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9(2/8)
“嘿嘿,我怎么觉得你是要吃了我呢?”我立刻将压在我身上她搂在怀中。
抓我的屁股,待我一抬起头,看她脸色红彤彤的,整个人气血翻涌,却像是吃了春药或者喝了酒、引起体内残留的那些“生死果”毒素一般。
“呜呜……呜呜呜……”我的嘴巴就像橡皮糖一样被啮压在一起,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她的表情、听她说的话,才最终确定她现在只不过是正常的被我撩拨起欲望、有些发情而已,我记得以前看过的书上说,女人在月经来潮、怀孕期间、生产过后,子宫在发生变化的时候,都会引起雌激素的旺盛分泌,按照这个道理,我猜测经过人工流产而处于恢复期的她,也应该是出一种性激素分泌过多的状态吧。
她嘴上说着,眼神迷离,却趁我不备,双手加上左腿一用力,把我整个人掀翻在床上,紧接着她又迅速地骑到了我身上,仿佛猎手怕刚刚被自己捕获到的迅猛的羚羊逃跑一般。
“那我不也帮你出气了吗!哼——嗷!”
呀!”
她猛地吻了我一口,然后用舌尖在我的口中挑动了一番,接着微张着嘴巴,望着我的双目时,她的眼睛显得有些呆呆的,还故意用自己的舌尖拉着一条唾丝。正当我被她这种痴态反向卸下警惕的时候,她又得意地笑了起来,用力地扯开了我的皮带,并直接将我的裤子和内裤同时扒下。她的动作又十分得快;而随着我身上的衣服越少、能够跟她炽热胴体贴在一起的裸露出的肌肤越来越多,我的情欲也渐渐越烧越旺,尤其是眼见着她身前那一对儿挺拔丰腴的酥胸在我眼前活泼地乱晃着,不一会儿就把我的灵魂勾走,于是,在她主动的撩拨下,我只有抬起屁股,任她随意摆布的份儿。
“那个……你不是来‘例假’了么?你现在的身体能做爱吗?”我搂着她的肩膀,摸着她的那诱人的胸部对她问道。
难道是被人下了药?难道是……刚才吃饭的时候?
“还在想什么……妈妈老婆想要你……”夏雪平看我又发呆,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自己解开了胸罩并脱下,并将双腿缠在我的胯骨处,然后狠狠搂住我的头,直接往自己的乳沟之间埋去。
“嘿嘿,坏死了!又欺负妈妈的胸……”夏雪平抬起头看着我,对我笑着,又亲了亲我的鼻子,然后趴到了我的胸膛,“妈妈也要欺负欺负小混蛋的……”说完,她张口吮住了我的右乳头,又把自己的左手探进我的嘴里,右手继续搓揉着我的左边的小乳粒——这动作,完全是我之前每天晚上用来对付她的,没想到今天竟然都被她学去,反倒收拾起我来。我因为确实被她的几下动作,搞得神魂颠倒,或者有可能是跟她吵了一架、又对她释放了一次负能量后,我的身体对她的摆布更加的奏效也更加的渴望,于是我也自然而然地把她那根食指与中指含在嘴里,并一手继续抓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握着她的纤纤素手,并不断摆弄着她的手掌,让我自己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含舔个遍。
“小傻瓜……”夏雪平用右手拇指在我的眉骨的轮廓上轻轻画了画,真诚又温情脉脉地看着我,“以后别瞎想妈妈会对别的男人动心了,也别瞎想我会不喜欢你不爱你,好不好?秋岩,从我的世界有了你的第一天起,妈妈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我一辈子唯一想要陪伴着的小男人、小老公;对我而言,我的身边也只剩下你可以陪伴了。所以以后别瞎想了,好吗?”
