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1)

    周叙白眸色深沉, 他捏着哥哥的腿弯抬起,转头在那片白腻上泄愤式的狠狠咬了一口。

    装鸵鸟的人毫无防备的被拽起来,又疼又痒的惊呼了一声。

    “干什么?!”

    “撒嘴!”

    因为被拽着腿, 霍野的腰在半空高高拱起, 连脚尖都绷的雪白, 脑袋垂在床外, 细白的手将床单松开又揉皱,泪眼朦胧中只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落进了恶犬嘴里的肉骨头。

    恶犬一口接着一口,又舔又咬, 想要将其啃噬干净似的将每一寸皮肉都叼在可怖的唇齿之间含弄磨吮。

    又疼又痒,仿佛蚂蚁爬过又撒了盐, 难耐极了。

    他感觉再也受不住了, 白腻抖的如筛糠一般, 直荡漾出肉浪时,终于颤声大骂道:“卧槽, 你是狗啊喝,我喝还不行嘛,你撒开狗嘴我就喝!”

    周叙白放开那条无辜可怜的肉腿的时候,上头齿痕遍布, 嫣红上泛着淫糜的水色,任谁看一眼都会因它遭受过的可怖酷刑而可怜它的主人。

    而施加酷刑的人却毫无愧疚之心,他紧紧盯着霍野一口闷了药,又捏着对方被苦到龇牙咧嘴的脸,撬开紧咬的牙关,审视着那方柔软红润的内腔。

    “全都咽干净了,”周叙白托着霍野的下巴亲了亲他,尝着中药的苦涩, 由衷的夸赞道:“哥哥真乖。”

    霍野睁圆了眼睛,脸皮微红,表情也有些奇怪,他倒没有再尝试暴力挣脱周叙白的怀抱,只是略微羞耻的别过头,轻轻骂了一句。

    “真是有病。”

    周叙白见他这不怒反嗔的反应,黑沉沉的眸底有暗流涌动,用膝盖抵着哥哥的肉腿根,将人压在床上,让那两条丰腴的腿除了攀在自己腰上外无处可去。

    这样极其冒犯的危险姿势气的霍野顺手给了周叙白两巴掌,但年下者毫不在意,反而不知羞耻似的顶着红烫的脸颊细密的吻着哥哥。

    □□的水渍从年长者的胸脯一路延伸到眼睫,霍野紧闭的一只眼睛落在周叙白嘴里,被对方灵活的舌头一遍又一遍舔舐去生理性眼泪。

    喜欢啃人眼珠子的变态啊!

    “哥又在心里骂我。”

    周叙白仿佛能看穿他似的,笑着去咬他的下巴,只是被霍野挡了一下,没得逞。

    霍野拍了拍他的脸颊,理直气壮道:“是又怎么样?我没毒死你算好的了,让你灌我苦药汁!”

    周叙白在上面俯视着几乎陷在洁白床褥中、宛如山中精怪一般的人,精怪漆黑的长发如同水藻般浮在上头,有些缠绕在他精壮的手腕上,就像从哥哥身体里长出来的可爱小触手一样。

    有着与表面张牙舞爪的主人不同的柔软乖顺,亲昵的时候便乖乖的缠着人。

    不经意间便会掠过他的指尖,拂过他鼻端的时候也总是留下幽香。

    他从小就喜欢霍野留长发,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不算,他就是特别喜欢捏着一把凉而柔软的头发把玩或者入睡。

    当年这个小癖好被霍野发现是因为他老是不受控制的把脸埋进哥哥的头发里,妄图吸烟刻肺般的用力深嗅,那几乎成了他的瘾,一碰便能石更起来的那种。

    被发现后,霍野嫌弃的立马连夜给自己剃了个寸头,惹得他哭了好久。

    周叙白控制着手癖,不让自己过多的碰霍野好容易蓄起来的长发,嗓音凉凉的幽怨道:“那是因为哥哥根本管不好自己,总是好赖不分,还很容易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哥哥把自己全部都交给我好不好?以后我来管哥哥,哥想要什么我都给,但是你要做什么都得我来准许。”

    十几年的漫长纠正根本没有改掉霍野的毛病。

    所幸,他就剥夺霍野对自己的所有管辖权,以后这个人的人生和身体都由他来支配。

    毕竟事实证明,他离开这一年,霍野混乱无比,归他管的哥哥,比哥哥自己为非作歹时的状态好了千百倍。

    笨蛋不许有做主的权力。

    这样霍野以后也不能再随便剃寸头了,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决策。

    霍野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没听懂似的仰头看着他。

    “你说什么疯话呢?妈的,掌控自己的人生是每个自然人的权利你懂不懂?!神经病!”

