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花冷]师父穿上衣服再走(下)(6/8)
接着,肩上传来一份重量,他转头,脸颊擦过毛茸茸的东西,发现花信风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这麽近的距离和t温让冷剑白狐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扭了扭:「师、师尊?」什麽招式必须这样指导?
花信风无视冷剑白狐的疑问,开始在他的x口0索,冷剑白狐以为他要找瓶子,便主动从袖袋拿出来:「瓶子在此。」
「嗯。」花信风敷衍了声,「咻」地一下扯掉冷剑白狐的腰带,拉开衣襟,宽大且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冷剑白狐ch11u0的x膛,来回抚0;既不像是要寻找x道,也不是要确认伤口,而是……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冷剑白狐炸出一身汗,这下才发觉不对:「呃……师尊,我身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吾知晓。」花信风说话的同时,略显乾涩的嘴唇蹭过冷剑白狐的耳垂,冷剑白狐痒得缩了缩。
抚0x膛的手时而逗弄着r首,时而搔弄着肚脐,浑身像是蚂蚁爬过那样麻痒难当,冷剑白狐感到不知所措,他试图抓住那逐渐往下的手掌,却被花信风躲开,不屈不挠的往冷剑白狐的k子里钻。
「很快就好了,别怕。」与其口头说明,不如直接帮徒儿弄出来更快些……就是可能会被徒儿讨厌。花信风甩开心中那丝犹豫,握住了冷剑白狐仍然沉睡着的男根。
「师尊?!」命根子之所以叫做命根子不是没有道理的。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他人掌控住,即使那人是自己最信任、最敬ai的师尊,冷剑白狐还是惊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嘘。」花信风温热的吐息吹进冷剑白狐的耳朵之中,安抚他过於紧张的情绪,接着用几乎咬上他耳垂的距离轻声说道:「徒儿,放松。」
「……!」未知的恐惧以及莫名的热度席卷全身,冷剑白狐既想挣扎又怕花信风误伤了自己,只能焦躁的踢着腿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花信风温柔的吻了吻他的颈子:「会很舒服的。」
太过紧张就弄不出来了,而且照冷剑白狐青涩的反应看来……他大概是处子吧?又或者是没料到自己敬ai的师尊会对他做出这种事而感到惊惶呢?
花信风突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他扳着冷剑白狐的下颚,强迫他转头,猛地吻了上去。
「唔?!」冷剑白狐呆住,让花信风有了可乘之机,灵活的舌头窜入口腔,t1an弄着牙龈,sao弄着上颚,纠缠着木讷的舌,润sh着粉neng的唇;啾啾的亲吻声震得冷剑白狐心神大乱,忘了推开花信风,也来不及掩饰自己身t羞耻的反应,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呼x1的空隙时,那极yu遮掩的地方已经完全挺立。
「看着,为师教你怎麽弄。」花信风又点燃一个烛台,好让冷剑白狐看清楚他手上的动作。
「师尊!等、等等!」下t传来陌生又强烈的感受让冷剑白狐羞耻的踢着腿:「那里!很脏啊!」
花信风挑眉,停止动作:「下午你不是才洗过?」
「可是!唔!」好吵啊……还是把徒儿的嘴堵住吧。
剩下的话语都被吞黏腻又缠人的吻给淹没。想要阻止花信风触碰的手不知不觉中随着引导,抚慰着自己的玉j;略为粗糙的手指剥去了矜持的外壳,让底下名为情慾的neng芽突破表面,x1收着羞赧与冲动,迅速发芽茁壮;从来不曾这样探索身t的冷剑白狐感到既困惑又羞耻,血ye沸腾了起来,一gu躁动的热流横冲直撞,想找到宣泄的出口。
「咕呜……嗯、哈啊……」浪cha0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侵蚀着冷剑白狐的理智,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迷失在这种陌生又舒服的感觉之中;冷剑白狐想汲取一些新鲜空气让头脑冷静,然而花信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一後退,花信风就紧贴而上,x1shun着他的唇,制止他的挣扎,还不断刺激着会引起颤栗的部位,冷剑白狐没辙,只能呜噎着落入花信风的掌控之中。
