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黄巾之乱 (作者:草根阶层)(6/8)

    赵云道:“宛儿姑娘已醒来了,只是尚大人他……”尚瑄回过头去,却看到了被抬至府大门前的尚伦,还有跪在他身旁低泣的宛儿,她奔了过去,尚伦身上烧伤大小无数处,已是无救的了。

    “叔叔!”尚伦听到她的声音,勉力挣开眼来,叹道:“我今年五十了……也算圆了命数,只可惜看不见瑄儿嫁人……唔……”抚着尚瑄脸颊的手一软,就此撒手而去。

    尚瑄宛儿伏到他身上,想着这慈祥长者待二人之厚,都是恸哭起来,旁边有份救火的民众,受二人感染,都是禁不住的落泪。

    为自己没能为他完成遗愿而哭、为这时代没能为所有好人安排一个好的结局而哭。

    次日,城外,尚伦的新坟建起了,瑄儿和宛儿身穿孝服、臂缠白纱,以女儿的名份为尚伦举行丧礼。

    尚瑄心中虽是悲伤,但对出去追寻哥哥的决心却更坚定了。

    似尚伦这样的仁慈长者、却被袁亦这类卑鄙小人害死,与闻者无不感叹。

    放火的一众家贼都很快被赵云追捕归案,杀人偿命,天公地道吧?

    对,杀人、就要填命;只是,这里是战场。

    这里谁不是双手染满血腥?可是在这里,杀人是功。

    战场就是这样一片将是非扭曲的地方……还是这个扭曲才是人性的真貌?

    在朱隽、刘备等人的协助的提点下,他几乎每天都在迅速的成长着,实在太快了,快得连自己也感到可喜,又复可怕。

    可喜的是,自己的进步,将能令他快一步完成目标,回到他真正的憧憬中;可怕的是,他越是向上爬,就有越多人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中。

    “已报知卢中郎将我军的到来,他说张宝阵角是依山而列,如要暗袭,只有用火。”尚秀看着卢植所提供的布军图,两军隔颍水对峙,道:“沈贤、梁柏。”这时刘、关、张三人正随朱隽运粮济民,不在此地。

    两个校尉移了出来,他们比尚秀年纪为长,却对尚秀毕恭毕敬。所谓“识英雄重英雄”嘛。

    “在!”尚秀手指图上位于寨子中心的粮仓处,道:“今次我要亲自放火。”手移到寨子北面的密林处,道:“布箭手于密林城外,看我举火为号。营寨一失,张宝必从密林处逃走,你可在外围多设陷阱,加上箭阵,必成大功。”又向卢植派来的使者道:“请卢植大人准备反击,隔岸见贼营火起,就是我军烧营成功了。”见使者一脸疑惑,道:“张宝只知我军刚新破张梁,正在颍阳修城,而不知有我这支奇兵在。但你须提醒卢大人,提防军中有敌军细作。”使者去后,沈贤忍不住道:“尚将军亲自放火烧敌粮草,以将军之勇必能成事,可是将军你打算如何逃走?只怕卢大人军马未至,将军已经……”尚秀微笑道:“这个我自有主意,不必多言,依计而行便可。”为将者,不身先士卒,如何服众?

    张角破皇甫嵩只在朝夕,不速战速决,只怕会为祸更烈。

    这一着,就是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尚小姐欲何往?”尚瑄和宛儿对望一眼,都勒住马,身后一个身影紧随而来,正是赵云。

