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瘾(X转百合吸NT批指J舌钉俄狄浦斯情结)(1/8)

    有点痛。

    比起痛,更多的是痒。

    凌肖舔了舔唇角,银色圆钉划过上颚,微妙的酸涩感,坚硬的金属紧贴柔软的口腔。她的心情莫名好起来,进屋后将背包随手一扔,踢踏着拖鞋走了几步,整个人倒进沙发里。

    白起听到动静,从厨房中探出头,道:“回来了?”

    一只白皙的小腿挂在沙发靠背上晃了晃,便是当作给她的回应了。

    白起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看到被扔到地板上的背包,无奈叹了口气。她走出厨房,身上穿着围裙,棕色长发被松松挽成一团束在脑后,弯腰拾起背包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凌肖叮嘱道:“都说过多少遍,东西不要乱扔,地上不干净的。”

    凌肖瘫在沙发里,看都不看白起一眼:“你一天恨不得拖八回地,这还叫不干净?”

    书包被放到椅子上,白起没吭声,转身走向玄关。凌肖扒着靠背爬起来看,白起走过去整理她甩得左一只右一只的运动鞋,然后把它们整整齐齐排在鞋柜上。

    “白起,”凌肖懒散地喊她名字:“今天晚上吃什么?”

    白起侧过头,见到妹妹像只小熊猫一样从沙发后面露出小小的脸,灰紫色的脑袋毛茸茸的,不由得歇下叮嘱她下次要把鞋子摆好的想法,轻柔地说:“我准备做些家常菜……”

    “嘁。”

    话还没说完,凌肖就兴致缺缺地又一次躺下了。白起有些不知所措,她走到沙发旁,解释道:“我记得你喜欢吃辣,今天中午李泽言教了我一些菜谱,所以我想做给你尝尝。”

    听到李泽言这个名字,凌肖眉头微微拧起。

    “你又和他约会去了?”

    白起不愿直面这个问题,她含糊着说:“一起吃个饭而已。”接着便转身回了厨房,继续择菜。

    这回凌肖却也一起跟了进来,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不喜欢他。”

    “我是说过……”白起将青辣椒捞出来沥水,身体绷得紧紧的,“但你也知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真是赶上好时代了,白起心想,搁几年前她可没想过bckswan和neon能有握手谈和的一天,兵不血刃——或者说双方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而她作为最后的棋子,被端上交易的桌面。

    凌肖明白白起的意思,这是白焜的主意,白起和李泽言的接触,乃至可以预想他们日后的结合,质子外交,双方都展示出足够大的诚意。但是她的心情却因为这个既定的事实而变得有些差。

    “别做了。”

    凌肖冷冷地说:“我打了舌钉,最近吃不了辣。”

    她强硬地扭过白起的脸,让白起看向自己舌面上的那个银色小球,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道:“怎么样,很漂亮吧?”

    挑了很久才选中这个款式,上面有一道闪电图标。

    白起睁大了眼,她下意识抬手去摸凌肖的下巴,指尖沾着水,凉凉的。

    凌肖听到她担忧的声音:“怎么突然就……痛不痛?”

    真是让人扫兴。

    没得到想要的夸奖,凌肖皱着眉打掉白起的手,不答反道:“你这人那么没意思,李泽言真的看得上你吗?他好歹也算个总裁,难道就喜欢土的?”

    然后她上下打量白起一番,评价道:“在他心里你应该和村姑差不多。”

    白起涨红了脸,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又转回李泽言身上,忍不住辩解::“他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意思是我很刻薄?”

    “我没有。”白起被纠缠得头痛,她对这个妹妹实在没有办法,不由放缓了语气:“我的意思是,我和他之前立场不同,没有机会了解彼此,但其实李泽言人还挺好……”她想了想,为自己的形容加了个论据:“他是个很负责的人,跟我一样,也很喜欢小孩子。”

    凌肖平静地点点头,道:“你们上床了。”

    白起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凌肖的意思,她甚至叹不出气,以手扶额按向自己的太阳穴,艰难地说:“凌肖,我不想跟你吵架。”

    “你会给他生孩子,是不是?”凌肖用拳头抵上白起的腹部,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也是白焜所期望的,一个血统完美的evoler。他们让你生你就生,你贱不贱啊,白起。”

    “我们根本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白起心烦意乱,饭也不想做了,伸手将凌肖推开,侧过身解下围裙挂到一旁。

