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黄巾之乱 (作者:草根阶层)(7/8)
他活着,是为了什幺?留在这个他厌恶的战场上,当的却是腐败皇朝的杀人工具,他的藉口则是“报仇”。
为了谁?父亲?那瑄儿呢?如果他在她身边……
瑄儿说得对,分不清楚的,自欺欺人的那个,一直是他。
如果同巢鸟也可为相思,是否也要生作一对,死作一双?
就似在那忽然之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正当尚秀大军朝项城进发时,赵云紧紧追蹑着将尚瑄掳走的那群黄巾兵。他突破了重围,却不曾远遁,反过来暗暗窥伺那群黄巾贼的行踪。从众贼口中,得知老者姓王名玄,众贼奉之如神,出入皆下跪朝拜,与见张角同。看来,他要将尚姑娘带到张角那儿。
为了一个国家、为了一个女子,何者更伟大?
可是,这次他赵云真真正正的感到,如果他无法救回尚瑄,其他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汉室兴亡的重责,忽然地就似轻了。
项城。
“一个颓败的国度,总有一群卑鄙的小人--和一群忠实的奴材。”皇甫嵩坐于望敌楼上,听着围城黄巾大将黄卫纵马在城下朗声说道。两边将士听了,立即齐声大骂,唯皇甫嵩默不作声。
此人通晓兵法,算无遗策,又骁勇善战,而黄巾贼中,竟有如此人物。天下人物之中,多的是人才,汉室能推出来迎敌的,却只寥寥数人,忌材,永远是一个皇朝的致命伤。
黄卫淡淡道:“我再问一次,皇甫将军降是不降?”皇甫嵩站了起来,在城上观之,围城之军已将城下围得水泄不通,朗声道:“本将宁死不降。”黄卫一声冷笑,道:“我敬将军乃大丈夫,岂知却是愚狗一条!”城上众将正要叱喝,忽报:“黄巾有细作在城中,大开城南大门!”正当皇甫嵩脸色一变之际,城外远远见到一旅军马,急速奔至,那绛红帅旗上,大书一个“尚”字。
“又是一头讨厌的狗。前军别乱,继续围城,待杀入城中的军马大开正门。我率后军迎敌。”黄卫勒马回身,来到阵前,只见来军数以万计,领军的那将却甚是年轻,不由笑道:“汉室竟无人至此,竟以小子带兵,今天真是眼界大开。”那人哈哈一笑,策马卓立阵前,道:“对,以将军之能,对如何破我这支远来疲惫之军应该了若指掌吧?”黄卫听得一愕,给对方看穿了心事,缓缓道:“能够破地公、人公将军两队人马,果然不简单。你这军蓄锐已久,只是待我围城之际,才蓦地发难吧?”那人却叹道:“将军早有弓箭盾阵,又分前后军,布以方圆之阵,前可攻退可守,我纵有匈奴的无敌铁骑,也难破将军的阵法吧?”黄卫道:“你拖延时间,是想待城中汉军杀出重围,夹攻我方?”那人转过头去,瞧着远处的一脉青山,道:“天公将军何在?”黄卫见他神色,脸色微变道:“你……不是尚秀。”那人笑道:“对,在下姓徐名庶,不过山村野夫。黄将军既知我军之策,何不立即回军救驾?”黄卫道:“你可知我为何入黄巾反汉?”徐庶点头道:“愿闻其详。”黄卫举起手来,指向青天,道:“我信天,而天就在张大人这边。”天?天在那里?
就在这里!
赵云飞身而入那帐篷之中,赫然是被换了一身白衣,平躺于一写满奇文异字的巨石上的尚瑄。
这里是张角大寨的东面。但赵云已无暇理会周遭的危险,专注力全落在帐中的娇娆身上。
尚瑄玉容上平静无波,睡态甚是安详,脸颊上却是苍白之极。
这是什幺邪物?
