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7(7/8)

    胡敬鲂字句珠玑,乍一听又的确属实,尽管我仍然相信他这么做并不正确,但我又实在辩不过他,只好保持沉默。

    “我看你这样,应该有点明白过来了?”胡敬鲂笑了笑,但眼神里仿佛藏了两把刀一般,“年轻人,好好干吧。做得好的话,你就是咱们Y省警界的明星。”

    留下了这一句听起来像是夸赞的话之后,胡敬鲂拂袖而去。沈量才无奈地看着我,咬着牙皱着眉,完全一副“等有工夫再找你算账”的表情,紧接着跑得屁滚尿流的往前追赶着胡敬鲂。徐远则像吃完饭遛弯一般,走到我面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整理一下,把成晓非和郑耀祖,和今天这件事的报告交到我这,抄送一份给沈副局。”说着,还给我的桌上放了一张纸片,旋即也离开了重案一组办公室。

    “『但我知道,咱们F市警察局的诸君,可并非如此——你们各位的努力,上峰都是看在眼里的——』”等确定胡敬鲂和他的那些保卫们确实离开了这个楼层,上午跟着我们一起去罗佳蔓家里的一个女警,便开始掐着腰沉着嗓子,撇着嘴巴模仿着刚才胡敬鲂的话,等把大部分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了,她又自己笑着自己,又嫌弃地说着,“嘁!个大滑头!今次这么说,以前他们省厅可没少贪了咱们的功绩!”

    “官僚么,不就这么回事么?”另一个女警说道,“说了一大堆漂亮话,简而言之:速战速决、完事大吉。他要的是名声、是破案率,哪管咱们查案子时候的死活呢?”

    “我说二位,你们这回又是假期又是奖金的,还不知足?”一个男警员酸溜溜地说道。

    “可不么?我觉得『速战速决、完事大吉』挺好的。我这都连着俩月没好好陪女朋友了,正好马上放假,总算有时间补偿补偿她啦!”许常诺坐在后排心满意足地说道。

    而另一边,秦耀杨沅沅那头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我的个天,学长也太牛逼了吧?省厅的副厅座都敢怼?”

    “我也没想到,以前也就知道秋岩哥在学校里打架厉害,这没想到……”

    “行了各位,差不多得了,”白浩远站起了身,看着周围的所有人,“都别议论了,该干嘛干嘛吧。”接着他又坐下,也是一脸复杂地转过头盯着我一言不发。

    而我则看着徐远留下的那张纸片发呆,那工整地上面写了两个字:“翻案。”

    必须翻案,因为我总觉得这事情绝对不会像胡敬鲂想的那样,就这么结束了;可问题是,郑耀祖留下的那些疑云,都随着他纵身一跃死无对证了,要想翻案,接下来该怎么查呢?

    就这样,重案一组的办公室,在百无聊赖的时光中蹉跎了一下午。

    临近下班,身心俱疲的我先到食堂买了三份雪菜牛肉米线和三份蚝油芥兰,然后开着车子去学校接到了美茵。一上车,美茵便先将我一把熊抱,但是因为有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这些不该发生的错误,我对她的举动故意表现得冷冰冰的。

    “哎呀!你干嘛呀?一见面就跟你的小情人妹妹摆出一副『夏雪平脸』?”

    美茵不忿地说道。

    我叹了口气后,只是淡然而疲惫地踩下了脚刹:“唉……就……快点回家吧。”

    “怎么了啊……”美茵失望地看着我,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你……你是生气了么?”

    “因为什么生气啊?”

    “就……今天早上……我对你……那个呗;还嘲讽你说你早泄……”美茵搂着我的右臂对我问道。

    “啧……不全是。”我看了她一眼,无力地说道,“但也确实因为你这个生气了,知道么?”

