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归渊×侠士】卿(下药/单箭头/腹黑少盟主)(6/8)

    侠士称是后正要转身离开,徐知远又悠悠补充:“你也来看看你家掌柜是怎么谈的。”

    在心里用力地呸呸呸了几声,侠士面上一派恭敬:“是,少东家。”

    他回到商会,省去他同徐知远的纠葛过往,将白鹭楼内发生之事一一告知,周墨自然不可能放过调查粮米的机会,当即应下邀请,去赴鸿门之宴。

    侠士没有想到的是徐知远也会有让事情脱离掌控的一天,他因为反对父亲和李重茂的合作,或者说,单方面的无节制报恩,被李重茂派来的一刀流监视,想和周墨开诚布公地谈合作,竟然还要侠士先出手把那些杂碎都解决。

    徐知远看他甩去剑上的血珠,看似平静含笑的眼中竟是隐隐的狂热,侠士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将剑收回剑鞘,心中唾弃徐知远当初同自己互许心意,果然只是看上他一身武艺,这人心思歹毒自负,连自身都能作饵只为换取想要的利益。

    周墨跟徐知远谈条件的时候,侠士也在一旁听着。或许是早前在自己面前暴露过真面目,此时徐知远也不在周墨眼下充装什么忠良,一字一句都不掩饰对李重茂的鄙弃和对利益的追求,侠士垂眉低目地护卫在旁,将他所说的话都认真听进去,一点点洗掉他心中曾经的那个徐知远。

    他已下定决心要与徐知远一刀两断,他清楚徐知远做脏事从不会亲自过自己的手,但他也相信对方难以真正掌控自己的欲望,他总会有露马脚的时候,侠士等着那一天。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那一天来临之前,他居然还和徐知远断不了!

    徐知远提出交付粮草地点的条件是先除去他父亲的人,侠士也依言去办了,他的武功虽然比不上方乾、剑圣这些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人物,也能算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解决那些人自然不在话下,可他没有想到在杀黑虎帮林公迈之时,那人死前竟然还有余力扣住他的脉门将一道阴毒内力刺他体内。

    那股真气非本身所有,又阴寒难缠,他先以自身功力强行压制,完成了徐知远的要求,再匆匆赶回白鹭楼。

    因气脉被别股真气冲撞,侠士脸色难看得连不会武功之人都看得出不好,他强撑着精神,将自己如何骗取账本,又如何强杀了林公迈帮助宋德光控制恣意坊一一道尽,终于忍耐不住,呕出一口鲜血来。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还没等周墨反应过来,徐知远抢先一步扶住侠士,不顾对方的抗拒将手搭上他脉搏,越摸脸色越阴沉:“林公迈他也敢——”周墨刚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又默默收了回去,目光中带有探究之意,显然没想到侠士和徐知远的关系如此亲密。

    侠士甩开徐知远的手,就地打坐:“无妨,这道真气我自能化解,我心中有数。”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为了帮徐知远搭上自己的性命,没立即化解也只是担心拖的时间太长双方的合作又有变故。

    就摸脉的结果来看,徐知远也清楚这道真气于侠士性命无虞,但想到养出的狗竟然企图反噬主人还是让他心情躁郁,再同周墨交谈时的语调就没先前那么游刃有余。

    侠士起初还能分出心神听着,然而那道阴毒内力虽如他所想被自己真气裹挟化去,自身的骨骼却似乎也被细密刺入寒意,发出咯吱的怪响,不知是从手指还是从腿骨开始,他的筋肉收紧发疼,所有的内力都卷袭向胸膛。他捂住心口,歪倒在地,竭尽全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抽搐缩小。

    这……这究竟是……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五毒教主曲云的遭遇,但发生在她身上的异变,至今没能有个准确的说法,只猜测是两种阴柔的内功同时修炼才导致她外形变得与孩童无异,可侠士虽然修习的武器种类繁多,内功是实打实自己练出来的,如今被林公迈刺入一道内力便有如此反应,他心下不免有些慌乱,加之全身都因锁骨剧痛,一时间心神涣散连控制真气的余力都没有了。