他正要唤醒尚瑄,背后传来脚步声,还听得有人说道:“赵大人远来辛苦,现在就请你作个见证。看我如何施展大能。”赵云回过身来,那人正是将尚瑄生擒的王玄。“老淫贼!看枪。”他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直往对方攻去。
王玄公然不惧,手中拂尘一扬,抵住了赵云能力敌百人的精湛枪法,大声笑道:“血肉之躯,难抵仙人之力。”
“我的偶人,起来!”赵云将枪一振,往后一跃,心中却是一震,只见尚瑄在王玄的使唤下,俏然而起,缓缓张开双目,不由叫道:“尚姑娘!”尚瑄却视若无睹,移到王玄身前,盈盈跪下,似在向他施礼。
王玄轻抚着尚瑄秀美无伦的脸颊,将腰间木剑交了给她,笑道:“用这剑,把他宰了!”尚瑄缓缓点头,一对美目罩定了赵云,碧瞳之中闪着异光,拿起木剑,赤着玉足,直往他攻来。
赵云使长枪架住木剑,愕然道:“尚……尚姑娘!你认不得我了?你……”尚瑄木然不语,玉容冷漠如冰,木剑的攻势却极是凌厉,最教赵云吃惊的是她远超平常的巨大力量。
那美妙的身段化作无数美丽的姿态,木剑在她的运使之下,招式虽美,却招招杀着,轻易的将赵云压在下风。
他一因疲累、二因不敢伤害尚瑄,一时间完全不知应如何下手。
又过了十多招,赵云虽全力守御,仍遮架不住,哼了一声,木剑贯胸而入,尚瑄玉腿一扬,将他踢得直飞出帐,滚倒地上。
“拿住了!绑到木牢中。”王玄令人将受伤的赵云收押起来,回到帐中,尚瑄早跪坐一旁,等候他的指令。王玄笑了一声,坐到帐中的床上,道:“过来。”尚瑄立即俏然起立,来到王玄的身边跪下。
王玄探手到她那轻薄的白衣中,轻揉着她如粉玉柔软的乳峰。尚瑄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晕,到王玄的手捏上了她桃红的乳尖时,她轻吟一声,挨在王玄的怀中细细喘息,那花容娇美无伦。不愧是至阴之质,只有这种资质的女子,才能长成这种天香国色。
尚瑄玉手一探,摸在王玄那衰老的男根之上,温柔的又按又摸,身子同时凑得更近了,一边爱抚着王玄的下体,一边将玉乳送到他的嘴边,让王玄能同时以口鼻身感受到她这副胴体的惊人诱惑力。
王玄张开满是黄齿坏牙的嘴,用力咬啜着那对鲜艳如仙桃的乳尖,一手探进她下摆之中,掰开粉嫩的女阴,玩弄着她的玉户阴核。
尚瑄娇吟连声,细腰在王玄一口双手的玩弄下剧烈的扭动款摆,将柔软玲珑的身体不断的摩擦挤压在王玄的身上,在白衣的覆盖下,隐见玉户处淫水潺潺而出,一个妙龄美人,在一老者怀中扭动呻吟,春情横溢,那景象甚是淫邪。
“小淫娃,待老子修成天书的回春术回复雄风,再来将你治个半死。”王玄享受过了尚瑄的胴体,将沾满她体内淫水的手收了回来,尚瑄见了,小嘴立即放弃与王玄的舌头纠缠,香舌轻吐,舔在王玄的指尖上。
此术之精妙处,在于忘却了自我,却仍有着天生肉欲的本能。
计谋仍在周旋着。
“放!”尚秀大喝一声,万支火箭同时射到张角寨中,如火龙下降般,蔚为奇观。尚秀拔出长剑,挺身杀入张角大营之中。令他惊讶的,却是大营的前营中,不见半个人影。
前方一人缓缓移近,尚秀一举,数千把弓同时瞄住了来人。
“尚秀将军果然不简单,我二弟不才,栽在你手上也在情理之中。”那声音尖细之极,却回荡在此山谷之中,汉军之中部份人听了,立即全身发软,兵刃掉在地上。
只听得尚秀之旁,一把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可用战鼓声破之。”说话者身型娇小,脸目俏丽,不是宛儿是谁?
