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魁(7/8)
艾连还记得,清醒之後,他疼到整整半个月不能仰卧於床。
约莫过了两三年,艾连对於自行更换玉如意已得心应手,不需要再辅以烈药。因此,再来的几次被迫服药,皆是他不听话所导致。
仗着t质的特殊,少年常常有恃无恐,讨厌那些服侍人的功夫,说不学就不学,於是花期一过,报应就来了——他被送到了调教先生那儿,并且是三名。
普通的春药对艾连而言已经没什麽效果了,所以药x只能一次b一次更烈。先生们的手段花样极多,艾连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些什麽,只是在意识回归之後,发觉自己嗓音沙哑的不像话,口中还有着粘腻的感觉与浓重的腥气,x前的两点红肿不已,下身也疲软不堪,後庭那处更是吞吐着白稠的痕迹,更别提身上其他的鞭伤和蜡痕,此刻的他或许b窑子里的姐儿还不如。
後来,艾连就没再明目张胆地反抗鸨娘,他能够承欢每位客人的身下,取悦他们,讨好他们,甚至轻易地g起对方的情慾,唯有在自己的青梅竹马面前,他还会装作无辜,纯洁,彷佛什麽都没发生一般。
「唔嗯??哈啊??」
不过须臾之间,那碗汤药便起了作用。艾连不晓得绑架他的人是怎麽ga0的,竟然还能熬出让他起反应的春药,要是鸨娘知道了,肯定愿意花重金买下这药方。
躺在床上,左手被铁链铐住的少年无法压抑地发出g人的喘息,从他唇中泄露出的每一丝sheny1n,都让人感到浑身燥热,恨不得用什麽堵住那张小嘴,抑或是狠狠地进入他的t内,听那惑人的嗓音会不会由此变了调。
一旁做纪录的莫布里特已经面红耳赤,恨不得能逃离这间屋子,免得自己真的做出什麽禽兽不如的事儿,然而他的主子,艾尔迪亚山庄的二庄主韩吉,却仍旧充满兴味地记下少年的身t反应。
??不,或者该说,二庄主的眼神变得更兴奋,也更变态了。
「身t反应纪录的差不多了,那接下来就来进行更亲密的接触吧!」韩吉拿下了戴在脸上的玻璃镜,顺便唤莫布里特再近一些,方便绘图与纪录。
那双冰凉的手抚上艾连的x口,先是用力地搓r0u了下,在rujiang轻轻打了个转,又倏地一捏,惹得少年惊呼一声,身t也染上了绯红的颜se。shangru都玩够了,那双手才恋恋不舍地缓慢下移,艾连只觉得这b什麽酷刑都还难熬,当年调教先生也没玩过这种花样。
感觉自己成了一件物品,被人珍视着,宝贝着,研究着。那人研究得很认真,也很透彻,艾连只要一想到自己正浑身ch11u0地被人如此玩弄,甚至还有他人在一旁观赏纪录,就觉得更加羞耻。他的客人从来都是意乱情迷,身子狼狈的是他,可倒映在那双碧绿眼睛之内的人,却显得更为难堪,这种理智的,只有他自己深陷情绪的感觉,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困窘。难堪。羞耻。在这种情绪之下,艾连的身t却可耻的更加兴奋了。他感受到自己正渴望着更多的ai抚,渴望那冰凉的指尖cha入他的t内,再狠狠地ch0u出来。最好能让他感觉到疼痛,就像在接受惩罚一样。
韩吉听着艾连的喘息越发急促,被她抚0过的肌肤都呈现淡淡的绯se,许是刺激的太过了,少年的唇角流下一道涎水的痕迹,喉中溢出的sheny1n也越来越迷人动情。
不过,反应好像也就到此为止。没有其他不一样的反应了。
就在韩吉遗憾地下了这个判断,打算进行再下一步的实验——tye输入——时,少年的眼皮微掀,那双透着些许迷蒙的湖水绿眸子看向了她身後的梁木,在充满情慾的喘息与sheny1n之中,那声呢喃显得特别清醒,也特别哀伤。
「里维??」
艾连厌恶这副对谁都能婉转承欢的躯t。轻易的就能被挑拨起慾望,彷佛没了情慾的滋润灌溉就会枯萎的花。他讨厌这样。
还小的时候,只是因为疼痛和清理很麻烦,所以讨厌这样的行为。长大几岁,从阿尔敏口中了解到礼义廉耻以及正常人的生活之後,他变得更加厌恶这种行为,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不由己。
他并不自由。
只要钱够多,每个人都能上他。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那一夜,第一次有人让艾连自己做了选择。而那个人是名杀手,他的名字唤作里维。
明明只认识了不到七日,在最为脆弱无助之时,艾连却忍不住想起了那人的面孔。
为什麽?