    正即危难时刻,只听得耳旁一声“聚神!”,一道精纯内力自后背徐徐推入身体,暖烘烘的消融了刺骨寒意,侠士不自觉放松经脉,任由那道外来内力游走周身。

    待那道真气将他体内情况检查完毕,侠士缓慢睁开眼睛,便见徐知远侧坐在他身后,额上沁出冷汗,想来助他压制寒意的内力已耗费他所有武功修为。侠士一时间有些迷惘,分不清眼前的这个徐知远是与他初见的徐知远还是那个极端利己的徐知远……他再去看自己,果然四肢都缩短了一截,整个人变得同孩童一般。

    徐知远也睁开眼睫,他面色苍白了不少,目光落到他身上时竟然还有余力笑:“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何等奇遇,吸收他人内力竟然还能助你返童?”

    “……你不清楚?”任由他人探查经脉可谓极度亲密也极其冒犯的行为,徐知远在他体内用内力游走一遍,不可能什么发现都没有。

    这位徐家少主笑意微敛,表情似乎有些无奈:“应当是他刺进你体内的内力有问题,如果身旁无人助你,怕是挨不过那等阴寒痛楚。”

    他虽未直说,话里话外却在邀功,侠士只当没听出来,皱着眉头看向阳天君。周墨其实很想问问侠士和徐知远究竟是什么关系,但眼下并不好提,咳嗽了一声道:“无妨,既已知道粮草位置,后面的就交给我们吧。”

    侠士的眉毛仍是拧着,可他如今一副孩童模样,真气又沉寂了大半,的确于调查无多助益,只好闷声应下。倒是阳天君还另有担心:“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被人袭击……”

    不说他在晟江杀的那些人会不会惹来报复,单是侠士原先的仇家就有不少,他如今这样,怎么看怎么任人宰割。

    “那便先安置在我白鹭楼吧。”徐知远抢先说道。

    莫铭还在他耳边絮语。

    在外人面前一向沉默寡言的刀主紧密地环着他的腰,不急不缓地探进侠士的校服摩挲着光裸的肌肤。他们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本质上他的侠士和浪三归的侠士没有什么区别,莫铭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知道摸哪里侠士会忍不住地喘息情动,而他怀中这具躯体也确实如他所料渐渐发热颤抖。

    侠士一手扶住“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说是“窗”,其实就是此界的一道隔断,木窗格被薄纱填充,只能隐隐绰绰地看到另一对人影。莫铭注意到他的视线,凑近他的耳边:“在想你的师父吗?”

    他的手顺着小腹摸到腿间,握住侠士已经半勃的性物来回套弄:“我也是你的师父呢。”

    侠士的耳根热得发烫,简直要熟了一样。他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结果莫铭竟然含住了他的耳朵,舌头在他耳背细细舔过,惊得侠士又仓惶地睁开了眼。

    “你听听你自己哭得有多可怜,浪三归这样蛮横地干你,你真的能舒服吗?”莫铭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不满与醋意。他既反感浪三归粗暴地对待自己的徒弟,又对另一个世界中侠士会选择浪三归帮他纾解药性而醋性大发。他嗓音轻柔,是绝不会被对面听到的音量,一点点撩拨着侠士,动摇他对自己师父的盲目爱意。

    “你当初怎么就选了他,是我不够好吗?”

    他手中的性物在来回套弄下抽动了两下,射出稀薄的精液。侠士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渗出几滴眼泪,两腿已然有些发软。

    莫铭捻了些许他的精水,往后穴摸去:“来之前做过,精水那么少?”

