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涉江采芙蓉(口球厚R蒙眼控制等)(6/8)

    “殿下?……回神了,”张邈叫你了几声,有些无奈。他拿起那捆红绳,像是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会用吗?”

    你点点头。

    “那就来吧。”

    他状似随意的把红绳递给你,你伸手去接,指尖与他轻轻碰上。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碰上的那一瞬间,张邈的反应好像触电了一般,手轻微的颤抖了几下。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欲盖弥彰的伸手,把鬓发别到耳后。

    谁料这一别,你才看见他的耳廓红了一片,像天边的烧霞。

    哦,原来不只你一个人紧张。

    你突然笑了。

    屏风后有一张小塌,离桌几很近,四四方方的摆在中间,塌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床角有流苏坠着。

    张邈知道你什么意思,他轻巧地走过去,直直地跪在了塌上,双手也背在身后,他半侧过头,无声的示意你可以开始了。

    绳缚也要讲究一个技巧,如何既不让对方挣脱,又不让对方感到疼痛,这两者之间有一个度,而捆绑者则需要拿捏好这个度,这是个技术活,但显然你很精通。

    麻绳搭在后脖颈,你把它绕到前胸,扭几下,又往后绕去。细腻而洁白的乳肉袒露在空气中,你强迫自己移开眼,压制着想狠狠扇上去的欲望。

    为转移注意力,你开口:“怎么想到干这行了?”

    张邈艰难适应着周身的麻绳,试图通过轻微的挣动来让自己舒服一点。他调整姿势,声音有些喘:“还能为什么?赌博的爹,生病的娘,上学的弟弟,破碎的……”

    “……行了。”你不指望从他嘴里听出什么正经话了。

    对你来说,绳缚的本质是掌控,通过限制另一方的行动而得到占有对方的快感。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大腿,你利落地绑完,在结尾处打上一个漂亮的结,而麻绳刚好用完。

    张邈动了动手臂,能动作的幅度很小,而因为两手都背在了身后,他只能被迫做出一副挺胸的姿势,不得不说,他感到有一点羞耻,这姿势好像他在主动邀请你品尝自己一样。

    “做润滑了吗?”你问他。

    “嗯,做了。”

    张邈的头发很长,披在肩上时恍若名贵的丝绸。你把发丝挽到他身前,赞叹他漂亮的蝴蝶骨。

    铜盆中有温水,你简单清洗了手指,用绢帕擦干。

    “跪好了。”

    你欺身上前,从后面拥住他,一只手亲昵的绕过腰侧,撸动他秀气的性器,另一只手随意揉了揉他丰腴的臀肉,精准的找到穴口,顶进去一个指节。

    张邈开始轻声哼叫。你的手法很娴熟,快感几乎霎那间就涌进大脑,指腹碾磨铃口时,他忍不住微微弯起腰,想向后逃去,可身后也是你,这样做反倒像是投怀送抱,而后果往往也不是特别有效,他的活动空间进一步缩小,掉入了以你为名的情欲陷阱中。

    快感的冲击下,他的后穴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手指出入很顺利,你试探着两根手指缓慢插进去,感受穴肉内壁的褶皱。

    张邈的呼吸已经乱掉了,喘息声像是求救。

    “哈、嗯……啊啊!”

    你指尖无意间擦过后穴一块略硬的凸起,张邈的动作猛然激烈起来,挣扎着想要逃离,可腿软的更快,喉间迸出一声似是痛苦的呻吟。

    “别!别按那里、轻点,哈……”

    那一瞬间他的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整个人被磅礴的快感扼住喉头,根本顾忌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敏感点被按压让他感到恐惧,一种身体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恐惧。

    床上的话一般反着听就好了。你两指并拢,在那处打圈碾磨,时而施加力道狠狠按压,穴肉绞着你的手指,湿软而紧致,内里还有水液不断涌出来。

    张邈蹙着眉,眼神虚虚的落在前方,脸颊晕上一片嫣红,呼吸声总被快感冲击到,碎成一段一段的,他无意识的喃喃:“唔、要到了!——”

    那截单薄的腰肢猛的向前挺起,小腹像痉挛一般乱颤,性器直直射出精液,而后穴又涌出大股大股的黏液,你撤出手,那些过量的液体便流出来,床铺前面后面都被打湿,简直称得上是一团糟。

    “哈、哈,嗯……”他半天缓不过神,眼神都漫无目的的涣散着,不知道落到何地。

    “射的好快。”

    你嘴上说着,手底下动作也没停,言语间又加了一根手指,较之先前,他吞吐的更为困难,有了想要逃开的无意识反应。这时候绳子的作用便突显出来了,张邈的动作完全被禁锢住,逃离的幅度微乎其微,你稍加些力道就能把他扯回原地。

    快感好似一阵电流,从后穴直达脑海,张邈身体微微颤抖,隐忍着爽到想要吐舌头的欲望。

    后穴已经足够湿软,你抽出手,手指上晶晶亮亮的覆了一层透明的水膜,两指分开时还能看到拉出一条银色的线。

    你把手伸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孟卓可真会流水。”

