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2月驱棺材血剑强制转化水池(2/3)

    卢卡没有直接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死亡,每个人的终点,也许是自然衰老,也许是突发意外,但总归会降临。

    德希柔声劝他,“不是想要我的把柄么,留下来监视我岂不是更好?”

    他在塔耳塔洛斯的的得到折磨他的新理由,把他锁在房间里,放任他在黑暗封闭的环境里待到虚弱崩溃,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救他于水火。

    他抱着轻微颤抖的同胞兄弟,轻快怨毒地说:“你要对我负责,受不了也要受着。”

    “您知道您失忆的原因吗?”

    德希说,人有三次死亡。

    “太快了……不要做了……”

    伊索·卡尔点头,似乎很惊讶新同事的过分好奇和热情,想了想又说,“你可以找安排你到这的人问。”随后几个转角就没了踪影。

    忘记的是美好还是痛苦?如果它真的很重要,那为什么会这么轻松的就被他忘记?

    “巴尔萨先生……呃,”短暂沉默之后,安小心翼翼地看他,终于还是说,“抱歉我想问一下,您出院之后有没有再去做过检查?别的我不太清楚,但是这里……一般只会收特殊的无法进行精神疏导的向导。”

    安体贴道,“我的能力正好针对这方面,如果您愿意让我联通您的精神图景,我想我可以试试让您恢复记忆。”

    “哥哥,”赫莱尔说,“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他的同事摇了摇头,“有工作再叫你,没事可以打扫卫生。”

    他摇头,眼泪又一次滚出眼眶。

    卢卡带着这样的想法进入了催眠。

    塔耳塔洛斯冰原,流放地,毕业之后他家道中落又因为性子直拗得罪了一位工作人员,最终辗转到了塔耳塔洛斯监狱看管犯人,负责疏导里面的犯人哨兵。

    他说我需要考虑一下。

    尼布甲尼撒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过去太久,我早忘了。”他从不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那种派遣和把他扔到监狱任人鱼肉没有区别,但后来卢卡发现这里比管辖区的乌烟瘴气好很多,起码不会有人逼他为了学分和毕业一刻不停的做精神疏导,也不用担心随便哪一天就被塔指配给陌生哨兵。

    “……”

    清晰的图像通过精神体的波幅成型,而当他延伸精神力想探索更远的地方时脑袋突然一阵抽痛,是精神力枯竭的表现。

    修女说,“我希望这个决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接待员看起来不太喜欢和人交流,好在其他同事看起来还不错,卢卡找了修女谈工作,对方抱着猫说这里其实没什么规矩,除了教会定期要举行活动,最重要的是塔不怎么插手这边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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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希心满意足了,于是痛快放开了人,最后简单抽送几下结束了这次交合。

    除过过于苦寒艰难的生活环境,这里像天堂一样崇敬道德。

    “它比我重要多了,或者比你自己还重要,对吗?哥哥。”

    “不要了……”

    德希替他擦干眼泪,哄加特说很快就好了。

    你如何看待死亡?

    趋利避害的生理本能让高傲的旧王最终低下头,无穷无尽的孤独和黑暗摧毁人又将他带入新的地狱。

    贵族欣慰的亲亲他的唇角,“好孩子。”

    “我?”小向导神情变化几次,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医生说除了失忆……我应该一切正常。”

    “加特……亲爱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们今天就结束,好吗。”

    尼布甲尼撒蓦然闷哼一声,头皮被撕扯的疼痛和熟悉的某种快感混杂着冲击这具身体,他强行忍住嘴里的呼痛和呻吟,权衡了几秒,给了弟弟一个安抚性的吻。

    不用和活人打交道的工作,而且也是他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内容。

    他向四周张望企图找到什么帮助自己脱离困境……

    “先回去……唔……”

    德希抱着加特,青年双手还带着手铐,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在片刻后,他点点头,为了结束惩罚般的性爱,犹豫地回答道,“嗯……我留下。”