或许是在与那人的相处中,感受到自己被尊重,有了选择的权利,或许是在那人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底下,感受到了怜惜与保护??也或许是因为那一日,他向他道歉,承认了自己的失控,并且再也没做出任何踰越的举止。
在一名仅仅认识不到七天,既血腥又危险的男人身上,艾连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里维。」
於是少年如此呼喊。
若怪物也能有个暂时依赖的停泊之处,那它的名字一定唤作——
里维。
九、
叩叩。埃尔文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被韩吉作为实验室的房门。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距离这房尚有段距离时,他便听见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埃尔文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对於韩吉的不受控感到无奈。
分明再等个一日,乘着艾连的马车便会如期抵达艾尔迪亚山庄,可期待着新的实验品期待到快疯了的韩吉根本等不了,埃尔文一时不察,还是让韩吉溜了出去,将那孩子绑了回来。
好在,良心尚存的莫布里特一回庄,就先派人向埃尔文传讯,没让韩吉真的进行到最後一步。
「啊啊,谁啊!这可是要紧的时刻——」房内,被打断纪录的韩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三步并作两步打开了门。
碰!
受到惊吓的二庄主狠狠地甩上了门。
「韩吉,那名孩子身上有着更为重要的使命,你应该明白。」碰了一鼻子灰的艾尔迪亚山庄庄主不疾不徐地道,沈稳的嗓音带着gu令人信服的力量。「为了江山社稷的太平,这是必要的忍耐。」
「??」一阵沈默之後,门被心里不情愿,理智却赞同对方的韩吉打开。
浅淡的异香飘入鼻尖,令埃尔文皱了下眉。他踏入房中,看见被铁链锁在床上的孩子。那名孩子的眼睛半睁着,湖水绿的瞳孔中盛满悲伤,他似乎望向了自己,可怜的模样就像在求救。
埃尔文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铁链的钥匙,他以自身的外衣包裹住不着寸缕的孩子。真轻啊。抱起对方的时候,他的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
庄主的屋子位於山庄的深处,守卫不多,各个皆是心腹jg英,对於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之事,应对的很是熟练。
艾连看着抱着自己的金发男子,他的脸庞棱角分明,就像所有孩子都曾幻想过的,成熟大人的模样,那双偏蓝的眸子中,沈淀着时间淬炼出,艾连无法用言词形容的东西。他看起来沈稳又可靠,而那双含着温和笑意的眸子,就像在告诉自己:他是值得信赖、依赖的大人。
於是,艾连不自觉地将身上的衣服抓得更紧了些,那gu带着意乱情迷的异香被这个人的气味所驱散,令艾连的错以为自己的身t恢复了正常。
少年被怜惜地放到了床上。金发男人坐在床边,表情温和地向艾连自我介绍,以及解释必须将他带来山庄的缘由。
「我是艾尔迪亚山庄的庄主,埃尔文,也是现任武林盟主。约莫一个月前,有则传言流入艾尔迪亚山庄与玛雷的情报人员耳中。」埃尔文徐徐地道,就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江湖故事。「那则传言的内容是,只要与怀有身孕的红奴发生关系,就能获得b如今任何江湖高手都还更为深厚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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