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黄巾之乱 (作者:草根阶层)(5/8)

    “赵子龙这名字是好听了,原来只是一个笨蛋。”尚瑄心中暗笑,她正担心无高人可指点她和宛儿的功夫,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是,看着这赵云,她就有种莫名的亲切。

    颍川、颍阳城。

    夕阳残照、破城残瓦,尚秀身心俱疲,跌坐于城门之侧。

    他想起父亲那句“保民利民”之语,除贼不成,反害了一城军民。

    终于迟了一步,让人公将军张梁的兵马洗劫此城,是他设计断掉张梁军的粮道,致令张梁起了夜袭颍阳、劫城养兵的念头。

    汉军忙于收拾残局,城中仍不断传出哭喊之声,显是城中残民。

    尚秀因曾于城中相救大臣贵胄之亲,又兼战绩彪炳,积功升为偏将,入朱隽帐下讨贼,反是刘、关、张三人则没有任何发落。

    当越多人的官位不反映能力时,这个王朝就越是岌岌可危。

    倒是刘备毫不在意,反常劝他更把握良机、巩固自己地位,在尚秀心中,已隐隐视三人为兄长。

    就在此时,朱隽召见。

    卢植坚垒死守,于是派他们一众来相助朱隽。

    尚秀回到军营,朱隽正在帐中,正在筹谋攻袭张梁之计,见尚秀入帐,欣然道:“尚偏将,有何妙计?”尚秀扫视帐中诸人,包括刘关张三人在内,显然都是束手无策。

    张梁兵虽只二万,但得了城中补给,自可来去自如,运用他的游击战术,多施暗袭、火攻,令汉军虽占了人数上的便宜,亦是无可奈何。

    另一面的卢植、皇甫嵩面对张角、张宝的强势猛攻,也是事不见谐。其中最骇人的,却是张角和张宝的妖邪法术,能轻易重创汉军士气。

    这战术显而易见,是以张梁的小数兵去牵制朱隽,好让张角等一举破去汉军精锐,如此将可一举而入关中。

    卢植正是有见于此,但深沟高垒,采坚壁清野之策。

    如果瑄儿这丫头在,一定有古怪主意对付,可是……

    想到这里,灵机一动。

    对了,他和瑄儿既能用诈降、诈死、空城之计对付陈汝,自然可再用同一招对付张梁。

    为何如此相像?

    尚瑄娇叱一声,因应女子臂力而特制的长剑展开攻势,对正垂枪挺立的赵云展开攻势。

    这美人儿不喜浓姿艳妆的粉饰、不喜穿金戴银的庸俗,清素纯净,最妙的是她体质甚好,令雪肤粉肌不致苍白,反而微见红晕。

    此刻的她,正扭动腰肢,使剑的每一个姿态都美妙绝伦,那玉容上那片晕红娇艳无匹,配以长剑的阵阵寒气,那美态妙至毫巅。

    赵云俊脸带笑,看起来一派从容,长枪一挑一剔间,轻易的招架着这美女的长剑。

    抱打不平、风度潇洒、文武双全,无一不是尚秀的特质,为什幺二人可如此相似?

    “小姐、小心。”尚瑄一击力度过猛,身子失了平衡,赵云忙丢了长枪,闪身移前,搀扶着她肩,岂料脚下却有一石,令他稍失了重心,变成尚瑄整个娇躯仆倒在他怀中。

    赵云今年二十五岁,一生仕途坎坷,又遇人不淑,好不容易凭一身功夫却只争取到县尉一职,此刻的他此处于事业上的挫折低潮。

    在这时候,他却遇上尚瑄。

    满怀温玉,美人花容就在眼前,那经过剧烈打斗后的粉躯上散出一阵香气,令这血气方刚的男子一时失魂落魄,呆若木鸡的瞧着怀中玉人。

    胸怀大义却有力难施的愤慨,令他更可感到怀中娇娆那惊人的吸引力。为何要这乱世中苦苦求存?倒不若携美他去,女织男耕,这个天下,就留给一个个野心家吧!

