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错误(2/2)

    我是无脚的鸟儿

    经学校流言一事后,郭少也经常没事提着两壶小酒上门扯七扯八。

    他写得兴致勃勃,时不时拿出来和昭昭讨论,还不给别人看,有次陈修屹和严莉抢了去念出来,黄毛恼羞成怒了好几天。

    黄毛张大嘴,“我滴乖乖,你怎么知道的?”

    门被敲得噼里啪啦响,这不是又来了。

    “雪是冬天的墓碑,

    管爷又叫管子队,个个背过人命。往前个十年,监狱能搞保外就医,得了要死的病,把你往外一抬,天大的罪也就这么放了。

    “也不看小爷我是谁。我渠道多着呢!他大哥把他捉进戒毒所,结果他身上带了土枪,劫持了人跑出来。”

    ……

    “你倒是说啊,回回卖关子。”

    黄毛的诗我瞎写的。

    从此以后就在胃上面接个管子,管头接个漏斗,要吃东西得绕过食道,在嘴里嚼吧嚼吧烂了掏出来,塞进漏斗里,摇两下直接流进胃里。

    他给昭昭抛了个眼神,“这小子,吸粉。现在呀,人不人鬼不鬼的。”

    复仇这盘菜,放凉才好吃,很多西方电影里都有相似的表达,我也不记得这句话具体是出自哪里。

    不过他认的字不多,总写不对,后来就干脆改用草头铅笔了。

    多数男人的心智发育远远滞后于生理发育,但陈修屹大概是少数中的异端,他爱上不该爱的人,刻骨又极端,执念把他打磨成锋利的刀。

    有许多人吞火碱直接烧烂胃,活活烧死了。

    昭昭正在给陈修屹比划围巾的长度,她织围巾的手法还是跟严莉现学的。

    孤儿院里有群快乐的鸟。”

    “你们绝对想不到,你猜怎么着?”,郭少眉毛一勾,昭昭、严莉和黄毛叁个人齐齐往前伸脖子,他看陈修屹没什么反应,清了清嗓子,也不再故作玄虚,“谢二,就那个谢二。”

    流亡是自由的遗嘱,

    完美复刻ye~

    能出来的,个顶个的狠角恶主。

    青春降落在孤儿院

    哑巴哥哥和妹妹是《青铜葵花》里的故事,2005年出版的,我给挪用了一下,不过故事的年代应该比90年代更早,知青下乡那会儿。我有一次在k喝完冰拿铁,看着杯底的冰块突然想到小学看的这个故事。葵花要去表演节目但是没有漂亮的项链,然后哥哥就去湖边折了芦苇管,从细细的芦苇管对着形状各异的碎冰块吹气,直到溶出一个小洞,然后用红绳子串起来,最后得到一串在灯光下闪着奇异光泽的,非常完美的冰项链。

    黄毛没事闲下来窝在沙发上看书架上的书,一时间颇有感触,人都斯文不少,管昭昭借了草稿本和水笔,旁边再放一本新华字典,竟一笔一划写起诗来。

    我又一看,诶,搅拌棒不就可以代替芦苇管吗

    月底,学校放假了。

    管子队是真的存在。我表哥以前跟我讲过,我在毕淑敏的书里也看到过,不过我看那本书的时候才读初中,书里写得很隐晦,我是后来听我表哥说起管子队,凭着记忆又去翻了一遍书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管爷啊!

    昭昭从不笑话他,总是很认真地鼓励。

    别人一看他胸前这根管子就吓得够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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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身上没钱,居然敢骗管爷的粉儿。被一群管爷打得半死……”

    出来后,多半还是干些脑袋挂裤腰的行当。

    “姐,你不会失去我。永远都不会。”

    复仇这盘菜,放凉才好吃。

    果不其然,郭少把四瓶烧酒往茶几一放,抬腿勾了个凳子,往火盆前一挪,酒都来不及倒,便迫不及待开始讲故事,“诶诶,听说了吗?”

    黄毛感动得泪眼汪汪,连带原谅了陈修屹,他查字典的时候总是想,要是他有这么一姐该多幸福。

    ……

    陈修屹寄了钱回去,两人商量春节后回一趟家。严莉想抓紧复习落下的功课,黄毛无处可去,四人一起吃饭斗嘴,倒也生出点漂萍野草的惺惺相惜。

    黑瞎子够狠,陈修屹也够黑,一弄就弄了个这儿,谢二不过个把月的光景,就已经成了非人的玩意。

    丢掉了北方

    要走剧情了。

    黄毛开门一看,呦呵,左手两瓶酒右手两瓶酒,今天可有新鲜事儿要说。

    许多犯人为了早日出去,想尽办法自残,胆小的就吃肺结核犯人的痰,胆子大的直接吞火碱,火碱吞下去,当场烧烂食道,往医院一拖一放,从此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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