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7 .(3/5)
在咫尺的细腰丰臀,那个雨夜的美妙触感又在心间跳跃起来。
恍惚间母亲转过身来,我赶忙撇开头,脸上却似火烧。「跟你说话呢,没听
见?」母亲口气有点冲。我不敢看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个屁,去那院喊人吃饭!」我直愣愣地起身,就往门外跑。掀开门帘时,
母亲突然说:「老年痴呆。」
似带笑意。我飞快地瞥了一眼,她双眸隐在水雾中,那样朦胧。
母亲恢复了过往那娴静中带点俏皮,端庄里又蕴含着些许野性的动人姿态,
这意味着她从父亲这场灾难里走出来,本应是好事的现象,母亲却让我越发觉得
有了陌生感,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点调料,一整锅美妙的菜肴都会完全转换了一个
味道。例如她那眉梢间不经意荡漾出的春情。我想,即使是眉头偶尔紧锁住的母
亲本人也无法发现吧。
允许探监后爷爷精神就好多了,可惜因这连绵雨天,腿脚越发不利索。我和
奶奶缓缓把他搀了过来。饭间爷爷想和我喝两盅,奶奶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口水擦干净再说。」母亲劝爷爷没事多动动,「不能真把身子骨给荒了」。他
竟恼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母亲也就不再言语。一时静悄悄的,雨似乎更大了。
半晌,奶奶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走了啥霉运,没一件顺心事儿。往年
这粮食都收好入仓了,今年,棒子不有小孩鸡鸡大?」母亲就安慰她:「雨又不
是只淹咱一家,大家还不都一样。」「一样一样,」奶奶放下筷子,面向我:
「奶奶这身子骨是老了,但也还能下地。林林你没事儿也到豆地瞅瞅,不知道的
还以为咱种的是草呢?」我忙说没事,不就是草吗,包在我身上。奶奶重又拿起
筷子,笑骂:「德性!」转头又对妹妹说道:「舒雅,书读得怎么样了?」妹妹
脆生生地应道:「年级前五。」「我们舒雅就是了不起。林林你要是有你妹妹一
半,我皱纹也能少几条。」
妹妹成绩怎么样奶奶还能不知道?她就是喜欢用这种方法来「鼓励」我,以
前我爸也喜欢这么做,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遗传了,但他们偏偏不知道,我根本不
吃这一套,这也是遗传。要是这样的激将法有用,我爸也不至于进了号子。
爷爷尚在兀自嘟囔。母亲垂着眼皮,没吭声。很快,她站起来:「排骨好了,
我看看去。」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母亲已换上了一条运动裤。
饭后,我跟在妹妹身后,一定盯着她那单薄的屁股,猜测着她底裤的颜色跟
着上了楼。随着离那一晚时间过得越久,我就越是心痒难耐,我也越发理解,为
啥之前姨父纠缠着母亲总是显得那么饥渴难耐。
「哎?你到底想干啥啊?」
我从意淫中醒觉过来,却发现自己刚刚光想事情,不知不觉居然跟着妹妹来
到了她房门前。
「我……我……我有些事想问你。」
我支吾了两次,没找到啥理由,随便胡诌了一句,脑瓜子却豁然开窍了,一
个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什么事啊?鬼鬼祟祟的。」
她对我已经没有了以往那般拒人千里之外,但也给不了多少好脸色。
之前迟疑是在想借口,现在我却是故作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装着有些不好意
思地说道:「你哥有个喜欢的女孩……」
「谁谁谁?不会是我们班的吧?」
我这话一出口,妹妹的眼睛立刻就瞪大了,露出一种兴奋好奇的眼神。果然,
没有女人是不八卦的,尤其是这方面的话题。
「隔壁班的啦,我可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
「啧,那你找我干啥?」
我往她房间里看了一眼:「能进去说不。」
「好吧。」
在里面坐好,我立刻把我短时间内组织好的话说了出来:「我想,你们都是
女孩子,有些东西应该是比较像的吧。哥就想问问,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样
的男孩。」
妹妹翻了一下白眼:「哥,你是不是傻,每个女孩子喜欢的都不一样的啦。」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说来参考参考啦。」
我的尾巴摇晃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说说嘛,哥又不会笑话你。就是拿来参考参考。」
「神经病……」
结果我什么都没问到就被赶了出来………
——
犹如镜面倒映着蓝天的湖面,不知道是那换气的鱼儿还是跳水的池蛙,水面
荡起一圈波纹。
不等我和王伟超剥完鱼,另外两个呆逼已搭好灶台,生起了火。他们漆黑的
影子趴在我脚边的鱼下水上,像是无言的催促。突然王伟超捏起一个鱼尿泡,说:
「避孕套。」我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他。其时艳阳高照,青空深
远,不远处的篝火劈啪作响。鱼尿泡起初是个圆弧,后来就融入整个蓝天之中,
像是太阳脱落的一片鳞甲。就在此时,不知谁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国庆节下午雨就停了。第二天一早,扒了几口饭,我带上渔具就出了门。临
走没忘跑到奶奶家摸了养猪场钥匙,以防老天变脸。在十字口与两个呆逼会合,
又等了好一阵,王伟超才到。自从上次抽烟被捉,王伟超就心有戚戚,再不敢到
我家来。我听同学说过,他在学校被母亲堵过一次,被母亲拉去宿舍狠狠地训斥
了一顿。第二天他就冲着我大吐苦水,说他倒霉透顶了被我连累了云云,但我完
全没看出他有任何愧疚感,反而看起来有些得意洋洋。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倒霉还
是今年犯了太岁。没过几天,他突然眼青鼻肿地来上学,问他怎么了也不说,我
倒是听其它几个要好的人说在桌球室因为嘴贱惹到了什么大哥被人揍了一顿。
当时我也实在处于不知天高地厚的时期,还提议带小伙伴们帮他找回场子。
结果他坚决不肯,也就不了了之了。
出了村,我们就腾起云来驾起雾。石子儿路松软宜人,我老觉得自己骑行在
一块巨大的橡皮上。太阳在云层后躲猫猫,不时泄出一线光,烤得后背暖哄哄的。
一路景色如洗,透着丝初秋的微凉。其实也不是如洗,是真的洗了。往日的
冲天白杨叶子都洗黄了,病怏怏的,看得人极其不爽。我说:「这就叫杨痿。」
众逼大笑。
一上午换了好几个垂钓点,收获也颇丰,但鲫鱼没几条,多是泥鳅。十点多
时,大太阳冒了出来,烤的人受不了。大家边吃干粮边骂娘。就这样耗到晌午,
肚子没填饱,个个变成了蔫咸菜。有呆逼就嚷着要回家。王伟超突然提议就地来
个野炊。萎靡在草丛中的呆逼们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少年时代我们总是痴迷于
假扮城里人,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体现对大自然的热爱。小学时有篇作文被我们
写了无数次——《记一次野炊》。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于是在大伙的哀叹
声中,我洋洋得意地掏出了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
六月一别,我再没到过养猪场。当这个巨大的扁平建筑再次出现在眼前时,
心跳都加快了少许。实际上这个养猪场已经出让给了姨父,说是抵债,但不知道
为何钥匙还搁我家里。
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养猪场里却大变样。从西侧
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种各异,粗细不一,草草盖了张塑料油布。
从油布的破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日。原本平整的地面遍布车辙,像是行
凶后残留的罪证。也不知为何,看到这种场面,大家都有些愕然。有个呆逼甚至
说:「这就是赌场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两侧房间都上了防盗门窗,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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