    “您……别问了,洞幽刀主。”侠士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可怜巴巴地求他放过自己。

    莫铭在手指插进他穴道内时就知道了答案,他随意搅了搅,就又添了两根手指进去:“好歹清理干净了,我可不想就着他的东西肏你。”

    侠士的后穴倏地夹紧,为这话中隐含的内容而感到羞耻无比。尽管这个莫铭和另一个自己在一起,可对于他来说,对方终究……终究是自己的长辈,是宗门里值得敬畏却绝不会对其心生邪念的刀主。

    但他现在竟然要、要……

    没等他乱糟糟的思绪理出一个头绪,隔断另一端忽然爆发出极其高亢的一声哭响。

    “啊啊啊啊——哈啊……!呜、不要……不要,刀主救我!刀主救……呜呜……”

    那哭声可怜到了极致,简直能想象发声者是在被怎样深而重地肏弄蛮干。莫铭的那个侠士从来没经历过这样可怕的性爱,浪三归抱着他的两条腿把他按在隔断上,粗硬的性器在草草扩张后就干了进来,他原本以为这个姿势插那么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对方不满自己一直尝试压抑声音,又或者是厌烦他频频往隔断另一端扭头窥探,手上一松力,体内的硬物顿时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他两眼一黑,被这一下肏得什么也忘了,一昧地求着刀主帮自己。

    浪三归的拇指抹去他脸颊滑落的泪水,盯着他发红的眼角,侠士哭得很可怜,让他想起了属于自己的侠士头回和他欢好的情态。他慢条斯理道:“这儿有两个刀主,你喊得是哪一个呢?”

    侠士狠狠抖了一下,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浪三归也不需要他说别的话,他两手抓稳对方的腰,将粗热硬物整根抽出,只留了个龟头埋在穴里,随即凶狠地一贯到底。

    “!不、啊啊啊啊…啊啊……”侠士的脖颈高高扬起,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的喘息像哽住了一样,急促地喘了两声后就是一阵哭噎,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胡乱地蹬着,最终颓然地垂了下来,随着浪三归的抽插挺送来回晃荡。

    他彻彻底底地被人肏开了,浪三归同样被他吮吸咬紧的穴肉夹得一时失态,咬牙狠干。莫铭待他太过小心,侠士深处的嫩肉第一次被拓开,才干进去再抽出就会重新闭合,非得他来来回回地进出捣弄,才能肏成温顺含吮的模样。

    侠士的穴壁被刺激得不断泌出淫液,水液在快速抽插下被打成白沫,湿淋淋地腻在穴口。浪三归往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打了一手滑腻的水液,他在心里啧了一声,肃声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喊的是哪一个刀主?”

    侠士双目涣散,嘴巴微微张开,不断地发出呻吟,他舌头露出一点点红,简直在勾引人去亲吮,浪三归在他面前自然不会忍耐,凑过去顺着心意勾着他的舌头黏乎乎地亲了又亲。

    “刀主……呜、哈啊…刀主……”

    侠士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语调愈发迷蒙。浪三归循循善诱:“喜欢哪一个刀主,浪游刀主?还是洞幽刀主?”

    他重重地插了进去,穴眼咕啾一声吞吃进整根阳物。侠士抽搐了两下,浑身上下都热烫得不行,他快死了……好舒服,好深……是……

    “现在在干你的可是浪游刀主呢。”

    穴肉痉挛着疯狂咬紧,侠士抖着身子,肉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一股股地喷射出精水,溅在小腹上。

    他被一句话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当初一起到万花的时候南疏就觉得自己喜欢虞风华了,但是两个人都还没有分化而且虞风华也完全没开窍的样子,他就没说过自己的想法,想着等分化以后再说。

    但是虞风华居然喜欢上了少侠,那个才跟他们接触没几天的中庸,他听过少侠的名头,知道他是江湖近几年颇有名气的侠士,惩恶扬善,还参加过几场战役,说是他们的前辈完全不为过,本来以为本人应该霸气侧漏,再不济也有点凌然气势在身上,没想到非常的平易近人,还会被裴大夫训,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都不知道虞风华为什么喜欢他,这个人什么都没干,就是受万花医师之托过来调解他俩矛盾,虞风华这个死脑筋的竟然被他说服暂时不和自己吵架,这也就罢了,每次送药他都要眼巴巴地等侠士过来,然后抓着那点时间和人聊天。