热度一点一点的堆积,就快要到达顶端,冷剑白狐害怕这种感觉,因为那让他觉得很丢脸——都那麽大的人了,还弄脏k子——他甩开花信风sh黏的吻,挣扎得更用力了,整个人往後退,似乎想藉此让花信风松手:「师尊……等、等一下……我快……」
花信风察觉到他的反应,非但不停止,还加快了手上捋动的速度,冷剑白狐被激得仰起头,靠在花信风肩上大口喘气,最後颤抖着释放了jg华。
「……」冷剑白狐还在失神,完全靠花信风抱着他才能维持坐姿,而花信风看着满手的白浊,思考着该如何装进一旁的瓶子里——他忘了拿刮勺。
从气味和反应判断,徒儿的jgye就是他要找的处子之jg,只是一滴jg十滴血,今天教他一次之後得过几天再弄,这也是那丹药如此难以炼成的原因。
「师尊对不起!徒儿竟然……」冷剑白狐终於缓过神来,他慌慌张张用自己的衣服擦拭花信风的手,没注意到他脸上惋惜的表情。
「没事。」花信风t1an着唇,回味刚刚和冷剑白狐的吻,然後略带歉意的说道:「今天先休息,你改天再装给我吧。」
徒儿那b木头还直的脑袋肯定得纠结好几天,等他想通了,身t也差不多可以进行下次取jg了。
「……欸?」冷剑白狐瞪大了眼,回头看着花信风,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花信风在烛光之中的眼神闪烁,垂下眼睑,不敢直视冷剑白狐那过於纯粹的疑问,但都手把手教他了,也没什麽好隐瞒的。
花信风伸手捏了捏冷剑白狐疲软下去的男根:「为师需要至yan的材料炼丹。」
这种东西……师尊不是也有嘛!而且到底是什麽丹药需要这麽奇怪的东西当材料!冷剑白狐一噎,花信风似乎看出他的疑惑,00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年轻人的b较好。」
「……」听到这句话冷剑白狐差点没内伤。
这几天冷剑白狐看到花信风就会慌慌张张的跑开。
果然被讨厌了……花信风感到很郁闷。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江湖如此凶险,花信风要替冷剑白狐准备能够救命的丹药,就算会因此被徒儿疏远,还是必须得做!
花信风不想催冷剑白狐,无所事事的他只好一直找初龙的麻烦,ga0得初龙也想远离他。
「我刚刚才跟愣剑哥哥一起洗过澡!」初龙si命挣扎,花信风欺负他腿短,不由分说,将初龙夹在腋下,往浴池走去。
他其实不晓得初龙为什麽这麽讨厌碰水?明明龙族能够呼风唤雨,应该和水很亲近才对?
「这次是药浴,不一样。」
「我……」初龙憋了半天也想不到什麽词汇可以辩驳——一旦花信风决定要做的事,就没人能够阻止他。
初龙皱着一张脸和花信风一起泡进加了一堆奇怪树枝的池子里,那略带苦味的蒸气呛得他打喷嚏,漂浮在水面的药材居然着火了。
「哦。」初龙是火属的龙啊……花信风看着眼前晃荡的那朵火莲,掬水灭了火,然後心不在焉的拿起刷子,开始刷洗初龙的身t。
「帅爸b……」初龙当然有看出花信风的状态不对,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和愣剑哥哥吵架了吗?」
「没有。」花信风回神,将初龙翻了面,继续刷洗。
「那……」初龙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再问下去……花信风的话太少了,他只要不说,就没人能问出结果。初龙沉默,决定等等问冷剑白狐试试——冷剑白狐不一定会和他说真相,但会用婉转的方式让他理解。
「愣剑哥哥!」好不容易爬出那讨厌的浴池,初龙逃离花信风劈头盖来的毛巾,sh答答的飞奔到冷剑白狐的房间去。只见他坐在桌前,红着脸,眉头微皱,紧盯着一个瓷瓶看,丝毫没有察觉初龙的到来。
「愣剑哥哥?」初龙又喊了声,冷剑白狐依然没有反应,初龙爬上他的大腿,在他面前挥了挥,冷剑白狐还是没回神,初龙恼了,直接咬了冷剑白狐一口。
「啊!」手腕传来的疼痛终於让冷剑白狐注意到眼前的初龙,他带着歉意拍了拍初龙的头:「抱歉,我走神了。」
「愣剑哥哥,你是不是和帅爸b吵架了呀?」初龙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充满关切,冷剑白狐忍不住摀脸——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师尊替自己sh0uy1ng的画面,害他羞愧得无法达成师尊的要求,这要怎麽跟初龙说!
