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系统:【……】
系统:【任务已触】
怪不得上来就喊邪修呢,按岑非云的性格,没把他当场抓回道观处理了,也许全靠那点对所谓“机缘”的半信半疑支撑着。
乌龙哼哼唧唧的,可惜它不会说人话。
这是第一次遇到别人别狗现系统的情况,终来不知是好是坏,但他也没太多时间思考,电话又再一次响了起来,和刚才打来的是同一个号码。
当然,过段时间见过观内真正统一的作息后,终来才知道那天是岑非云被他师父抓去检查功课了。
终来是在市区有几套父母留下的房子,他自己没时间露面,租赁是全权委托的中介。
终来就整天跟着乌龙在观内逛来逛去,凌虚道长不建议他离开道观范围,他就四处参观。
乌龙也醒了,警惕地竖起耳朵站到他旁边,没有出声。
终来:“等等!你让我清醒一下!”
原来像岑非云这样看着样样都精通的这么罕见终来后知后觉,自己到底认识了个什么样的人、答应了什么样的事情。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声音里有种极为显著的疲惫,终来一瞬间幻视了之前的自己,只是对方的声音也在抖,听着不像只有疲惫。
岑非云百忙中抽空把乌龙牵了过来。彼时终来虽然住得舒服,却的确已经开始无聊了,见到乌龙简直大喜过望。
现在想来,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见到自己这样凭空掏东西,身上既无法器、灵力又驳杂,用符不念咒,对正经道术一窍不通,他该有多震撼。
半晌,他才犹犹豫豫在脑中问系统:[乌龙是不是能听到你说话……?]
大概认为终来这是默认,对方像是松了口气,抖着声音自我介绍:“我是、我是月湖湾栋o的租客……我、我想退租……”
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以至于终来在大半夜听到系统那声熟悉的“叮”时,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偶尔还能看到岑非云在旁边指导这个“旁边”,刷新的地方是很随机的,任何功法他好像都很精通。
系统播报被他叫停,同时响起的手机电话却要他亲自去接、或者挂断。
系统:【任务】
对方小心问:“请问是终来先生吗?”
尤其是这个神奇的野路子还是自己的机缘。
乌龙:“汪!”
系统:【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
终来这才知道即使是同一个道观内出来的弟子,所学习擅长的东西也可能完全不同,符、丹药、阵法、体术等等,大部分弟子都只选一样深耕,其他方面只保持在学会基本功的程度。
系统好像思考了一会儿,才给他答案:【动物对特殊灵力的感应比人强,的确有灵性较强的动物可以察觉到系统存在。不过宿主放心,最多就是“察觉”。】
他甚至悄悄把乌龙留在了自己房间过夜,不知道是不是岑非云嘱咐过,除去一个年纪很小的孩子见不到乌龙问了一句,其他人完全没意见的,乌龙也没意见。
终来下意识摸摸狗头:“你找什么呢?”
而即便是深耕一处,对大部分人来说也格外困难,终来就见过画符的弟子,画了一整个下午没有一张能用,气得要哭。
终来没见过这个号码,不过他想这个时间打来、还几乎和系统新任务同时出现,大概不是什么小事,于是还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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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来:“我都说了等”
关于岑非云,其实他们在山上没怎么交流,也许因为观内弟子作息太过规律,即使二人就住在隔壁,终来也基本没见过他人影。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在这个时间醒着了,一时昏昏沉沉,硬坐到了电话自己挂断。
系统:【不会的。系统仅绑定宿主一人,只有宿主本人可以和系统对话。】
短短一周,终来过得人精神了、作息也健康了,他照镜子,看到自己黑眼圈都快淡没了。
他只在住这里的第一晚凌晨四五,点听到过隔壁的动静,似乎是人在起床收拾。当时没放心上,事后再想,只能感叹一句,这起得也太早了!
终来:“你是?”
乌龙:“汪!”
终来:“……”
终来:“等等!等等等等!”
这些道士的生活其实挺丰富的,晨间打坐调息,上午去演武场练功,中午休息过,各自去上不同的课。
终来呆滞地坐起来,一看时间,凌晨一点。
终来愣住了。这一声叫很轻,完全没惊动别人,但当他意识到乌龙可能是因为什么在叫时,惊诧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终来:“怎么说?”
乌龙忽然出一声轻哼,四处看了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没有结果,疑惑地把大脑袋凑到终来手边蹭了蹭,又轻轻哼了一声。
乌龙也很喜欢他,大概因为观内没什么人能像终来这样成天到晚陪着它玩,他在乌龙心里的地位很快就过其他弟子,直逼岑非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