“当然是真的,秋岩,妈妈真的没有过于责怪你的意思。而且你也并不是一事无成,你在我心里已经很优秀了。你千万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差,好不好?”夏雪平流着眼泪,微笑着抚摸着我的额头,“而且你不是说过吗,将来什么事都要跟我并肩前行的。有什么事情,我们俩一起扛着嘛!夏雪平也不是在什么情况下都可以做到神通广大的,我也犯过不少错,不是么?妈妈老婆和小混蛋都有一些最后也没办法完成的事情,是人都会这样,但只要我的小混蛋,能陪着‘妈妈老婆夏雪平大人’,我就很知足了——我真的觉得我的小混蛋,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小混蛋了……乖,秋岩,别哭了好不好?妈妈让你受委屈了!看你这样子,我真的好心疼!”
那她现在究竟是怎么了?
而在我感受着夏雪平利用自己阴阜,在我的阴茎上进行着刺激的同时,她弯腰后对我进行着舌吻的嘴巴,早就把我吻得七荤八素。我不禁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自己的末梢神经与她爱意满满又带着反差的淫荡的灵魂,在彼此勾动中的舌尖上逐渐融合,与此同时,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双手正一起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乳晕,并且把我的乳头在两根手指的指肚中搓捏着,又打着转拨弄着。
我流下最后两滴眼泪,心里也舒服多了,情不自禁地吻了夏雪平的脸颊一下,又不由自主地跟她嘴对嘴接吻起来。
我一不留神,被她按得差点摔得撞在她身上,于是赶忙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单腿跪下,一手扶着她紧致的蜂腰,一手撑着床垫,然后绕过她的后背搂着她的肩膀。她身上那带着如奶油巧克力一般的香水味道,加上她自身略带着麝香味的体香,着实让人难以自持,再加上我的脸庞被她深深摁在她的胸谷之间,那滚烫的体温加上那对儿饱满圆乳柔软弹韧的触感,让我丹田下那只不安分的欲兽瞬间斗志昂扬。
“在想什么呢?坏孩子!”就在我脱掉鞋子的那一瞬间,夏雪平居然一把将我摁到墙上,目光变得咄咄逼人起来,随着在她的嘴巴与我靠得越来越近,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宝贝,没关系的……没关系!你没有对不起妈妈,宝贝!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在老婆的心里你已经很棒了!别说对不起……别这样说好吗?”夏雪平皱着眉头看着我,紧紧地把我抱着,然后又搂着我的额头吻了吻,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眼泪,搂着夏雪平的脖子,看着她如水的双眸、比外面那雪纱更长更飘逸的秀发,以及比天上那月色更美的笑靥,憋了半天,才对她问道:“‘世界上最好的小混蛋’……‘小混蛋’这种玩意怎么还分好坏的?”
但我仍然不愿意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到她的身体,即便面对一个若有同样身体状况的普通女人我都不舍得如此,何况在我怀中搂着的、在我口中尝着的,是我最爱的女神。
冰冷的心灵再次与温暖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虽然这一刻我和她的角色是反过来的,而当冷与热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化成水分,带着我内心深处的苦涩,从眼眶中决堤。我继续哽咽着说道:“我……我感觉自己一直在拖你的后腿!夏雪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咬在我双唇上的她,胜利又开心地笑了起来,紧接着放开我的手腕,端着我的下颌,松开了牙齿,正准备对着我的嘴唇吻下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脸色又变得通红,体温开始滚烫起来,但正准备把我自己的嘴唇迎上去的那一刻,她似乎重新拿起了一些理智,看着我的眼睛,对我的脸上呵着热气:“妈妈是不是……应该把车停好的?”
等我推开门,夏雪平也已经跟了上来,抬手用钥匙按键把车一锁,直接把我的羽绒大衣从我的身上摘剥了,随手丢到了沙发上,自己也抬手脱了外套,盖在我的羽绒服上面。我手忙脚乱地脱掉西装外套,又弯下腰,帮着夏雪平拉开皮靴上的拉链,又直接扯开自己的鞋带;而在我做着一切的同时,夏雪平像着了魔一样地在我身上上下乱摸,甚至还试着从我后脊背处把手伸进裤子里去
她今天也没喝酒啊?
