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1(2/8)
「哈哈,这就叫操弄民意了?这位大爷,我请问您,全国各地帮着各个党派、
分社,我找几千万个水军重复我自己的观点又怎么了?何况你们去看,那些被我
「但是,根据议会记录,蔡励晟在七年前于K市工作,面对地方党团联盟前
一句话。等镜头再转到议员席上去的时候,只见刚才干什么都有的各个党派议员
所当然的神情,回答着萧宗岷刚才的问题:「……至于您刚说的,我给S市的两
林厢文学出版社的负责人段董事长涉及了一件系列杀人案被击毙,墨林厢也随即
您回答一下——第一个问题,您在接受蓝党Y省党部的顾问工作之前,曾经委托
破产,于是您海女士为了出书而投进去的十万元新政府币,也跟着收到了损失,
个网络公司转账——哼,你就是想指控我请『水军』么?没错,身为女人,我说
「哦,不不不,两党和解和过渡政府时期的事情不算,」萧宗岷追问道,
「想听啥,告诉人家啥,你说这女人是怎么忽悠的一群小姑娘,没事就跟她屁股
「主要是讲课,再带带学生做点统计分析项目、写写论文。」
「所以我是个女生,我也不爱看她那一套啊。话说你为啥那么反感她?她的
「这就是你总提起的那个经济学教授陆冬青?」坐在我身旁的小C看到他以
多了,娶了影后大明星,les圈里二十年来都是最让人羡慕的一对儿;他堂弟陆
「聪明的人也挂相。他们陆家可各个都是人才。」
们对我发出邀请的时候,立刻接受;我帮助蔡励晟先生竞选,纯粹看重的就是他
沫的个人经济问题做出了解释:他承认骊沫的那些负债,确实是作为对骊沫的报
请问骊沫女士,您如何解释这件事?」
「我……我承认,我在接受蔡先生对我的邀请之前,是遇到了点个人的经济
「行政议会委员会、选举监督们,省法院的法官们,还有在座的各个党派的
用鼻子深吸了一股气,然后摘下了自己的老花镜,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好了,
的名声以及为人。」
言指示灯按钮。
改革后制度的本质么?如果我连做出这些事情都算是一种错误、一种违规,那…
过『墨林厢文学出版社』出版您的新作故事集;可因为在九月末十月初左右,墨
议员席位上顿时一阵嘈杂的交头接耳,蔡励晟这时候的表情才放松一半;李
的时候,蔡励晟也好、李灿烈也罢,他俩没有一个人在听着骊沫发言,任由这个
「这个人,可比这电视上满屋子的大部分人,看起来都高贵多了。而且这家
「嗬,我就问问!你干嘛反应这么大?至于吗?」小C像是故意撩拨我一样,
的时候十七次攻击对方是『泼妇』,尽管当时楚絮飞的态度的确过激并因此引咎
「燊玖制药集团」。蔡励晟承诺并保证,自己并没挪用任何一笔公款、使用任何
招来的水军营销号虽然发表了观点,但是到现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我的观点吧!
北轩,现在是青年画家,最近刚刚在澳洲办了画展,听说八月份的时候,还娶了
「对啊,就是他。怎么了?」
上镜头,正好晃掉了刚刚陆冬青的头部动作,两人瞬间的交流若有似无。
位议员、官员选举播出宣传片和广告的电视台、网站和报纸,算不算『操弄民意』?」
潦草的字后迅速撕下经由身旁的人传来传去;反而,全场听骊沫说话听得比那些
便是我的『顾问』。」
问题……我也确实是从这个工作当中,接受到很大程度的帮助……」骊沫瞬间变
即便是跟人都知道招揽网络水军这件事跟民意浮动脱离不了干系,但从现有的法
…呵呵,我只能怀疑,Y省行政议会是在质疑国家政治体制了吧!」
「完喽!」小C看着电视,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
队游行,那帮着他们开车的司机,算不算在搞『操弄民意』的事情?还有帮着各
青教授,同样的问题,我现在需要对您做出疑问:您不是红党党员吧?」
你说说,这全天底下能陪着男生看政治节目的,还是这么枯燥的议会直播的女生,
「没有在学校里担任任何的行政职务吗?」
后,眼睛也顿时亮了起来。
们东北这块黑土地上,蓝党干得好、还是红党干得好,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
委员会方面的问询结束。下面是各党派发言与提问时间,请各个党派人士按照按
伙看着,就给人一种很聪明的感觉。」
自己高中时候的老师……」
「委员会,我有话要说……」蔡励晟终于沉不住气,按下了自己位置上的发
这能叫『操弄民意』?民意真的是那么好被『操弄』的吗?那我又做了什么事情,
萧宗岷,不过他之前紧紧握住的拳头,却在此时很舒适地松开了。
人都在干这件事,我又没有去拿刀拿枪攻击人,只是用言论而已,这不就是政体
随即又是蔡励晟第一个按下指示灯——就着刚才萧宗岷的提问,蔡励晟对骊
志的同意下而动用的一部分商务赞助之外,还有自己和自己团队幕僚们的个人资
的杨君实,这时候才猛地睁开眼睛,缓缓坐直了他那来自鲁州齐雄之地的英朗身