    后来万花遭人入侵,医疗阵地紧急转移,侠士护了很多人离开,他来回奔碌于营地,衣服下摆全是血,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他的眼睛在刀光剑影里亮得可怕,也冷静得可怕,在人荒马乱中还有余力嘱咐自己护好虞风华——他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

    在撤退的过程中南疏依他所言格外看顾虞风华,意外救了他一命,自己还受了伤,虞风华看上去很自责,还有点难过,南疏觉得自己有机会了,结果当晚虞风华发起了高烧,分化成了天乾,南疏听到消息人呆了呆,思考了一晚,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只是想跟虞风华待在一起,对方是不是天乾都无所谓,反正虞风华那个样分化成天乾也傲不到哪儿去,还是傻傻的。

    但是对方成为天乾后更缠着侠士了,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还跟人在落星湖谈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谈了些啥。他们的病好了,人便不能一直留在万花,准备启程回巴蜀。

    南疏去找虞风华问要不要一起,虞风华本来看上去想拒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行,还说要去找侠士问问他跟不跟着一起去,南疏下意识皱眉头,找他干什么,虞风华说你别管,南疏按住他,让他先收拾东西,自己去找。

    他心里很不服气,堵着火,打算拐着弯儿让侠士拒绝,结果到了侠士的暂时住所,发现裴大夫也在,跟侠士说着什么,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南疏施展了浮光掠影,想看看能不能听到有用的,给虞风华一个合理理由告诉他侠士没法一起,可他听到的比预期意想不到得多。

    裴元说当初那些人给你强灌的改造体质的药对你身体伤害很大,我也告诉过你再这样大幅调动真气只会让你的身体更不堪重负,你已经不是…不是纯粹的中庸了,越动用真气你的体质就越往地坤转化,但你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地坤,你没法被结契,这也代表着你会终生被汛期折磨,还想安稳过下半辈子的话就别这么操心,否则你也不用再来万花问我取药了。

    侠士赔笑说好的裴大夫,我一定听裴大夫,让您操心了裴大夫。如此再三保证,裴元才把刚抓的药递给侠士,侠士进了屋,裴元也离开了,南疏还在浮光掠影的状态里,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东西,所以虞风华喜欢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中庸不是中庸,地坤也不成地坤的人,他凭什么和自己争呢。

    他有点气,有点郁闷,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受,他又想裴元说的那些人,那些人是哪些人,谁给侠士灌的药,又为什么想把他改造成地坤,改造之后又要做什么……他发现自己的思维在往危险的方向想,赶紧扯回来,他在原地待了会儿,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就解除隐身准备去找侠士说虞风华邀请他同行的事。

    然而刚到营帐外,就听见似乎是桌子被撞移位的声音,接着是一声很小很小声的呻吟,他听见侠士抱怨“怎么突然…又来,啧……”南疏脸上发烫,不知道该走还是该进去,慌乱中踩到了一根树枝,侠士当即喊“谁?!”南疏强装镇定,装作刚来的样子,报了名姓,问侠士有没有空,侠士让他等会儿,然后一阵窸窣声响,他没让南疏等很久就出来了,除了眼眶有点红,面色不太好,没有任何异样。

    南疏把虞风华交代他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甚至想不起来暗示侠士拒绝,侠士听完后笑了笑,说他还得在万花留一阵儿,帮忙打扫清理,就不跟他们一起了。南疏嗯了一声,转身回自己营地,但是在回去的路上,他想着侠士的表情,和他难得的、看上去有些脆弱的状态,后颈逐渐发热,头也晕乎起来,他晕倒在了营地前,醒来后医师告诉他——他分化成了天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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