她边吻着我边拖动着我俩的身体朝着卧室走去,我继续拿着钥匙,隔着她的身体、闭着眼睛凭着感觉,迅速地把门拧开,迫不及待地等着她进行“把我吃掉”这下一步;可当我一个翻身,把她推倒在床上压在身下脱她身上毛衣的时候,我却突然想起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的子宫那里应该还有伤,如果违背医学常识,我贸然插入阴道的话,会影响彼此的感受不说,搞不好还容易造成大出血,说不定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跟他相互掸水前后也就三五秒,那也叫玩游戏呀!我又不是一直跟他闹着玩,这你都吃醋?再说我那时候昏昏欲睡的,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是谁……再者,我还被他欺负了呢!哼,小傻瓜!小混蛋!小醋坛子!鼻子给你揪掉!”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捏着我的鼻尖来——我的鼻尖都快赶上她的玩具橡皮泥了,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我鼻子得塌掉。
“我也刚想问你,毕竟被周围邻居看见了不好……我先去开门。”
而实际上,她的双腿、蜂腰与屁股在这同时也并没偷懒,相反,她一直在竭力调动着自己的下半身每一处关节、每一处肌肉,配合着她隔着那条内裤用自己饥渴的阴阜在我昂首挺立的阴茎上不停歇地摩擦着。可问题就在于此,她刚刚用着十分轻柔的动作在我的从龟头冠状沟处到连着阴茎系带的那一面阴茎下半面摩擦的时候,我敏感的肉棒还因为她内裤涤纶布料的表面比丝绸更柔滑而觉得微微作痒、舒服务必,可随着她的动作加快,那毕竟有些硬质又稍显厚实的内裤,在我的龟头开始逐渐发出生涩的质感,并且磨动的时候,还稍稍有些擦痛的不适;
说着我便冲着她的手指咬了我过去,她连忙抬手躲着我的嘴巴,又猛拍了一下我的脑门:“干嘛呀!你跟他那儿没出完气,你就拿牙在我这解恨呀!你是小狗呀!”
我便迅速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开门跳下车,又一气呵成地迈着箭步朝着家门口跑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利落地打开了家门。
吻了两下,她又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见她应该是还有话说,于是在亲吻了她的鼻梁之后。也停了下来:“想说什么?”
夏雪平有些着急地看着我,她明显地对我的妄自菲薄感到愤怒,同时又为我的伤心感到难过,她紧紧地跟我搂在一起,脸颊贴着脸颊,随后,我也感受到了有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淌出来。我浑浊的泪水和她清澈的泪珠汇聚在一起,然后同时浸润进我俩彼此的内心之中。
“妈妈喝不喝酒又怎么样?还什么都管呢!”夏雪平咬着牙睁大了眼睛,然后在我耳边呵了口气,“你不还像个小媳妇一样,为了妈妈争风吃醋呢么!——我现在给你吃糖,你想要吗?”
“我是对呀!我就是小狗!‘冰雪小狗’!咬你咬你——呜汪汪!”我一时兴起,便跟她张牙舞爪起来。
“嗯。”夏雪平听罢,却依然眼帘低垂,嘴角上扬,恰似等待着什么。
“不……你说的没错,”我抽啜着说道,“是我不好……是我什么忙都没帮上,还总给你到来麻烦……是我什么事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到!你说的没错……”
而她越是对我如此温柔,我的脆弱就越是像一只不断被加了重量的担子,把我压得我越发崩溃:“是我不够好!我真的想去做些什么!我是真的很努力的想帮忙!可到最后什么都没做好……夏雪平,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你?”