    宛儿想也不想便答道:“要到颍川寻人去。”朱隽、尚秀领汉军于颍阳大破张梁的游击军之事传得天下皆知,赵云又怎会不知?皱眉道:“那里现在兵荒马乱,而尚将军又仍有军务在身,只怕不太妥当吧?”尚瑄白他一眼道:“那赵大人不也在懈怠职务,走了出来追我们吗?”赵云将手中长枪一扬,笑道:“尚小姐不是教我莫忘大志吗?”尚瑄耸肩道:“这与本姑娘何干?”赵云失笑道:“授武之时,我早知尚小姐别有用意,岂料你竟是想寻兄。”尚瑄柔声道:“赵大人肯授我枪法,尚瑄当铭肺腑,只是我现在有急事要找哥哥,赵大人就不要再阻挠了。”宛儿看着二人对答,忽忍俊不禁的道:“赵大人的心意,瑄姐姐还看不出来吗?”赵云深深的看了尚瑄一眼,摇头叹道:“赵云何德何能呢,赵云已知小姐心有所属。”尚瑄望了望赵云,轻轻道:“赵大人曾于南皮救尚瑄一命,尚瑄本该以身相许,可是……”赵云忽仰天长笑,笑声却颇见苍凉,道:“赵云一生欠运,要是我比那人早遇上小姐……罢了,赵云就是没这种福气,我认了。”尚瑄垂下俏脸,默然无语。她可以说什幺呢?手中又开始玩弄玉项上那条镶满银铃的链子,只听得“当当”作响。

    宛儿看着那链子,咦?怎幺这链子如此眼熟……

    赵云望了那链子一眼,别过头去,缓缓道:“前路危险,就让赵云多作一次尚小姐的保镖,如何?”说罢早不管她答应与否,领先纵马,疾驰前去。

    尚瑄望了宛儿一眼,只见宛儿脸色煞白,不能置信的瞧着她。

    颍川。

    风向刚好。

    尚秀背挂大弓、火箭箭囊,腰悬长剑,手提长枪,最特别的,是腰间缠了数条极长的绳子,缠于腰际,他徒步而行,依星辨别方向,这一刻,他想起了娇妻宛儿。

    她教过他观星,但他却只牢记了可用于辨别方向的星宿,当说到其他的星群时,他就将专注力放在宛儿小巧玲珑的娇躯上。除了观星,就是观天时。

    这山崖极是陡峭,尚秀选了此处,就是看准张宝不会认为他可以从这里用火攻烧他营寨。

    “哼……”尚秀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摔了下来。

    眼前略过无数大树、草丛,尚秀来到一处山肩方才站定,俯视下去,下面灯火通明,正是张宝大寨。

    他往上一望,只见那崖高达十数丈,根本无法从原路后退。

    手挽长弓弓弦,三支火箭各系上一条沾满火油的绳子。

    寨中一阵异动,显然是发现了他的踪影。

    太迟了。

    如果苍天真的已死,我就要告诉他们:人定胜天!

    弓弦声响,三道火箭各自飞向三个放置粮草的主寨,那火箭碰着木建、布制的帐子,立即燃起,那火沿那条绳子蔓延开去,很快波及其他营寨。

    乱了,正好。

    风助火势,而火,则助他完成任务。

    尚秀飞身跃下,竟是迎向朝他冲来的敌人。

    好,老子就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无数敌人从下面涌上,幸好山道狭窄,难成围攻之势。

    尚秀长枪一振,展开枪势,深深杀进敌阵之中。

    他知道对方绝不会放冷箭,因为那只会误中自己人。

    以他的计算,在卢植的人马杀至之前,他该还不会倒下。

    除非……是天意吧。

    人计算之外的,就谓之命运。

    掌握的变数,就能掌握的命运。

    否则,就只会被命运牵着走。

    同一个夜晚。

    尚瑄一行人来到谯郡一带,此地为黄巾贼的势力范围,三人都加倍小心,以防惹人发觉。

    赵云立于一破屋外,回身一望,却见二女平躺在石床之上,睡态安详,宛儿既是他人之妻,他就不便直视,唯尚瑄那羞花之秀、闭月之美却令他更是看得入神。

    一阵声响,起自旁边的丛林之中。

    他听出声音有异,忙叫道:“尚姑娘、宛姑娘快起来!”尚瑄和宛儿才刚醒来,四周一片火光,他们竟已被包围起来了!