    你透过发丝,隐约看见他的耳朵红得更厉害。

    你逐渐琢磨出点意思,这人看着好像能把一切捏在手里,自有一番运筹帷幄的气度在,平时说话也总喜欢像逗小孩儿似的逗你,表面上看是套了个气定神闲的壳,实则内里装的是纯情的芯,特别不经逗,稍微过界一点就上脸。

    哎呀,最喜欢欺负这种类型的了。

    你满意得很,伸手掰开他的臀缝,后穴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不自然的收缩几下,吐出水液来。

    “还真骚啊。”

    你感慨,嘴上说着,手下动作也没停,利索的解开衣裳,性器在穴口周围绕圈打转,漫不经心的蹭他流出来的水,权当成润滑。

    “放松点,嗯……对了。”

    吞吃伞头的过程有些艰难,张邈的呻吟声有些痛苦。你伸手按住他的脖颈,压在床榻间,张邈的臀高高翘起来,进出的更加顺畅,他被迫侧过脸呼吸,脸颊红润,眼底似有水光。

    “慢一点、别这么快,啊……好大……”

    你猜张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眼睛都是迷离的,只有刚进去时的痛感使他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陷入情欲的浪潮中。

    整根都进去了,你爽的喟叹,终于懂得了那人口中花魁二字的含金量。这口销魂洞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在你发生过关系的床伴中起码排得上前三。

    张邈有些难受,背着手的姿势让他无力反抗,后穴吃进去的东西又太大,他的喘息都是潮热的,试图平复呼吸,适应现在的尺寸和姿势。

    你观察他,看他适应的差不多了,便挺动起来。肉体碰撞,交合处的水液被打成白沫,生理反应是无法克制的,张邈无意识的哼叫起来,声音软而沙哑,浸着情欲的底色。

    循着记忆,你顶弄他的敏感点,张邈不太受的住这样强烈的冲击,整个人被顶的不住往前,又被你一次次拉回来,承受着更强烈的快感,性器像钉子一样锲在他穴里,张邈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轻一点、轻一点殿下!啊啊啊啊——”

    反抗无用,被完完全全支配的感觉太过恐怖,这种感觉能让人在心理上变得更脆弱,从而更依赖身边的床伴。

    张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腿抖得厉害,全靠你捞着他才没软在床上。

    你勾起绳子,张邈被带着起来,两厢靠的更近,你腾出只手,掰住他的下颌,逼着他转头,凑上去吻他。

    其实你并没有和床伴接吻的习惯,或许是因为张邈的嘴看起来非常好亲,或许是你想堵住那张嘴,不让它再发出无意识勾人的叫声。

    “唔,干什么……你……”

    张邈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仍然不自觉的偏过头去,躲开你的亲吻。你偏不如他的意,伸手再钳住他的下颌,逼他扭过头来接吻。

    “做什么这么不乐意?不能亲吗?”你的动作有些重,撤开手时能看见他下颌登时浮现了几条红痕。

    “不……”他喘得厉害,仍然闷闷的笑了几声:“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呃……就是爱上客人……”

    还贫。

    你轻轻掴他的脸,他模糊的笑了笑。

    惩罚似的,你抽查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是整根进去整根出来,每次进出时都狠狠碾过他的敏感点。

    前端硬得不停吐水,却迟迟得不到疏解,你好似忘了这回事一样,故意晾着他前面。

    张邈的身体像鱼一样弹动,却又被你按住,只能崩溃的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地狱,他的舌尖微微吐出来,眼睛也不自觉的向上翻,缺氧一般剧烈呼吸。

    “难受……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又高潮了。

    他几乎被定死在原地,只能无力的承受又一轮冲击。

    后穴绞得很紧,你爽的头皮发麻,穴肉像密匝匝的小嘴,亲切的吮吸你的性器,性器迎头被浇上一股温热的情潮,仿佛置身温泉内一般。

    张邈轻轻一眨眼,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哈……哈……”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你被绞得动弹不得,只能安抚性的抚摸他的背脊,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张邈彻底脱力了,整个人尚且能跪在塌上全靠你捞着他的腰。你无法,顶弄着抽出性器,扯了扯绳子,换成正面上他的姿势,让他坐在你腿上。

    半晌他才缓过劲,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被操哭的事实,只能隐晦的把眼泪抹在你肩膀上。

    你懒得说他,对着他的臀抽了一巴掌。

    “好点了?”

    “……嗯。”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你斟酌了下措辞:“敏感的。”

    他当然知道你什么意思,臊得厉害,不说话了。

    “再来一回吧,孟卓。”

    “……能说不行吗?”

