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长得不像人的海含珠(5/8)

    “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别钻了任师兄……”海含珠本能感到害怕,涕泗横流,踮着脚尖摇晃腰肢想要摆脱穴内的笔杆,可手腕禁制还在,他这动作反而主动套弄着任驰的阴茎在他菊穴里进进出出。

    任驰对海含珠的拒绝充耳不闻,毛峰对着宫口戳刺几下,就开始顶着小眼发力。嫩滑的环状肉在之前的鞭挞下已然松动,此刻毛笔转了几圈,就“噗”地一下钻入宫腔。

    “啊——”海含珠长声尖叫,全身绷紧,肩胛骨翅膀般颤抖着。

    突入的软毛刷过他无人造访过的深处,腔肉被搔刮得一阵阵痉挛,他小腹起伏几下,再次喷出一股透亮的淫水,沿着笔杆滴落,而硬得发酸的阴茎根本射不出东西,只能抖落几滴尿液。

    下面真的要被玩坏了,海含珠眼泪夺眶而出,腿根发软,身躯却被后穴的阴茎和手腕的禁制牢牢钉住。

    “你看你,又漏了。”任驰放开毛笔,掐着他的腰在后穴里缓慢地抽插。

    离了手的笔此时插在子宫中,被宫颈衔住,随着后穴里的阴茎慢慢地在肉壁上扫,而坏心眼的任驰还把海含珠屁股抬高,让他脚尖离地,只能在空中晃荡——这下海含珠整个人是真的被钉在肉棒上了。

    海含珠之前被吮吸肿大的乳尖被压在身下,在纸上磨得刺痛,身下两口穴眼又都被侵犯,现在他浑身痛、酸、胀、爽,神志被磋磨得不知今夕何夕。

    ——而屁股里的阴茎还在慢悠悠插着。

    “唔唔,求你了任师兄……”现在的他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于是喘息着低声请求道。

    “想要我怎么做呢?”任驰故意碾过他肠道的敏感点,看他屁股哆哆嗦嗦地流水。

    “快点、快点干我,求你!”海含珠脚尖悬空,没处着力,只好拼命扭头,以求任驰能给个痛快。

    “这可是你要求的,师弟。”任驰眸色一暗,瞬间发力,肉杵在菊穴里重重抽送,连带着宫腔内的毛笔也翘来翘去,紫毫细细的峰尖被戳得炸开,频繁给予下体最深处的快感。

    海含珠脚尖绷紧,不堪重负地细细呻吟,菊穴内的肉棒全根没入再抽出,顶弄得肠道都跟着移动,穴口的褶皱完全绽开,像个套子承接着肏干。

    二人挥汗如雨,窗外骤急的雨点都不如他们交缠的动作激烈,海含珠仰头大口大口地呼吸,任驰也是渐入酣境,他解了海含珠手腕上的禁制,趴在他背上与之十指相扣。

    亲咬着莹白的背脊,任驰声音也带上粗喘:“海师弟,叫我名字……”

    “任、任师兄……”海含珠迷迷糊糊,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呼——不是这个,叫我名字。”

    “任师兄……”

    “听话,叫我名字就让你舒服。”

    “唔唔……”

    眼见着海含珠已经被肏出痴态,可就是怎么也不肯喊他名字,任驰的动作渐渐慢了,海含珠双眼含泪地回头看了一眼,十分不满。

    任驰灵光一现,一直以来,海含珠都是喊自己“任师兄”,他恍惚间想到了一个相当荒谬、但有理有据的答案:“你不会,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这句话一出,身下的肉道就骤然缩紧,再看海含珠竟然蔫蔫地低头趴在桌子上了。

    他这副反应正好印证猜想,任驰顿觉世事荒诞,当了海含珠二百多年师兄,小蚌精每次来青璃宫他都极其用心,恨不能掏心掏肺,两人相处的时间甚至比海含珠与他师尊的都长!谁知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冷笑着,狠狠咬了海含珠肩膀一口。

    “啊,你做什么!”

    “海含珠,你可真是个大笨蛋。”任驰恨得牙根痒痒,他掐着海含珠腰发泄似的重撞数下,犹嫌不够,抓起一份盖了魔君印的文书,将朱红的印指给他看,“‘任驰’!‘驰’!这个字,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唔唔……任驰、任驰!”被这几下撞得险些丢了魂,海含珠崩溃大叫。

    “哼!”

    刚刚浓情被这一出打散,任驰在他屁股里快速肏干,等海含珠颤抖着再次高潮,他也没了兴致,于是射在肠道深处,掐诀为海含珠清洗。

    不一会,已经洗干净又穿好衣服的海含珠乖巧坐在椅子上,其实他的屁股经过刚才一系列蹂躏,此刻如坐针毡,但他又不敢扭动,毕竟眼前抱臂冲他冷笑的任驰更加可怕。

    偷偷抬头瞄了任驰一眼,海含珠心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先安抚好这只炸毛猫再说,于是迅速低头道歉:“对不起,任驰……”

    “你这三百年就完全没打听过我叫什么?当年青璃宫随口一问都能知道的吧?”任驰扶额,事到如今他还是感到不可置信。

    “嗯……没有呢……”海含珠低头看手指。

    “那你也没好奇过?”