初龙看到冷剑白狐的反应,以为他犯了错不敢跟花信风坦白,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好道歉的话帅爸b一定会原谅你的!我也会帮你说好话!」
「不……不是那个问题。」不过初龙倒是点醒了他直接和师尊说的这点……说不定能够找到其他替代材料呢?冷剑白狐顿了顿:「谢谢你,初龙。我去试试。」
冷剑白狐鼓起勇气走到书房,花信风正悠哉的看着书,对於冷剑白狐的到来并没有多做表示,就一如往常一般——冷剑白狐不开口,花信风就不会回话。
「……师尊,我能和您谈谈吗?」冷剑白狐反手关上拉门,花信风终於放下书,抬头看着冷剑白狐。
是那件事吧?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八成会被冷剑白狐拒绝。花信风早已想好对策:先发制人,不给冷剑白狐说话的机会。
他缓缓将蒲团拿到桌面放好,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来,趴在桌上。」
「……是。」因为没有达成师尊的要求所以要被打pgu惩罚了吗?冷剑白狐虽然觉得很丢脸,但他让师尊失望了……他涨红着脸,愧疚的按照花信风的指示,上半身趴在桌面的蒲团上,下半身跪着,呈现一个t0ngbu翘高的姿势。
花信风也不客气,直接拉下冷剑白狐的k子,冷剑白狐在内心哀号了声:打pgu还脱k子吗?不过他有错在先,师尊要怎麽罚他都认了。
虽然室内点了火盆,然而寒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还是激起j皮疙瘩,不晓得花信风会用什麽手段惩罚他的恐惧让冷剑白狐微微颤抖着,花信风见状,伸手摩挲着冷剑白狐的背,温热的掌心让冷剑白狐内心的害怕沉淀了下来,他感到十分困惑:师尊这是在安抚他吗?
花信风看着冷剑白狐僵直的背,思考上次哪里做的不好——用手的话很难装进容器里,得换个方式。
花信风这次做了万全准备,他拿出香膏,沾取了些,温吞地抹上冷剑白狐的後庭。
「欸?」这又是什麽惩罚?冷剑白狐虽然满腹疑惑,但他不敢问,只能咬牙忍耐那滑腻又搔痒的感觉。
指尖像是按摩那般在後庭绕着圆,感觉虽然奇怪,可是不痛,一gu燥热从後庭扩散到全身……是药膏的关系吗?冷剑白狐呼x1逐渐粗重,花信风又沾取了些药膏,手指探入了那逐渐放松的窄x之中。
「嗯……」陌生的侵入胀胀的,痒痒的,冷剑白狐从鼻腔低y了一声,努力抑制自己想挣扎的动作——如果师尊决定用羞耻当作惩罚的话,那他绝对不能反抗。
花信风从冷剑白狐红透的耳根判断药效开始发挥了,於是缓缓ch0u动手指,奇妙的摩擦感惊得冷剑白狐一跳,随即又规矩的趴在桌上不敢移动分毫;冷剑白狐虽然咬着唇,将哼声闷在喉咙之中,但紊乱的呼x1和朦胧的眼神透露出他的感觉,花信风眯了眯眼。
徒儿真听话——所以很好骗。花信风绝对不会说出这件事。
「呼、呼、呼……」不同上次sh0uy1ng的快感,後庭被戳弄是另一种su麻的感觉,冷剑白狐下意识的随着手指ch0u动的频率扭腰,不够……这样不够,软化的xia0x一下就适应了一根手指的扩张,内部搔痒的感觉叫嚣着想要更多触碰……不对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为什麽会陶醉在师尊的惩罚当中?
冷剑白狐感到很羞愧,他用指甲戳着自己的掌心,想努力维持神智清明,但花信风总是能轻易摧毁那道防线:他又加了根手指。
「呜!」微微被撑开的感觉让冷剑白狐皱了皱眉,不过他咬牙吞下他的sheny1n,忽略後庭响起噗哧噗哧水声所代表的含意,任由花信风作为。
是这边吗?花信风知道男xt内有个地方能刺激sjg,然而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做,不晓得确切位置在哪里;他开始用指尖探索着冷剑白狐的t内,冷剑白狐又是微微一抖,但依然乖巧的不敢挣扎,让花信风更想欺负他了。
「徒儿,舒服吗?」花信风贴上冷剑白狐的背,亲昵的咬着他的耳垂问。
「咦?」这问句让冷剑白狐一个激灵,陶醉在快感的混沌大脑顿时清醒……这该怎麽回答才好?冷剑白狐嗫嚅着:「徒儿不、不知……」
他当然不喜欢疼痛,可是因为师尊的举动而b0起实在太难让人坦然说出口了!