    警署工作,照顾凌肖,还要应付白焜那边的撮合,白起这段日子几乎忙得连轴转,下班回到家匆匆洗了个澡,一刻也不得闲,便要开始给妹妹准备晚饭。偏偏凌肖摆明了找茬儿,早上出门时说今天要去图书馆看书,晚上却带着个舌钉回家,专挑她不想提的话题撒泼,还骂她犯贱……

    她确实犯贱,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凌肖还在一旁冷笑:“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了。”

    白起头更疼了。她无不怀念地想起小时候的妹妹,软软的,小小的,说话奶声奶气,现在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臭丫头到底是谁?懒得再继续争执下去,白起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道:“还是小孩子比较可爱。”

    她没来得及走出厨房,就被凌肖压在了柜台上。

    腰背磕着边角,有点痛,白起反手扶住柜台站稳,眉头蹙起,尚未开口胸前便挨了一下。凌肖隔着睡裙掐上白起的胸,笑得很咬牙切齿:“你就喜欢小孩子是吧?就想生孩子是吧?”

    普通朴素的睡裙款式,领口宽松,凌肖下手用了点儿狠劲,乳肉被挤压在掌心。白起惊呼一声,惊疑不定地看向妹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的睡裙肩带便被扯了下来。

    凌肖长大后便不愿再缠着姐姐打转,亲密举动更是少得可怜,此刻她这样主动紧贴白起,本应是让后者受宠若惊的举动,但是……这也未免太亲密了。

    裸露出来的那团乳肉被凌肖卡在虎口托住,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美甲片留下浅浅的痕迹,而另一边则隔着睡裙捏住白起的乳尖轻拽。白起本就站得不稳,重心支撑在柜台上才勉强立身,现在只能空出一只手去推妹妹,“你!凌肖……!”

    “我听着呢。”

    凌肖手上用了点力气,眼见白起的腰部猛地一弹,趁机将膝盖卡进姐姐的腿根,很恶意地往上顶了顶。

    白起从没受过如此羞辱,何况还来自最宠爱的妹妹,深呼吸也不足以平复心情,她用力挣扎起来,只不过卡在腿心的膝盖实在碍事,隔着内裤一下下蹭着……

    她不动了。腿根的肌肉紧绷,暧昧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她很担心会沾湿内裤。

    凌肖笑了起来,道:“怎么不扭了啊,白起。”

    她离得很近,呼吸喷在白起的脖颈,激得白起挺直了背。

    “用我的膝盖磨逼,爽吗?”

    白起脸颊涨得通红,胸前的乳肉也被掐出了红印,被玩弄充血的乳尖隐隐发痛,她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没有,磨,你别这样,你,你先放开我。”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还在试图和妹妹讲道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凌肖觉得白起真是不会审时度势,身为鱼肉怎么还敢和刀俎谈和?她迎着姐姐紧张不安的视线,安抚地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咬上那团软绵绵的乳肉。

    脊椎骨磕在厨房柜台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白起已经顾不上这些,她忽得昂起头,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并不是很痛,但正因如此,另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如毒蛇般顺着小腿爬上她的身体。

    凌肖留下自己的牙印,又暧昧地舔舐那圈红痕,舌钉压着柔软的乳房,慢慢往上含住乳尖。哽咽声从白起的喉咙里溢出,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她看到妹妹抬眼同自己对视,神态仿若挑衅,那口整齐的小白牙轻轻咬住乳尖拉扯。

    白起不堪其辱,她被妹妹堵在厨房的角落里动弹不得,腰被掐得很痛,胸口和下体传来的陌生快感令人恐惧,而凌肖,凌肖又不肯好好同她说话。

    凌肖含着奶尖,故意吮出很响的水声,她有意要白起难堪,只是没想到羞辱的效果未免太好了些,白起盯着妹妹那张漂亮的脸蛋,捂嘴的手松开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为什么不说话……”

    白起很伤心地说:“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猜不到……”

    她猜不透妹妹的心思,凌肖明明知道她笨,还故意这样,这样不理睬她。

    凌肖张嘴放过被蹂躏得惨兮兮的乳房,“啵”的一声传进白起耳朵里,白起无地自容。但是这还没完,凌肖欺身压过来,又是一口咬到白起的肩头,手指则是向下探,隔着纯棉布料揉弄起那块泛着湿意的隐秘处。