尚秀昨晚回到帐中,正沉思应付张角妖术之法,岂知宛儿已知他心事,还依自己所学,向他道出。
此等妖术,全在召唤鬼神之力,必须设牺立坛,方可使动。
“擂鼓!”一阵阵鼓声响起,那些受到影响的兵士立即如梦初醒,将兵器重新拾起。
尚秀双目冷冷的瞧着那缓缓移近的身影,一边向身后的宛儿道:“宛儿,你还不肯告诉我你的真正身份吗?”宛儿轻轻道:“一切待救了瑄姐姐再说,好吗?”
“放箭!”数千支弓箭同时射出,朝张角的方向直飞而去。
只见张角将手中木杖一扬,地上忽涌出无数人形木块,有近百个,都在他身前挡开弓箭,然后瞧着他这方面直冲而来。
汉军之中,响起一阵惊叫声。
“传令后军,准备用用火把烧掉他们!别乱!区区木偶死物,有何可怕?”尚秀的冷静指挥让士兵安定下来,着宛儿在后紧抱着他,使长剑领着前军抵住木人的攻势。
火把纷纷从后面往木人处投去,尚秀则领着前军后退数十丈。
宛儿俏脸朝天仰视着,道:“张角要变天了。”尚秀长剑一扬,将木人砍成两半,只见那木人晃了晃,又再回复原状往他攻来,愕然道:“天变?”
“火把,放!”无数火把从后军处掉向木人群处,只见木人遇火即着,化为粉灰。汉军见了立时士气大振,因尚秀的指令每每能化解那骇人的妖术。
就在这刻,天色一暗。
项城。
张角大寨中战声震天,此处的汉军因对方后援被堵,亦已破了城中伏兵,在皇甫嵩的领导下,杀出重围,夹击黄卫。
“冲!全军配合尚秀的军队杀出去!”皇甫嵩领着众将,直出城门,从侧面杀向黄卫与徐庶军的战阵之中。
黄卫大刀一挥,荡开徐庶的长剑,道:“下雨,火计不灵了。”徐庶长剑一振,淡淡道:“黄将军认为山上的数千军可以挡多久呢?”左右尽是兵士杀敌之声,二人身上都染满了身边兵士的鲜血。
黄卫笑道:“只张大人一人,能抵万军。”徐庶微一愕然,黄卫大刀已迎面斩至。
城围虽解,胜败仍是未知之数。
一切全看尚秀了。
雨如冷水照头淋下,盖灭了汉军大振的士气。
火把尽灭,无数木人再次起来,这些木人不惧刀兵,却力大如牛,令汉军再次陷入苦战之中。
就在尚秀奋战的当儿,张角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尚秀取出长枪,一枪一剑疾冲而去。
宛儿紧拥着他,轻轻道:“不必理会,这是幻影。”尚秀错愕之间,长枪搠在张角头上,那影子化为轻烟,消散开去。
“山上。”宛儿指着大寨前营的上方一处山头,道:“那祭坛必须依天罡之势而设,只有这山头合适。张角的真身就在那里。”
“传令,全军退守山下。待我破了张角妖法,听我剑啸之声,立即上山。”尚秀纵马猛冲,手中两股兵刃运转如舞,在木人群中冲出一条血路,往山上疾驰而去。宛儿在他身后,竟是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攻击,若论武力,赵云确比他尚逊了一筹,不由把他更紧的抱着,连身边的佩剑也忘记了。
座下马忽地一跃,来到那座山头之上。这个方圆只有数十丈的崖顶,设了个大帐,帐的前面,则是一个方型的祭坛。坛中央站着之人,正是尚瑄。
“瑄……儿!”尚秀大喜,正要步近,宛儿却一手将他拉住,道:“秀哥哥,瑄姐姐神情有异。”
“对,她中了王老师的仙术。”张角出现在祭坛之旁,再来的,却是无数从四方八面涌来的黄巾兵,堪堪的将他们包围起来。尚瑄一个闪身,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张角!”宛儿轻轻道:“先毁了祭坛。”尚秀见到这张角,立时大怒,先是发出一声震天长啸,让对方为这一震之威所慑,右手中长枪或挑或刺,配合着左手长剑全力施展,和宛儿背贴背的站着,尚秀长枪枪势一展,身旁已有数人惨叫连声,溅血倒往后面,反撞倒不少己军。