    “你不是认真的吧”

    “是在说调情的话吧?哦,你是不是想玩那个?卧槽,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当s!”

    这个时候乱喊口号、胡乱理解的哥哥更加像个美丽的笨蛋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点燃周叙白的食欲。

    他看着面前那张一张一合的湿润殷红的小嘴,里头的红舌一闪而过,时不时扯断亮晶晶的银丝,看着就美味。

    周叙白欲念深重的粗喘,随意敷衍道:“嗯嗯,是在调情。”

    他都不必告知哥哥自己剥夺他支配自己权利的事,想要完全掌控哥哥,他只要悄悄的在现在的生活上再加码就好了。

    毕竟霍野是个在温水里煮了十几年,完全醒悟不了的笨蛋青蛙,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和定位是早就习惯了的,现在更是连被他囚/禁都没什么太大的抵抗。

    笨蛋哥哥都没意识到,他的人生早就按照周叙白规划的固定路线在走了,偶有的偏航也会被及时纠正。

    所以周叙白现在说的单纯是身体的控制权,这个他也要拿走。

    因为笨蛋不许有做主的权力。

    霍野当然不知道周叙白在想什么,他只觉得是自己那晚的话彻底把这小子惹急了,对方才脑子抽风把他关了起来。

    关就关呗,反正学校那边周叙白已经替他请好了假,债务都已经清空。

    他就当回老宅度假好了。

    跑是肯定要跑的,他之前也不是没尝试过,但整栋别墅都被仇伸带着人守得死死的,老宅还新安装了最新的防护系统。

    有一晚他被渴醒了,下楼倒水的时候发现二楼尽头那扇窗户外都没人在看守,他当机立断穿着睡袍便准备翻出去。

    结果还没碰到窗框,红外线感应器便开启了整栋楼的报警装置,闪烁的红光照亮了霍野那张靡丽又惊慌的脸,在刺耳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霍野猛踹窗户踹不开,只好转身往楼下跑。

    为了逮他一个人,整个保镖队都出动了。

    霍野明知道他跑不了,但他这个人有人追他就得跑。

    用人话讲就是,小时候坏事干多了总被人追着打,所以形成了可怜的底层代码。

    那一晚人仰马翻,一片狼藉,所有人翻箱倒柜,最后还是周叙白在客卧的大衣柜里发现了霍野。

    周叙白穿着跟他情侣款的睡袍,睡眼惺忪的摸进霍野从小到大的庇护所,他知道在这里一定能找到哥哥,所以半分也不着急,但在看到衣柜门夹缝里,被一线月光照亮的那张青白又惊慌的脸时,心还是被揪了一把。

    他打开衣柜门,单膝跪在外头,对蜷缩在里面的霍野柔声道:“哥哥为什么又乱跑?”

    周叙白攥着霍野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霍野有cptsd,他自己不信,不要吃药,也不愿意进行心理咨询,永远觉得心理病都是放狗屁。

    但周叙白知道,这个看似张牙舞爪的年长者实则经常被困在过去酸苦的记忆里。

    这一次,霍野似乎又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情绪闪回里,脸上毫无血色,大大的眼睛里蓄着泪水,小巧白皙的下巴埋进臂弯,垂着眼睫一动也不动。

    良久后,周叙白才听他颤着声道:“艹,我也不知道到底犯什么病,不跑感觉就要被打死了。”

    周叙白一根一根将霍野攥成拳头僵硬的手指掰开,然后将脸凑过去,吻了吻哥哥濡湿的粉白手心,认真到毫不作假到:

    “怎么会?”

    “只要在我身边,哥哥做什么都不会挨打。”

    “就算是你一刀捅死我,仇伸他们也只会帮你埋尸,销毁证据。”

    霍野哂笑一下,哼唧道:“我捅死你干吗?我们又没有结婚,你死了我也不能继承你家好多好多个亿的财产,我还得躲避你爸妈的追杀,得不偿失的事情我干嘛要做?!”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神经病,老是在无缘无故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你爸说过,做事要求利益最大化,但是你老是在我身上花那么大的功夫,你觉得值吗?”

    “只要对方是你,哪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我也觉得值。”

    “哥哥乖乖的待在我身边,等我把家产拿到手,我立马双手奉上。”

    周叙白捏着霍野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额发,而后在他耳畔轻声道:“因为我最喜欢哥哥了。”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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