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七曜秘情:魔君老婆是饭桶》(2/8)
海含珠还处在高潮余韵中,脑袋像炸烟花一样,懵懵懂懂,见眼前给了个掌心,竟伸出舌头将上面的秽物一下一下舔干净了。
最后,在后穴手指和前方毛笔的双重淫玩下,海含珠塌着腰窝再次高潮,阴茎、女穴都喷出粘稠水液,溅在脚间的地面上。
被他起落的胸脯吸引,任驰捏起他一颗乳果,揉捏着细细把玩,果然听到海含珠喘息的声音拔高了一声,女穴肉道也随之绞紧。
随着指尖对着敏感点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击,他喷出一股淫汁,和着前面射出的精液一同交待在任驰手掌中,随后失了重心般要跪倒在地。
“真乖。”任驰将他搂个满怀,刮了下他鼻头,激起海含珠一阵恶寒。
“……”海含珠嘴唇开合数次,未作回应,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仿佛在云端雾里,哪经得起这样撩拨?此时也只是凭最后一点理智在硬撑罢了。
“想要吗,海师弟?”任驰解开一点裤头,火热粗大的肉棒拍打在他水润的肉花上,他前后缓慢摆腰,柱身反复摩挲着肉穴,压得花瓣东倒西歪,蕈头对着阴蒂轻拍,就是不肯插进去。
“……要。”最后,他抵不过诱惑,从牙缝里低声挤出一个字。
任驰倾身堵住他的话,唇舌辗转厮磨时,将他衣物剥个干净,手指摸着腰眼打转。
两根手指长了眼似的直奔甬道上方的软肉,对着那块地方边插边顶,还弯曲轮流抠弄。海含珠被抠得腿肚子发软,身体向下沉却正好坐在作乱的手指上,吓得他抱着任驰肩膀直求饶。
任驰赶紧把他捞起来坐在书桌上,将湿漉漉、混着精液淫水一塌糊涂的手掌摊开给他看:“你瞧,没摸你就射了,还流了这么多水。”
交合处流的水把屁股打湿,流到桌面上,浸湿了底下空白的纸张。海含珠感受到屁股下的丝丝凉意,心想自己难道就这般淫贱,被人捅两下都能流这么多水?
怕他挣扎时伤到自己,任驰干脆在他手腕上划下一道禁制,于是海含珠只能趴在桌上,双手举过头顶,弓起身子、屁股扭来就去躲避股间的毛笔。
“不要、不要摸那里,任师兄。”海含珠看着胸口,艰难说道。
“太快了,唔唔!”海含珠哭叫不已,他现在已经结结实实坐在任驰手上,全靠那两根手指支持身体,他夹紧腿间的手腕,淫水失禁般流淌,裤子打湿贴在皮肉上,阴阴凉凉的。
“你说要,我就插进去,好不好?”任驰循循诱惑,嗓音低沉喑哑,轻声哄他。
“可是我不想——啊!”海含珠被他从书桌抱下来,改为面朝下趴在桌上,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脚尖撑地。
海含珠牙根紧咬,想闭上眼睛逃避,却又被身下磨蹭的巨根牢牢锁定视线。前几天没有仔细看过,这才发现巨根顶上的蘑菇头有那么大,红通通的,压在一片湿润的嫩肉上,来回将蜷缩的花唇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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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海师弟很喜欢这个吗?”任驰将还滴着露珠的紫毫展示给他看,挑眉笑道。
后穴的手指也配合毛笔的动作,前前后后一起玩弄他,海含珠水喷了一股又一股,下面像失禁了似的淅淅沥沥,淫水一路沿着赤裸的大腿流到脚尖。
果然,这歪嘴怪下一句就是不怀好意的问句:“身体好了没?腰还疼不疼?”这么问着,手还不老实地轻轻在他腰带摩挲。
见人被弄到露出痴态,任驰决定在添一把火。他取了根紫毫笔,沿着海含珠女穴的形状扫来扫去,笔锋掠过软肉的沟沟壑壑,吸饱了淫汁。
“你发丝这般漂亮,给我多亲两口。”说着,任驰身下的动作越发迅速,书桌都被顶得吱嘎作响。
直到听见任驰喉咙里的闷笑,海含珠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红着脸挂着泪,急切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
双手勉力支撑着身体,海含珠长发瀑布般垂在脑后,在书桌上蜿蜒迤逦,随着动作带起一阵阵珍珠色的光晕,宛如绸缎,绚丽流光。任驰看得心热,卷了一缕贴在唇边,轻柔地亲吻。
任驰垂眸,看见海含珠洁白莹润的皮肤浮现一层粉红,心想看来这里是真的爽到他了,便又多伸了根手指,灵活地在菊穴内抠弄抽插。
“好了、好了。”海含珠头皮紧绷,随口敷衍。
他鼻尖一颗汗珠滴落在锁骨,被任驰沾去涂在乳尖上,捻弦似的继续不轻不重地捏,很快左边的乳尖就硬挺着立在他单薄的胸上,颜色也从淡粉变成充血嫩红。
