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擂鼓战金山】(3/5)
你看她:香汗欲流,微微带喘。
头上盘髻零落,身边绣带轻飘罗袍半解,抹胸松系、微露出雪白酥乳。
腰下薄裙落索,隐约现羊脂双股、檀口呼气若有香。
体内蒸笼却有雾,眉如小月,荡眼含春。
粉面天生媚,朱唇一点红,真个是风流丛里巾帼钗,温柔香中女英雌”。
这和尚看着夫人如此媚态,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猿意马起来。
单道这梁红玉夫人虽是巾帼英雌,女中豪杰,但究是个女流,天性便是水性杨花,更兼酒后欲加春情荡漾,这和尚前番逢迎,言语入耳,又是姿容秀美,梁夫人心中早有几份喜他。
却佯装正色道:“佛门普渡世人,平时教导世人看破红尘,奈何自家却沉迷色相,和尚不守清规,这般打量奴家,是何道理?”
那和尚是个乖巧的,知道梁夫人是在故作词色,回道:“小僧虽是修为了一世,但今日见了夫人,才知修的却是一场空,这颗心儿都在夫人身上,但恨有缘无法,但求一观夫人风姿,小僧今生之愿已足.就犯色戒,堕入阿鼻地狱,小僧也无怨言,只恐一时冒犯夫人,却有不是处,还请夫人慈悲,须谅小僧痴情,饶恕小僧则个.”
这夫人听得和尚句句深情,言语中为了自家不惜动了情痴,那心中更是喜不自胜,却也变了语调,温言道:“也罢,奴家近年来,也曾颂佛说法,这世间一切却是皆有缘法,今日与师父相会,冥冥中倒也是一场缘份,只是奴家已托身元帅,你我不可逾礼太过.”
那和尚心知夫人心动,只苦拉不下面儿来.便就话儿答道:“小僧怎敢有非份之想,但盼与夫人结个佛缘便已是今生莫大的缘法.若蒙夫人不弃,小僧便敬夫人香茶一杯,便了却此段缘份”
夫人见他一番痴心,那忍拒之太甚,即便欣然从命,这和尚就亲手敬上香茶来,奉于夫人,夫人接过茶杯,这便到了极近之处,和尚再看夫人,真是艳丽无畴,妩媚中又自带有几分英气,却非凡俗女子可比,真是万种风华,绝代无可方物.这和尚心动砰砰。
大着胆儿,借着传茶之机,便去握住夫人纤手。
夫人大羞,欲待回身,那和尚欺身上前,温香软玉将夫人抱个满怀,夫人不防的,急道:“师父如何失礼?”
和尚戏之道:“夫人方才言之常常礼佛,小僧不才,愿与夫人说法,你我共参一段欢喜禅,还望夫人慈悲。成全小僧.”
夫人闻言大窘,道:“师父无礼,如此调戏奴家.”,那和尚却不再言语,就将夫人搂住,一只手却伸入夫人怀中,直直的捏住夫人的一只奶儿,却在夫人耳边狎戏道:“夫人好大的奶子啊!”
梁夫人奶儿被他握在手中不停的搓揉,只觉一阵酥麻,口中只得答道:“师父不要这样弄奴家的奶儿,奴家,奴家受不得”
和尚那里再和她言语什么,就将夫人紧紧搂着,一手揉模两个奶儿,一头却伸到到裙下去抠夫人阴部,梁夫人忍不住方要开口娇叫,就被他用嘴凑将过来,吻住夫人香唇,好一阵吮吸,夫人不禁得意乱情迷,檀口微张,由他施为,不一刻儿功夫,夫人已骄躯微颤,全身瘫软,和尚见了喜道:“好个梁夫人,都道你是个女英雌,今日一试果然是个尤物”
口中说着,手上不停,就将夫人的罗袍解开,肚兜扯下,薄裙褪到脚下,只留一件轻纱尚披在夫人身上,此时再看梁红玉夫人时,全身赤裸,一身玉体肌肤,如白羊也似,只是胸着两点殷红,胯下一抹乌黑,和尚看了,不由得全身燥热,似火攻心,忙抱起夫人玉腿就要上阵,夫人大急,道:“郎君怎可如此草率,就要搞弄奴家,也要将奴家抱上榻去方可”
和尚此时那里等得,却看见一旁有张春凳,就将夫人抱了过去.,自家坐定,又将夫人放在身上,双手捧定夫人肥臀,阳物对准夫人玉穴,就听噗滋一声,尽根而入,梁夫人不由得啊的一声淫叫,和尚就此大弄起夫人来,边弄边道“夫人今日权且委屈一下,先在这禅内房与夫人弄个一次,先待小僧过了瘾,今后少不得有的是机会再在榻上伺候夫人.”
