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嘉诩】文和的小秘密(4/8)

    陈登作为绣衣楼为数不多的、精神状态稳定且良好的人,你一向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不说话,只要同处在一室中,只要闻见他身上清浅的稻香,你浮躁的心就会定下来,坠落在无垠的稻海里。

    你在楼里溜达了几圈,没见着他人,院子里阿蝉在练功,你挥挥手,阿蝉快步过来,额头上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早呀阿蝉……元龙去哪了?”

    “去钓鱼了。”

    你失笑,感慨自己真是睡糊涂了,万物复苏的季节,陈登除了去钓鱼还能在哪?

    你拿出手帕替阿蝉擦擦汗,阿蝉眼睛也亮晶晶的,你忍不住揉揉她的脸:“我们阿蝉真勤奋!……话说绣衣楼周边有能钓鱼的地方吗?”

    “嗯,有。他说城外有地方,就去了。”

    “那我找他去。”

    “好,”阿蝉顿了顿,又问:“我跟着楼主,保护楼主。”

    “不用啦哈哈哈哈,”你乐成一团:“一点点路,我自己去就成。”

    阿蝉垂眼:“好。”

    你挥挥手,跟阿蝉道别。

    从绣衣楼到城门有一段距离,你换了女装,隐在人群中出了城。春风惬意,微微吹拂着湖边的芦苇,带起一阵沙沙作响的声音。你循着记忆找了会儿,都快绕了外城两圈了,才看见一个青绿色的发冠,在一片高高的芦苇里安然隐藏着,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你快步走过去,果然是陈登。

    他悠闲得很,也不嫌泥土灰尘什么的,直接席地而坐,一手举着钓竿,一手撑着下颌,是入目所及之处一抹亮色的新绿。

    你放轻脚步,打算吓他一下。

    蹑手蹑脚走过去,离他还有几步路时,陈登突然开口,他没回头看,声音却笃定得很,他尾音轻快:“主公来啦。”

    你泄了气,也不再放轻脚步,走至他身边,也学他席地而坐,揪了几根杂草在手里编弄起来。你随意开口,半是抱怨:“怎么发现的?……难道我发出的声响太大了?”

    陈登笑了,却不明说:“嗯……就是知道是主公来了。”

    “这么肯定?”你挑挑眉。

    “对啊。”

    你往他那边坐过去点,把头靠在他肩上,轻轻闭上眼,惬意的舒了口气,好像要把这几天心里堆积的郁气都叹出去。虽然闭着眼,但你手上的速度不停,没多长时间,你从他肩上起来点,把手上的东西轻轻扣在他头上——是个编成的简陋的草环。

    陈登却好像很喜欢这类的小玩意儿,摸了摸头上的东西,勾起嘴角,唇下的小痣都灵动起来:“啊……多谢主公。”

    你摆摆手,又突然想起来个事,警觉起来,扳过他的身体,逼他直视着你的眼睛:“医官说你昨晚又没喝药。”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感觉他好像僵了一瞬。

    陈登若无其事的岔开你的眼睛:“嗯嗯,这里的鱼确实不错。”

    “?……所以你真的没喝!”

    “今天钓了两条鱼,嗯……大的那条留给主公煲汤,小的那条留给晚生开鱼脍!嗯……”

    “……陈元龙!”

    你又气又笑,看着他纯澈的眼神半天说不出话,索性装作掉头就走的样子。

    他见你好像要走,猜你可能生气了,忙把钓竿一搁,笑里半是狡黠半是讨好,轻轻拉住你的衣袖,一迭声告饶:“错了,是晚生错了。主公别走。”

    你冷哼一声,不理他的讨好,还抬腿要走。

    “啊……这样也不行?”他状似苦恼,从后面轻轻拥住你,像一阵蕴着稻香的风,温柔的吹拂过你的脸庞。

    你感到他整个人凑过来,疑惑的转头看他,却不期然对上他献吻的唇。

    春风从你们中间绕过,都慢吞吞的放缓了脚步,时间在此刻被拉长,你只能嗅见稻香,稻香,无穷无尽的稻香,连成海,织成网,密密麻麻的包裹住这片小小天地。

    陈登接吻从不闭眼,你也是。你看着他的眼睛,清透得像一汪被春雨濯洗的碧绿泉水。他眼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好像在不停的说,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要原谅吗?你看着他忽闪的眼睫,像被幼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他见你没反应,双手都环上你的脖颈,吻得更深,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亲密得快要揉在一起。

    要原谅吗?

