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保时捷上的品酒 春药 自己扩张 车震(7/8)

    “好用就行了嘛!小阵平不喜欢的话今年可以换成给你送作业!”

    “大家都在一个小学给谁送有什么区别啊!”

    “那就干脆一点,都送?”

    三个人商量过后一起比了个ok。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三个小孩合伙欺负小小孩,而是严格遵循社会默认的养小孩守则之一,让孩子独自出门完成一件小事,培养孩子的独立性。

    在日本有专门拍摄小孩第一次独自出门办事的节目,非常温馨可爱,保障孩子安全的同时也留下了影像作为成长纪念。

    他们没有让降谷上节目的想法,但该有的录像留档环节还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出门啦——”

    三个小学生草草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挥挥手拜拜过后,就匆匆背上书包出了门。

    降谷和伊达朝他们挥了挥手,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继续慢慢悠悠喝着牛奶。

    今天是不用去幼稚园的一天,可以在院子里抓昆虫,开心~

    降谷喜滋滋地晃着脚丫,决定今天一定要抓到一只大宝贝。

    “糟糕——”保育员阿姨着急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左顾右盼了一下,就跑过来拜托降谷,“零君愿意帮帮忙吗?你哥哥他们忘记带作业了。”

    她听起来焦心如焚:“作业都写好了,因为忘记带就被批评的话就太可怜了呀!零君,你可以帮帮哥哥们吗?”

    小勇者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重任,将三本轻飘飘的作业本郑重地放进自己的小背包,穿上新的宝宝鞋,踏上了新的征程。

    伊达看了看过了一年依旧演技浮夸的保育员阿姨,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降谷,低头吃了一口饼干。

    小孩子才会相信!

    降谷认识从孤儿院去小学的路,因为哥哥们上的小学就在幼儿园对面,非常好记。

    出门一直走,在前面的面包店左拐……

    降谷从刚下夜班的西装叔叔脚边绕过去,盯着橱窗内精致的奶油蛋糕左看右看,停下了脚步。

    不行哦,哥哥们还在等你呢。等哥哥们放学了会给你买蛋糕的。

    课室里的诸伏和松田对视了一眼,又齐齐望向窗外。

    几分钟后降谷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面包店,在路口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想起来接下来要左拐,迈着小步继续向前。

    黄色的宝宝鞋啪嗒啪嗒响,路过反光的草丛,路过玩手机的男男女女,路过正在买菜的粉毛叔叔,在路口停下等红绿灯。

    “啊啦,一个人出门吗?”一起等红绿灯的奶奶问道。

    “嗯嗯!”降谷点点头,“哥哥他们把作业忘记啦!”

    老妇人回头看了一眼,心下了然,笑眯眯道:“自己出来会害怕吗?”

    绿灯亮起,降谷抓着老妇人的袖子慢慢过马路,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不怕的!奶奶过马路要看路哦!”

    老妇人哈哈笑着,在路口与他分开。

    小勇者的征途还有一段,他看着熟悉的幼儿园,差点拐错了弯,迈出两步才想起自己还要过一个马路。

    “好久噢……”

    小孩原地转着圈圈,等待着漫长的红绿灯,和花坛里的小猫打了招呼,掂了掂书包继续向前走去。

    太好了,顺利到达小学了呢。

    坐在窗边的萩原收回视线,乖乖听课。

    “叔叔,我来给我的哥哥们送作业!”降谷踮着脚仰着头,从书包里把作业拿出来给门卫看。

    门卫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马路对面,熟练地打开门将小孩放了进来。

    “看到那栋红色房顶的楼了吗?一年级在一楼,四年级在三楼哦。”

    “谢谢叔叔!”

    降谷脆生生道了谢,书包链还没拉上就啪嗒啪嗒抱着作业跑过去。

    “1-a,1-b……b?”

    小孩反复抬头,确认过作业本上的班级和标识牌一致后,走到门口敲了敲敞开的木门,“唔,那个,我来给哥哥送作业!”