那梁夫人此时早已是神魂颠倒,那里还答得话来,口中只是娇声不断,一个身子上上下下起遭个不住,胸前两个又白又大的奶儿更是跳落不已,似要抖落一般,和尚见了,不禁张嘴咬住奶头,似小儿吃奶般,吮将起来,这一吮,梁夫人更是如遭电击,口中直叫道:“郎君好个手段,真弄杀奴家了”
和尚见夫人发浪,更是加力施为,这和尚惯经风月,侍弄女人最有一手,更兼阳具粗大,一番上搓下插,前后动作,只弄得夫人娇喘吁吁,淫声迭起。
这一番真个是险不使坏了细腰玉软风流穴,喜透了香汗春融窈窕心,一块风流不觉得春宵恨短,和尚方才尽射阳精在夫人穴内,夫人虽是尽欢一场。
二人却仍是意犹未尽,只是拥在一处说着情话,那和尚将梁夫人拥在怀里,轻声道:“好人儿,方才可受用吗?”
夫人闻言红了面皮,带羞道:“相公无礼,方才用强占了奴家的身子,如今还要轻薄奴家”。
和尚道:“似夫人这般的妙人儿,那有人见不心动的,可若说小僧用强占了夫人的身子,方才小僧弄夫人时,夫人却如此享受,又是为何?”
夫人更羞:“相公休要再说,奴家身子都被相公收用了,相公何必再讨口上便宜.”
和尚见她已经心服,便轻笑道:“不意夫人竟然怕羞,也罢,可小僧如此给夫人快活,夫人怎能不谢谢小僧?”
梁夫人道:“奴家身子都给了相公,相公却还要奴家如何谢法?”
和尚道:“小僧有缘,一亲夫人芳泽,只恨春宵苦短,你我如何再能相会,夫人须发个慈悲,为小僧设个法子,不令小僧日夜相念”
梁夫人闻言叹道:“相公念着奴家,奴家何尝不念相公,但如今金兵未退,天下不宁,奴家军旅倥偬,今日别后,正不知何时再会,也罢,你我若有缘份,自有后会之日.又何必强求”。
和尚听得夫人如此对答.心知,再会无期,不禁语中哽咽道:“小僧没福,不能与夫人长相厮守,只能今年礼佛,但盼夫人平安方好”]夫人见他这副貌样.也不由得心中凄凉.做不得声出来.但只微泣相对.这和尚平日于女人身上最见功夫,一番软语温言只将夫人一片心只拴在他身上,恨不得永世如此才好.正当两人情意绵绵之即,谁知却闻室内元帅声响,原来酒将醒了,慌得和尚忙将夫人放开,二人重新更衣。
夫人看时。
早已是五更时分,只得进屋侍候元帅起来,元帅传令,同夫人下山回营,不表。
空留那和尚自怀愁怅不表再说兀术大败之后,却是损兵不多,只是不习水战,军士于江上晕船者极多,方才趁乱败入黄天荡,也不知路径如何,便差人探听路途。
拿得两只渔船到来,兀术好言对渔户道:“我乃金邦四太子便是。因兵败至此,不知出路,烦你指引,重重谢你!”
那渔翁道:“我们也居在这里,这里叫做黄天荡。河面虽大,却是一条死港。只有一条进路。并无第二条出路。”
兀术闻言,方知错走了死路,心中惊慌。
赏了渔人,与军师、众王子、元帅、平章等商议道:“如今韩南蛮守住江面,又无别路出去,如何是好!”
哈迷蚩道:“如今事在危急,狼主且写书一封,许他礼物与他讲和,看那韩南蛮肯与不肯,再作商议。”
兀术依言,即忙写书一封,差小番送往韩元帅寨中。
有旗牌官报知元帅,元帅传令唤进来。
小番进帐,跪下叩头,呈上书札,左右接来,送到元帅桉前。
元帅拆书观看,上边写道:情愿求和,永不侵犯。
进贡名马三百匹,买条路回去。
元帅看罢,哈哈大笑道:“兀术把本帅当作何等人也!”
写了回书,命将小番割去耳鼻放回。
小番负痛回船,报知兀术。
兀术与军师商议,无计可施,只得下令拚死杀出,以图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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