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刀凌全(5/8)

    换作是之前,谢时君肯定会满不在乎的一笑,眼神轻蔑的回他。

    “那你最好恨得久些。”

    才会一直记得我。

    现在谢时君笑不出来了,一阵沉默之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帮他清洗干净身体,换上衣服,牵着他出了门。

    太久没走路,他像婴孩一般,走路重心不稳,摇摇晃晃,好在谢时君牵着他,一路同行。

    繁华的闹市,灯火通明,到处都充斥着节日的欢庆气氛,人山人海,欢声笑语,目之所及,都是烟火气息,鲜活又充满了生气。

    他被关在房间里太久了,猛然站在太过热闹的地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好似做梦一样。

    谢时君满足了欲望,待他也温柔了许多,也可能是再没有柳清野在旁边碍眼了,只剩他们两人相处,还是在这种节日,不自觉的都会受气氛感染。

    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视线停留在两边的店铺上,眼神光也没亮起来。

    “饿了没?”

    谢时君带他进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的好菜,还特地要了靠窗的位置,考虑到他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看看风景也不错。

    可就是这个决定,让谢时君事后懊悔。

    虽说早就想让他对柳清野彻底死心,但真的当柳清野跟一位漂亮姑娘从窗外经过时,他却是一动不动了,直直的盯着外面的两人,不哭也不闹,更没有任何想要追上去的动作。

    他看着那两人,就好像是在看曾经的他们,作为一个陌生人的视角来说,他的确不需要有多大的情绪。

    谢时君怕他情绪过激,拉过他的手,将筷子塞在他手中,他安静极了,即便失去了柳清野,失去了全世界,他还是没有哭闹,就心平气和的吃着饭,跟着谢时君过完了乞巧节。

    没有惊喜,没有浪漫,有的只是谢时君的承诺,会护他一辈子。

    他要的不是这些,更没有柔弱到需要另一个男人来保护。

    他想要的是什么呢?

    好像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渴求,想要某样东西。

    何年何月,才是天长地久,应该是等不到的吧。

    他站在寒风里,人群消散,城隍庙的古树上挂满了姻缘签,大都写着白头偕老,天长地久。

    谢时君以为他感兴趣,拿了木简给他,他没有接,怔怔地站在萧瑟的夜风里,直到谢时君拉着他回去。

    他不哭不闹,好像一具空壳的样子,才令谢时君拧着眉头,生出一丝担忧,怕他会寻短见。

    破天荒的,他看出了谢时君的想法,幽幽地开口。

    “我不会死的。”

    他还不至于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他始终是凌雪阁的人,有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柳清野也没负他,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选择了相信对方,他默许了人伤害自己。

    他不恨,但也到此为止了。

    谢时君得到了他的保证,放下心来,还是撒不开手,紧拥着他入眠。

    他闭着眼睛,想了很多事,从过去到现在,所有关于柳清野的。

    有没有真心过,好像并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

    他把自己困在其中,反复作践,何苦。

    捱到天亮,谢时君离去,柳清野才出现,对方一言不发的进了门,就抱着他脱他的衣服,在他身上啃咬着,留下鲜艳的痕迹。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脂粉味,更觉作呕。

    是那位姑娘不能满足对方吗?

    还是为了给人家姑娘留下好印象,装着君子,回头找他发泄。

    他突然笑了起来,勾起了唇,绯色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柳清野的身影。

    那一幕,令柳清野都顿下了动作。

    他只是笑,目光幽深的,一句话都没说。

    也许是他的笑意太过刺目,柳清野紧绷着脸孔,神情极度不悦,话语也毫不留情。

    “和谢时君在一起,很开心,是吗?”

    “昨晚你们整夜都在一起,缠绵,他许诺了要护着你,你有靠山了,你该得意。”

    他歪着头,笑意不止,对柳清野的话也不回应,已经是一种默认了。

    柳清野扬起了手,很想打散他的笑,最后还是停了下来,抓住了他的头发,凑近了,唇瓣就离着一寸的距离,呼吸交缠,柳清野却没吻上去,还是他缠上了柳清野的脖颈,决绝的拉下了对方,唇瓣相触,熟悉的过往在脑海中涌现,只可惜朝花夕誓,最是短暂留不住的东西。

    一吻毕后,他主动退开,松了手,眼底不再有泪光闪烁。

    柳清野被他这副模样勾引得欲罢不能,胸口却也沉闷郁结,始终不痛快,只得压下他,狠狠侵占,肆意地宣泄自己的欲望,才会感受到片刻的欢愉。

    “嗯唔……”

    他抓扯着身下的床单,在人身下大张着腿,腿跟在床铺上磨蹭着,缓解内里被碾弄的难耐。

    敞开的四肢,不再紧紧缠着柳清野,一直都维持着放松的姿态。

    柳清野就算抱他起来,他两条腿还是自然垂落在人身侧,两只手臂朝后垂下,即便失重,即便不安,他也不再需要柳清野的拥抱了。

    他的改变令柳清野更加狂躁,越发卖力的在他体内律动,只想听他受不住时,像每一次交欢时,唤着自己“清野哥”,寻求着自己的怜爱。

    等了许久,都只能听到他单调的音节,不经意泄露的啜泣声也很快咽下喉咙。

    他慢慢地又回到了曾经那冷冰冰的姿态,怎么都融化不了的雪。

    柳清野告诉他河朔下大雪时,天地间一片纯白,连河流都被冻住,四下很静很静。

    他没告诉柳清野,凌雪阁也下雪,永远都不会消融的青山,始终雪白。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肉体结合的越发紧密,心底却一点都暖不起来。

    柳清野不再说哄他的话语,他也不再呼喊那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一晌贪欢后,柳清野将他丢弃在床上,整理好衣衫,转身离去,跟他被关在这里后的每一次一样,不会有任何不同。

    他在床上平复着呼吸,等柳清野走了很久,才有一滴泪水从眼角滚下,吝啬的连多一滴都不愿意了。

    没有什么可以困住他了,其实他想走,早就可以走的,他是自己下贱,才留下来被人折辱。

    总有很多个机会给他逃离。

    他不是虚弱到手无缚鸡之力,走路都不行了。

    放弃和柳清野所有的交集,是他一直都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做的,他懦弱的待在原地,等着柳清野回头,直至等得累了,不再期待。

    粗略的清理干净身体后,他换上了谢时君的衣服,真的像雪一样,于暗夜中无声无息的降落,让人难以察觉,就连离开的时候也消融在阳光出现的那一刻,快得无法寻到踪迹。

    谢时君没想过他会离开,回来时见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少见的有些失魂落魄、

    “阿雪!”

    并没有任何人回应。

    空荡荡的房间里,连凌辞雪留下的痕迹都很少,毕竟他整日都躺在床上,鲜少挪动地方,也很少有活动的迹象。

    谢时君心头生出强烈的冲动,沿着城中一路找去,都没有人见过他,好似他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

    来来往往的人用着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谢时君,对他的焦躁和烦闷议论纷纷。

    他根本无心顾暇,只想找到对方。

    来到柳清野的住处时,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和失控,体现在这位永远镇定从容,优雅高傲的刀客身上。

    柳清野挺拔的身躯震颤了一下,久久之后,才回答。

    “他不在我这里。”

    短短几个字,却让柳清野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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