    “嘻嘻,”美茵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于是她又忍不住笑开了花,红着脸说道,“哥哥的大肉棒还是会让我爱不释手的呢!其实早上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就想让你在我身上找回自信,你懂吗?”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个学生,怎么就喜欢聊这点事情?”我用左手揉了揉眼睛,又叹了口气。

    美茵一听,嘟着嘴对我埋怨道:“哼!你跟夏雪平谈禁忌恋之后,说话也真是越来越像她啦!”

    “哈哈,有吗?”听她这么一说,我倒不禁觉得有些高兴。

    “可不么……真是越来越像个大人了!”美茵想了想,又对我问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么?案子的事情让你烦心?”

    “嗯……都快被气死了。”我哑着嗓子说道——不知道一瞬间为何,我真觉得自己有些快要失声,或许是中午在与准备自杀的郑耀祖在过街天桥上对峙时着了风寒。

    结果我话音刚落,却发现美茵趁着我不注意,已经把我的皮带解开,把那只娇滴滴的右手探到了我的内裤里,食指和中指肚已然触碰到了我的龟头尖端……看来我是真的累了,连她这种小动作居然都未察觉。

    “哎,你干嘛啊?”

    “给你放松放松呀!嘻嘻……”

    我看着满脸扑红、抿着嘴巴卖萌的美茵,趁着前方路过一个小丁字路口,我直接那车子拐进小路上,把车子停下重新踩了脚刹。

    “美茵,请你把手拿出来。”我灰着脸看着她。

    “呜……我不!”美茵仍旧以为我实在跟她故意取乐,于是依旧对我笑了笑。

    还用食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刮了一手。

    “你拿出来。我没跟你玩闹。”我转过头,郑重地看着她。

    她这时才终于发现,此刻的我对她的调情进挪性挑逗也好、撒娇卖萌也好,均不感冒,于是皱起了眉头,有些害怕地看着我,嘟着嘴巴将手从我的裤裆里抽回,然后对我哀怨道:“何秋岩,你这么凶干嘛!我真的就是想让你放松放松嘛……哪家的哥哥要是一放学就有自己的妹妹给自己口出来,恐怕还的乐到上天呢!”

    “我今天中午刚刚见到一个、天天在电视剧和电影里活生生的男影星,在我面前从差不多五米多高的人行天桥上跳下去,然后在那一瞬间被一辆时速80迈的大型货车的车头正好撞到、整个人飞出去2。25米,人体的脊椎横着撞到水泥柱上,全身粉碎性骨折、内脏破裂,连脑浆都洒了满地,”我带着颤音、眼睛里翻涌着不甘心的湿润,看着美茵说道,“然后死去的那个人虽然供认不讳,但我手头的这个案子仍旧全是疑点;结果省厅的领导却要求我按照结案处理——美茵,你17岁了,也是大人了,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跟你弄这点事情么?”

    美茵看着我,脸上不再是委屈而是同情和怜惜,她撇着嘴,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又忍不住侧过脸低下头:“对不起啊,哥哥……我……我不知道……”

    不得不说,经过如此一爆发,我的心里倒是舒畅多了,这种大吐苦水的感觉是要比射精的感觉更舒服一些的,尽管在我心中仍然压抑。我平复了一下情绪,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片湿巾来递给了美茵让她擦手,接着又重新开动了车子。

    “我……其实我今天在学校,看手机的时候看到新闻了,郑耀祖死了对吧?”美茵想了想,仿佛没话找话一般地对我问道。

    “嗯。”

    “他真死了啊?”

    “就在我面前跳下去的……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他演的龙骨大的;那个小鲜肉和那个韩国女团成员演的锦衣卫和朝鲜公主,我反而觉得油腻……”美茵想了想,又用着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以至于我以为我是幻听:“看你这么累……回家给你洗个泰式泡泡浴、好好洗洗晦气……”

    “啊?你刚才说啥?”

