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9(3/8)
不一会儿,她也觉得累了。她懈气地坐在我的双腿之上,脸上的通红与身上的滚烫并未消退,她无助有充满祈盼地看着我,嘴巴微微张着,舌头上下轻触着嘴唇靠近口腔里面的边缘,眼神中满是幽怨和欲火。我知道,她根本没得到满足,她很
希望我能帮她、能给她带来那无法名状的喜悦。
我心念一动,扶着她的肩膀深吻着她湿润的香唇,然后一手拦到她的高翘的屁股上,我虽然一个字都没有说,但她却完全领会了我的意思,并随着我的右手,转过了身,又接着跟着我的牵引,慢慢后仰这躺在我的身上,然后从自己的左边侧过头,闭着那双美丽的眼眸,伸出舌头继续与我湿吻。
我伸出左手直接握住她的右乳,然后拃开手指,用五指笼罩在她的乳球周围,并且渐渐沿着她那傲人的弧度,让五根手指朝着她的乳晕会集,最后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捏成一个小三角形,捻在她几乎像是想要迸出汁液的娇艳欲滴的乳头上,同时我还不断用自己的手臂如浮萍掠水一般,配合着手上的揉抓刺激着她的左乳,但在同时进行挑逗的时候,让她两边各自的感觉有紧有松。“唔……嗯……嗯哼……”随着对她乳房按摩的时间加长,夏雪平正与我热吻着的口中,也发出了带着赞许之意的浪吟,看来她很享受我的手法。于是我轻轻地将一直闲着的右手挪到了她的屁股后面,趁着她沉溺于双峰上面的愉悦之中,用手迅速一扒,从后面扯下了她的内裤。
“唔……呜呜!呜呜呜……”
她见我要动她的内裤,原本早已神魂颠倒的夏雪平,似乎突然又清醒起来,她的软唇正被我啄住而无法言语,因此她只好发出连连呜咽,并且慌乱地皱着眉摇着头;我见她惊恐地反抗起来,于是立刻抽回了右手,并把手从正面搭在她的髋骨处,轻轻分开了刚刚那一刻稍稍并拢的双腿,并让自己的手掌和五指,在她左右双腿的大腿根部内侧轮流匍匐按摩,而趁着此时,我也转守为攻,主动顺着她舌头打转的方向,缠绕起她的舌头,并且左手三根手指对她右乳勃起乳头的刺激,更加重了几份力道。不一会儿她又重新沉浸在了我的侍奉下,口中香醇的唾津越来越多,舌头也直挺挺的呆悬在两排贝齿之间,于是我则完全主动地做一下有一下,用自己的舌头包裹住来回她的舌侧,吮尝干净她所有的口水,并在末梢神经最集中的舌底挑着舌尖,加速舔动。
见她重新闭起眼睛、张开大腿,我知道她又卸下了心防,于是我又把手放回到她浑源又结实的美臀之下,但我并不继续扯她的内裤,实际上我也只是想把那条碍事的三角裤脱下一半,只到她会阴的位置即可,然后故意把我那又胀又烫的阴茎塞到夏雪平那紧凑干净的屁股缝中——我扶着自己的阴茎,当龟头在她的股沟之中前后划着。夹着颗大肉枣的充实感,从后庭处那敏感的肌肤上传遍夏雪平全身,尤其是在我将龟头抵在她紧致的菊洞口的时候,她舒服又紧张地浑身都在颤抖,但同时她又一次连忙摇着头,几缕带着栀子花香味的头发已经掩盖住了我的侧脸,被我吸吻住舌头的口中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呜咽,那语调听起来大概是想对我说“别,那里脏”之类的话,但由于我一直在吸着她的嘴巴不放,加上那两只大野兔被我单手照顾得奇痒无比,她呜咽到最后,却只有“格格”直笑,外加继续端着我的脸和额头与我湿吻的份儿。
当然,我也并不是要从后面插入肛门,虽然我并不嫌弃她那里会脏或者怎么样,我之前跟她在一起也有过没喝下那种清肠剂就走了后门的时候,只是在射精之后我不会在自己洗干净以前去侵犯她的蜜穴或者玉口而已;而我不选择跟她肛交,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对女人在子宫内部有创伤的时候,如果进行肛交会不会伤到她而缺乏把握。所以此刻,我把自己那滚烫似刚从火炉上取下的铁茎塞进她的玉臀琼沟之中,完全是佯攻。我原先对于肛交是没有兴趣也不了解的,而自从跟夏雪平在一起之后,我却越发爱上这种事情,而同时在夏雪平身上,我也观察到了一点:因为女人的性器官都在体内,又没有像男人阴囊那种外部零件,所以在做爱的时候,前后双穴的机动与对快感的汲取,则更加依赖于中间的盆底肌,盆底肌扩张再收缩的幅度越大,她整个人全身的感应,而不只是性器官或者敏感区的感应,也就越强烈,性高潮持续的时间与冲击也就会更猛。而为了应付今天这种没法插入、却要给她性满足的任务,我必须让夏雪平在不受到任何伤害的时候,前后门同时失守。
