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女装cutboy扇批)(4/8)

    他像是在对着自己说话,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想看到我。”

    花洒打翻在地,白起被凌肖按到墙上,骨头和墙壁撞出一声闷响。因为是在做梦,所以没关系,凌肖加大手上的力度,紧紧掐着白起的肩膀,命令道:“把这里换成我的演出休息室。”

    白起抿唇,看起来有些为难,为了凌肖莫名的要求,而不是肩膀传来的痛意。

    “之前不是来找过我吗。”凌肖扯起嘴角,更加详细地说明,“乐队常驻的那家livehoe,二楼,我的房间,屋里有个黑沙发。”

    “我的梦境,应该很容易满足这点要求吧。”

    他直勾勾地盯着白起,后者直面他的逼问,犹豫片刻,还是应了下来。

    一阵天旋地转,白起向后倒去,凌肖也顺势前倾,周围的景色已经发生了改变。昏暗的包厢单间内只亮着一盏顶灯,白起被凌肖按倒在黑色的皮革沙发上,眼里映着头顶的灯光,看起来更加明亮。

    “是这里吗?”他轻声问。

    是这里,但也不完全是那个房间,白起仅凭一面之缘便复原到这个程度已经实属不易。凌肖扫视一眼,态度不冷不热,道:“有点不一样。”

    “嗯。”白起佯装镇定地点头,“梦境和现实不一样很正常。”

    凌肖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下去,他选择解开白起的衣扣。沙发并不小,但两个成年男人折腾起来还是显得狭窄,凌肖咬着白起的锁骨,伸手向下准备先做些扩张,没料到手指进得极其顺利,湿漉漉的穴口很容易便吃下了两根手指。

    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白起。

    白起的两只手轻轻抵着凌肖的肩膀,喘息都在颤抖,见对方抬起头,很勉强地笑了一下,道:“我提前……嗯,搞过。”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慰扩张的行为,说得很含糊,匆匆补充道:“你可以直接进来。”

    凌肖迟缓地意识到,上一次的粗暴性爱,大概是真的很痛。

    但即便如此,白起仍然没说过半个不好。

    见弟弟不说话,白起又一次露出浅笑。特遣署指挥官习惯了冷脸,对外常常保持着作为长官的威严,笑容更像是一种缓解气氛,或者说表达善意的工具——他太笨拙,只会这个办法。

    他说:“这样的话,你那个,呃,会更方便一点。”

    强烈的刺痛包裹凌肖的心脏,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抑制住旺盛的心火,然后收下这份自以为是的好意,打开那具身体。白起在情欲的浪潮中颠簸起伏,他察觉到凌肖情绪不佳,又不知这份低落从何而来,只好搂紧了弟弟的脖颈,尽量放轻力度,在颤抖中抚摸凌肖的后脑勺。

    “抱歉,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肩头留下一道很深的牙印,凌肖的动作实在算不上轻柔,一个残忍的念头在他脑内疯狂回响,我要和白起一起死在这里,干脆就和白起一起死在这里,我好恨你。

    但他却说:“你哪里做的都不好。”

    他撩起白起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额头抵着额头,说话间的喘息也缠绕在一起。

    “我经常带人在这里做爱,你每次来看我演出的时候,估计不知道我正在后台操粉吧——我的女粉丝都挺漂亮,什么类型的都有。你是我的床伴中最不讨喜的那一个。”

    骗人。

    他的语速加快,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入。

    “搞不懂你天天都在幻想什么,要我好好谈恋爱,要我找个人结婚,我凭什么听你的?睡过了就要对女孩子负责,开什么玩笑,只有你这种老古董才会这么想。我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可能和别人组建新的家庭。”

    所以。

    凌肖紧紧盯着白起的表情,希望能从中寻到心脏破碎的痕迹,但出乎意料的是,白起笑了起来,更用力地搂紧弟弟。

    “笨蛋,”他说:“别把自己说得像是个坏人。”

    这个吻轻轻落下,像是兄长的关爱,又像是母亲的安抚。白起吻得很浅,手指一下下梳着凌肖的头发,色欲填满的性爱中夹杂着款款情意,他被凌肖索取,所以他给予,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肉与肉相贴,比交合更加紧密的是拥抱,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

    白起的公寓仍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凌肖灯转了一圈,断定白焜派来的人并没有进门。他学着白起的样子收拾房间,整理桌面,认真拖地,打扫到客厅的时候天色渐暗,手机接到悠然打来的电话。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凌肖在心底腹诽,特遣署那群人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压榨一个编外人员……不过这种行事风格倒也正常,只有白起那种工作狂才能在高压环境下顺应生存。

    “我找到那条时间线了。所有的轨迹数据都已经被录入,追溯行动将从今晚开始。”她犹豫了一下,问道:“凌肖,你要一起来吗?”

    凌肖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在听,却没有分神回答这个问题。他正在擦拭沙发上的落灰,背部卡着墙面,抹布伸不进去,只略微思考了几秒,凌肖决定把沙发搬开。

    没有得到凌肖的答复,悠然又一次开口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希望你能陪着我,凌肖。”

    沙发被移开,凌肖这才发现,卡住沙发的是一个门把手。

    他来过白起的公寓这么多次,从不知道客厅的墙面上还有一道暗门。

    “不要怕,悠然。一次小任务而已,你肯定能做好。”凌肖死死地盯着那个把手,嘴巴却在和电话那头的悠然说话,“之前和我吵架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不管别人怎么想,我绝对不会放弃’。”

    挂断电话,凌肖缓缓握住门把,下按,拉门。

    他感觉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涌向大脑,眼前几乎看不清画面。

    夕阳的余晖顺着狭窄的顶窗照进那个逼仄的隔间,木桌,工作椅,老式电视,占地面积最大的是一块白板。房间四处都贴着照片,大多是拍摄的建筑与某处风景,泛黄的老照片与清晰的新照片交替夹在一起。

    偶尔,老照片的镜头里会出现一个男孩。

    他牵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站在早点铺门前,正仰头说些什么;他背着书包走出学校,身边的初中生打打闹闹,但男孩只顾着低头踢石子;篮球场上,一群人抱成一团庆祝胜利,他被围在中间……

    照片排排摆开,凌肖顺着看过去,如同在看自己人生的走马灯。

    他知道这是什么。离开军队后,白焜定期安排专员监视他的生活,为了保证他的evol不会失控,也为了保证能在失控的第一时间将他抹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