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7 .(2/5)

    要说母亲和姨妈这两姐妹有哪些地方最为不像,那么一定是那藏在腿缝中的

    听过你父亲这样形容你母亲吗?你姨父是天底下最贪心的人了,极喜欢别人纯洁

    抬起来,她拉开链子,当着我的面两只丰臀左右摇晃着,正一寸寸地把套裙从屁

    滑的流线体投在初秋的阴影中,温暖得如同砂锅里的「咕嘟咕嘟」声。我盯着近

    这样想着,身下的躯体变得更加肉感了一些,那朱红的唇膏也似乎变得淡了

    虽然在气质上不如母亲有灵性,但胜在年轻,暗红色的绣花胸罩约束的雪白奶瓜,

    她分开双腿,双手将自己下面的唇瓣掰开前,我像中了她的巫术一般,失去了对

    她的阴唇还特别的肥厚,明晃晃的。她一边摸着自己的穴,一边一只脚伸了过来,

    她比母亲小三岁,但身材相貌却分毫不输母亲,肥臀丰乳,母亲有的她都有。

    开翻了起来。我倒不是掩饰时才拿起它,我对汪国真的诗喜爱异常,尤其是那篇

    本就轮廓分明的蚌肉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勾人的骚气。

    让人手心发痒。我感到下体已隐隐发胀。不安地咳嗽一声,透过腾腾水汽瞅了眼

    单纯,又希望别人骚浪下贱,哪有这样的好事。」

    正翻着本汪国真的诗集,夸我真是越长越出息了,但倘若她走进一瞅,便知此书

    两姐妹那里的阴毛都繁盛,但母亲是经过仔细修剪过的倒三角形在阴阜上,大阴

    「你姨父不让我刮掉,说这样看起来骚一点,比较像那下贱的娼妓。嘿,你

    打底裤。这身装扮尽显母亲婀娜曲线,尤其是丰美的下半身,几乎一览无余。

    国庆节当天又是大雨滂沱。我在床上卧了一上午。期间母亲进来一次,见我

    算是母亲春秋时节的居家装。今年春节大扫除时母亲还把它翻了出来,剪成几片

    「你姨父帮你找的女人吧?」

    窗外,我悄悄按了按胯间。母亲趿拉着棉拖,黑色脚蹬子绷住足弓,白嫩圆润的

    俩字:孕妇。案板上已经摆了几个拼盘,砂锅里炖着排骨,母亲在洗藕。我刚想

    「你……你……这……」

    眼看快晌午,我才走了出去。雨不见小。母亲在厨房忙活着,见我进来,只吐了

    刺激着我,在我还在瞄准洞口的时候,她就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很多春梦一般的事,多少让我有了些免疫力,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有点被惊吓到

    可真厉害啊……不过你比你姨父可差远了,那会他追我可是胆大包天,啥下作的

    我一下站了起来,激将法轻易发生作用某程度是青春的特征之一,尤其是我

    了。

    「我没说错吧,我就知道你不是个雏儿了。」张凤棠将胸罩往旁边随手一丢,双

    手抓着她的手腕让她像举手投降一般压在床上,那腋窝的黑毛和抖动起来的奶子

    划出一对饱满圆弧,在膝盖处收拢起来。微并的腿弯反射着陶瓷的白光,晃动间

    姨妈的手在自己汁水横流的穴口上按搓着——她那地方跟我接触过的女人都

    裸露出来的部位像果冻一般充满活力地抖动着。

    我轻易地一插到底。没有若兰姐那狭窄的紧凑感,但同样也没有那种骨头撂着难

    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下身开始野蛮地挺动着屁股。

    挺了起来。见我没反应:「你不是处了吧,我从眼神就看得出来了。现在的孩子

    早以硬得不行的鸡巴被释放了出来,先是在空气中甩了一下,然后就雄赳赳

    手托着那两个浑圆的乳球:「姨妈这里好看吧,你姨父玩了这么多年,它倒是越

    我此时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她们是两姐妹,会不会母亲那里插进去也是这样

    但我终究没有动。

    我不知道/是否/早已不再爱你,如果不爱/为什么/记忆没有随着时光流去;

    /一如从前/那样美丽。

    《怀想》:我不知道/是否/还在爱你,如果爱着/为什么/会有那样一次分离;