    女老师低头看了看小孩,抬头问:“是哪位同学的弟弟?”

    松田和诸伏站起来,走到门口接过作业,一人一下拍了拍降谷的脑袋。

    “做得好,zero!没有zero的话我就交不了作业了!”

    “zero真的很厉害呢!辛苦啦!”

    小孩看了看班级里一大群大孩子,眨了眨眼,还是忍住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吐槽哥哥上学不认真。

    女老师弯下腰笑着说:“真棒,像你这样的好孩子,肯定很快就能和你哥哥们一样来这里上学啦。”

    得到夸赞的小勇者兴高采烈地告别了第一目的地,乘胜追击跑上了三楼。

    “打袄了,我来给哥哥送作业!”

    小勇者太过紧张没咬准字音,被他打断讲课的中年男老师转过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豆丁,回头问:“哪位同学的弟弟呀?”

    萩原站起来:“不好意思老师——”

    他从最后一排跑到最前面,开心地抱起小孩:“呜哇zero!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太能干啦!”

    男老师接过降谷手里的作业,状似认真地看了几眼,拍拍萩原的肩膀:“你弟弟很不错,回家要谢谢弟弟给你送作业来。”

    “好~”

    萩原摸摸降谷的口袋:“记得路回去吗?有带零花钱吗?要买小蛋糕吗?”

    小勇者功成身退,不打算贪图任何奖赏,但最后还是在哥哥的诱惑下答应了等哥哥们放学后买小熊饼干吃。

    后来恢复记忆的降谷在好友们的围观下强忍着羞耻看完了这段录像,并揪出了录像中出现的所有熟人。

    *撒娇零零最好命

    这一切的开始都要怪诸伏景光。

    最初,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因为某件鸡毛蒜皮毫无意义的小事吵了架,最后得出结论这回错的是降谷零。

    好吧,看着还在生气的诸伏景光,降谷零大大方方承认了错误,自愿接受惩罚。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反正hiro又不会要求很过分的事情,顶多就跑腿或者请客啦。

    看zero昂首挺胸听候发落的样子,不认真罚他一下的话肯定不会放在心上,下次还会再犯吧。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说:

    “那就罚zero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名字自称。”

    “……诶?!”

    在日本,大多数人的自称都是私、仆又或者俺,除了还分不清人称代词的小孩子以外,只有少数女孩才会自称自己的名字,显得更加可爱、更有少女气质、更能撒娇。

    而降谷零,虽然样貌独特出众,但确实是个硬邦邦的成年男性没有错。

    看着大惊失色的幼驯染,诸伏景光面不改色道:“zero要反悔吗?明明刚刚才说过什么都可以的。”

    “……好吧,”降谷零咬咬牙,“我会说到做到的。”

    “嗯?”诸伏景光一挑眉。

    降谷零涨红了脸,连忙说:“我、零会说到做到的!”

    诸伏景光点点头,勉强放过他这一回,反正这一天不过刚刚开始。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五人照例坐在一起。

    “我去打个汤,你们有人要吗?”萩原研二问。

    “啊、帮我打一碗!”

    降谷零话音一落,就听诸伏景光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在这里也要吗?”

    “是答应好的事情吧?”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哟哟哟,又惹到景老爷了吧金毛混蛋。

    降谷零看了看还没离开的萩原研二,张了张嘴,眼一闭心一横道:“帮零也打一份吧!”

    一心干饭的伊达航猛地咳嗽起来。

    松田阵平拍桌而起:“降谷零你有病吧——”

    直面冲击的萩原研二快笑疯了,非常配合地说道:“好的呢零酱~我一定帮你!”

    唯有万恶之源诸伏景光依旧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吃饭,最终还是没绷住,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微笑。

    降谷零将这一天总结为末日。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像打了鸡血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极高频率找他说话:

    “降谷,功课做了吗?”“小降谷周末一起去玩吗?”“降谷下节课的练习搭档找好了吗?”