    “师尊说,我只是青璃宫记名弟子,不用管其他事务。”

    任驰指着自己鼻子:“我是其他事务?”

    “不是不是!”连连摆手,海含珠头摇得像拨浪鼓,“你当然不是,嘿嘿嘿。”

    盯着他看了一会,任驰面无表情地问:“你师尊叫什么?”

    “解春寒。”

    “名号?”

    “霁寒仙君。”

    “他都做过什么?”

    “人赞他‘九万天林素裹里,一剑雪晴解春寒’,”一说起这个,海含珠两眼放光,“当年他和绛砂魔君在南沧海大战三天三夜,海水沸腾、碧波翻涌,师尊力竭落水后是我……”

    眼见着任驰的脸上阴云密布,海含珠默默吞掉后面的内容,犹豫着做个补充:“呃……是我救下的。”

    “呵呵,你可真行啊海含珠,解春寒那又臭又硬的老石头你能记这么多,怎么我就连个名字也不知道?”任驰走到他面前,咬牙切齿、阴阳怪气道。

    “对不起,任驰。”再次低头缩着肩膀,海含珠诚恳道歉。

    深呼吸两个来回,任驰终于将这口气压了下去,他再也不想听见海含珠叫自己名字了,感觉听一次就要被解春寒压一头,于是摇摇头,认命道:“算了,你以后还是喊我任师兄吧。”然后默默念了后半句——

    解春寒,妈的。

    日升月落,海含珠已经在七曜魔君殿待了半个月,日子过得挺潇洒,每天都有厨子变着法给他做毛毛菜,吃得不亦乐乎。

    至于任驰则忙得很,除了偶尔拉着他淫乐一番,其余时候都见不着影儿,只有夜昙陪着他发呆或修炼。

    这天晚上,任驰回来得稍早一点,钻进海含珠被窝对他又亲又摸,两人气喘吁吁地接吻,没一会海含珠就感觉自己下面湿了。

    被子起伏一阵,任驰揉了两下他湿润的女穴,扶着阴茎毫不费力地钻进了肉道,轻轻摆着腰抽插。

    海含珠受不了似的小声哼哼着,肉穴里的水却越流越多,被子下传来一段段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此时屋内只亮了一盏夜明灯,隔着床帐透过昏黄的光,任驰捧着海含珠的脸细细亲吻,他发现师弟的脸色最近越发憔悴,原本白里透红的脸现在隐隐透着青,似乎没甚气色。

    “海师弟,最近心情不好吗?”任驰舔着他唇瓣问。

    “嗯……没有呀。”

    听到海含珠的回答,任驰以为他不敢和自己说实话,叹气道:“都怪我太忙了没时间陪你,之后让夜昙带你出去散散心好吗?”

    “好、好的。”喘息着答应,海含珠巴不得能从宫殿内出去,好找个机会逃离七曜城,顿时两眼放光。

    看到他这个态度,任驰更心疼了,心道仅仅是让他出去玩都能哄得人这么高兴,果然是自己一昧地将他困在府内,忽略了海师弟的感受,他毕竟在南沧海自由惯了,未必习惯这种生活。

    “你脸色不太好,明天我吩咐厨房给你吃些好的补一补。”任驰摸着他憔悴的脸蛋,身下动作缓慢又温柔,将敏感的肉壁一寸寸破开,在顶着深处的子宫口轻撞。

    被他这九浅一深的玩法弄得浑身冒热汗,海含珠哼哼着回应,他哪里明白任驰心里的弯弯绕绕,只顾着沉浸在快感中。

    ……

    事后,任驰搂着他睡下,海含珠才迷迷糊糊地摸摸自己的脸,心道,脸色到底哪里不好了?

    又过了数天,海含珠日日由夜昙领着在七曜城中玩,东逛夜市西逛山水,把七曜城的知名景点都逛了个遍,可是他还是没能找到逃离的办法,百宝袋也拿不回来。

    并且,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眼底都透着青色,连夜昙都发现了。

    “海公子,你……是不是很难过?”夜昙给他梳理着顺滑如水的长发,犹豫问道。

    “嗯?没有啊。”怎么她和任驰都这样说呢?海含珠不解。

    “可是你脸上都没什么血色,这几天吃的补品也不知都补到哪去了。”

    海含珠揽境自观,好像真的有点脸色发绿,看着好像得了什么重病,再加上他本来颜色浅淡的发色和瞳色,看上去更憔悴了。

    “是哦,脸怎么这么青啊?”海含珠抚上脸颊,突然发现手掌也有点泛青,“诶,夜昙你看我手心是不是也发青?”

