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戏弄(1)云天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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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整个人都懵了。预期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反而是这样一个……堪称温柔的动作?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着,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一丝隐秘的、被这般轻柔对待的开心。他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和无措,像一只被戏弄了的、高贵又可怜的猫。
云天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然冲上头顶,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他看着那只纤纤玉手逼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看就要触碰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敞开的襟口……他甚至能想象到下一刻,衣襟被扯开,昨日留下的、象征着占有与放纵的绯红痕迹暴露在清晨光线下,会是何等羞耻而又……令人期待的场景。
因为躬身的姿势,襟口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隐约可见其下冷白色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以及一小片平坦光滑的胸膛。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敏感滚烫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云天的心猛地一跳!妻主……她看出来了!他慌乱地低下头,遮掩住眼底的羞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臣……臣无恙。许是昨夜观星,未曾歇息好,还请殿下恕罪。”
然而,就在他屏住呼吸,准备迎接那预料中的抚摸时,言郁的手却在离他衣襟仅一寸之遥的地方,倏然转向,轻柔地、近乎怜爱地,拂开了他颊边一缕垂落的银发,将那缕发丝别到了他耳后。
脱……脱了?!
“国师看起来……很热?”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云天耳边!方才那一点点因温柔动作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激动!妻主……妻主终于还是要他……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再次在云天脑海中炸响!刚刚略有平复的心潮瞬间再起波澜!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僵硬地抬起头,对上言郁那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的金色眼眸。
“……故而,殿下近日宜静心修德,稳固根基,则诸事顺遂。”云天终于艰涩地讲完了今日的星象分析,微微吁出一口气,垂眸敛目,不敢再看言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那根孽根更是涨痛得厉害,急需疏解。
近前?!
这个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言郁甚至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银色睫毛,和他白皙脸颊上那层诱人的绯红。
言郁却没有立刻发问。她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缓缓下移,越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修长的脖颈,最终,落在了他胸前——那袭宽大袍服的襟口处。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如仙、高深莫测的国师,在她面前却如同初涉情事的少年般青涩而无法自持的模样。他在期待,又在失落;他在努力维持端庄,身体却诚实地诉说着渴望。
言郁忽然伸出右手,并非指向星图,而是径直探向了云天的襟口!她的动作不算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良久,言郁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国师今日……讲解得似乎不如往日流畅。可是身体不适?”
云天浑身剧震,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只纤细白皙、却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越来越近……他湛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震耳欲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更是激动得剧烈搏动,前端涌出的湿润几乎要浸透厚重的袍服!
言郁却仿佛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袍服瞧着厚重,既然热,不如……脱了吧?”
犹豫,挣扎,最终化为认命般的顺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步履的平稳,一步步走向书案后的言郁。每靠近一步,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便浓郁一分,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他的神经,让他下身那根巨物搏动得更加剧烈。宽大的袍服根本无法掩饰他行走时,双腿之间那明显的、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的隆起。
“哦?观星……”言郁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意味深长的味道。
言郁没有立刻回应。书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可闻。这寂静,对云天而言,如同凌迟。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臣……”
她不再追问,而是忽然换了个话题,指尖指向星图上的某一处:“此处,孤尚有一处不明,国师可否近前详解?”
终于,他在距离言郁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再次躬身:“殿下请问。”
她……她终于还是要……
言郁将他这瞬间的怔愣和复杂的情绪尽收眼底,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发丝顺滑的触感和耳廓滚烫的温度。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目光再次扫过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微微汗湿的额角,忽然用一种带着关切,却又充满了恶劣戏谑的语气,轻声问道: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混合着身体内部的燥热和空虚,形成了一种极其磨人的煎熬。他讲解星象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清越的声线底下,隐藏着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脸颊也无法控制地再次泛起红晕,这次不再是耳根,而是蔓延到了整个脸颊,如同白玉染上了胭脂,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他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为宽松的袍服,本是想着若妻主有意,便可直接对他……可此刻,这宽大的衣物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折磨——它无法真正压制住蓬勃的欲望,反而因为空间的宽松,使得那根巨物在有限的范围内更加自由地彰显着存在感,布料随着他偶尔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云天的脸颊瞬间爆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热?他何止是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内而外地烧起来了!那股源自下身、灼烧着五脏六腑的邪火,几乎要将他这副清心寡欲的皮囊彻底焚毁!
言郁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她将云天这副强自镇定下的羞窘、失落以及那无法完全掩饰的身体反应尽收眼底。看着他湛蓝眼眸中偶尔闪过的慌乱,看着他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看着他讲解时偶尔因为下身不适而微微调整站姿的小动作……这一切,都比直接剥光他、占有他,来得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