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昭小宝贝”(2/2)
她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有种稚嫩的温柔。
陈修屹喉头滞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但我偏喜欢这样说,姐从小就是我的宝贝,我的乖宝宝。”
昭昭撅着嘴,不吭声了。
陈修屹在这一刻突然领悟到昭昭小时候对那只娃娃的执着。
“是你说哄我睡觉的!”
她听见自己像小女孩儿一样别扭的声音,“怪不得严莉说你很会讨女人喜欢,你都是装出来的呢。”
湿热的吐息弄得颈间麻麻痒痒,昭昭瑟缩着躲避,心里的委屈一下全涌上来,“那还不是因为他们只喜欢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你不知道,每次写“我的妈妈”那种作文,老师念优秀范文的时候,我都…都很羡慕…有一次…也念了我的…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我…我都是编的…那是我想象出来的妈妈…我…我也没有要他们很喜欢我,我…我只想…想要一点点喜欢。”
陈修屹无端想起小时候,陈昭昭总爱模仿大人哄孩子睡觉的样子,把布娃娃放在臂弯里哄来哄去。
多么委屈又娇气的控诉。
这是家,是她从小孩出落成少女的地方,承载着内心深处最纯真的记忆。
怀里的人听着耳边的甜言蜜语,随着拍子的节奏渐渐睡熟了。
那是她从没得到过的,以及一直渴望的东西。
陈修屹欺身而上,扣住她的手,撩开衣服下摆,张嘴含住白嫩乳团。
黑暗中,她的神情分明羞怯怯,嘴上却偏偏煞有介事,“阿屹,你拍拍我的背吧,不然我今天晚上肯定要睡不着了。”
陈修屹心念一动,伸手握住。
“反正…我…我就是会还给你…”
他多想姐姐也这么喜欢他,但陈昭昭不喜欢被他抱。
昭昭坐在床头,抱着枕头呆呆出神。
不过几下,昭昭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
“我不要。”
心理学上,这叫做移情。
陈修屹的心变得很软很软,却依旧介意她说赌气的话,手指惩罚一般捏着软糯的乳头,又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姐,我喝你的眼泪都喝饱了。都哭成这样了,怎么还是爱嘴硬?不要总跟我说赌气的话,你知道我多不爱听。”
无声的挣扎变成了被窝下禁忌的缠绵。
肆意亲吻怀中人发烫的耳垂,声音十足的耐心,“姐,明明是你不懂事,总像小孩子一样记恨我。今天又生我气,还敢踢我。”
另外,回一下评论区的朋友,接下来会尽量日更。但可能有时候做不到,因为要开始写大论文了。同时,也要为以后求职或者继续学业做一些准备,挺纠结的,并没有想好。
她既当爸爸又当妈妈,怀里抱着她自己,像是躺在妈妈的臂弯里,听着妈妈的摇篮曲。
玉一般光洁白净。
昭昭感到无比羞愧,脸红得快滴出血,手却只是轻轻地抚摸他后脑,“阿屹…你别…别那么不懂事。”
他简直嫉妒那只娃娃,又破又丑,陈昭昭却喜欢得不得了。
“我不爱听。”
她轻呼一声,心虚地抓起被子往身上卷,挣扎着要甩开胸口的脑袋。
晚点还有一更,可能会超过十二点,临时突然有点事情。
昭昭又气又臊,半天闷闷憋出来一句,“别这样欺负我。”
两人都出奇地沉默,只有帘子对面,传来黄毛一阵又一阵的呼噜声。
“真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
陈修屹坐在板凳上,昭昭本来跪在床上给他擦,跪着跪着就坐下来,两腿一分,架在他肩膀上,小腿在他胸口一荡一荡。
昭昭连声音都紧张得发抖,又深知陈修屹在这种事上素来强势的狗脾气,不敢用力挣扎。
怎么能说喜欢呢?多难为情啊,她已经不再是懵懂的小女孩了。
昭昭在他怀里拱两下,蜷成婴儿的睡姿。
小昭昭用孩子的眼睛观察大人的世界,又模仿着大人的样子,笨拙地哄娃娃。
可是怎么甩的开。
那是一只很破旧的娃娃,布料极其过时,灰扑扑的颜色很不讨喜,但陈昭昭会给它唱摇篮曲。
陈昭昭沉迷这样的游戏,不厌其烦。
那个哄着破旧娃娃睡觉的小女孩儿始终困在童年的伤痛里,不曾走出来过。
昭昭痒得歪在床上,小腿乱蹬。
“别…阿…阿屹…在家…”
昭昭越说越哽咽,又不敢惊动隔壁,只能压抑着小声抽泣,“而且…我…我也没有要你…要你一直养我。你…你们不要这样…看不起我…我…我以后…以后也会变得很…很厉害,我…我会挣钱上学…也…也会把钱还给你。”
夜,静了。
粗糙的舌苔反复碾过敏感的乳头,舔刮细小的乳孔,灵活地打着转。
成熟又温柔的语调,就像大人安慰任性的孩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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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哄你睡觉吧。”
“陈昭昭小宝宝?”
怀里的人实在是太伤心了,身体颤抖着,可怜极了。
他故意似的,每句话后面不是宝宝就是宝贝。
可是现在……
发碴短而密,洗过之后钢针似的扎手。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他们家是典型的丧父式育儿。
较着劲,始终憋着不愿意笑。
……
“那我讨你喜欢了没有?乖宝贝?”
她在无数次的想象和模仿中获得那些缺失的爱。
昭昭的耳朵越来越红,心脏骤然紧缩,发热发烫。
手臂又收紧几分,低低的耳语声直往昭昭耳朵里钻,是恶劣至极的话。
阿屹又叫她宝宝了,好多遍。
“还要说?”他一把抓住两团嫩乳,揉弄把玩,手感如凝脂般细滑。
他以为弄坏娃娃陈昭昭就会喜欢他,但昭昭哭得很伤心,说她以后没有娃娃了。
少年人的四肢修长矫健,缠上姐姐,如同拢住一只幼弱温驯的羔羊,毫不费力。
昭昭回过神,主动拿起毛巾给他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