    你笑了笑:“当然不行。箭在弦上了。”

    他叹口气,费力的撑起身,手攀在你肩膀上,用后穴试探你性器的位置。你托着他的臀,引他找到正确的地方。

    张邈磨了磨,确认找到了地方,一点一点往下坐。

    他此刻趴在你肩头,你能清楚的听到他隐忍的痛声和急促的喘息,而那痛声也不纯粹,夹杂更多的是一种欢愉。

    你锢住他的腰,突然向下使力。原本缓慢吞吃性器的动作骤然被加快,性器势如破竹一般,直直的、残忍的顶到最深处。

    “别!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不痛是不可能的,原本轻轻搭在你肩膀上的手指那一瞬间无意识的掐进肉里,你嘶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慢慢操开他后穴的每一条褶皱。

    张邈的腰肢太单薄,操进去的阳具又过于大,完整吞进去时能看见肚皮被顶出一道弧度。

    慢慢适应下来,每一次动作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加,又一次累积到了恐怖的程度。张邈哭喘着,不自觉的迎合你的动作,追逐更强烈的快感。

    “真骚啊……”

    说不清道不明,你半是愉悦的笑了笑,往后退了点,拉开距离,伸手,毫不留情的扇在他的脸上。你虽刻意卸了点力道,但他的脸还是被扇得侧过去,面颊浮出明显的红晕。

    施暴欲上涨,你又朝着那张漂亮的脸扇了几下,张邈被打出生理性的泪水,从布满红晕的脸颊蜿蜒流下,他带着哭腔,急促的喘息,你获得了无与伦比的精神快感,身下动作都快了几分。

    你拉紧了绳结,张邈的呼吸空间被一点点挤压,极致的快感在脑海里炸开,而呼吸不畅将原本就到了顶点的快感成倍放大,逼着他把更多的感受放在体验情欲上。

    情潮一波波袭来,张邈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海边的一尾小鱼,无法面对情欲的滔天骇浪,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拍打回岸边。

    他眉头紧皱着,脸上似是欢愉似是痛苦,唇齿间偶尔泄出两三声呻吟,后穴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浑身都要颤抖起来。

    你有规律的抽拉绳带,张邈被迫痛苦的在呼吸与窒息之间来回体验,恍惚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情欲的奴隶。

    窒息时他的呼吸并不大通畅,喘息声被挤在喉间,偶尔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像没长大的幼猫。眼前白茫茫一片,张邈吐着舌尖,眼神都是虚的。

    唯有后穴依然卖力的伺候你的性器,又湿又软,你按住他的腰,加快速度,准备最后的冲刺。

    “真的、太快了,啊啊……慢点……”

    你锢着他的腰,抵着敏感点,射了。

    张邈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人像漂浮在云端,周身的力气已经被卸了七七八八,只剩下翻白眼吐舌头的力气。

    前面已经射无可射了,但持续不断的快感还在刺激着他,性器在空中无力的颤了颤,铃口淅淅沥沥的射出些尿来。

    张邈大口喘着气,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等张邈幽幽转醒时已是第二日,此时早已日上杆头,阳光顺着窗棂间的缝隙洒下来,像被揉碎的金箔纸落在地面。

    你支开窗子,房间内的空气流动起来,盈满了春日的花香与草香。

    借粮的事了结了,你近期的事也算大体解决完了,便放任自己睡到这个时候。张邈大抵是累狠了,此时还蜷在塌上睡觉,他半张脸都埋在了褥子间,看着很柔软。

    昨天做完后你给他清理了下,换了张床睡觉,另一张简直称得上惨不忍睹,上面有各式各样的液体,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人在上面做了什么腌臜事。

    你回到塌前,张邈脸上被抽出来的红晕还没消下去,身上也有被绑过的痕迹,零星分布着几个吻痕,看起来一塌糊涂,只有睡颜依然干净。

    你伸手,指尖在红晕处摩挲。

    张邈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醒来的第一感受是酸——浑身都酸,肩膀、腰、腿,全都难受到不像自己的,他翻身都困难,忍不住哼哼几声。

    “醒了?”

    罪魁祸首如今坐在塌边,手指还抚着他的脸。

    张邈刚准备开口答你,却发现嗓子都是哑的,他无奈,清了清嗓,艰难开口:“殿下……好威武。”

    你就当没听见他言语间的埋怨。

    说来奇怪,你明明与张邈只是一夜之缘,却总觉得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相处起来好似多年的老友。目前你只在陈登面前有这种感觉。

    他试着起身,手臂撑不住,差点歪倒在你怀里。你顺势让他倚在你肩上借力,腾出一只手去够小几上的茶杯,把茶水送到他唇边。

    张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开口说话总不那么费力了:“……殿下不回府?”

    “还没见过你这么赶人的,想让我走?”你挑挑眉。

    张邈头发睡得有些乱,你伸手替他捋整齐,别在他耳后。

    他笑了笑:“怎敢?”

    “过几日桃花就开了,”沉默了一会儿,你岔开话题:“一起去看看?”

    “今日?”张邈懒懒的扫了一眼自身的惨状:“殿下可怜可怜我这个半残吧……”

    “……真是老太太进被窝。”他偷偷嘀咕,声音太轻,你都没听见。

    “说真的,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戳戳张邈的胳膊。

    你想赎他。拿赏花做借口,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

    “嗯……”

    张邈真的思考起来,但脑力消耗太多会困,尤其还在被暖洋洋的阳光烘照着的时候。眼皮越发沉重,太困了,张邈慢慢的阖眼,坠入梦乡前还在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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