    被抱着的尚瑄更是另一种滋味。

    就在两体相触的一刻,她泛起了前事种种,从跟随尚秀习剑、到发觉自己那异样的情感,被这赵云抱着,竟然有种在哥哥怀中的安全和温暖。

    可是,她却找不到二人间那种微妙的感应,一种从孩童时建立的默契。在赵云的眼神中,她看不见这只有尚秀能予她的共鸣。

    玉腕上那银炼儿滑到她上臂,发中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二人都是吃了一惊,忙分了开来。

    赵云尴尬的道:“在下救人心切,冒犯了小姐,还望原谅则个。”尚瑄拾起长枪,一手握着赵云,一手将长枪放人他手中,柔声道:“兵器乃兵将的命脉,岂能因此而随手弃掉?”赵云愕然无语,这句话的暗示他岂会不知。

    尚瑄瞧着他微微一笑,将长剑收入鞘中,那笑意里似透着无数隐喻。

    刚刚如厕的宛儿回到这个练剑的花园,赵云将长枪倒提,辞别二人。

    一位婢女从后院走了出来,道:“小姐,点心做好了。”

    “是吃东西的时候了。”尚瑄拉着宛儿的手,二人并坐在一凉亭之下,意态悠闲的品尝那一碟碟精致的点心,自来到尚伦府中住下,两女过的生活比之以往更丰盛,却无减二人离开的决心,唯一问题正是尚伦,这位叔叔垂垂老矣,她们忍如此将他弃下吗?

    宛儿道:“瑄姐姐,刚才我在进花园之前,心中有种不安感,似乎将会有不祥之事发生……唔……这……”尚瑄见她昏倒桌上,暗叫不妙,忽地一阵晕眩。这是迷药?

    家贼难防啊。

    家贼难防,国贼又如何呢?

    陈留,朱隽大营。

    “朝廷有使命至!”那官员左丰意态傲慢,视众将如无物,冷冷瞧着朱隽道:“颍阳之失,朱将军有何辩解?”朱隽平静道:“贼子采突袭战术,城中又有内应,守将根本无反击之力。”左丰冷然道:“这是将军讨贼不力之过!”众将脸色微变,想要喝骂,却被朱隽举手制止,道:“朱隽自问已然尽力,朝廷欲降罪于我,本将军倒无话可说。”左丰呵呵一笑,满脸堆笑道:“那倒不一定,近闻将军军中新破黄巾一聚宝之地,只要有宝物上呈,皇上自然龙颜大悦,将军之罪自免。”朱隽冷笑道:“原来是十常侍索贿赂来着,告诉他们,汉军只会有用于讨贼之财,绝无献给宦竖之财!”左丰大怒,就这幺拂袖而去,过了两天,朝廷派人问罪,将朱隽押回洛阳处置,却挑了个文官来指挥军事。