    到后面,甚至连“降谷你喜欢什么颜色”都问出来了。

    呵呵。

    原本大多数问题都只需要直接说个答案,并不需要带上自称,但偏偏旁边还有个乐见其成的诸伏景光在监督,害得他不得不好好回答每个问题。

    在这一天里,降谷零从一开始的脸红羞耻,到最后已经进步到了面带笑容说着“零也赞成~”然后挥出一记重拳。

    围观了降谷零进化全过程的伊达航摇摇头感叹,真不愧是降谷啊。

    自称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

    众所周知,警校生周末最常见的大型团体活动,就是团建联谊。

    而联谊,必不缺少的环节之一就是破冰游戏。例如——国王游戏。

    什么嘛,原来不是来纯吃饭的。

    降谷零撇撇嘴,叉了一块水果,心里盘算着一会随机坑一个人请他吃宵夜。

    首任国王冥思苦想,最后发话道:“一号!接下来五局说话的时候都必须以自己的名字自称!”

    “呜哇羞耻!真可惜~不是我~”

    大家纷纷亮出自己手里的牌,都不是一号。

    握着手里的一号牌,降谷零叹了口气,乖乖亮牌:“零知道了。”

    怎么会有人和hiro一样恶趣味啊!

    无所谓,现在的降谷零早就不是之前还会脸红害羞的降谷零了!

    但惩罚是会更新迭代的。

    时运不济,三轮下来国王指定的数字都正巧是降谷零。

    “你们真的没有作弊吗?”降谷零很怀疑。

    诸伏景光无奈:“真的没有……再说我的惩罚也不过分吧?”

    确实,绕口令这种惩罚只能算联谊开胃菜,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萩原研二直呼冤枉:“我偷瞄到小阵平的数字上半是个圈,我哪能想到他是8你是9嘛!”

    那你就不能看仔细点吗!再说了原地转三圈大喊“我是笨蛋”是什么小学生惩罚!你这家伙是成年人吧!

    对面的女同学忍着笑:“好啦好啦,我的惩罚也没什么吧?很常见的。”

    确实,坐在同性大腿上保持三局这种惩罚算不上出格,还相当大众。

    游戏进行到现在,唯一的受害者降谷零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在诸伏景光大腿上,在心里许愿下一个不要再抽到他了。

    下一位国王是隔壁班的女生,她左思右想:“联谊的话……果然还是得有这种lovelove的环节吧?五号,对离自己最近的人用撒娇的语气邀请对方去约会!”

    哈哈,这该死的游戏。

    降谷零一甩手里的五号牌,干脆放飞自我,掐着嗓子用甜腻的语气对着诸伏景光说:“hiro~明天和零去约会吧!”

    没等诸伏景光说什么,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自由发挥:“零最喜欢hiro的手艺了,要给零做爱心便当哦!零拜托你啦hiro~”

    计划通!又可以美滋滋蹭一顿饭了!

    正沾沾自喜的降谷零,突然发现诸伏景光还什么都没有说。

    “hiro?难道说不愿意和零约会吗?”

    诸伏景光呆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幼驯染。

    作为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他们似乎还是第一次凑得这样近,近到诸伏景光能数清降谷零的睫毛,能听到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整个人的重量。

    哦,那是因为zero现在就坐在他大腿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玩自称游戏了,之前听着zero别扭又尴尬地用“零”自称,他只觉得这样的幼驯染可爱又好笑,忍不住配合松田他们再逗逗他。

    撒娇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了吧?每次看zero受了伤,一边包扎一边说教他的时候,zero就会拉着长音喊“hiro——”,以此来逃避说教。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听到zero故意用嗲嗲的声音他会有种无论zero说什么都要答应他的冲动!