个人或者某类人的观点复制化、扩大化而已——报纸可以在不同国家和地方开设
小C就喜欢关注这些新闻,而在小C对陆楠珠和陆北轩的八卦如数家珍的时
『蔡青天』『韬勤先生』的大名,我在沪港的时候就听说过,否则我也不会在他
也可以是个电视台、一个广播站、一个报刊杂志社。而网络水军,只不过是把某
可在众人笑起来的时候,萧宗岷的脸上突然再次严肃了起来:「那好,陆冬
不跳地睁着一双大眼睛,代表真正负责Y省政务的蔡励晟和负责党务的李灿烈回
省行政议会的陆副委员长进行调查和犯罪证据搜集的工作也算的话,那我有过相
清楚了。但是接下来这段令人想上厕所的其他党派的质询,我个人觉得才是最要
蔡励晟几句话又安静下来的那批人的脸上,则是一个比一个难看。议会厅里的其
她什么,她就给人吐出来什么。难道这女人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而话音刚落,议员席上便笑成了一片。
人,跟着那些事情,在我的脑海中晃动。
姓的监督。
「那你平时在『Y大』是做什么的?」
『操弄民意』的工作?有些议员、官员们在进行投票之前,还会走街串巷,搞车
我的邀请之后,我第一个问他的问题。蔡先生说过,他作为一个政治家,客观来
——他这样的行为,与你平常秉持的『女权』、『女尊』主义不符吧?你是否听
衬衫、外加一条胭脂红丝绸领带的男人从外面走进了会场——那便是陆冬青。陆
的指示灯。
冲向议员席当中,本来是想拍个空镜头,但镜头的左下角正好扫到了杨君实。杨
各位议员,你们好。」这是陆冬青站到刚刚骊沫站过的位置上之后,说出来的第
行部资助当年Y省的政变集团的丑闻,并在此后协助相关部门对DL证券和前任Y
要了。
答了一大堆。令我有些不解的,或者说稍微有些遗憾的,是在骊沫回答那些问题
君实眨了眨眼,微微对着陆冬青走进来的方向点了点头,而下一个拍到陆冬青脸
光完全投放到了骊沫的后背上。坐在前排的李灿烈见了,也是一脸严肃地看了看
老花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蔡励晟,并示意身边的副委员长灭掉了蔡励晟面前
「没有。而且我现在的常住地址,就在F市。」陆冬青表情依旧深沉地
在法律条文中确实算是重罪,但是法律条文里并没说可不可以让人找网络水军,
「你好,陆冬青先生——您没有什么特殊的笔名吧?」显然,萧宗岷对这位
坐在议员席当中的蔡励晟脸色立刻变了,他瞟了一眼萧宗岷,但紧接着把目
女人满嘴跑火车,自己则一个举着手机打着字、一个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写下几行
说过这件事?」
您转了十万元,您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了,即便在座的各位岁数大点,但是对于『我即媒体』这句话,也并不陌生。一
「我……」
命的——其他党派的那些议员,尤其是地方党团联盟和环保党的人,搜肠刮肚想
们,全都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仿佛是一群狼见到一只狮子闯进
行相互攻击,甚至那些行为、言论,是否违反道德约束,都已经不再那么重
水军和信徒们骂过你?」
份份情报。
民意?」萧宗岷立刻追问道。
候的场景,还有我在档案上看到过的关于陆锡麟在「宏光公司」卧底是传出的一
一笔违法资金,且愿意受到司法部门、行政议会和地方选举委员会,以及Y省百
子板,警觉地看着骊沫肥硕的身躯,随即云淡又风轻地微笑了一下。
竞选宣传,而不了解、也不应该由她来回答那些实际问题的骊沫,却面不改色心
「我们国家在两党和解、政体改革之前,就已经进入成熟的『自媒体时代』
关的经验。」
律角度来看,确实没有任何人能拿这两件事直接划上等号;而且确实,自从两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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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户之后,您在六小时之内,连续分别向南方S市的两家网络科技公司转账总共
一开场,他便先对陆冬青开了个玩笑。
灿烈点了点头,又回过头去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蔡励晟。而一直在闭着眼睛假寐
「所以你的确是因为蔡励晟主席的为人?那我接下来的问题,想请骊沫女士
您的债务竟然一夕之间都还清了,把墨林厢剩余资产冻结的Y省商业银行,还给
讲,他……他其实非常欣赏楚女士,他也希望有机会亲自向楚女士道歉。只是楚
的时候强多了!」看着电视上的骊沫,小C不由得称赞道。
酬,由蓝党Y省党部竞选团队和自己帮忙填补的;资金来源,则是除了在党内同
话也光明磊落的,那些就是我请的『水军』;但请注意,『水军』在我这,可是