在这时候,我把左右手换了个位置,用与刚刚近乎同样的方式照顾着她的左乳,而把自己的左手垫在夏雪平的屁股下面,并用自己的阴茎在她狭窄的琼沟之间一挺一挺地窜动,然后不断挺着腰肌调整着自己那燥热分身的位置,只是因为今天并没有润滑液的加持,我因害怕带来疼痛感所以不敢动作太大。接着,我用左手在她的左臀狠狠抓揉,配合着阴茎小幅度的动作把她的屁股稍稍掰开又合上,让她体验到我正把她当做自己的玩偶一样摆弄,这让她又气又笑,她也顽皮地把右手背过身后,在我肚皮上乱摸着,最后艰难地够到了我的龟头,又用自己的指尖蹭着我的马眼。我顿时感觉一阵畅快,又为了迷惑她,在口中也发出了“哦……哦”的叫声,接着将左手摸索到她的左胯处,并从她的腰窝再到鼠蹊部位的“马甲桥”那里不停摩挲、不断试探;
等她专心地把两根手指如筷子一般,嵌夹在我的龟头处、还努力地用着自己的桃臀刮蹭我的冠状沟的时候,我趁她不备,一把将左手探进了她的内裤之中,并且迅速探到那卫生间护垫的下方,找到了她阴阜上那丛黑森林的尽头处,埋藏着的那颗软乎乎的、却正在充血的阴蒂豆豆。
“呜呜呜!唔……嗯……唔……嗯哼!”
夏雪平起初还因为我的手触及到正包着她下阴处的那条卫生巾,而瞪大了眼睛挣扎了几下,但没一会儿,她便被我中指按压在阴蒂上的动作变得欲眼迷离;随着我食指的轻轻揉动,那颗小巧的肉玛瑙也从阴唇上段交合在一起的豆蔻之中彻底探出头来,并逐渐发硬。随即我用手掌罩住她的阴毛,摁着她的阴阜把她的身体往下按去,又故意轻轻挪动龟头,戳准了她那被蜜液润滑了些许的后庭花蕊,我分明感觉到那一团带着褶皱的软肉正在微微张合着,所以又故意用龟头顶着花蕾猛抬起屁股向上捅刺;她瞬间再次睁眼,把头往后一仰,枕在我的肩头,连连摇头叫:道:“哎呀!别这样!那里真的脏……要是想弄妈妈屁股,妈妈马上去喝那个……啊呀……啊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又放平自己的屁股,再次让她的琼沟夹着我的肉棒;但随即,那只在她阴蒂上揉压着的中指,便故意朝着她蜜壶口处向下滑了一点点,并稍稍探入了一些,还在边缘处故意画了小半圈。“啊……这里今天……啊啊也不行的……哦……哦……”夏雪平又以为我要把手指插进阴道里,结果没想到我只是在边缘蜻蜓点水,她便立刻转过头,哀怨地看着我,并用左手揽过我的下巴。“小混蛋……哦……可会欺负妈妈了!——啊呀……哦……”她如此娇嗔着,又扳着我的下巴狠狠地吸吻了起来,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温柔手段报复这我对她前后双穴的调戏;只是用嘴唇和舌头进攻,她似乎还有些不解气,于是她便将自己本来还在撑着床垫的右手抬了起来,朝着我的左手臂连刷带挠着,自己整个人也倒在了我的身上。
这时候,我不得不又一次换手,用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再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探到她的阴穴上,轻轻分开了那两片滑腻似莼菜、软嫩似松茸般的阴唇,并用指肚蘸着她本来就分泌了不少的淫水,在那两片阴唇开合处与侧面棱皱上面,勾着手指肚上下按压。原本她的膂力是比我还厉害的,何况我用的还是左手、她用右手,但在我右手二指拨开她那两片蚝肉裙边的时候,她全身立刻软了下来,除了那活泼顽皮的舌头,还在继续卖力地与我的舌头交战着。