    肩膀传来清晰的疼痛,白起抿紧了嘴,这还在她的忍受范围内。但是那只作乱的手掌太过不知分寸,。

    白起单膝跪地,正要伸手,凌肖先一步踩上他竖起的那只膝盖,缓缓用力。他只僵持了十几秒,便又顺从地曲起膝盖,改为双膝跪地。

    解开拉链,白起隔着灰色棉布轻轻蹭了蹭,抬眼看向凌肖作为询问。得到默许后,他小心咬下边角,扶住跳出来的性器,用手撸动几下,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性器抵着柔软的舌头长驱直入,将口腔塞得饱满。白起含得够深,很快脸上便泛起潮红,鼻息粗重,抽搐的喉口绞紧龟头,眉头紧皱也不曾拔出去半分。凌肖得了趣,拽着白起的头发上下抽插起来,好像自己摆弄的并非活人,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飞机杯。

    等到凌肖终于射精,白起已经憋得满脸通红,性器从嘴里拔出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无力地垂靠在凌肖的大腿上。咽下味道不算好的精液,白起艰难地仰起脸,水光泛滥,睫毛湿成一簇簇。

    他问道:“心情有好一些吗?”

    凌肖很给面子地点点头,卡着白起的腋下将他往上托,白起勉强站起身,整洁的制服皱出折痕。他顺着动作坐到凌肖的腿上,两个人离得极近,胸膛相贴,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处,真实得几乎不像是在做梦。

    白起攥紧座椅把手,似乎有些紧张,但凌肖脸上那抹愉快的笑意蛊惑了他的信心,他舔了舔嘴唇,道:“那今天可以说喜欢我吗?”

    凌肖只是笑,就这样看着白起。

    沉默片刻后,白起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在弟弟的注视下主动卖弄身体,无疑已经突破了白起的廉耻心,但他看起来很平静,衬衣滑到肩弯,他把自己的全貌展现给凌肖。

    “说一句喜欢就好。”

    凌肖不置可否地扬眉,道:“看你表现咯。”

    再次睁开眼是被手机闹铃的声音唤醒,凌肖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才确定自己从梦境回归现实。那些景象仍留在脑海里,白起难堪的模样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记性很好,要记住每一处细节并不困难,凌肖又闭眼回忆一遍,然后解锁手机屏幕点进通讯录。

    那个号码躺在紧急联系人一栏,没有备注,无需备注,哪怕喝醉凌肖也能流畅地背出这串数字。但手指悬在空中,他没有按下去。

    两周前,凌肖开始频繁梦到白起,他们在梦里接吻,拥抱,做爱。最初的场景是凌肖那间杂乱的工作室,各种器材堆得难有落脚处,白起始终一言不发,薄薄的背磕到木板也不喊痛,只在最后的时候问凌肖:“你喜欢我吗?”

    凌肖没有回答。

    梦中的白起和本人一样死脑筋,为了一个并不确定的答案表现出十足的固执,坚持要从凌肖那里得到关于“喜欢”的答复。他并不解释自己出现在凌肖梦中的缘由,凌肖也并不询问,双方达成一种无声的默契,只是做爱。

    这样的梦境随着凌肖的心意变换,他嫌工作室床板太硬,场景便在后来变成白起的公寓。玄关,厨房,客厅,乃至是为了凌肖而搭出来的小型音乐角,他们简单合奏一曲,又稀里糊涂做了起来,射出的白浊溅到贝斯上,白起忍不住念叨,“你可是贝斯手,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乐器。”

    凌肖没想到在梦里还要听白起叮嘱,很是不耐烦,“送给你的贝斯就是你的了,为什么还要我去珍惜?”

    白起摸他头发,语重心长地说:“我的这些,迟早也都是属于你的。”

    一副白帝托孤的阵势,凌肖很怀疑白起预想的遗嘱上。

    以此作为故事取材,一个游戏诞生了。

    “不要,白起,不要过去。”

    白起迈开脚步,向着凌肖走去。

    “求你了,停下来,你不能这样,这违规了!我要投诉,我会找客服投诉这个bug的……”

    的语句填满大脑,目光却一刻也不能从凌肖身上移开。忍住,你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不能,忍住,不能这么做。梅林啊,他很适合这套衣服……凌肖长高了,真帅气,女孩们当然会喜欢他。以前那个小小的孩子,现在……

    凌肖走到白起面前,像是在摆弄玩具一样,扬起一个饶有兴趣的微笑。

    “白起,”他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问句,如同在堤坝上敲开了口,洪水倾泻而下,那些无可抑制的蝴蝶飞出白起的喉咙。

    “你这样真好看,我好喜欢你。”

    不知何时,白起松开了手,话说出口的下一秒,他的神情变得和身边的悠然一样惊诧,不自觉后退几步,又抬手捂住嘴。

    “我,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凌肖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凌肖同样又近了几步,脸上是很恶劣的笑容,说出的话也像是在开玩笑:“哦,意思是只有这个样子才喜欢吗?”

