祂摸摸玲王乱糟糟的紫发:“先给玲王补充养分哦,新娘身体还没发育好。”

    祂激射喷出大量稠粥,浓浆撑开了胃壁,拔不出来,玲王仓皇想要蜷起身子,却因为上半身被贯穿而无法完成,“咕咚咕咚”被怪物灌胃了……

    预警:

    完全误解的惩罚向,重口

    窒息、强迫自慰、全身贯透、排出套子

    正文: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玲王被逼仰着修长的脖颈,眼睁睁睨着自己薄软的腹肌被撑开,肚脐被顶得凸起,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邪物胀大了扁平的肚子,配上短截的肉茬颇为畸形可笑。

    “呃……”好撑,过量的一小部分回流食道,他嘴角溢出白沫气泡,却因为腔道被堵死而生生干呕,玲王全力克制咳意才勉强维续呼吸,鼻翼急促翕动氧气仍然不足,像溺水的肺鱼。

    涎水顺着触肢积了一滩,胸膛起伏由急变微,痛苦到达极点反而有种超脱地飘飘然,玲王低氧状态下听不到怪物的絮语,意识与知觉逐渐消散,半昏半醒间突然又看到凪面无表情的脸。

    多少钱?”凪问道。

    “395万欧。”自己流畅回答。

    “那起拍价呢?”凪继续问,薄荷灰色圆眸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玲王。

    是这段回忆啊,凪真的很少生气。

    玲王像局外人一样,俯视着坐在咖啡馆一言不发的自己。

    遥远的几个月前,自己在烦恼什么呢?

    理事会的质疑?交叉韧带的伤?头也不回的恋人?

    但父母支持、四体健全、恋人平安本身已经幸福得不可思议了。

    可惜我太迟钝,不懂珍惜。

    玲王看着那个自己轻瞄了一眼手机,没有动,在内心估出一个数字,却又转而坦诚:“……我不知道……”

    这句不加掩饰的话激怒了凪,明明是重要的情人节礼物,送礼当事人却连入手的过程都不清楚。

    玲王甚至没到场,只是忙碌间隙致电拍卖行的业务员,说:我要了。

    然后自有人替玲王辛辛苦苦竞价,把这辆兰博基尼毒药送到他面前,方便他讨好恋人。

    辛苦经营的甜蜜被凪拆穿,曾经因为收到一颗苹果糖而满足的凪,现在也会因为被玲王敷衍而怒不可遏。

    玲王看到凪的嘴巴一开一合:“你对我仅此而已。”他不记得自己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了,惊雷劈穿他,电僵了以引为傲的猾舌。

    太阳不是突然下山的,失望集中在这秒爆发,凪将车钥匙丢在桌上,转身离开,如同很久很久以前,玲王却不确定自己能否一如既往了,没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他追不上凪,也追不上那个满心赤诚的自己了,他无法再大声喊出nagifirst。

    御影玲王烂掉了,似讨厌的青花鱼,满身腥臭,未死先腐。

    可死去的竟是凪,爱着玲王的凪。

    他不知好歹、生命也不分皂白。

    世界确无公平可谈……

    玲王心死如灰般平静,他乖极了,瞳孔放大,鎏紫虹膜褪色枯萎,他已经不再是残躯的支配者,如同被毒蛇撕咬后,麻痹倒在沙漠的小王子,跟盒子里的羊羔一样小,和栽了玫瑰的星球一样大。

    饲胃完成后,触肢仍不满足,叩开幽门括约肌,绕着弯挺进十二指肠,继续在柔腻湿韧的空肠与回肠为非作歹。

    玲王太久没进食,不光体力不支,腔内都是酸水残液,祂畅通无阻,一路穿过盲肠,在玲王腰腹留下一道张扬绵长的凸起,似蛇腹蜿蜒在湿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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