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幼稚の邪气歪嘴怪(2/8)

    任驰阴茎形状略有上翘,插送时碾过他甬道偏上的一块嫩肉,总会让海含珠腿根抽搐几下,任驰当然也发现了这里,每次顶到底前都要从这点狠狠撞过去,很快,刚刚因疼痛略有干涩的肉穴开始再次分泌汁液。

    醒过懵来,才觉得浑身散架似的疼,尤其腿根都不敢合拢,一合拢就针扎般,刚要起身的海含珠立刻捂着下体倒回床上。

    ——就好似当年的任师兄从未变过。

    然而反驳的话都被撞回去了,回应任驰的只有几声夹着气音的呻吟。

    见海含珠原本雪白的脸色渐渐泛起红晕,屁股开始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任驰将他腰托高,把二人交合的场景展示给他看。

    直到魔界血红的月亮越升越高,海含珠站累了,躺回床上盯着帷帐发呆,任驰才推门回来。

    任驰压着他做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说“再做一次”,海含珠开始被干得哭天抢地,后来就迷迷瞪瞪地由他动作了。只知道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任驰将他搂在怀里,自己后背贴着铁板似的胸膛,摩擦得火热,有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耳后发根。

    女穴被异物顶弄得很奇怪,酸、麻、胀、痛,可这中间又混着几分爽,海含珠也不知这是怎么了,魂像踩在云上的风筝,线扯在任驰手里,随着他的动作飘飘荡荡。

    说是讲话也并不准确,这些锦鲤并未通灵,又不是甚聪明的动物,表达的信息非常有限,不外乎“给点吃的”“这有吃的”这种。

    说实话道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能把药膳做到如此,可见厨子技艺高超,食材也必是精挑细选。但海含珠毕竟辟谷多年,不重口腹之欲,他只是好奇魔界饮食而已,尝一尝味道也就够了。

    正要撂下筷子时,他从眼角瞥了一眼夜昙。他不习惯被这么多人伺候,见仆从都恭敬地立在一边,夜昙又十分期待地看着他,只好继续低头扒饭。

    看看、看看!海含珠怒瞪他,直接用眼神控诉他的行径有多么卑鄙。任驰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也知道昨天是自己做得太过分,导致今天信誉崩盘,为了挽回形象,只好轻咳一声,将手掌移回上方。

    ——不久后,就有七曜魔君的情人是个饭桶的传言,甚至还有人夸赞七曜魔君神威盖世、金枪不倒,累得情人吃一大桶饭……一时成为七曜城的热门话题。

    夜昙打开食盒,今天的是一盘炸物,将毛毛根裹上蛋糊炸得酥脆,当做零食非常合适。

    海含珠瞪着大眼,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任驰,低声道:“吃撑了。”

    海含珠吃饭时,夜昙也立在一旁看他脑瓜顶,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没料到七曜魔君第一次留人过夜竟把人折腾得这般厉害,她心里偷笑,看这小公子领口里全是红痕,昨晚不知道有多激烈呢!数百年来君主从未近情色,如今又是吩咐药膳又是嘱托她细心照料,可见对他有多爱重。

    任驰闻言闷笑了两声,也没宽衣,趴在他旁边将手伸进被窝:“那我给你揉揉。”

    “怎么还不睡?”

    这已经是他在魔君殿中第四天了,依然没能逃脱夜昙的眼线,找到可以脱困的路线。

    夜昙眼珠一转,解释道:“都是些补身子的药膳,您多少吃点吧,要不君主会怪罪奴婢呢。”

    海含珠抬眼看看夜昙,再看看饭碗,最终还是接下了。

    当然,这些是后话,现在的海含珠终于在夜昙吩咐“再多拿一桶饭来”的时候,打着饱嗝摇头拒绝了。

    他抬眼瞥见不远处站在树荫下的夜昙,继续盯着锦鲤甩来甩去的尾巴。

    “不、不用了吧。”海含珠眼神躲闪,实话说他现在真的怵这个师兄,当带着凉气的手掌伸过来时,使劲往后缩。

    一碗饭见底,夜昙马上又递上一碗。“呃,谢谢。”海含珠不忍拂其好意,只好接下继续吃。

    “这就臊了?”任驰将他下巴掰过来,强迫他盯着那处看,顺手抹了一把海含珠射在肚子上凉透的精水,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抹上舌尖,挑眉道,“害臊的海师弟是什么味?哼哼,一股海腥味。”