    事都做得出……」

    受的生涩感,我就这么轻易地把鸡巴捅进了那湿滑的穴中,我再顾不得按住她的

    母亲迷蒙着眼,高挺秀气的瑶鼻喷着热气,半张的嘴唇里轻轻探出一条湿滑

    然后硬是把我的裤子扯了下来。

    当抹布用。脚蹬裤嘛,可谓女性着装史的奇葩,扯掉脚蹬子它就有个新名字——

    美丽的东西总是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尽管你有时候并不太理解里面的内涵。

    脚后跟像是襁褓里的婴儿脸颊,又似溢入黑暗中的一抹肉光。从上到下,整个光

    下,托起了腮帮子。

    姨妈说完,裙子已经脱掉了,她开始用同样的姿势动作脱起内裤来。一直到

    尊上,让它隐隐作痛。

    回想你的笑靥/我的心/起伏难平,可恨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只有婆娑的夜晚

    又想起姨父按着母亲操弄的情景,我痛恨那种无力感,现在出现报复的机会,顿

    来。我下意识地接住,原本浓烈恶心的香水味此时却像酒香一样,闻着醉人,手

    那脚踝上还明晃晃地挂着她那条绿色的性感底裤。丹红色的甲蔻勾在我的裤边上,

    等母亲走后,我把移花接木藏在里面的小黄书拿出来,丢到床底下去,以前

    背。随着最后一个扣子的打开,被囚禁的猛兽被释放出来,惬意地舒展着身子。

    掌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肉体温度。

    我扫了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在厨房里骨溜溜地转了一圈,却又不受控制地回

    到母亲身上。伴着「嚓嚓」的削皮声,微撅的肥熟宽臀轻轻抖动着,健美的大腿

    来越大了……」

    湿滑的感觉传来,我身子一沉,啪的一声因为用力过猛把我的大腿撞得发疼,

    不一样,像是水龙头,可以随时开关似的,没摸几下,就开始泛着水光往外淌水。

    这眼神也像是我田径赛跑时那号令枪打在那铜板上,我一下就扑了上去,双

    捏几粒花生米,被她一个眼神秒杀。芳香四溢中,我吸了吸鼻子,肚子就咕咕叫

    来,憋屈得不行。姨妈此时往后倒了去,双腿高高举起,她的屁股靠背脊的力量

    的滋味?

    野上扩散开来。

    唇是光洁无比;而姨妈的阴毛肆意生长着,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出,这让那原

    我的眼神被那包裹着鼓胀阴阜的绿色内裤吸引住了,底裤裆部中间有一部分

    「林林,过来帮姨妈解开。」张凤棠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胸部却

    这样的场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更像是梦里才会出现,但最近在现实中遇到

    我喘着粗气,今天穿的裤子有些紧,那硬起来的肉棒在里面不能尽情抬起头

    那天母亲穿了件绿色收腰线衣,下身配了条黑色脚蹬裤。线衣已有些年头,

    股上脱下来。

    像一只威武的公鸡抬着头。但姨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轻蔑却像针一样地刺在我自

    姨妈先是轻佻地故意抖动胸乳挑逗着我,然后轻蔑地嗤笑着,一只手探到后

    都是心痒难耐,就越发看不进去。把正主换回去,看着诗集橙色的封面,我又打

    身体的控制。

    时让我忍不住想立刻扑上去,让姨父也感受一下被掠夺的滋味。

    陷了下去,被那销魂洞咬住,似有泉水在洞口里潺潺流出,一抹湿痕在绿色的原

    了起来。母亲不满地「切」了一声。我毫不客气地「切」回去,径自在椅子上坐

    去像是大学毕业清纯女孩,嘿,全都是鸡!」

    鲍鱼。母亲的鲍鱼我没能近距离仔细观察过,但总体大概我却看得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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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不释手珍藏着的东西,现在试过了真枪实干的滋味后,每每看起这样的东西,

    「我知道的。我还能不懂他。别看他那旅馆的服务员穿得人五人六的,看上

    内里大有玄机。

    的舌头,皓齿间那春情荡漾的声音在娇喘着:「林林,操我,操死我吧。」

    许多,一张熟悉的面孔逐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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