    “嘻嘻,没事……”

    把车停在家门以后,美茵又是一开车门就撒欢,像一只小母兔一般直接窜到门口开了门锁,飞也似地窜上了楼,甚至在我锁车的时候我都能听见家里楼梯上传来的“噔噔噔”的声音;可这丫头又说对我好、又说什么让我放松,却也不说帮我提一下那三份汤粉和青菜。我跌跌撞撞拎着公文包和食堂的打包盒,眼见着家门口的信箱里面塞满了信奉,地上的塑料箱里还摆了两个包裹,但我身上既没多余力气也没多余的手,只好想着等下如果腾出空来再去看看。

    我把餐食放到餐桌上,迈着沉重疲软的步伐走上楼进了屋,在房间里趴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枕头旁多了张字条:“到家之后,出门右转,直接进来~”

    这是夏雪平的字,看来她提前下班回来了——我竟然都没发现她的车子停在哪里……她这是也要搞什么名堂?出门右转……那不是洗手间么?

    正想着,突然从洗手间里传来了美茵的一声惊呼:“呀!”接着她有些慌张地说道:“哎呀……好吧,我去楼下的吧!”

    我一听立刻从床上翻身跑出门,正巧跟穿着一件浴袍的美茵撞了个满怀,于是美茵衣襟一送,两只洁白的肉球和幼嫩的乳沟、光滑平坦的小腹以及长在白皙的耻丘上的乌黑浓密的阴毛全都在跟我打着招呼;但她却憋了个大红脸,又气又羞地果断把浴袍穿好,又故意在我面前紧紧扎好衣带,然后努着嘴巴对我“哼”

    了一声,然后提着她手里的洗浴用品匆匆下了楼,进了父亲留给夏雪平的那间卧室。

    我则好奇地走进了卫生间,随着我的双脚踏进温暖湿润的卫生间里,一股充满水蜜桃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而洗脸池旁和浴缸边沿上,正摆着几盏加了精油的香烛。此刻的夏雪平,正双手掩着自己通红的脸颊,把自己小麦色的身躯埋藏在软绵绵的丰富的泡沫里羞涩地哭笑不得。只是看着她满脸羞红的模样,我的心又忍不住砰砰乱跳。

    “哈哈哈……”当然除了乱撞的小鹿,我同时忍不住的还有自己想笑的感觉。

    “我说我的夏雪平大人,我能问一句:刚才你让美茵看见什么了吗?”

    “你讨厌!……你最好别问!”夏雪平咬着下嘴唇,直接朝着我甩了一巴掌泡沫。

    看来我是不知道她会提前下班,她也忙得忘了今天我会接美茵一起回家。

    “喂,干嘛啊,这白花花的……我这还穿着毛衣呢。”我一边简单清理着身上的泡沫一边故意埋怨。

    “哼,你这小混蛋往我身上甩你那些『白花花』的东西的时候还少?而且怎么,你还准备穿着毛衣跟我一起泡澡么?快点进来——”

    我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连忙跑回房间换了短袖T恤和短裤,又迅速跑回洗手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直接才进了如云朵般的沐浴泡沫里;见她也忍不住冲我笑着,上扬的嘴角和眼神里都带着令人微醺的狂放,我突然觉得以往总是拿冰冷态度来掩饰自己娇羞的夏雪平,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夏雪平,你今天怎么……欸!唔呜——”

    还没等我把话问完,她却突然一把将我拽到自己的怀里,我刚搂住她那被泡沫加持得全身都似锦鲤般湿滑的皮肤,她立刻将自己的柔软嘴唇贴到我的口畔,随着她舌头顶进我的口中,一股充满辛凉酸涩的液体从她的嘴里送入——这好像是我和她在旅行时剩下的那半瓶红酒的味道。

    “小混蛋,妈妈想要!给妈妈好不好?给妈妈……”

    看来夏雪平也是跟着我学坏了,此刻她磁性的声线里完全听不出任何的冰冷与高高在上,且满满的都是令我的听觉神经和主导性欲的末梢神经瘙痒的黏腻娇嗔;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张开双腿,用两只脚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缠着,并且双手开始轮流在我的阴茎上轮番缓慢地套弄,用着两根大拇指的指肚在我的龟头两瓣轻柔地打转。单单听着她发颤的声音,我的肉棒已然勃起了一大半,而在酒精于体内挥发和她手脚动作的刺激之下,想要插入的欲望便愈发地强烈。

    “我给……我都给……”

    “好孩子……妈妈今天真是想死你了……快点弄妈妈!”