我便拉着她的右手往她自己的乳房上按下,并且在她右乳上面摆好她的食指与拇指,牵引着她自己,对自己的乳头进行挑逗;她的脑海中此刻必然被爱欲与快感搅和得一片混乱,于是便顺着我对她手指的捏夹,捻揉起自己的乳头来,她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在自己捏动自己那硬如石榴籽一样的乳尖之后,全身如同过电一样颤抖了一阵,随即开始慢慢实验着找寻着能让自己越来越舒服的速度和力道,而我则在她的左乳上,用大拇指在那另一颗乳头上、沿着她乳晕的形状,压着如乳头画圈,想不到在她那边,也开始模仿着我的动作,同样在压着自己的乳头、沿着乳晕上面画了一圈。就这样,在我右手的两根手指上面,又粘到了刚从她身体里泼洒而出的两股蜜水。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渐入佳境,于是我把食指翻到了她阴唇与外面那如同贝壳一般的外阴唇之间的缝隙处,无名指也翻到另一片阴唇的下面,从两边往中间夹着,让两片嫩滑的阴唇包夹住我的中指,然后我又把三根手指挪动到阴蒂的周围,用中指指肚像呵痒痒一般,刺激着她完全勃起、似一小颗鲜嫩果实的阴核,并用同样的节奏,很轻柔而频率适中地搔磨着那贝穴左右两边蚌壳的缝隙。这样的动作,我试过在人膝盖和脸上都会让人觉得极痒,更不要说是夏雪平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牝户那里。
“啊……好舒服!啊……又欺负妈妈……”
“妈妈才夹得我好舒服……哦……就欺负妈妈!”我亲吻着她的耳垂,并对她的耳朵呵着潮湿的热气。
“嗯……嗯嗯……坏死了你!啊啊……”
清醇甘甜的汩汩蜜液从她的阴道里面淌出,还流淌到了我的阴囊与阴茎根部上面,她原本蜷曲的双腿也在这时候伸直,并渐渐绷紧。
按照我对她身体的了解,我知道现在是时候给予她更舒爽的感受,并把她整个人送到高潮状态——我真的好想把自己的手指直接插进那湿润的玉壶之中,但我仍然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状态,我试着把她的内裤又往下退了一点,这样我的手也可以有更多的空间活动。我利用那三根手指,还是先绕着小圈按摩着她的阴蒂与阴唇下的缝隙,紧接着,我把那三个指肚缓慢地左右来回移动,就像弹奏琵琶一样,轻轻拨动着那颗滴翠的阴核与充血后厚实一些也柔软不少的阴唇所组成的三根琴弦,随着我用指肚和手指的缝隙左右拨弄,夏雪平的呼吸也很明显地变得更加急促,甚至我利用贴在她那如同雕花一般满是疤痕的后背上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
“美死了……啊啊……妈妈快到了……小老公……老婆好爱你……就这样……啊啊啊……”
我见状立刻加快了左右拨弄的速度,就像是在她的阴道前演奏了一首曼妙的乐曲,随即她的双腿彻底绷直,连那一副美臀也把我的男根夹得紧紧的。紧紧夹住的屁股,让我的海绵体也产生了酥麻的快慰,于是我暂时稍稍放松了右手三指的动作,一边缓缓挪动着屁股,一边毫不顾忌地重新继续加快着自己三根手指来回拨动的频率,左手捻揉夏雪平乳头的力度与速度,也跟着右手继续加快,大概在心里默念了五个数之后,左右手又同时放慢,又差了五
个数之后,按揉乳头的左手与拨弄阴户上端的右手又一次从慢变快,继续把玩着她的两点,而当我数了十个数,眼看着临门一脚就要喷出潮水的夏雪平,被我掌控着的两个敏感区又一次地冷静下来,她自己却全然把持不住,左手继续用力扳着我的脸颊,眯着眼睛红着脸颊,双目充满乞求地看着我,并难过地上下舔着我的嘴唇,而一直在把玩自己右乳头的右手,则控制不住着魔一样,在自己那只右乳上连搓带挤又抓,那两条笔直颀长的双腿简直绷的不能再直,我这次便不再又慢至快、循序渐进,而是憋足了力气,也不管会沾到血液还是爱液,直接将三根手指全都压在她蛤肉的表面,一上手,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回弹拨着阴蒂和那两片阴唇。