    ……那好吧。

    在陈登面前,心软突然变成了一件无比容易的事情。

    你想,因为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众生深陷泥泞,英雄拔剑而起,奸贼惑乱朝纲,隐士束之高阁,没有人能像他一样,真切而热烈的活着,他爱钓鱼,爱田间稻穗,爱治下黎民,爱每一次日出、每一场日落。万万人皆如潮水,只有他陈登独一无二。

    你陷在一阵稻禾清风中,沉溺在这场春日相吻中,短暂地放任自己,不想醒来。

    最后还是陈登推开的你,他脸色红了一片,约莫都是缺氧造成的,他偏开头,伏在你肩上平复呼吸。

    你偏头,就能看见他脸颊那片潮红,再往下是他湿润的眼睫、绯红的唇,三月的春风旖旎起来,你们心照不宣的察觉到了气氛在一点一点的升温。

    陈登的外衫在亲吻里揉得有些乱,他干脆脱下,把外衫展开,平铺在地上,腾了一片能容纳两人的地方。

    陈登的里衣雪白,你伸手,一点一点的从衣襟处探进,掌下的皮肤温暖而细腻,你施力,压着他倒在这片芦苇埋没处。

    “主公,好心急啊。”他调侃你。

    他身上的衣物被揉乱,白衣,黑发,湖绿的眼,和那颗蛰人眼球的贪嘴痣。你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算作他开玩笑的惩罚。

    你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他身子不大好,再加上你近来又忙,没时间做这些,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惦念这些的不只有你,还有陈登——他素来不太表现出对性事的热衷,想来还是有些世家公子的骄矜,平常总是半推半就着才肯弄这些,可今日你竟隐约察觉他的配合,无论是有意献上的吻,还是主动铺开在地的外衫。

    偏生他还倒打一耙,非说是你心急,搞得你像是多饥渴难耐一样。

    你不轻不重的在他臀上抽了一下,他没想到你突然动手,急促的啊了一声,作埋怨状:“主公……好狠的心。”

    “你这做派……跟谁学的?”你头疼,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些,干脆不理这些弯弯绕绕,专心去揉开他后穴周边的褶皱。

    陈登湿得快,大约是长时间没做了,所以比较敏感,你缓缓推进一个指节,穴里的软肉不停的吸附着你,像无数张小口在吮吸一般,后穴湿软,你顺畅的将整根食指探进去,来来回回抽插了不少次,确保他能承受更多后,又塞进一根手指。

    现在他倒闭口不言了,只偏过头,咬住自己那截手腕,隐忍的闷声喘着。

    “现在又不说话了?嗯?”你熟门熟路的找到后穴那处略硬的地方,轻轻按下去,意料之内的收获了一声唇齿间的呻吟。

    “说、说什么……”他略显狼狈,却依旧笑着:“我说,晚生对主公有孺慕之意,嗯……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你只笑笑不说话。

    陈登攀着你的肩,潮湿的喘息一声又一声,落在你的耳边,像一场蒙蒙细雨,把身边的空气都混上旖旎的色彩。

    陈登湿的很快,淫液汩汩的流出来,把你的手都浸的湿淋淋的。你抽出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臀:“抬高点。”

    他便贴你贴的更紧,还咬住你脖颈间一块皮肤细细的研磨,又断断续续的舔舐,这种带着稚气的亲吻让你想笑,你觉得陈登像口欲期还没过的小孩子。

    “元龙,”手指不间断的戳刺,内壁泛起一阵燥热,更猛烈的绞起你的手。你按住他的后脑,逼他低头和你接吻,吻的空隙间,你凑到他耳边低笑:“今天怎么这么想被操?嗯?……你猜……”

    你轻轻扣住他的下颌,陈登被迫偏过头,看见高高的芦苇淹没他们,他们是芦苇荡里偷情的野鸳鸯。

    “你猜,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这里?”

    说出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你几乎立时感受到掌下的皮肤紧绷起来,他好像才意识到野外宣淫是多么下流的事,他前半生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如此,他是不守规矩,是旁若无人,但也没到这种地步。

    陈登收了声,喘息变成了闷哼,不到实在受不了时就不出声。快感一波一波涌来,这种不像往常在书房,或是在寝室、在其他地方做爱时的感觉,那时你带着假阳,快感像咆哮的巨浪,他被狠狠拍打在岸边,连叫都叫不出来。现在这种反而更让他感到煎熬,像温水煮青蛙,理智被一点一点驱赶,他整个人像浸泡在快感里一样,根本没有多余的思绪想别的。

    后穴被你肆意狎弄着,他一次次被拍上浪头,又一次次干涸在地,到最后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些模糊的泣音。

    “呜……不要了,主公……”

    这些话多半是无意识时喃喃出口的,他被伺候的舒服得很,搭在你肩上的手都爽的微微颤抖,指尖的幅度像蝴蝶扇动翅膀,带起情欲的浪潮。

    一般来说陈登高潮得快,他不大耐得住过于激烈的性事,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法子对他来说刚刚好,你今天本没有其他打算,只是气氛到了不来一场性爱都说不过去,这才按着他来了一回让他舒快舒快。

    算算时间他该高潮了,他也确实如你所料。高潮时人其实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你看见陈登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略往上翻,舌头也冒出嫩红的一个尖,他的喘息声也开始颤抖,不由自主的挺腰,腰弯绷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淫态毕露。

    就在这时,你敏锐的听见好像有脚步声靠近,手下动作猛的一停。陈登离高潮就差那么一步,现在却被你伶伶的悬挂在一个进退都难得境地,他当下眼眶就蓄了些生理性的泪水,从喉间挤出一声哀哀的呻吟。

    你安抚性的亲亲他,示意他听动静。

    “……楼主……没回来,……找了吗?”