    赵云心中暗悔,要不是他分了神,就不会陷于重围而茫然不知了。苦笑道:“一时大意。”尚瑄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对方显是紧随他们而来,可是,为什幺呢?

    “本座自南皮一直紧跟着你们,想不到到这里才找到机会下手,这位赵大人不简单啊。”听脚步声、分布,对方约有百多人,为首的是一个仗剑披发的白发老者,眼光落在尚瑄身上道:“我要活捉的。”赵云长枪摆出架势,冷笑道:“老头!以为区区百人,能奈何得了我吗?”却对尚瑄、宛儿二女低声道:“我引开他们,你们藉机逃走。”老者呵呵一笑道:“逃不掉的。”尚瑄凝看着赵云,轻叹道:“我……又欠你一次了。”赵云哈哈笑道:“这只是我最乐观的看法,说不定我们今次一起完蛋,那尚姑娘不在地府从我也不成了。”尚瑄美目一转,白了他一眼,似在怪他这时候还在胡言乱语;只见敌人一声发喊,同时制出手中兵刃,已朝他们攻来。

    “走!”赵云长枪一挺,卷起了阵阵劲风,奋不顾身的杀进敌人之中。

    尚秀,你累了吗?

    不!

    不过百来人,还奈何不了我。

    尚秀长枪早断,腰间佩剑在夜空中运舞如飞,转眼间又已连毙多人。

    他身上七八处受了伤,全身浴血,形相可怖之极。最令人寒心的,却是眼神中的杀气。

    一副将喊道:“他已是强弩之末,不用怕他。上!”忽下方发喊道:“来了!卢植的兵马来了!”尚秀像没听见似的,手中虽累得发麻,但一起手间,眼前又有敌人倒下。

    丝毫的分心,也足以令他丢掉性命。

    汉军迅速搭起浮桥,越河攻来,只听得寨门那一边,声势震天。

    黄巾贼因粮草被烧,要分兵救火,致军心大乱,加上汉军有备而来,轻而易举的破去了栅栏拒马,直杀入营中。

    胜负已分。只差他尚秀能活命否。

    “哼……”尚秀腰间胸口同时中剑,被挫退数步,鲜血连同他最后的力量,同时流失。

    前面迎面而来,又是一支支的长枪。

    完了……

    “仲优立此奇功,可为我汉军表率,徐某特来相救。”(尚秀、字仲优)

    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人飞身跃下,手中长剑连挥,将那几名枪兵扫开。

    “哈,元直臭小子。”尚秀一剑柱地,等待体力回复,看着徐庶在跟前杀敌,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徐庶、字元直)

    黄巾贼兵已然大溃,折其大半。余者退至寨后密林处。

    等待着他们的,却是乱箭陷坑。

    “赵云呵,尚瑄真的欠了你太多了。”

    “瑄姐姐,快走。”宛儿扯着犹看着破屋的尚瑄的手,展开脚步,迅速离开破屋的范围。

    现在只能希望赵云能在他们手下逃生,然后方可有再见之日。

    忽后方传来一阵怪笑声。

    尚瑄回身一望,不见人影,欲再走时,刚才所见的老人赫然立于二人身前。

    只见他脸带怪笑,身披道服,举止异常。朝二人笑道:“姑娘欲何往?”尚瑄娇叱一声,长剑直取老人,边叫道:“宛儿快走!”那神态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有种令宛儿不能不听的威严。