宛儿剑术虽不及他,但在他全力施为下,仍能从容应付后方的敌人。
张角叹道:“尚将军确是人中之龙,可惜!”尚秀又是长枪翻动,扫开了周遭十多人,冷笑一声,将长剑一举,淡淡道:“可惜什幺?”张角微一愕然之际,上方一阵乱箭射来,包围着尚秀二人的黄巾兵尽数中箭倒地。放箭者,却是沈贤、梁柏所率领的弓箭队,他们依尚秀指示,翻山越岭的在高处埋伏,就是为了这一刻。
尚秀又举起长剑,箭雨骤停。
张角从容的看着手下们倒地,道:“我只想知道,尚将军凭什幺破掉我的法术?”尚秀正要问身旁的宛儿如何能破去加在尚瑄身上的妖术,只听得她冷冷道:“王玄呢?”张角和尚秀微一愕然,披着斑斑白发的王玄从帐中移了出来,道:“丫头!看来你就是那个破掉我黄天术的人。当日我实在看走了眼,本来应该杀了你。”
“对,那天要不是你用易容术,我也认不出你。”尚秀大讶,他们……竟已见过面吗?
宛儿神色变化起来,再次化作那个曾令尚秀彻底迷醉的女子,王玄和张角同时脸色变,只听见她一字一字徐徐的道:“这就是天命,今日王玄你必然死于此地。五十年前你害死了你师妹,就注定你今天难逃此劫。”尚秀看着“宛儿”的惊人突变,登时呆了起来。事实上这情形不止发生了一次,只不过是尚秀自觉是幻觉吧?
“为什幺……宛儿你……”
“宛儿”轻叹道:“有些事的真相,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王玄听得仰天大笑道:“别以为你练了我那师妹的长生诀儿,就真的成了天师!天星确有变异之数,人亦自有祈禳之法,来!把他们杀了!”仍是一身白衣的尚瑄疾步闪电移出,手中长剑一扬,直往尚秀刺来。
“宛儿”已抢到他身前,将尚瑄截住,道:“先杀张角!破了他妖法,让你手下上山。”尚秀已无暇追问真相,点了点头,长枪一挺,直刺张角。
张角哼了一声,正要召唤木人,一支长枪从另一方直飞过来,在尚秀的长枪触及的一刻,直透张角的心窝处,带着一道血雨穿出。
好惊人的手劲。
杀人者填命,是恒常吗?他会是个例如者吗?为何为官要思急流勇退,是要明哲保身,还是逃避这劫数?
尚秀有些茫然的看着倒地的张角,随着这“大贤良师”的消失,黄巾将成为过去。
不,还有一个祸根。
“宛儿”神情一动,道:“赵云?”尚秀回过头来,却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若的青年自帐后方处步出,二人目光交击,对望一眼,都是会意的直扑王玄。
就似张角之死并没有带来什幺影响,王玄虽被尚、赵二人迫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却一声狂笑,向后猛退道:“雨水已够,大洪山泥将至,我等着看汉军如何被水所淹。”
“宛儿”哼了一声,将尚瑄迫开,举剑直往王玄追去,尚秀见状忙高声想将“宛儿”唤回,只听得她高声叫道:“尚秀,我就借你妻子凡躯一用。我放入你怀中的帛书,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山下果有山洪暴至,连着沙泥碎石,一同冲下,一拥而上的汉军尽数淹没在大水之中。惨叫惊呼在山下响起,但转眼间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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