    “这!”夜昙看着他手心,一瞬间脑子想过他日常起居能够经过的所有人,可魔君殿内仆从本来就少,而且每一个都是她亲自查过背景的,每一件端上来的东西都经过她手,不可能神不知鬼不晓地下毒啊!

    “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没有……吧,昨天咱俩不是还对了几招吗?”海含珠仔细思考,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这样啊。”夜昙低眸,心想如果不是下毒,那就肯定是海公子在这种形同软禁的日子里抑郁闷闷,才会这般憔悴。

    “那奴婢带你出去玩?”

    “不了不了,今天想在屋里待会。”

    看吧,人都不想出去玩了,肯定是心情抑郁!夜昙寻思着,觉得一定要把这事跟魔君说。

    而海含珠只是想在找找看屋内有没有可以藏百宝袋的地方,这魔君寝殿虽然大,但房间并不多,大部分是景观花园,找起来并不难。

    两人各怀心思,在府内闲逛起来。

    晚上任驰回到寝殿,看着熟睡的海含珠,轻轻将他搂在怀里,看着师弟日益青灰的面色,他实在心疼坏了。夜昙向他说了海含珠的事,现在他有些不确定自己将人强留在身边到底是正确的决定么……

    第二天一大早,任驰抱着还在睡梦中的海含珠上了灵舟。

    等海含珠睁眼,他们已经身处云层上,丝丝白云从舷窗飞流而去,罡风被结界阻挡在外,灵舟不摇不晃,如履平地。

    “这是要去哪?”海含珠揉揉眼睛,看向房间内坐在书案前执笔的任驰。

    “去济平城,那里有济湾州最浩瀚美丽的海水,”任驰见他醒了,赶快放下笔扶他躺回床上,“我先去和济平魔君处理些事情,然后再陪你玩,好吗?”

    魔界有魔尊统御八方魔君,其中以七曜、绛砂、合珀三城魔君为大,济平魔君是其余五城魔君之一,居西方济湾州济平城,在魔界西部瀚海沿岸,是个自古以漕运为主的繁荣商贸城。

    海含珠点点头,任驰轻笑,在他头上印下一个吻:“你再睡会吧,等到了后先和夜昙去海边逛逛。”

    于是海含珠拽着夜昙在海边兴奋地玩了一下午,他自接了师尊任务踏上旅途后,已有数月没见过大海,此时海风吹拂,海鸟鸣叫,水沫翻滚着淌过他的脚趾,海含珠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南沧海,在沙滩上雀跃地奔跑。

    待到金乌西坠,海水涨潮,海面浮光跃金,倒映起粼粼霞光,任驰才来到沙滩。

    见海含珠立在浪中低头认真地不知在干什么,任驰会心一笑,冲要刚出声的夜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夜昙便识趣地退下了。

    他踏在水面上,海水被结界隔离出一圆形空间,任驰走到海含珠身边,见他扎在海水里,正在看一只脑袋大小的海螺。

    “在看什么?”任驰出声问他。

    “这个螺在吃小鱼,他说第一次见到我,很高兴。”海含珠指着海螺,两条眉毛拧了起来,“我问他怎么长这个样子,他说我没见识。”

    任驰低头,那螺是罕见的紫翎骨螺,只生长于魔界瀚海,背上尖锐的螺刺一排排好似珊瑚枝丫,紫色的花纹美轮美奂。

    “你能听懂他说什么?”任驰也弯下腰,侧脸看他。

    “嗯,”海含珠点头,“别的只能听到很少的话,但他快要通灵了,所以知道得多些。”

    任驰陪他看了一会,见天色渐沉,海水也越升越高,说:“涨潮了,我们回去吧。”

    海含珠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又不怕涨潮,不碍事的。”

    “……倒也是。”任驰挑眉。

    于是海含珠不理他,径直往海水深处游去,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原形。

    这里的海水不比南沧海温暖,海含珠只卧了半截沙,就惬意地半阖蚌壳、继续搓他的珍珠。

    任驰在一旁盯着他卷来卷去的舌头,半晌,才艰涩道:“海师弟,你肉都蓝了。”

    “夜昙,去找大夫!”

    “是。”

    夜昙俯首领命,唰一下消失在夜色中。

    “呃……任师兄,我真的没什么事,你先放我下来。”

    “你快闭嘴吧!你肉都蓝了你知不知道!”

    任驰将海含珠打横抱起,一路风也似的来到济平城行馆,他心乱如麻,眼睛都急出了血丝。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痛不痒的……”海含珠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去,没想到这次任驰动了真怒,双臂铁链般死死固着他。

    “老实呆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