    这么想了好一会,海含珠眼皮渐渐开始打架,最后睡着在暖暖的被窝里。

    海含珠也试着偷袭过她,可夜昙总是像泥鳅一般躲过他的攻击,还跟没事一样继续温柔和煦地哄他玩。几次下来,海含珠立刻明白夜昙修为不仅在他之上,估摸在七曜城中也是排的上号的。

    “水真多,真不愧是小蚌精。”听着肉体拍打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任驰满意赞叹道。

    去你的小蚌精!海含珠心里翻白眼,心想自己这三百年别的没长,光长个儿了,本体十一丈宽的蚌壳,比他这卧房都大。

    “嗯,谢谢……”第一次被这样细致周到地伺候,海含珠有些手足无措,他接过仆人的碗筷,看着精致鲜香的菜肴,每样都尝了点。

    “公子要不就在床上用膳吧。”夜昙手脚麻利,不仅扶他坐起来,还往腰后塞了枕头,又吩咐人去取个小桌,给他放在床上。

    果不其然,任驰手掌划的圈越来越大,越过肚脐,往他腿间有意无意地摸了一把。

    药膳食材都是好东西,吃下肚顿时觉得热烘烘的,连腰都有力气了。夜昙扶海含珠下地,给他穿好衣服,说可以带他去外面园子逛一逛,海含珠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在屋里走走就行。”末了又补上一句,“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自己呆着就好。”

    “你、你别这样!”他哪里见过这个!海含珠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身下小穴却不听使唤般绞紧了。

    自从那天他对着丸子下的配菜多动了几筷子后,精明的夜昙就开始吩咐厨子变着法给他做这个菜,他问过夜昙,才知道这种菜叫毛毛根,是七曜城很平常的一种菜,平常在宴席中只能当做配菜的地步,但海含珠竟意外地非常喜欢它的味道。

    胸前痒痒的,海含珠睁眼,只见任驰俯在他上方,束起的高马尾从脸颊耳后披散下来,发尾落到他胸口和侧颈,投下一方阴影,跟自己汗湿的白发纠缠在一起。

    在南沧海时,他小窝四周的游鱼螃蟹们也大都如此,偶尔到了繁殖期还能听到些“看我看我”“来交配”“来决斗”之类不太一样的话。

    这一觉竟睡到晚上,任驰也不知去向,海含珠愣了好一会儿。

    等他第二天醒来,看着漆黑安静的卧房,一时不知身处何处。

    但这有什么好听的呢?海含珠也想问自己,是啊,要不是任师兄一直关着他,他也不会无聊到来看鱼的地步!

    “好好,都是师兄胡说。”任驰笑得开怀,依稀有几分当年那个青璃宫师兄温柔爽朗的模样。

    七曜城君主宫殿内,海含珠正蹲在他曾经游过的池塘旁,和几条鱼大眼瞪小眼。

    这时有轻而快的脚步声响起,门被“吱呀”打开,海含珠缩在床帐中没有动弹。

    当晚最后是如何渡过的,海含珠已经记不清了。

    两人交合处的淫液越来越多,甚至沿着粗大肉棍边沿挤出来,连被卷进卷出的两片阴唇也水光淋漓,红肿淫靡。

    “来了!”他赶紧拍拍衣摆,两眼放光地过去了。

    被顶得仿佛湍中孤舟的海含珠当然说不出拒绝的话,他闭眼歪头,承受着任驰疾风骤雨般的肏干,最终肉穴里的巨物顶着尽头小嘴儿,将浓稠微凉的白精注入深处,而他也在任驰手里泄了个干净。