“啊啊……慢一点!啊啊啊!老婆不行啦……小混蛋!亲爱的……妈妈受不了啦!啊啊啊……好美……妈妈是你的!啊啊啊——”
夏雪平放肆且愉悦地叫了出来,然后想与谁争抢一般,把自己的香舌直挺挺地侵犯进我的口中,同时抬起了屁股,朝上挺了三五下,迭起高潮的畅快,让她全身都在紧绷着并颤抖,随后产生了剧烈的抽搐;一股股热烈的蜜汁喷洒在我的手上之后,又是一阵清晰的“呲——哗”喷水的声音,滚烫的潮洪从她的溺孔中穿过蜜穴口喷涌而出,冲刷到了我的手掌上,并且透过她的内裤倾泻而下。在我的睾丸与大腿之间,还有床单上,也跟着湿了一大片。
只见我面前的夏雪平脸上滚烫,稍稍翻着白眼,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我的嘴巴,对着我的脸庞吐气如兰,一丝充满满足与爱恋的浅笑,爬上了她的可爱动人嘴角。香汗淋漓的她稍稍缓了口气,躺在我的身上,又翻过身子捧住我的脸颊,十分感谢、赞许、又十分爱怜地看着我,朝着我的嘴里呼着腾腾热气,轻轻地念了一句:“小混蛋对妈妈真好!”然后,她又情不自禁地张嘴狂吻着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脸颊、我的脖子,最后回到我的嘴唇之间。
吻了好一会儿,她多多少少有些疲惫,于是仍然趴在我的身上,左手温柔地搂着我的脖子,右手则顺着我的腹肌摸到我的“小象”上;而她虽然已经高潮并且潮吹了一次,但刚刚全程几乎都在用指间技术活动的我,那条又胀又烫的阴茎还在保持着挺立,我看着夏雪平一直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一天的忙碌也确实让她乏力不堪,所以我便也不动声色,只是搂着她,并且准备再等一下就扯过被子,再够一下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被子盖在我俩身上、调节好暖风温度和噪音以后,就直接搂着她睡了。
没想到她在摸到我那坚挺的玩具的时候,额头冒出的汗水都让发梢黏在脸颊上的她,居然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她眯着眼睛、俏眼慵懒地看着我,依旧轻轻地对我问了一句:“你让妈妈老婆都这么舒服了,你这么干忍着,难不难受呀?也让妈妈帮帮你,好不好?”
“没事的,你要是累了,就别勉强……”
“嘘——听话,宝贝,交给妈妈——”夏雪平把嘴唇放到我的耳边,虽然她接着把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双唇前,但她说起那与她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带足了磁性的、媚到骨子里的轻声细语的时候,那如兰的气息,尽数呵到了我的耳朵里,她明明还没对我施展什么招数,我的世界依然被她迷得七荤八素。话说完了之后,她又抿着我的耳郭连咬带含,又在我的耳垂处舔了两下,又轻声说了一句:“妈妈要给你一个惊喜,你先把眼睛闭上,等我一下哈……”
“哈哈,你要干嘛呀?”我不明就里地对夏雪平问道。
夏雪平见我仍然睁着眼睛,皱起眉头嘟起嘴巴,对我娇嗔着抗议道:“不乖!快把你这双大眼睛闭上!要不然我把你眼珠都吃了!嗷呜……”说着,还张开嘴巴用嘴唇低着我的眼睑,强行把我的双眼合上。
“好好好……”
我拗不过她,只好摆正了自己躺着的姿势,双手盖在丹田处,闭着眼睛假寐着,却根本忍不住自己的笑。她似生怕我趁她不注意把眼睛偷偷睁开,又伸出舌头在我双目的缝隙上面各舔了一下,用她的蜜唾给我的眼睛加了一层封。
只听她先下了床,走到衣柜前,听起来应该是拿一件新内裤,又穿上拖鞋走到这双人床的另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三件什么东西,而紧接着,我听得出来她在用单手扶着床垫蹲了下来,并且捡起了什么东西——我当然早就发现了那是一只电动仿真飞机杯。难道她所谓的惊喜就是这个?
