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5/5)
&esp;&esp;时间有限，巫有直接发问：“伊菱和危夏，也不是一路人？”
&esp;&esp;伊菱没有回答，短暂的停顿后，她问了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昼已，你是人类吗？”
&esp;&esp;巫有笑：“我手心又没有异能宝石。”
&esp;&esp;“命运的馈赠都有代价。”伊菱声音平静，“杀了我吧，昼已。死在你的手下是有价值的，我死在正确的道路上，我不遗憾、我问心无愧。”
&esp;&esp;她抬起眼，烟雾渐浓：“不然不论多少次相遇，我和你都会……且仅会是敌人。”
&esp;&esp;巫有迅速反应过来。
&esp;&esp;她略微皱眉，问：“你真正想要对抗的是原生异种？”
&esp;&esp;只是猜测，但这个猜测能说得通很多事。
&esp;&esp;在星耀学院构建的异能体系下，罕见又漂亮的原生异种是珍贵的进化资源，它们会被妥善收容，而常见又肮脏的异化种则是“污染”，被称为“杂质异种”，在提取有效资源后会被彻底消灭。
&esp;&esp;如果伊菱反原生异种，那她的确无法在星耀学院构建的体系中自洽地生存下去。
&esp;&esp;仙为社的研究才刚刚起步，如果她能获得话语权，未必不能主导仙为社针对异种的研究方向。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
&esp;&esp;“出身于星耀学院，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巫有追问，“是谁影响了你？”
&esp;&esp;这种想法绝对不可能是凭空诞生的。伊菱的背后还有力量。
&esp;&esp;正如伊菱所说“命运的馈赠都有代价”，巫有并不完全信任代神之手，所以，伊菱背后的这股力量，不一定和她对立，她还得多观察观察。
&esp;&esp;伊菱沉默不语。
&esp;&esp;“也行，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和你聊得很愉快，但我赶时间。”巫有卸掉伊菱的左臂，蒙上她的眼睛，最后将她牢牢束缚住，“或许你的观念是对的，或许也会有你我并肩作战的那一天。但接下来……得看你的运气了。我由衷希望你，仍然是幸运的。”
&esp;&esp;巫有摸出她的身份卡，走进收容区，只留下一句——
&esp;&esp;“我会引爆这里，留给你逃离的时间……
&esp;&esp;“只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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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暴雨未歇，爆炸余波缓缓散去。
&esp;&esp;归零协议引发的爆炸不像普通的爆炸，雨中仍悬浮着压不下的烟尘，水汽与火光交织，雾腾腾地弥漫至化为深坑的废墟，似毁灭的余威。
&esp;&esp;鲜明的标识刻入低低的乌云，久久不散。
&esp;&esp;天地之间，除了暴雨，万物静寂。
&esp;&esp;巫有站在废弃高楼的边缘，眺望着黑夜中的废墟。
&esp;&esp;她身后的初星正扛着昏迷的索江，兴致勃勃地拍打着他的脸蛋；问尽站起身、收起狙击枪；浑身是血的砾骨则站在边缘，同巫有一起眺望远方；而计弦则站在巫有身后，颇为优雅地为巫有举了把伞；
&esp;&esp;雨滴落在身上，夜风鼓动衣衫。
&esp;&esp;“他们可能看到我们了。”问尽扭头看向巫有，“撤吗老板？”
&esp;&esp;“撤。”巫有颔首，转身离开。
&esp;&esp;初星一蹦三跳，问尽压后潜行，砾骨像忠诚的护卫垂着尾巴走在她身侧，计弦好得过分，甚至还在哼歌，在雨中也像是闲庭信步。
&esp;&esp;坐在车上，巫有检索了“危夏”的资料。
&esp;&esp;几分钟后，她合上了手机。
&esp;&esp;她确信，这个世界上，除了推崇原生异种的星耀学院外，还存在一股推崇异化种的力量。这股力量藏得比仙为社要隐秘，影响力却绝对不浅。
&esp;&esp;这股力量的源头会是什么呢？
&esp;&esp;巫有闭上了眼。
&esp;&esp;异化种是无智慧、无秩序与带来污染的象征，它们会频繁地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一个人口密度不高的三线城市，一个月都能捕获近百只异化种，这是大部分执法者的业绩来源，大众对此司空见惯，只觉得它们疯狂、愚蠢与令人作呕。
&esp;&esp;异化种能和肉身完美融合、不可剥离，这导致它们对人类的威胁性更高，是不可逆的污染。
&esp;&esp;完美融合、不可剥离……
&esp;&esp;巫有睁开眼。
&esp;&esp;或许，有一种可能性。
&esp;&esp;异化种比原生异种更能融入人类人社会，所以，不是不存在有智慧的异化种，而是……
&esp;&esp;执法者抓不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贴贴！持续低烧，身上也开始疼了（抱头鼠窜）滚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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