    入殓师舒展过皱纹如树皮虬结的皮肤,他们常在睡梦中平静离去,像还会再度睁开眼睛般平静;也有人横死街头,惊恐地带着并不完整的尸体辗转到他手上,等他为开膛破肚的尸体填充胶体替代器官,然后着一缝合固定形状,再通知人来认领。

    卢卡犹豫了几天,终于还是找到安小姐,继续了上次的提议。

    “亲爱的,你还想找谁帮忙呢?萨菲吗,他已经走了,托你帮忙,他在侦探社过得很好。”

    不应该这么快,卢卡停下了,很明显,他的精神力缩水了,原本能覆盖半个监狱的触手现在可能还没有曾经的十分之一广,这种感觉像是被更强的向导用精神力重创了脑神经。

    在工作前,面试他的人问他:你认为自己能胜任这份特殊的职业吗?

    赫莱尔凑近他,两张相似的近乎一模一样的脸放在一起,几乎要鼻尖碰上鼻尖,尼布甲尼撒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他下意识要躲,但下一秒就有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固定他让他只能抬起头和弟弟对视。

    赫莱尔歪头笑了一下,“哥哥,你又在逃避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放弃生命和尊严也不肯说出来。”明明你最在乎身为万人之上的身份。

    他的诱骗换来了卧底懵懂无助的哽咽,青年还在尝试推开贵族,但收效甚微,身体里抽送的阴茎深深凿入加特后穴,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突突地在温暖的肉壁中跳动,抵着青年的哭声,一下下碾开微微膨胀的腺体,让他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连呼吸都被顶得不太连贯。

    “总不会比现在更让我无所适从了吧?”

    这样的颠簸浪潮太剧烈,加特气虚眼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颠碎了,出于自己要被捣坏的恐惧本能,他只能紧紧抱着德希以从狂乱的性事里寻求庇护。

    他好奇自己的过去又畏惧它。

    卢卡呼唤自己的精神体,冬蝉晶莹剔透,像一只小小的冰雕,它打着转落在向导手中,一如过去,分享它的视觉感官。

    第一次禁闭后赫莱尔在那座牢笼里强迫了意识模糊的他,尼布甲尼撒不清楚当时是不是太痛苦,可能是身体想保护自己,他忘记了具体感受。只能凭印象拼凑出赫莱尔没什么经验,那时他还是脆弱的人类,受了伤又几天没有进食,虚弱助长了施暴者的愉悦,混乱的疲惫和绝望也在那时植入他的心脏——赫莱尔确实恨他,恨到想让他生不如死。

    “请问我需要做什么?”

    “比起弑亲,乱伦的罪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闹。哥哥你欠我的、用你自己来还。”

    他其实忘记了不少东西,隐约记得自己经历了一场大火,前几周在医院醒来时身上还有一些残余的对火的畏惧,而冰原几年的时间像被偷走了一样荡然无存,医生说这些记忆不一定能恢复,建议他不要进行激烈的活动。

    他的工作很简单,尽量复原逝者生前容貌,以此慰藉死者魂灵,也让生者能够完成最后告别。

    “哥哥,我不高兴了。”

    ,递回来档案时低声说他只要按时打卡上下班即可。

    塔分配工作一向属于机密,卢卡来时做好了自己要处理隐匿罪证这种冒险事,他新的工作点是隶属于审判庭的教堂,一座有不少历史的钟楼。

    塔在榨取向导价值上不遗余力,众所周知向导素也能缓和哨兵的精神暴动,只是造价高昂塔不打算给监狱供应。

    安看他抱着自己的精神体,“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冒昧问一下,”他摸到黑猫光滑的皮毛,它没什么温度,“我们不用给哨兵做梳理吗?”

    “你愿意留下来吗?”

    卢卡想了想,诚恳道,“向导的天职不是……协助哨兵吗?”

    他回答,我认为我适合它。

    “啊?”他追问,“我是向导也?”

    “婚戒明天送到,睡吧,你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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