紧接着她又爬到床上、回到了我的身边,没等我有任何举动,她却先一把将手上的眼罩套在了我的头上,并且勒令我不许把眼罩摘下,然后她又很仔细地分别将我的左右手握在自己手中,用两张湿巾把我粘过她的淫液和潮水的手指全部擦得干净,又帮我清理了我的肚皮、阴囊、和大腿根部。接着她应该是丢掉了那两张废弃的湿巾,换下了刚刚被她自己打湿的内裤和卫生间,又换了新的,并把下面穿好,随即她进了洗手间,从水流声音听起来,她应该是开了热水,并用她手中另一个东西——应该就是那只飞机杯,去接了一些,然后把里面的热水倒掉。
我一瞬间再次想起,她险些遭到自己教官袭击的那天晚上,在后来上了楼之后想着要跟我一起共赴云雨之前,又为什么要先去一趟卫生间开了热水龙头,原来是要调节那飞机杯里倒膜的温度。一想到这,我的心里又不禁复杂起来:我
今天刚刚埋怨她没跟我说真话,而之前那天晚上,她居然又想着拿这个东西来假装自己的私密器官与我“做爱”,怎么说都多少有些敷衍我的意思吧!——唉,可我随即一想,要不是我自己之前跟她在上个月这趟“蜜月旅行”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在她身上享乐,而忘了主动多承担一些对她的保护、多注意一下佩戴“小雨衣”的事情,还会有这种事情么?更何况,堕胎这种事情还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而在这个时候,夏雪平还在想方设法让我开心、让我在她身上得到满足,我若是因为这个再怨她,那我简直禽兽不如了!说到底,的确是我自己不够好……
不过我再想想,之前她就算是“敷衍”我的话,那时候她毕竟什么都没告诉我,但是现在她已经跟我说过,自己“来了例假”,那她还拿出这飞机杯要干嘛呢?在自责的同时,她的举动又不禁让我陷入疑惑。
“妈妈回来咯——”夏雪平嘻嘻笑着,然后轻轻在我的嘴唇上连啃带亲吻了一会儿,又故意用自己挺拔的乳房在我的胸膛蹭了半天,尤其是故意地用那仍未断掉凹陷下去的乳尖在我的胸膛轻轻转圈,划得我从皮肤到心肝都觉得酥痒务必,,接着她故意把乳肉往我的胸口压了一下,随即我的龟头便接触到了一个温暖的阴道口,没当我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那温热潮湿的阴穴便一下子吞没了我那颗早就膨胀到快要崩血的肉枣,并且一插到底,我的整个身体顿时打了个让我酣畅务必的激灵,口中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出来:“啊——”
“嗯……嗯!啊——”
夏雪平听着我这样叫着,她也跟着娇喘了一阵——当然,就是这连声的娇吟,出卖了那套在我阴茎上的那个,并不是她自己身上的阴道,而是她手中的飞机杯;若是她自己本身的那个,里面的褶皱虽然没硅胶颗粒摩擦起来这么明显,但毕竟更柔软更自然,而且她的蜜穴更紧,膣腔里面的形状也是一个很美妙的沙漏形状,而不是直挺挺的一条,何况她自己可能都不清楚她子宫前还有一块会充血、长得像小舌头一般、会舔弄并插入我马眼中的海绵体软肉;最关键的是,每次在我插入她身体里,无论前戏做得多模么充足、无论她的身心已经多么沉浸在淫靡的性感知与情绪之中,她都会先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惊叹,甚至有几次我都会感受到她因为我的入侵、心脏会出现短暂骤停,她的呼吸也会出现零点几秒的龟息屏气状态,接着全身的血液循环才会加快、呼吸频率也变得急促,随后才会由浅入深进入状态,而不是一下子就很沉溺忘我地发出“嗯嗯哦哦”的浪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