「唔。」方法不对吗?花信风歪头想了想,接着伸手到冷剑白狐的前端捏了捏,沾得满手清ye——很好,徒儿有感觉,那应该可行。
……师尊还是发现了!冷剑白狐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冷剑白狐遮着脸,控制着呼x1,想藉由练习吐纳来无视来自後庭的su麻快感,x1,吐,x1,吐……
「噫!」突然,冷剑白狐彷佛踩到蠍子一般,整个人弹跳起来,随即又被花信风按在桌上,冷剑白狐瞪大了眼,脑袋一片空白,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
花信风确认自己找到位置,便俯身在冷剑白狐耳边低喃:「嘘,别引起初龙注意。」
「呼啊、呼啊……」冷剑白狐大口x1气,调整凌乱的呼x1,还没理解花信风话语中的含意,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开始接二连三不间断的袭来!「啊!师尊……等等!我、我错了……呜!」
bsh0uy1ng还要更强烈的刺激不断螫着t内某个神秘的部位,扩散出令人耽溺於其中的毒素,毒素沿着脊椎向上,渗透大脑,将理智烧得一团乱;冷剑白狐麻痹得无法思考,无暇顾及他前端泌出多少清ye,弄sh了榻榻米;他想挣扎,然而花信风压在他背上,一手按着他的小腹。
习武之人的本能告知他:师尊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毁了,冷剑白狐不敢妄动,但内心又深知花信风这个举动没有加害他的意思,只要放轻松,将自己交给师尊就好……
「嗯啊、哈……师、师尊……我错了……」冷剑白狐虽然睁着眼,然而什麽都没有映入他的眼帘,他几近狂乱的抓着桌面,sheny1n着无意义的语句,花信风一面刺激他,一面仔细观察冷剑白狐ga0cha0前的反应,还分神出去注意初龙的动静:初龙听到了,而且正磨磨蹭蹭的往书房走来。
冷剑白狐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ch0u动,花信风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竹筒,轻轻套上冷剑白狐的男根,停留在t内的手指加强了按r0u的力道,冷剑白狐终於抖了抖,达到ga0cha0。
「……」冷剑白狐趴在桌上,久久不能回神,离开後庭的手指被x1shun出响亮的「啵」声,让他倒ch0u一口气,视线终於能够聚焦。
他勉强撑起身t,看到花信风将竹筒用塞子堵住,终於了解花信风的用意: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弄完,就不用麻烦师尊亲自取jg了!冷剑白狐羞愧的捂着脸,跪坐下去,却因为t间一片黏腻而发现自己将书房弄得惨不忍睹。
他咬牙,正要用袖子擦拭榻榻米时,就被花信风从背後揽入怀中,带离矮桌,还温柔地拍着他的x口。
「呃……帅爸b?」初龙清脆的声音隔着拉门响起:「我帮愣剑哥哥道歉,你、你不要罚他啦……」
初龙知道一旦门关上,就是不允许他g涉的意思,可是他听到冷剑白狐断断续续的sheny1n从里面传来,实在无法坐视不管!
「好,不罚。」花信风一边说着,一边钩着冷剑白狐的膝窝,将他抱起,对准,又缓缓放下。
「……!」一个巨大又滚烫的东西正顶住後庭,缓缓滑入t内……那是什麽?冷剑白狐瞪大了眼,咬着袖子,不敢发出声音;刚才手指未曾达到的黏膜深处也被那巨物拓开,冷剑白狐勉强用鼻子喘着气,怕让初龙察觉不对劲——他正对着拉门张开双腿!