夏雪平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捏了捏我的鼻头,继续把我的脑袋放在她的肩头搂了好一会儿,用着她略带干哑却洋洋盈耳、温如暖阳的嗓音,对我婉转地呢喃着:“是的呀……我的宝贝何秋岩小混蛋,曾经是个坏坏的小混蛋,欺负妈妈老婆、还故意让妈妈老婆伤心,现在这个小混蛋虽然有时候还不理解我,但已经想着努力帮助妈妈了,现在秋岩小混蛋,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小混蛋。”
条裤子和里面的保暖裤,仍然只留下那条高腰三角裤;她将我的肉棒在手中撸动了几下之后,又有些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并把我的那只坚硬的玉茎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压坐在阴阜之下隔着那涤纶帆布面料上下磨动着。我不确定这样子会不会让我俩都觉得舒服,不过的确,那涤纶面料滑溜溜的,外加紧贴在她身上的这条内裤的确能让我感受到她阴穴口处凹陷下去的轮廓,虽然并不明显,但至少现在,这样的接触,配合她腰部前后扭动、跪着的双腿上下抬起又落下,让我的海绵体感觉很舒服。
“嗯。”我对她点了点头,接着又对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真的吗?”我委屈地看着她。
恰如此刻,我仔仔细细地吮吸着她的手指、我几乎想要用自己的口腔去记住她指纹的每一丝柔美的线条;她也换过手来,轮流地在我两边的乳头上,分别用手指和舌尖在上面画着圈,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在我的心里镌刻下我跟她的每一份美好。
她这软糯的双唇与溜滑的舌头,以及她口中香醇的唾津,果然是这世上最好吃的糖果。
“那……你还跟他一来一回的相互掸水、玩上游戏了呢!说起来我就来气!……就那场面,任谁看起来不会以为你俩在打情骂俏呢?”我也努着眉毛,挤着眼睛对她怨道
在安静中拥抱了好一会过后,夏雪平才在我的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刚才妈妈老婆生气的时候,哪句话说错了,让你多心了?——是不是又正巧遇到康维麟这事情,结果,我刚刚埋怨你的那些话,让你一下子过于上心了?”
而夏雪平也是一样,她的快感全都来自我单手对她胸部的抓握、对乳头的按摩,和在手指手心上的含吮,而下体处,我才几乎不会有什么感觉。起初因为我的柱体,正好可以契合她那并不明显的肉缝的位置,她刚开始也感觉很舒服,但随即跟着自己的需求加快动作的时候,我的勃起处对她的刺激反而没那么明显了,并且,毕竟她本就比普通内裤更厚一些的这件之中,还垫了一层卫生巾,那东西在她卖力的前后上下运动着的时候,正好抵消了大部分来自外部的捅戳感觉,所以她越是加快速度,自己反倒越得不到满足。
“确实……好像不能的……”夏雪平脸色红润,浑身滚烫得像刚刚蒸过一样,焦急又委屈地看着我,难以忍受地扭动着全身,“但是妈妈现在好想!我好像要我的小混蛋!好想要你给我……小混蛋,你帮帮妈妈……帮帮妈妈好吗?我的小男人、小老公,只有你可以满足妈妈对不对?”
我瞬间觉得全身有一种麻如过电一般的畅快,我便不由自主地挺着腰肌、抬着屁股,迎合着她的阴阜与我的阴茎紧贴在一起进行这速度更快的摩擦,而就在我忍不住嘴巴大张,叫唤出声的一刹那,她立即把我的舌头迅速地啄进自己的口腔当中,那一瞬间,她温软口腔中抽紧的滑嫩肉壁、绕着我整根舌头搅动的灵活香舌,在我舌面上用咬合面轻轻按摩的顽皮皓齿,让我整个人彻底爽上了云霄。我下意识地抓住她那两只香软的乳峰,这对软似油脂、韧如糯糍的酥乳,又把我的魂魄带回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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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给你吃糖,再把你吃了,嘿嘿,这很划算!”说着,夏雪平继续把自己湿润的软唇抵在了我的嘴巴上。
“啊……”
“欸?你个小雪纳瑞还敢跟我面前比比划划、龇牙咧嘴?我可是‘冷血孤狼’!”夏雪平见状,直接扣住我的手腕,然后直接把嘴巴对我的血盆大口怼了上来,我嗅着她身上仍未散去的迷人慕斯香水气味,心神一荡,便顺着她的意思与她的双唇吻了上去。哪曾想,吻了几秒,我的嘴唇居然被她用牙齿轻咬在了一块……
“……你这真是要我心疼死你呀,小混蛋!你是白痴吗?你干嘛要多想这么多?我的小傻瓜!”