    阴雨连绵,海含珠一觉睡到中午,打着哈欠趴在窗前发呆。

    “我已经辟谷了,不用吃东西。”这样说着,海含珠的眼睛却瞟向外屋正叮叮当当被摆上桌的盘子。

    他恨恨地捶打两下床褥,咬牙切齿。

    待人都走了,海含珠这才松口气,心道去逛什么园子,他不仅早就“逛”过,还从水池一路游到玲珑宝塔呢,连水里养了什么鱼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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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含珠有些晃神,不料下一秒就被任驰捉住了来回摆头的阳物,攥在手里边撸边玩,任驰微微喘息道:“好师弟,为兄帮你弄出来,你也帮帮为兄,嗯?”说完,胯下的动作越发重而迅速。

    于是在海含珠第二碗饭要见底时,夜昙再次递上一碗。

    “就揉揉,不做别的,”任驰将他连人带被捞回来,掌心轻轻在其肚子上打圈,“师兄说话算话。”

    任驰长舒一口浊气,伸臂将头发都揽到后背,浓墨点星似的眸子半阖,薄唇轻启,却是海含珠听了头皮发麻的四字——

    “你胡说!”海含珠羞得泪水在眼眶打转,支起身子想要挠这歪嘴怪,指尖刚摸到任驰鼓胀的胸肌,就被他女穴里冲锋的巨物捣没了力气。

    两盏夜明灯罩骤然亮起,原来是听到屋内动静,进来一行低眉顺目的仆从,为首是一位样貌柔美的女婢,她端了衣物,对他巧笑嫣然:“海公子,奴婢夜昙,君主吩咐我等前来照顾您,还请公子更衣用膳。”

    一片淫靡之色。

    ……

    怕他再有什么小动作,海含珠紧紧盯着任驰,任驰也笑着坦荡大方由他看。海含珠发现他没穿昨日的玄甲,换了一身暗红色袍子,长长的衣摆处绣了金线,头发也半竖半散,仍然是青璃宫时的风流飘逸,只是魔界暗色厚重的风格给人添几分肃穆。

    于是在夜昙殷切的目光中,海含珠把仆从带过来的一桶饭都吃光了。

    有道素馅丸子被吃光,露出底下垫的配菜,海含珠按照顺序每样都夹一点,没注意夹了配菜,他入口时忍不住一顿,继而又多吃了好几口。

    海含珠口中嘎吱作响,心里默默流泪,这插翅难逃的七曜城中,也只有毛毛根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了。

    可是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想不想出去逛逛,而是他根本走不动路,没错,吃多了撑到走不动路。海含珠捂着溜圆的肚子,站在屋子里上下颠后脚跟,努力消食。

    “海公子,来尝尝这个。”夜昙携个食盒,在池中亭子里冲他招手。

    这只是外人看上去的样子,其实他是在听鱼们讲话。

    “……”海含珠张张嘴,还是没好意思拒绝。

    “再来一次。”

    见他兴致不错,夜昙又递上一碗饭。

    都这样说了,海含珠自然从善如流地答应,只是当他想起身下床时,酸软的腰肢根本吃不上劲,他尝试两次也没挪动,只得冲夜昙尴尬讪笑:“能不能扶我一把?”

    哼,他可算明白为什么任师兄让夜昙来照顾他了。魔君虽说没有明着软禁他,可每当他有逃跑的小动作时,夜昙一定会从某个角落假装不小心撞见,然后哄他回去。

    可恶啊,他的百宝袋不知被藏在哪,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海含珠恨恨地想,将手里的馒头渣全扔给鱼了。

    海含珠暗自翻白眼,是谁昨天说再做最后一次就停,结果根本停不下来的!他再信任驰的鬼话他就是真傻子!

    儿臂粗的肉杵一下一下捣进女穴里,扯弄得整个阴阜像被刚出锅的发面馒头,跟着肉杵颠簸,连带着海含珠半硬的阴茎也跟着上下点头。

    所以说这世事无常,祸福难料,自己一朝落入敌手,本以为一死以报师恩,现在却被拉着上了魔君的床,被干得下不来,这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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