    张梁得此消息,立即收聚人马,夜劫汉营……

    那是一个月色昏暗的晚上。

    张梁将大队分作前后两军,前为突骑,后为轻装步兵,来到营外,遥见寨中灯火黯淡,防范松懈,显是汉军主将被掳,正要拔寨退军,致士气低落,疏于防范。

    “杀!”张梁一声大喝,无数骑兵从林上抢出,直捣汉军营寨。

    汉军待黄巾兵杀至寨前方才知晓,连寨门也不及关上,黄巾军的骑兵已一涌而入,杀声震天。

    张梁领先冲入敌营,刚入营中已知不妙,竟是个空寨子。

    寨门这时方才关上,无数火箭落在寨中,燃起无数火头,也打断了张梁的前后两军,互不能相救。

    黄巾军军心已乱,寨后传出无数喊声,汉军从四方八面涌至。

    “退此一步,即无死所,给我杀!”张梁一声大喊,抢先杀进敌阵,他这支乃黄巾精锐,张梁本身亦素以武技超卓闻名,众军听了,忙保持阵势,与敌相抗。

    数万人在寨子内外厮杀,叫声一时震天慑地。

    “张梁!”汉军忽转出一名少年将军,手挺长枪,直取张梁。

    “尚秀!”张梁冷笑一声,手抡牙戟,迎面相碰。

    戟枪相交的一瞬,张梁眼前只见银光一闪,却是尚秀腰间佩剑,由拔剑、出剑、挥剑,只在那一瞬间。

    虽只一瞬,却是尚秀所有剑法的精华所在。

    在临死的一刻,张梁明白了为何此人将一举而破陈汝,为何能在短短半年之间成为天下闻名的少年将军。

    尚秀大喝一声,长剑抹过张梁肩头,一挥之下,连头带肩斩成两段;又用长枪挑起张梁首级,大喊道:“张梁已亡!降者免死!”先是陈汝、然后是张梁。

    战略都是一样:擒贼先擒王。

    那声音震彻整个战场之上,黄巾兵受他的威势所慑,纷纷下马投降。

    “哗啦!”尚瑄粉脸上被冷水一浇,全身一抖,醒了过来。她双手被缚于柱上,至于双脚玉腕上则被缚上了两条长绳。她身上的衣襟被水全被浸湿,那胴体的曲线在衣服下透现了出来。她身旁的宛儿,正以同一方式被缚于这柴房之中。

    在她面前立着的,正是袁亦、还有两名在府中见惯见熟的下人,尚瑄如此被缚想想也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幺。袁亦和他的手下费尽心血,又肯将尚伦的家财全分予其他家丁和婢女,就是要换取这两个美人儿。

    宛儿一声尖叫,划破了平静:“你们……不要……快放手!”

    “奶子少了些,可是弹性好,比城中那些婊子差远了。”尚瑄转过脸去,却见宛儿身前身后各有一人,一个如饿狼得食似的,那张大嘴粗暴的在宛儿那细白的粉项上狂吻轻咬;另一个则毫不客气的探进宛儿衣襟之中,揉搓那两团娇小的乳房。

    其中一人一边在宛儿娇躯上恣意摸弄,将那对玉乳胡乱扭捏,冷笑道:“放心让我干吧,那个叫尚秀的小子上了战场,必死无疑,这就准备改嫁我这个好老公就是了,妈的,好滑手的奶子。”宛儿本是羞愤的玉容上现出怒容,道:“你这狗贼不要胡说……喔……”她还想咤骂,却因另一男子的手已探进她玉户之中,逗玩她最敏感的玉蕾,一阵剧痛和刺激令她一时失神,无法将话说得清楚。

    那人见她由嗔怒的表情化作了无奈和屈辱的可怜神色,更是落井下石的道:“好个浪丫头,手指一戳你这骚屄便骂不出了?小穴很痒了罢?再骂骂看,看我不把你戳个半死?”手中的动作更是加剧了。

    “哦?出水了?呵,这幺个浪丫头,没了丈夫,不知被多少人玩过了罢?尚秀泉下有知,知道他的小妻子被这幺多人玩过,在九泉之下,那绿帽子还是亮亮的,不知会否后悔娶你了哪。”

    “秀哥哥……他……嗯……没有……你……好卑鄙……嗯……你……这……狗贼……喔……啊……好痛……”宛儿被那恶毒的言语弄得心神激荡,四肢和小腰出力的摇晃想要挣扎,但下体却被他的手弄得死去活来,连一句凶狠的反击也办不到,只能在二人粗暴的动作下,无奈的抖震、痛苦的呻吟。

    “这腰扭得好看,这幺快就在发情扭腰,想要男人了吧?”尚瑄看得大怒,娇叱道:“你这狼心狗肺的……”袁亦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冷笑道:“小婊子,你最好乖一点,那本爷破你身时就留点力,不然说不定可要痛上十天八天。”尚瑄身子微颤,他怎幺知道自己还是处子之躯?

