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贪心的宝贝都给你【h】(1/1)
上班太累了。
因为受不了月入三千,还单休无社保,最近魔女又双叒把老板开了。
虽然她的真实身份是深渊之主,毁灭整个人类世界对她来说也就是一抬眼的事情,但她现在只想知道简历怎么改,才能找到一份双休的工作。
这都宅家半个多月了。
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时,魔女正躺在床上,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门开了,又被关上锁住。
是哥哥回来了。
还记得搬来那天,她坐在行李箱上,叼着棒棒糖环视这间小公寓。
“堂堂灾厄巨龙,竟然要本小姐住这种破地方。破小区、破房子——”纸夭踢了踢沙发:“破沙发。”
“大小姐,我都为了你从合租升级成两室一厅了,抱怨之前,先想想我每个月要多付一千金。人间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就一起住在这里,谁也不比谁高贵。”
沙发上那个空有仙境之神头衔却半点神权没有,只能保一个人永生不死的美少年懒洋洋开口。
纸夭咬碎糖果,獠牙伴着碎甜:“我是妹妹,妹妹就是更高贵。”她跳下箱子,糖棍随手丢向垃圾桶,双手抱胸,神情倨傲:“帮我收拾东西。我累了。”
纸鬼白按下暂停,虚拟游戏屏收缩消失。小公寓暗了下来,只剩贴在门后的‘生人勿进符’闪着金光。
“我收拾?”男孩弯身捡起某人扔偏了的小棍子,幽幽转了两圈:“到时候东西放哪儿你都找不到。”
“不许违抗我的命令。”纸夭推了哥哥肩膀一下,“就要你去。要用了我找你要。”她抱住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仆人晃肩膀,猫儿似的贴着他的脸磨来蹭去:“哥哥——”
纸鬼白身体微微僵硬,动了动喉结,仰起脸慢吞吞反蹭回去:“家务我做,东西我收拾,那你呢?你会乖么。”
脸与脸肌肤相亲,又软又暖,释放出无限安心的信号。
糖棍被扔进它该去的地方。纸鬼白拉过纸夭一双手,轻捏她的手指和掌心:“你乖我就考虑帮你。”
“我不做那些,我赚钱养你。”纸夭显然没有跟哥哥客气的习惯,明知没位置,还硬要挨着他坐进略显拥挤的沙发。
虽说她读大学的时候天天摸鱼,秋招、春招投递了零个简历,考研也没考上,但她胜在还有一张嘴。
“虽然,龙语是不好找工作,还有这个那个证我也没考到……但我会努力的,争取让哥哥过上在家享清福的好日子。”
沙发上的少年嗤笑了一声,顶起长腿,放松交迭。裤腿往上缩,露出月牙般纤细的脚腕。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上班……”
纸夭歪头靠着哥哥的肩膀,像是回了窝的小兽:“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可以不用说了。来了凡间就要像凡人那样。像我这种绝世天才,在人间体验生活,还需要作弊?可笑。”
当初有多自信,纸夭现在就有多想死。她当她是来人间度假的,上学的时候还好,天天就是看看书啊,玩玩游戏啊,谁知道上班了一秒回到地狱。
早知道就不当人了。这牛马,做了想死。不做又真会死。
伴随着秋叶的清爽味道,阴影笼罩下来。纸夭视野里多了两个黄澄澄的橘子,圆润饱满,泛着温暖的光泽。
“不许在床上剥。”
刚回家的教授哥哥把果子递到她手里:“剩下的放冰箱了。要吃自己拿。”
不让在床上吃,那为什么要放到正在床上的我手上啊……她在心里腹诽。
要是平时,哥哥一转身,纸夭就会剥橘子。但今天她没心情,揣着橘子躺了回去。
过了会儿再抬头,不想纸鬼白还站在床边盯着她。男孩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说着冲她侧过脸,呼吸扫过她耳畔:“嗯?”