    她感受到我下面这只被唤醒的巨大欲兽渐渐躁动不安,便紧接着开始亲手掰开自己紧凑的贝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牵扯着两片阴唇,并且微微抬起屁股,主动往我的龟头上面套着。当我那颗光滑肉枣嵌入她的蜜蛤中之后,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十分畅快又令我身心无比愉悦的呻吟:“啊——”

    随着这一声娇吟,我顿时觉得我已经彻底跟她胸前这摊泡沫融化成一体,再加上酒精的麻痹和体内这种可以与酒精结合后在身体中燃烧的邪恶物质摧毁了我的理智,并不等我的分身在她体内去分辨相同温热的阴道体液和浴缸热水的分别,在我自己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竟已经跪在她的双腿间开启了打桩机模式;在我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之后,我轻而易举地用手托着夏雪平的屁股和后脊,利用水的浮力将她的身体托平,在我的腰部前后不停摆动、做着打桩运动的时候,身体近乎腾起的的夏雪平也在反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并且跟着我活塞进出的节拍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她轻咬着的两片朱唇中不断地发出令人魂牵梦绕的歌喉,同时在我的粗大阳具与她柔嫩阴户交合的地方,不断有水花上下翻腾,热水迸溅而起的旋律与夏雪平的浪咿,形成了一首奇妙的二重奏,这着实让疲敝一天的我受用无比。

    我没想到人生在世,想要做点事情居然会如此之困难;而一回到家后,夏雪平如此放下身段地勾引我、让我与她在这温馨的泡泡浴中鸳鸯戏水、颠鸾倒凤,于我的灵魂而言,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般令人渴望而又流连。如果人生在世,不用需要去做什么事情,而仅仅是跟着自己心爱的人做爱,那该多好。

    “夏雪平……”

    “嗯,宝贝……继续……”

    “妈妈……”

    “嗯……小老公……”夏雪平咬着下嘴唇笑着,随着我深深地刺入她的花蕊深处、用马眼含住她子宫前端那条会充血的舌型软肉,她忍不住翻了下自己的美眸,然后红着脸颊专心致志地与我的目线相接。

    “我想肏死你……让儿子肏死你好不好?让儿子死在妈妈的美丽裸体上好不好?”

    在我全身气着鸡皮疙瘩、从龟头开始发热发痒到全身都跟着发热发痒的这一刻,我也觉得我这样的骚话说出口,实在是有些煞了风景:我明明应该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江水为竭,才敢与君绝”这样的话,最不济也该是“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但在这一刻,在生理刺激到我全身加神经都开始颤抖之后,从我的感受转化而来的,居然是这样简单粗暴的表达。

    换成两个月前刚刚与夏雪平同床时,她若是听到这样的粗鄙之语,必然会一脚将我踢倒在地,然后拔出她那把QSZ92式顶在我的脑门上吓唬我、并告诫我不许再说第二回;而今天的她,则在我的身下承欢之时,在微皱了一下眉头后咬着嘴唇对我承受着满脸羞涩,夹杂着浪呓说道:“坏孩子……肏妈妈……这种话你都说……啊哼……说得出口……妈妈随你的便了……啊嗯……真作孽!反正从身到心……妈妈都是你这坏孩子的人了……想一起这样累死……想把妈妈这样弄死……妈妈也都依你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