“我的小傻瓜!妈妈老婆说的都是气话啊,妈妈心里并没有真的怨你、真的觉得你不好啊!”夏雪平立刻伸手,用大拇指轻轻抹掉了我脸上的泪水,又一次把我搂在怀里,“妈妈也没苛求我的小老公做什么……刚刚我跟你说那些话的意思,其实就是想让你理解理解妈妈的苦衷、想让你哄哄我而已,你明白吗?哪知道你会去钻牛角尖
“你怎么了,夏雪平?你今天,也没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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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舔弄她的手指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在口中发出“哦……哦”的呻吟,我自己都觉得这种声音,仿佛跟婴孩在接受哺乳时发出满足的呓语一样,她也一直说,我亲吻她的唇舌、吸吮她的乳房、舔舐她的阴唇与阴蒂的时候,都会不经意地发出这样像的声音,而这种声音会让我在这样的时刻,让她觉得我更加可爱,心中也会觉得更加禁忌与刺激,双腿之间的淫液更是会如洪流一般从体内奔涌而出;她又何尝不是一样,每次她在我的唇间、在我的额头前、在我的胸膛、肚子、屁股与龟头之上的时候,所发出“嗯……嗯”的呓语,大部分的时候听起来,更多的不是被淫欲所主宰的勾引,而是充满了母爱的呵护与对浪漫爱意的表述。其实我俩的动作,每次都是激烈迅猛、且在对方身上使着无穷无尽的力气、用尽浑身解数的,但在进行着这些激烈迅猛的动作的同时,我们俩又都心有灵犀地关注着这些看似细微且相对缓慢进行着的行为,也正因如此,我俩在一起时的一分一秒,都十分充实,也让我们彼此十分享受。
“哎哟,我的小混蛋呀!你干嘛要这么想?你是我的小混蛋,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当然要哄你、关心你的啊!”车子其实马上就快到家门口的停车位上,但夏雪平一见我眼泪掉了下来,于是立刻把车子停到了路边,解开了安全带后,一把将我揽在怀里,左臂绕过我的腰,右手拖着我的后脑勺,看着掉着眼泪的我,对我动容地问道道:“快过来,小老公,让妈妈抱抱……你怎么会这么想啊?妈妈老婆要是不爱你,又该爱谁呢?”
她却直接把食指抵在我的双唇前,努着嘴巴对我埋怨:“‘嗯’什么呀!小傻瓜最近总吃醋,你以为你老婆我看不出来吗?而且前两天晚上看到我被周荻弹脑瓜崩你还有点怨我呢!”
倒是有可能是其他的药物,但毕竟我还和她去了一趟城郊七星山的山路上,看了一眼康维麟遇害的现场,算上路上的时间,前后差不多也有五十分钟了,这要是再加上吃饭的时候……就假设,是我和赵嘉霖去洗手间那会儿,那时候到现在至少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不管是“生死果”也好,还是其他类型的春药、普通的性辅助药品,也不会等上一小时二十分钟才起效,否则,真有什么春药的需要这么长的起效时间,那制药厂家也干脆关门算了。
那也不对:若是“生死果”作祟,无论是谁,药劲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除了欲望和性快感,是不会有其他正常的感受的,甚至会出现半昏迷的情况,而现在的她意识却是清醒的;
“小混蛋……又变得这么大了呀!”夏雪平把我的身体放平,握住了我的肉棒,在自己的手中套弄着,并且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扣子,扭动着自己的翘臀和修长美腿,连拽带踩,又一脚踢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