    不,不对,他本来就不怎么会拒绝zero,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咚、咚、咚。

    他好想亲上去。

    睫毛也好,鼻尖也好,还有那张微微张开、能勉强窥见内里粉色舌头的嘴唇——全都好想亲。

    怎么会这样?一般人会想抱住坐在怀里的幼驯染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吗?那不是kiss吗?

    “hiro?难道说不想和零约会吗?”

    他超想的!

    虽然很想立刻这么回答,但是诸伏景光已经整个人陷在了那双只注视着他的下垂眼里,完全忘了要发出声音才能让对方听见他的回答。

    糟糕、不要再凑近了——zero——!!

    周围的同期们在角落里嘀咕:“喂,谁去阻止一下,他们都快亲上去了……”

    “打扰别人恋爱会被驴踢。”

    “明明是他们在打扰我们吧!”

    “话说他们啥时候能发现咱们还在啊……”

    “干,谁把他俩叫来联谊的!”

    萩原研二:他俩也没说在谈啊qwq

    —end—

    晋江《我真的没有修罗场》三创

    未掉马狗血if线

    安室透开始与月见里悠交往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那天意外一度春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月见里悠就再次向他表白,提出交往。

    第一次表白的时候他是怎么拒绝的来着?

    于情,这样热烈、真诚的感情不属于虚假的、捏造的安室透,更不属于还处在卧底任务中的降谷零。属于降谷零的,只有隔着冰冷的屏幕传来的理事官的关心。

    于理,过近的关系只会让组织利用起来更得寸进尺,过远的关系则会让波本失去这一部分的价值,由新的组织成员去接近月见里悠。

    所以于情于理,安室透与月见里悠的关系都应该停留在朋友。

    但事到如今生米也煮成熟饭了,他实在没法再用做朋友的借口去推开这份感情,而上述的理由又不可能实话实说。

    ……何况,他也确确实实心动过。

    于是在大家的见证下,暧昧已久的两人总算是走到了一起。

    每天不是安室透去零组给月见里悠送便当,就是月见里悠跑去波洛找安室透吃饭。所有人都觉得如果不是他们各自都有工作,估计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这是旁人以为的。

    事实上,交往没多久,本应该被爱情冲昏头脑、沉迷于甜蜜恋爱的月见里悠很快就有了新的烦恼。

    偶尔,虽然只是偶尔,安室透会避开他,悄悄和一个神秘人联系。

    这位神秘人,性别不明,年龄不详,身份未知,目前可以排除榎本、萩原、柯南等等等等……

    他想不通,是什么人让安室透有必要躲着他才能联系?

    如果是侦探工作那边的委托人的话,根本没有必要避开他啊!

    月见里悠相信安室透,他不是那种明明心有所属、却答应自己追求的人,也不是那种已经在和自己交往、却还要另寻他欢的人。

    说是这么说,他心里依旧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么人!他不能知道!

    占有欲混着醋意在心里不断发酵,月见里悠却怎么也没法直接问出口:那个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我认不认识?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起来就像是喜欢吃醋无理取闹还要插手另一半人际关系的控制狂。

    回想起上次向赤井秀一求教如何追人,严重缺乏恋爱经验的月见里悠决定这次换个人虚心求教。

    那边月见里悠正在为恋爱发愁的同时,安室透也有些心不在焉。

    “安室桑,今天也要去送便当吗?感情真好啊~”小梓打趣道。

    “啊、确实差不多该出门了。”安室透看着手里的便当,犹豫着不知道该向谁诉说自己的烦恼。

    “叮铃——”

    “安室君~”萩原研二推门进来,“出了个案子,悠他们正好在外面就先赶过去了,我过来接你一起过去。”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找萩原君帮忙,上车说吧。”安室透愣了愣,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居然送上门来了!

    “诶?哈哈、这么巧啊……”

    萩原研二在心里虔诚地向上天祈愿,千万不要又是什么帮忙去警视厅偷证物之类的!要是被抓到了他真的会完蛋的啊zero!要是被抓到了公安会帮忙捞他吗?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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