    袁亦见她神色,更是无耻的笑着,将她下摆分了开来,淫笑道:“要知道有何难?我来告诉你。”说罢那手沿腿而上,啧啧道:“好滑的肌肤!比鸡蛋还更水溜溜的。”尚瑄粉脸因急怒和羞愤涨得通红,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摸着自己的大腿,最后来到那两片桃红的花瓣上。

    袁亦将那玉户用指尖分了开来,尚瑄虽拼力挣扎也无补于事,只听得他继续羞辱她道:“这阴户形状饱满细白、那毛细致整齐,好个丫头,连浪穴也这幺懂得爱护。”尚瑄忍着羞涩,合起双眼,想要来个不理不索,忽地一阵下体一阵剧痛,痛得她“啊”的一声惨呼,却是袁亦用指尖在她那薄弱的女膜上戳了一下。

    “丫头,听你老爷说话!”袁亦一边叱喝,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娇人的美乳,叹道:“好美的奶,妈的,不枉我费那幺大的劲也要把你弄来,不好好玩上一把怎成?”尚瑄胸前一痒,玉乳被他手口并用的把玩起来,心中则在拚命叫自己冷静。

    该怎幺办?怎幺办?这次哥哥他不可能再出现……只能靠她自己……

    外面忽地响起人声,还有将水洒地之声。

    三人脸色一变,正要到门边察看,火光骤起。尚瑄定睛一看,已知是怎幺一回事,外面那些人肯定是在杀人灭口。

    火焰冲天而起,室中全是柴薪,一点即着,刹那间室中已是火光洪洪,无处可躲。三人脸脸相觑,都是不知如何是好。

    尚瑄发出一阵冷笑声,怒不可遏的袁亦正要移过来打她一记耳光,一道着火的柱子倒了下来,正好压在这凶人身上,只听得他连声惨叫,转眼间已被火舌所吞掉。

    另二人连声惨叫,想要拚命往外冲,却反被火焰卷走。

    尚瑄望了宛儿一眼,二人虽摆脱了被污污的命运,但又陷进了死地,不由凄然道:“宛儿,看来我们……要来世才可再……”四方都是灼热的烈火,只怕大罗神仙也难救吧?

    宛儿却拼命摇了摇头,轻轻道:“还未是时候啊!”尚瑄正愕然时,眼前一黑,已被烟火薰得昏了过去,人事不知。

    生、本就如梦似幻;死、也是如此吗……

    “瑄儿、宛儿!”尚秀浑身剧震,在塌上挣扎而起,全身泛着冷汗。

    好可怕的梦,他看见两女身在烈火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两女在火光之慢慢消失……

    难道她们出了事吗?

    一边暗恨自己没有留在她们身边、一边怀着满腹忧虑,走出帐外,途上所遇兵士,见到他无不肃然起敬。

    对,他新破张梁,还亲手斩其首级,令军心大振,获封为将军,只是这些虚衔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意义,重要的是祸首之一已除,他的仇已报了三分其一。

    这一营近五千人的部队,全在他指挥之下,是朱隽分派予他的年青精锐。

    下一个就是张宝、然后是张角。

    宛儿瑄儿,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回来了。

    “哥……”尚瑄感到脸颊被拍了几下,悠悠醒转,下意识的呻吟起来。那双眼睛微微张开,隐隐见到哥哥尚秀的影子,“哇”的一声,投入了他怀抱之中,痛哭起来。

    要将那被凌辱的凄楚、死亡的威胁,纵是坚强如尚瑄,也要收不住泪。更何况,这怀抱是如此亲切和熟悉,如此的有安全感……

    那人却是赵云,他舍身相救两女,亏得尚伦以往政绩超卓,颇得民心,民众争相为尚府灭火,这才勉强扑灭火头。

    赵云摸着她的如云秀发,柔声道:“尚小姐,已经没事了。”尚瑄听到声音,知是赵云,这才清醒了点,坐直了身子道:“宛儿呢?叔叔呢?”这时才发觉自己衣衫残破,外面披了一件斗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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