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要我”()(6/8)
“你也知道,詹小娆她家那个商场客流量大,要是正常检查还好。这消防一周查五次,商场根本没法开门做生意,就算没查出问题也影响正常营业。这眼看着换季的营业旺季,客流量一天比一天少,詹小娆就发疯去拉横幅了……”
许沁听完恶心的够呛:“宋焰这种人,怎么让他当上消防站站长的……”
“不过我有点好奇……这顶多算是宋焰跟詹小娆的私人恩怨,怎么找你们俩那儿了?”
孟晏臣冷哼一声:“自作多情。”
“啊?”
孟晏臣不说话,只是又灌了一口酒,许沁却差不多明白了。
她好歹拥有那段跟宋焰相处的记忆,对宋焰还有几分了解。那个人自大又盲目自信,大概是因为知道了当时想警局交罚款的账户是孟晏臣,这才联系到她身上。他大概觉得詹小娆是受自己所托才去消防站闹的吧……
还真是像孟晏臣说的。
自作多情。
“哎,詹小娆她家商场还天天被查呢,我能暂时劝她别再胡闹,但总这么下去真不是办法……偏偏宋焰是个公职人员,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正常应对。”孟晏臣抬眼看了肖亦骁一眼:“你脑子被酒精糊住了?”
惨遭辱骂的肖亦骁求助的眼神给到许沁。
“我哥的意思是,他既然身为消防站长滥用职权,那詹小娆也可以打电话投诉啊。她家那么大的商场,不至于连监控都没有吧?”
“……我怎么没想到???”肖亦骁恍然大悟,捶胸顿足。
孟晏臣眼睛在肖亦骁面前的酒杯和他之前扫了两圈。
“……孟总说的对,我脑子被酒精糊住了。”
肖亦骁脸色更苦了。
“哥,在忙吗?”
正在听各大分公司汇报季度营收的孟晏臣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手机,极快速的回了消息。
“还好,怎么了吗?”
许沁知道,孟晏臣回复还好那大概就是在开会了,于是回他。
“你先忙~一会儿再找你说。”
“好。”
距离孟晏臣接手国坤集团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原本那些不服气的高层见识到孟晏臣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手段后也都不得不感叹一声后生可畏。
如今的国坤已然稳定下来,季度会议上,85%的分公司都完成了计划以上的目标,孟晏臣简短的指出了其中几个分公司存在的问题,定了下季度的目标和方向后便宣布了散会。
免不得又被几个高层拉住商议些工作上的事。
等孟晏臣真正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许沁的电话。
“沁沁,我这边结束了。”
“嗯嗯~本来想问你今天七夕想去哪里吃饭,你在忙,我就直接定好餐厅啦。”
孟晏臣稍稍扯松了领带,脸上再没有一丝刚刚开会时的冷厉,眼神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辛苦沁沁。”
“那哥,晚上见啦。”
“好,我去接你。”
许沁定下的是两人常去的一家法式餐厅,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孟晏臣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一只玉雕的蝴蝶,最下面做成了指环的样式,浅青色的蝴蝶落在指环上,似乎下一秒便会翩然起飞。这枚戒指是孟晏臣不久前的慈善拍卖会上拍下的,设计师是个玉雕界的新锐设计师,据说这个系列一共有两件藏品,一件是戒指,还有一个耳骨夹,不知被谁收藏着。
许沁看到戒指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起来,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孟晏臣不由得有几分忐忑:“不喜欢吗?”
许沁摇摇头:“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而且……我也给哥哥准备了礼物。”
许沁自随身的包里拿出几乎差不多的盒子的时候,孟晏臣便猜到了大概……
怎么会这么巧……
盒子打开,一样的青色蝴蝶落在玉质的耳骨夹上,灯光下与那只戒指交相辉映。
孟晏臣失笑。
还真是巧……
许沁把那枚戒指戴在手上,而后把放着耳骨夹的盒子朝孟晏臣的方向推了推:“哥,回去戴给我看~”
“……好。”
他从没戴过耳饰,不过既然许沁想看,他便会戴给她看。
卧室。
许沁趴在孟晏臣身上,手指轻轻拨弄了着他耳侧的青玉蝴蝶。两人刚洗过澡,孟晏臣没戴眼镜,一贯利落的头发还有些潮湿的盖在额前,耳侧戴着青玉蝴蝶,眼睛又有几分朦胧,看起来实在是……
好欺负极了。
许沁低头,吻住了他耳骨上的小巧黑痣。
“沁沁……”
“哥,你真好看。”
两人几年来朝夕相处,但孟晏臣依旧对许沁这样直白的夸奖毫无抵抗能力,只能颤抖着扶住许沁的腰,被动的承受着她带给他的一切。
欢愉,痛苦,欲望。
一切都心甘情愿。
因为一个小小的耳骨夹,许沁把人折腾到了半夜。
终于餍足,许沁懒洋洋的窝在孟晏臣怀里。
“哥,我好爱你。”
“我也是。”孟晏臣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两人沉沉睡去,被放在床头的一对青玉蝴蝶却在此时发出点点微弱光芒,渐渐将两人环绕其中……
孟晏臣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去寻身边的许沁,可许沁并不在,他抬手摸了两下,有些迷茫的睁开眼,下一秒,整个人的面色冷到了极致。
这不是家里。
他这是在哪儿?