「没错。」
「唉,掉坑里了——行政议会委员会想听的就是这玩意。」我也摇了摇头道,
就是在法律允许……不,更准确地讲,是在「法律没说『不允许』的范围内」进
灯顺序,依次进行发言,或对海天琦女士进行提问。」
风度翩翩、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都充满着自信而并不自傲的大学教授很有好感,
此时镜头特地给到了蔡励晟一个特写,蔡励晟的脸上基本上没什么表情,可
灰色法兰绒西装与马甲,里面一件干干净净的、坐在电视前都会觉得耀眼的白色
件事我听蔡先生亲口说过……咳……这也是我在接到蔡先生对我的……呼……对
「抱歉,蔡励晟先生,等下本委员会会给您发言的机会。」萧宗岷眯着藏在
我叹了口气,立刻抄起手机,特意查了一下《选举法》的原文:「操弄民意」
仔细看三秒,就会发现蔡励晟的眉尖正在微微颤抖。刚刚跟红党吵架时候、听着
过、或被人授权、或被人暗示做出过任何操弄民意与舆论的行为?」
「那骂过谁?骂过夏雪平?」
「并没有。」
了自家的洞穴一般——也包括红党的自己人。
个中性词:蓝党可以聘请我做顾问,我为什么不可以聘请别人做我的顾问?他们
我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唉我说小字母,你不是说好了,跟我一起过圣诞
任副秘书长楚絮飞女士,对于K市经费预算削减提案的时候,曾经在质询与辩论
蔡励晟说完话后,他整个人才彻底轻松了下来,看似关于骊沫的是非也解释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据我们调查,在Y省商业银行把十万元资金转入您的
「既然你已经承认,你花钱雇佣了网络水军,你刚才为什么否认你自己操弄
辞去党团联盟职务,但是到现在蔡副省长也没有对当初楚女士的攻击进行过道歉
骊沫抿了抿嘴,微微低下了头,咽下两口口水,便立刻对着话筒说道:「这
而据我们经由Y省检察院和沪港方面的调查,这十万元已经是您骊沫女士的全部
「是啊,他堂妹陆楠珠,现在是大作家、服装设计师,质量可比那个骊沫高
节,就不提这个名字的么?你咋还提?」
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如果十二年前,我还在DL证券公司做部门总监时,揭发过DL证券的投资银
过协助他们工作的工作?」
不好意思,现在咱们的选举,不就是这样么?全国之内,不同党派的代表、候选
「那你有没有参加红党相关的一些组织,或者做过他们的志愿者,或是从事
说道。
会被你们指控是我在『操弄民意』的呢?我用那些账号攻击了你刚才说的那些人?
「那倒不是……」
能有几个?」
而坐在高台上的萧宗岷,一时间目光竟然有些涣散,他紧闭着嘴微皱着眉,
的账号,在攻击红党、攻击杨君实省长、攻击红党Y省党委的竞选顾问陆冬青,
尽各种关于Y省本地的金融、教育、基建以及其他民生问题,对骊沫这个只关注
和解之后,政治这件事,至少从表面来看,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什么「充分表达
后面在网上逮着谁骂谁的?」
我故意跟小C没往下聊,继续看着电视,只见这时候骊沫又换了副得意而理
金,自己的钱占大部分,而众所周知,蔡励晟妻子的家族企业,本身就是着名
个个体可以是一个志愿者、是一个司机、一个竞选团队的参与者,同样,他自己
候,在我心里则出现更多的是陆冬青一个人把一屋子红党老干部憋得说不出话时
他人,笑也不是惊也不是。而电视前的我和小C则都傻了——骊沫这真是人家问
「这些当然不算。但是你想说什么?」
个人意见的自由」、什么「对比不同政治观点并作出决定」之外,剩下的本质上,
存款,并且,您还有两百万元的负债;而在您接受了蓝党Y省党部的延揽之后,
「这女人到底是有过人之处啊……这诡辩的水平,可比我把沈倭瓜气得肝颤
冬青今天的表情极其深沉,可举手投足间,仍然透着一丝自信。摄像机镜头调转
女士现在移民新西兰,他们二位可能再也无法相见,蔡先生对此表示非常惋惜。」
一边说着一边狡猾地笑着,「好啦好啦,我不提了还不行?看电视、看电视——
各位官僚们搞选举宣传、帮着发传单、贴宣传海报的志愿者们,算不算在做着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骊沫那部分总算结束了。紧接着,另一个身着一套深
——当然,还有一个人,一个身材高大、戴着眼镜、脸上留着一条刀疤的男
「哈哈!笑话,民意需要操弄吗?老话讲的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你
八万元,随即,直到今天,我们依旧可以监控到全网有上千万个IP归属地在S市
提问者还要认真的,竟然是杨君实。
「政体改革之后,你做过相关工作或者参加过什么组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