    声音听着像云雀。

    陈登很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呼吸声一下放轻放缓,希望着自己不要被发现。

    好在身边的芦苇很高,足够把你们的身形完全隐藏,你感受到陈登的身子无意识的抖着,知道他害怕,把他往你这边又搂了搂,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背。

    另一个男声听着像蛾使,你细细听他们的话,两人聊起你好像就只是作个开头,后面就是正常的交流,蛾使说你喜欢吃什么呀我给你买,云雀迟钝,说好的要不要给楼主带点。

    你放下心来,这两人除了公费谈恋爱之外什么都没发现,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阿蝉那样的听力。

    你都只是勉强听清,陈登只是个书生,只好寄希望于你,看着你的表情变化来判断现在的情势是否安全。

    你把眼神从远处移回来,对上了陈登的眼,碧绿的一汪春水被搅动,他鼻尖渗出点薄汗。

    你起了坏心思,毕竟是亲王,面上功夫一向滴水不漏,没人看得出破绽,你装作凝重的样子冲他摇摇头,竖了根手指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他点点头,你用气音悄悄声说:“别害怕……”

    春风习习,芦苇间碰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你的声音混在里面了无痕迹。

    陈登拉拉你的衣袖,示意说要不要离开。

    你一本正经的摇头:现在走只会被他们俩逮个正着……要是害怕的话……

    你伸手,把手掌搭上他的眼睛。

    这是掩耳盗铃吗主公?陈登轻轻攥住你的手腕,很明显的表现出不安来。

    你另一只手却动了,变了种抽插法,每一次进出的时间都拉的极漫长,陈登骤然又被拖入情欲的漩涡,张口欲叫而不能,他看起来在崩溃的边缘了,只能发出些隐忍的闷哼。

    他不停的摇头,示意你不要来了,你只是更紧的搂住他,几乎要融为一体,后穴绞得很紧,你知道他害怕,可这样又能让他更敏感,刺激到那一点时的快感比以往都要强烈。

    水声,芦苇摇晃的沙沙声,陈登的低喘声,云雀和蛾使的交谈声,在此刻都被融到风里,欲望的累积像涨潮,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脆弱,像一尾风中摇曳的小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欲望的潮水淹没他,吞噬他。

    你的指尖一次一次的插进去,又缓慢的抽出来,比起抽插,倒不如说是碾磨,绕着那一个点,用尽各种方法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陈登的眼泪不多见,至少你以往跟他做的时候很少操到他流泪,但今天居然来的格外的快,你很快便感觉手掌下一阵湿热,他的腰在无意识的微微往前挺,一次次崩溃的弯起,一次次的难耐的下落。

    陈登的喘息声陡然快起来,他别无他法,只好咬住自己的手腕无声无息的流泪,身下快感的累积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只消最后一点点刺激,就能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原地。

    你凑到他耳边,很小声的低语:“哎呀,云雀和蛾使在夸你呢……”

    陈登身子猛然一颤。他听不见,只好相信你的话,默默的等着你继续说下去。

    “他们说,他们都很喜欢你……嗯,心性仁爱,淑质英才……”

    陈登感觉自己被割裂开来了,理智在塌陷,性欲在叫嚣,他无意识的流着泪摇头让你别说了,这样的场景只会让他感到更羞耻。

    “你说,他们知道你这会儿在干什么吗?”

    你轻轻笑,陈登发出些呜咽声,性器前端已经流出腺液,弄得身前一塌糊涂,他忍不住把性器往外衣上摩擦,试图获得更大的快感。

    这时,你又一次把手指抽出去,不过这次没有放缓速度,而是施了力气,重重地、狠狠地擦着敏感点抽出去。

    陈登立时就射了,他再也克制不住声音,从喉间挤出彻底崩溃的呻吟,快感一时爆发,他除了痉挛着腿、吐舌头翻眼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连呻吟声都微弱,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风渐渐弱了,良久,这里只剩一片彻底的安静。

    陈登一点一点地拾回了发声的能力,他在长时间的无声后,终于开始断断续续的喘息,通过这种方式分担过量的快感。

    你做了一场,现在餍足得很,替他理理头发,顺顺呼吸,帮他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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