耳边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路泽,咱们今天第一节有课吗?”
“没啊,你没看孟晏臣都没起床呢,着什么急。”
“也是……他可是从来不逃课的。”
孟晏臣起身朝说话的人看去,眼中的寒意逐渐变为惊讶和更深的恐惧。
“孟晏臣你醒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怎么了?”
“……路泽,周明?”
“啥事?”
孟晏臣暗自咬牙,半晌才回过神,移开了目光:“没事。”
两人有些莫名其妙,但原本与孟晏臣就算不得亲密,又知道这位是国坤集团董事长的公子,于是也没说什么,嘀咕了一会儿便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孟晏臣却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
他怎么……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许沁刚刚上高中,而他正在读大二,刚才那两个就是他的室友。孟晏臣不常住校,大学时已经开始接手一些公司的事情,每天都很忙,因此跟室友们关系也算不得太亲密,毕业后便没什么联系了。
而正是差不多这时候,妈妈发现了他的心思,逼着许沁改姓,许沁宁死不从,他接到消息赶回家护着妹妹,两人都受了罚,许沁怪他为什么宁可受罚也不敢忤逆爸妈,也是从那之后,妹妹跟他便渐渐疏远。
直到……直到她遇见了宋焰……直到被妈妈送出国留学……
难道一切都要重新经历一遍……
孟晏臣不敢再想下去。
他离开寝室,几乎有些慌乱的往记忆中许沁的高中赶去……
与此同时,许沁正坐在教室里发呆。
怎么一觉醒来回到高中时候了……
许沁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一段,她的意识清醒于出国的前一晚,在那之前的所有记忆都像隔着雾一般,这会儿真的回到了十年前,她便更加可以确定。
那不是她。
可不是她又是谁?
百思不得其解。
“沁沁,你怎么啦?”
许沁转头看到了身边脸上带着关心的女孩儿,从记忆里扒拉出了她的名字。
杨妙妙。
“没事,妙妙。那个……我能问一下,咱们现在高几了吗?”
杨妙妙倒吸一口冷气:“沁沁你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咱们高一呀,完了完了……早就听别人说高中压力大,这才几天你就开始说胡话了……要不你找班主任请个假吧?回家休息几天?”
高一刚刚开学……
那哥哥呢?
许沁记忆里,孟晏臣这会儿似乎也在燕城读大学……
不行,她得去找他。
“……妙妙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不舒服。我去找老师请假了!”
“快去快去。”
许沁一直是老师们眼中很乖的小孩,人有些内向,家世又好,班主任只问了几句便批了许沁的假条,还不放心的问她要不要帮忙联系她的父母。
当然不行……
她请假只是为了去找孟晏臣……
“谢谢老师,不用了。我家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爸爸妈妈他们都挺忙的……”
“沁沁!”
熟悉的声音响起,还在跟班任解释的许沁转头,看到了穿着一身浅色休闲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孟晏臣,他似乎来的很急,还带着些微微的喘息。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班主任有些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生。
“老师,他是我哥哥,他来接我回家的。”许沁赶紧接话,并在孟晏臣开口之前跑到他跟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哥,我不是说可以自己回去嘛……你怎么过来接我了。”
许沁知道,不管眼前的孟晏臣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他,都会毫无条件的选择站在她这边。
果然,孟晏臣开口:“……对,我是来接沁沁回家的,抱歉,我有些着急,打扰到您了。”
“哦哦,没事没事……原来是许沁的哥哥,许沁同学有些不舒服,你快带她回家休息吧。”
“那老师,我们先走啦。”许沁跟班主任挥手,挽着孟晏臣的手臂离开了教学楼。
正是上课时间,操场上空无一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看向对方,几乎同时开口。
“哥……”
“沁沁……”
孟晏臣似乎有些紧张。
“……你先说。”
“哥,你怎么突然来学校找我呀?”