「那……」初龙还没离去,好像还想说些什麽,冷剑白狐可以感觉到背後的花信风染上戏谑的愉悦:这是要冷剑白狐出声打发初龙的意思。
冷剑白狐顺了顺呼x1,勉强从牙缝挤出声音:「初龙,我、我没事……师尊正在教我、武功……啊!」cha到底的烙铁蹭了一下,刚好碰到那令人抓狂的地方,冷剑白狐晕了晕,好不容易才说完後半句:「……你先出去玩,别过来。我分心走火入魔就、就……嗯……不好了。」
「……好。那你要小心哦。」即使初龙不懂武功,也知道走火入魔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他迟疑的离开书房,冷剑白狐屏气凝神的听着初龙远去的脚步声,全身肌r0u绷紧,花信风皱了皱眉,往冷剑白狐的耳壳吹了口气,轻声说道:「徒儿,放松。」
放松?什麽意思?那口气把冷剑白狐的思考能力都吹跑了,他呆呆的转头看着花信风,花信风又往上顶了顶:「这样吾动不了。」
「……!」师尊两手都钩着自己的膝窝,那是用什麽cha在他的後庭!答案已经超出了冷剑白狐的认知,他脑袋像是被洗了十次一样的空白,只能睁大着眼,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花信风咂舌:他就知道徒儿会是这种反应!还是用身t教导他b较快!
这t位对第一次承欢的徒儿来说似乎太过困难了?花信风让完全愣住的冷剑白狐趴在榻榻米上,解开他的衣襟,从背後拥抱着他,用t温软化冷剑白狐的颤抖;花信风一边ai抚着冷剑白狐的x口,一边亲吻着他的耳背,带着浓浓情慾的嗓音开口呼唤:「徒儿。」
「呃、呃?」後庭传来缓慢又带着ai怜的摩擦和刚才有些相似,但这次不同的是师尊的呼x1随着那律动而紊乱,心跳无处不在,背後,耳朵里,t内深处……突突,突突,冷剑白狐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被同步了;知道初龙已经出门,师尊也不再「惩罚」他之後,冷剑白狐放开了压抑,每次的推进都从喉头挤压出舒服的哼声:「嗯啊、哈、哼……」
如果不是手,那全身上下能够贴这麽近还cha入後庭的部位只有一个……冷剑白狐终於明白现在两人在做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他害羞的捂着脸,自欺欺人的问道:「师尊、还要……嗯、蒐集、蒐集……哈啊、吗?」
「够了。」花信风将冷剑白狐翻成正面,丢开挂在膝盖上碍事的长k,握着冷剑白狐的膝盖,要他在自己面前完全打开身t:「况且这次效果没有刚才好。」
冷剑白狐眨眼,不能明白花信风的意思,花信风钩起嘴角,露出坏笑:「因为你现在不是处子了。」
「什……!」温吞的磨蹭在这句话落下之後,变成猛烈的大ch0u大进,冷剑白狐不晓得师尊怎麽能够次次顶到那个令人xia0hun的部位,还没弄清现况,理智就被一次又一次的r0ut结合拍打成破碎;黏腻的拍击声回荡在房内,刚才涂入甬道的油膏遇热融化,随着花信风强势的cg流出,晨露一般的晶莹yet沿着冷剑白狐的肌肤画出yi的水迹,最後落在榻榻米上,渗入,消失。
「师尊!嗯啊、太、太深了……」冷剑白狐不敢置信他竟然和师尊结为一t,他茫然无助的抓着榻榻米,指甲都快掀开了,花信风微微皱眉,俯下身,用嘴封住了冷剑白狐的唇:「好吵。」
「咕呜、嗯……嗯?」那sh滑又缠人的吻夺去了冷剑白狐的呼x1,他一时之间忘了挣扎,只能任由花信风摆布;宽大的掌牵起慌乱的手,十指交扣,将惊惶的心稳稳地按在x膛当中,虚无缥缈的情感终於找到归处,就在此时,此刻,此人身边。
「呼哈、师尊……嗯!师尊……我快要……」冷剑白狐竟然还记得寻找那个蒐集到jgye的竹筒,徒劳的朝它伸着手,花信风笑了出来,按住冷剑白狐,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够了,你想s就s。」
这个允许让冷剑白狐松开忍耐已久的jg关,尖叫着喷出了点点白浊。年轻人果然就是好啊……都第二次了量还这麽多?花信风眯了眯眼,扣着冷剑白狐的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最後低y一声,一挺腰,将自己的jg华全都注入最深处。
一波又一波滚烫的冲击激得冷剑白狐连连发抖,牵连着润白丝线的铃口又因此多吐了一点出来。
冷剑白狐疲惫又困倦的看向花信风:「师尊……」花信风缓缓退出,冷剑白狐忍不住缩了缩,「……那是什麽?」
「夹紧。」花信风拍了拍冷剑白狐的t0ngbu,在他耳边说道:「怕你丢太多,补一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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