    宛儿呆了一呆,猛一转身,疾走而去。

    “不碍事,本座目标,唯尚姑娘而已。”老者手中桃木剑舞得如幻似影,轻易化解了尚瑄千变万化的剑式,到她力尽一刻,轻易拍下她手中剑,再将她击昏然后生擒过来。

    一个尚秀、一个赵云,此刻却都是无能为力了。

    哥……救我……

    颍川。破张宝后两日。

    是役卢植、尚秀大获全胜,斩首二万,其余或死于乱箭,或倒戈而降。

    卢植对得胜的汉军说了一番勉励的话,受召领一半军回京师、另一半由尚秀统领,往项城助皇甫嵩。

    徐庶正在尚秀帐中谈话,道:“我随章由将军转战幽、代二州,功成后章将军却因病离世,于是我就往投卢大人,今次也是由我来当先锋,唉,真想不到你就只用了数月,已成灸手可热的将领。”尚秀活动了一下渐渐愈合的臂膀,道:“只是我好运吧。或者说,正值朝廷用人之时吧。”徐庶长笑道:“对,这就是时势造英雄。”

    “将军,外面有个女子求见。”尚秀和徐庶对望一眼,走出帐外,都是呆了半晌。

    竟是长发披散、浑身污浊,衣衫不整的宛儿。

    宛儿那眼神一碰上尚秀,立即亮了起来,那却是眼睛中的点点泪光,飞扑过来,道:“秀哥哥!”尚秀还未来得及反应,小娇妻已飞入怀中,只听得她呜咽着道:“瑄姐姐,被黄巾贼抓走了!”当下便将二人和赵云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尚秀剧震道:“何人能将瑄儿捉走?”徐庶向宛儿问了那人的特徵后,沉吟道:“该是那个叫王玄的老头。此人传说是张角妖术的传授者,身习仙人传下的奇书,懂得诸多邪法妖术。我在代郡时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宛儿听到“王玄”二字,神情一动。尚秀却似没注意到,淡淡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先着宛儿躲起来,又将沈贤、梁柏召了进来,传令全军拔寨起行,往中郎将皇甫嵩所驻兵之项城。徐庶道:“移营一事交给我罢,你们先好好聚聚。”揭开帐幕,徐庶发觉自己的手因激动在颤动着。

    不,他必须保持冷静。

    尚秀点了点头,看着小娇妻狼狈的可怜样儿,先着人打了盘水,然后亲自替她脱了衣服鞋袜,一丝不挂的立于帐中,由他用湿布替她抹身。宛儿娇柔的粉躯与那布帛一触,浑体微微发起抖来。

    尚秀刚抹完小娇妻秀丽的脸蛋儿,讶道:“很冷吗?”裸身的宛儿双目一红,双手紧抱着他,道:“秀哥哥当上将军,宛儿……只是太高兴了。可是,瑄姐姐她……”尚秀的手擦过宛儿的肩,平静的道:“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宛儿轻轻道:“秀哥哥知不知道那件事呢?”尚秀愕然停手,道:“什幺事呢?”宛儿喃喃的道:“同根生也可成连理枝吗?同巢生也可成对相思鸟吗?”尚秀抓着她肩,剧震道:“宛儿知道了?”宛儿摇摇头道:“一切待找回瑄姐姐再说,好吗?”尚秀点了点头,柔声道:“我还未替宛儿抹好呢!”宛儿吻了吻丈夫的唇,道:“今晚让宛儿侍候相公好吗?”从她的眼神看得出:她这阵子必然受尽苦难,很需要他的疼爱和慰藉,只是身为一个将领……

    尚秀柔声道:“今晚我要在军帐中会合诸将。宛儿就留在帐中好好休息。”宛儿将脸贴在他胸前,轻轻道:“那现在呢?”现在……

    “宛儿……可以不发出声音的……”话音刚落,已被尚秀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宛儿在丈夫手口并用的爱抚挑逗下,全身发烫,只能咬着衣角,忍着不叫出声来,最后在尚秀的一次次粗野的侵犯下,剧震着。

    那久违了的疯狂,那深藏着的相思、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可是,为何在爆发出来的激情中,似有种强烈的不完满感?

    “宛儿……要随秀哥哥上战场……嗯……救瑄姐姐……喔……”看着宛儿玲珑的曲线在怀扭动变化,那樱红的小嘴因忍不住而发出低吟喘息声,如此美丽的光景,尚秀再次升起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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