    “不是的,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特别喜欢。”

    完了。

    “学长!”这下是悠然忍不住惊叫出声了,“你竟然喜欢这个混蛋斯莱特林?!”

    白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他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看哪里,求助的视线投向目瞪口呆的学妹,便见凌肖自得地从悠然手中拿走那张卡片,翻到“白”字的背面——上面印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家族徽章。

    “白起当然会喜欢我,”凌肖也不反驳悠然对自己的形容,他很平静地瞥白起一眼,冷冷地笑道:“这个白痴喝下的是我做的迷情剂,除了我,他还能喜欢谁?”

    特殊的日子里,八卦传播的速度总是要比往常更快。情人节一早,白起误食迷情剂爱上了凌肖的消息如同滴进水杯的墨水一般,以难以想象的迅速扩散到大厅的每个角落。

    “可恶的斯莱特林!”

    悠然身穿红丝镶边的巫师袍,坐在蓝色扎堆的餐桌旁,对着许墨一边比划一边控诉:“凌肖他竟然,竟然那样戏弄白起,我真是看不下去!学长只能顺着他的引导说出很多肉麻的话,实在太可怜了……”

    许墨仍然笑得温和,将一杯南瓜汁递给张牙舞爪的女孩,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我理解你的愤慨,悠然,但迷情剂没有解药,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它尽早失效。”

    悠然苦着一张脸,“可是,你的魔药成绩这么好,就不能做点缓解效果的药水吗?”

    “别总指望别人给你兜底,这件事说到底是你惹的祸。”李泽言坐在悠然的另一边,话语一针见血,“不搞清楚是什么药剂就直接劝白起服用,你难道只认识字,却不认识纯血家族的徽章?”

    “我——好吧,自从凌肖三年级改名不叫白夜之后,我总是会忘记霍格沃滋还有这样一个高贵的纯血继承人在读,和拉文克劳尊敬的李泽言级长一样,出身纯血世家。”

    悠然反呛了李泽言一句,又道:“况且凌肖早就对外宣称他和家里断绝关系了,谁能想到他还留着这种证明?我当然会以为霍格沃滋只剩下一个姓白的学生。”

    谈话间,霍格沃茨唯一姓白的学生走进了大厅。许多双视线盯着这位学院名人,麻瓜出身,中途入学,格兰芬多级长,学校里最优秀的追球手,窃窃的私语围绕着他和另一位斯莱特林的贵族少爷展开。白起极为镇定地和同院的朋友招呼问候,看似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清醒,沉稳,略有些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其实很好相处。然后……

    然后他步伐一转,走向斯莱特林高年级的餐桌。

    凌肖被朋友们围在中间,众星拱月的位置,餐盘里的食物一点都没动,见白起目标明确地冲自己走来,眼皮也不抬一下,仍然散漫地擦拭着手中的魔杖。白起并不在意被无视,开口刚想说些什么,瞥见凌肖面前的餐盘,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句话:“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都多大了还这么挑食。”

    他的语气过于熟稔,坐在一旁的jensen一愣,转头看向凌肖的盘子,道:“咦,肖仔,原来你不爱吃……”

    “没有。”凌肖义正词严道:“我不挑食。”

    接着,他的视线终于舍得转向站在面前的白起,语气刻薄,“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只不过是因为看到你这张脸所以没胃口罢了。”

    白起抿唇,他犹豫自己是否需要道歉,然后就此转身离去,毕竟凌肖已经如此直白地表达了恶感。但是——但是他喝了迷情剂。白起心想,他爱上了凌肖,所以,再执着一点也很正常。

    所以他诚恳地说:“可是我很喜欢你,我想更加了解你。”

    斯莱特林高年级的餐桌上静了几秒。

    randal没能忍住,的字眼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白起控制不住自己想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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