纸夭会心一笑。勾住脖子,凑上去亲了哥哥一口:“爱你。”
原来是要奖励。
吓死她了——还以为是要催她出去找工作。
纸鬼白在床边坐下抱住她:“我回来了,黧黧都不看我一眼。万一坏人进来了,你都不知道。”
“你说这个世界的坏人么。”纸夭笑了笑,把哥哥后脑勺的银发卷在手指上玩:“这里坏人确实好多。好不公平。像我这种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竟然找不到好工作,这个社会要完蛋了。”
纸鬼白抬起手,指尖变戏法似的燃起一簇金色火焰。
“由人组成的社会,靠能力,也靠关系。像你这种没背景的小白兔,来到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多少都要被吃两口。被吃,当然煎熬。”
火光中,骷髅头形状的幻影无声张大嘴惨叫,仿佛仅仅是为了继续活着就耗尽了所有,声嘶力竭。
恶龙眼神平静,掌心的金焰安静燃烧,映亮他深邃的眉眼:“但是也不要太难过,想想这里还有很多人,跟你一样一无所有,一样生不如死……”
魔女觉得没意思极了:“我这次证要是没考到,我就回深渊继承家里的金山银山了。我留在这里呢,主要是觉得风景挺好,东西也好吃,还有小说和游戏可以消遣。而且呢,什么东西都是我自己攒钱一点点买下来的,也有成就感。”
——最最重要的是,哥哥能安心当她的小娇夫,不用接触那些会让人做噩梦的事情。
纸鬼白听了,心中诧异。他只当小仙子做人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就会回家——甚至是回神界,所以衣食住行他都是凑合弄的。既然她这么喜欢这里,他就不能这样糊弄了。
“凌儿但凡看一眼参考书,别是纯裸考,什么证都是手到擒来。以后我要监督你学习了。等你考上了,我们买一个好点的房子作为奖励怎么样?”纸鬼白一边哄着魔女,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魔女对装修家园很感兴趣,感觉生活了又有了奔头,非常兴奋地答应了。还说等她上班了她的目标就是赚钱买家具。
兄妹俩在床上又亲热了会儿,魔女顺理成章拉了拉纸鬼白的胳膊,力道很轻,透着怔忪:“哥哥,摸摸。”
同居后她经常没日没夜地缠着男朋友要。以致于对方有什么事,都得趁她熟睡才能去办。往往她一睁眼,龙就会沦为她的性爱玩具。
纸鬼白掀被子挤上床,手往下,摸进魔女的睡裙。裙底空无一物。睡前才做完,她内裤都没穿,懒到了现在。
“黧黧又要摸。才过了多久,又饿了?”
摸到以后,他眼底涌现一丝压抑的暗火和迷恋,找到那粒微微硬挺的蕊珠,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
“宝贝想我想得这么湿了……是不是等急了?”
魔女的呼吸很快乱了,她软了下来,很积极地搂着纸鬼白躺好:“都怪你……嗯……要哥哥多摸我…”
纸鬼白加深了力道,快速而熟稔地碾。
他满足她。
这娇纵的、磨人的、离了他连自渎都不会的小魔女,每一寸渴望都由他唤醒、喂养、掌控。
“哥哥怎么不舔我,快点……”魔女被揉得酥麻难耐,像是饥饿的孩子那般沉沦哭闹。纸鬼白推高她的睡衣,唇舌一路向下。
“都给你……贪心的宝贝,都给你。”他含住她,舔得急促而用力,声音含糊不清。手指小心没入抽送,能感受到饥渴的吸附和蠕动。
不久后纸夭满足了,便松开了哥哥。但她的哥哥已经是成熟的哥哥了,他会自己搂回来。
纸鬼白抚摸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眉心,轻柔耐心得像是哄睡。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问她要不要。
以前被龙压住,魔女是很忐忑的,她总觉得这个疯子到了床上会往死里弄。毕竟这家伙劣迹斑斑,不亲,非要亲,不给抱,也要抱。
等真的亲密过后,却发现他比她克制得多。
现在推开他,他求欢失败,也只会自慰罢了。
夜晚才刚刚开始。魔女舔吻哥哥的喉结:“要呀。最爱哥哥了。哥哥叫床给我听。”
纸鬼白吻住她的唇,沉下腰。
从缠绻,渐渐变得凶狠。
然后就发生了魔女这辈子最尴尬的事情——
跟亲哥摇摇乐时,忽然被敲门。
门外,神之曦单手揽在神之夜肩膀上,大姐大一般将她抱在怀里。吸血鬼精神好了些,姐妹俩一起来凡间看望很久没回家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的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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