捻玩着薄薄的肉唇,任驰将人拉到贴身,低头去吻他白色的眼睫毛,海含珠眼睛眨来眨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也不知是被上面亲的还是被下面揉的。
任驰抵着子宫口射了一道又一道,大量精水被他阴茎堵在穴内,混着黏腻的淫水把海含珠肚子撑得微鼓,待阴茎拔塞子似的离开,穴眼像口漏水的壶,噗噗倒出拉着黏丝的精水和汁液。
“师兄肯定轻轻的,乖。”
反观任驰衣衫齐整,发冠不乱,只是将泡得水亮的肉棒擦了擦塞回裤子,就依然是丰神俊朗的七曜魔君。
“不行不行!快出去!”刚经历过灭顶高潮的身子更敏感,海含珠被后穴新鲜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回身想掏出任驰的手,却被压住脊背、牢牢按在桌上。
“是吗,让师兄看看好全了不。”
可那毛笔好似长眼,野兔毛软中带硬的峰尖专门在他阴蒂上绕圈,小小的肉籽不敢其扰,从软肉中探出头来,被迫迎接着毛笔的刺弄。
窗外雨点溅急,噼噼啪啪地砸在窗棂上,屋内二人交缠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海含珠高亢呻吟一声,两人才停下动作。
可恶,不知羞耻的穴眼在吞吃空气,嘬在青筋鼓起的肉柱上,发出淫靡的声音。海含珠甚至觉得自己被下了什么淫虫,竟然如此渴望深处被顶弄的感觉。
意识到此时自己已是任人采撷的模样,海含珠想要出声阻止,可意乱情迷的身躯却做不出一点反应,只能发出阵阵喘息,甚至下方肉花深处有空虚的瘙痒袭来,正渴望有什么东西能进去捅一捅。
“别弄了,任师兄,我好累。”感到菊穴被微凉的指尖抚摸,海含珠一个激灵,赶紧求饶。
渐渐的,两根手指不满足抠弄外阴,在海含珠的一声惊喘中,插入他湿意泛滥的女穴中。
“我们来试试这里吧,好不好?”嘴上问着好不好,可任驰的一个指节已经钻进去了,正对着炙热的肠道抠弄。
此时海含珠被亵玩得乱七八糟,他筋疲力尽地歪倒在桌上,全身赤裸,汗水淋漓,身躯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合不拢的下体更是淫秽不堪,花唇外翻,敞露的女穴吐着剩余的精絮。
轻飘飘的字掺杂在粗重的喘息中,任驰故意当做没听见,狎昵地用阴茎拍了拍他蠕动的穴眼,带起几滴淫水飞溅:“说的什么?没听见。”
……罢了,没心思管了。
“任师兄,你别……”海含珠被他这动作搞得心神荡漾,别开头不敢去看。
这个姿势更方便任驰动作,他一边亲吻着海含珠凸起的蝴蝶骨,一边就着精水润滑给后穴做扩张,手指抠到肠壁内一处疙瘩时,海含珠脊背颤抖,女花哆哆嗦嗦地喷出一股淫水。
“不行,不行。”海含珠赶紧捉住了他胳膊,却被手指一下夹住花唇,拒绝的话瞬间息声,化为破碎的喘息。
海含珠是真的翻了个白眼:“你还问什么!你不就在试吗!”
任驰解开他衣带,顺着腰线一路摸到形状饱满的臀瓣,揉面团似的捏来捏去,指尖故意往腿根伸,轻轻拨弄夹在中间凸起的花唇。
任驰几天的欲望得到纾解,正是心花怒放的时候,他看到海含珠腿心肿胀的花穴还有一个眼儿,此刻已经被淫水精液打湿,反着水光,不禁又动起歪心思。
“啊——!”海含珠哪经过这等亵玩?他顿时浑身一抖,脚尖发软就要跪到地上,尖叫着挣扎,却悉数被镇压在任驰手中。
“遵命,我的好师弟。”任驰话音刚落,龟头就破开向中心蜷着的阴唇,一路直达子宫颈。
“嗯?那你怎么水越来越多啊?”任驰故意加大幅度,即便隔着衣物也能听到那里粘稠的水声,海含珠咬着自己手腕企图将喘息堵回去,却在手指骤然加快的动作下破功。
海含珠被顶的长吟一声,颤颤巍巍地迎接着冲撞。
怎么、怎么会这样?完全不同于几天前被强制奸淫的感觉,肉道又热又痒,每次被抽插到底都会激起一层颤栗,爽得他下腹抽搐。
“要,要你插进来……”海含珠眼圈鼻尖羞耻得通红,犹豫良久才敢说出话。
完全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也会这样敏感,海含珠眼睛流泪,下面流水,渐渐沉溺在欲望中,由于喘息太快,舌尖都吐出唇边。
海含珠被压得后仰,只好两只手去支撑身体,这下更方便任驰动作,他将海含珠的脚放在桌上,一左一右门户大敞,露出腿心起立的白皙阴茎和春潮带雨的肉花。
“哦?这么爽吗?”任驰邪笑着,增加了一根手指,更加卖力地刺激着他这一点。
海含珠闭眼歇息,他实在好累,不想再理任驰了,可后穴的手指还没有出去,只好颤着声求道:“你、任师兄,快出去吧,好难受……”
身躯随着肚子中巨物的动作摇摇晃晃,整个阴阜都被拉扯得起起伏伏,在层层快感相逼下,海含珠神色越发迷离,他后仰着头,离水的鱼般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