许沁试探着开口。
“我……”
孟晏臣不知该如何解释。
眼前的许沁熟悉又有些陌生,他记得年少时的妹妹不怎么喜欢说话,妈妈为这事有些担心,甚至还给她请过心理医生,爸爸却觉得女孩子内向一点也不算什么。
她几乎从没这么开朗的喊过自己哥哥……
“沁沁。”孟晏臣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的开口:“楼下的那家超市,想去逛逛吗?”
孟家所在的别墅区附近并没有超市,孟晏臣说的是许沁在嘉林小区的那套房子,他们确认关系之后一直住的地方,一起逛过无数次楼下的超市。
许沁愣了一下,几乎颤抖了声音:“好,家里的麦片吃完了,一起去买吧。”
“沁沁……”
许沁扑进孟晏臣怀里,死死搂住了他的腰:“哥,真的是你,你也回来了……”
孟晏臣回抱住她,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还好……还好是你……”
“喂!那边那两个同学!干嘛呢?早恋?!”
“糟了!是教导主任!”
许沁惊呼一声,来不及多想,拉着孟晏臣的手就往学校外面跑,好在两人年轻力壮,很快便甩开了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离开了学校。
两人钻进了学校附近的一条巷子才停下来,喘着粗气看向对方,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许沁高中时与孟晏臣相关的记忆很少,这会儿难得见到十年前的哥哥,忍不住仔细打量他,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大学时候也好帅哦,就是眼镜的款式有点老,要不咱俩先去重新配一副眼镜吧?”
许沁一边说着,还忍不住上手去戳孟晏臣的脸。
真嫩。
孟晏臣无可奈何的揉了揉许沁的蘑菇头。
“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早醒过来。”
“我也是,不过我醒过来就在教室里了,吓死……我还问我同桌现在是高几,给她也吓得不轻。”许沁拍了拍胸口:“我本来想借口请假去燕城大学找你的,没想到哥哥先过来找我了,哥,咱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孟晏臣看着挽着他的手臂笑意盈盈的许沁,忍不住有些恍惚。
记忆里的许沁,从不会露出这样明媚的表情。
他忍不住俯下身子抱住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她真的存在。
“哥?”
“……没什么。”孟晏臣怕自己吓到许沁,松开了手,没想到却被许沁用力抱住了腰。
“哥,我在呢,我就在这里。”
她总是能这样敏感而又准确的察觉到他的每一分情绪。
两人牵着手走在学校附近的街道上,这是许沁生活过的地方,按理来说,她应该十分熟悉,但现在她的感觉却很奇怪。
一切都是记忆里的样子,可又没有半分实感。就好像……那些记忆是她看过的一场漫长的电影,却从未亲身体会过。记忆里很喜欢吃的路边小店,喜欢去的电玩城,如今却勾不起她分毫兴趣。
太怪了。
正琢磨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孟晏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着对面的声音,明显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回话。
“投标方案还需要修改一下,关于项目二期的规划不够具体,测算也不太准确。”
“嗯,我会看的。”
挂了电话,孟晏臣看向眼睛亮闪闪的许沁。
“哥?原来你大学时候就开始管公司的事啦?而且咱们今早才回来……隔了这么久的投标方案你还记得?”
“还没有接手公司的管理,只是参与一些重要决策。”孟晏臣浅笑:“而且……还好这个方案比较特殊,不然,我也早忘了……”
“还是好厉害……”
许沁崇拜的不行,想了想又有些泄气:“不过哥,你刚刚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接手了国坤,这又要从头开始,也太惨了……还有爸妈那边,还得重新想办法……”
孟晏臣呼吸一窒。
他不怕从头做起重新进入国坤,但他和许沁……
现在的他和许沁都没有足够跟家里抗衡的资本,万一母亲发现了他们的事,执意要像之前那样送沁沁出国……
他已经没办法承受没有许沁的日子。
“哥,哥?在想什么?”
孟晏臣轻轻攥紧许沁的手:“我不会……让你出国。”
“嗯~我不走的~”许沁安慰他:“而且说不准今晚睡一觉,明天就回去了呢。哥,要我说你今天就别工作了吧?万一明天回去了,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时间玩一玩。”
“想玩什么?”
许沁从记忆里扒拉出高中时候想做却没做的那些事,抽烟,喝酒,打架,逛酒吧……
她以前怕不是失心疯了?
在心里把这些选项一一划掉,许沁晃了晃孟晏臣的手。
“我们去游乐园吧?”
“好。”
小时候,爸妈曾经带他们去过游乐园,可许沁并不喜欢。她不敢玩那些刺激的项目,又嫌其他项目不好玩,每次爸妈问她想去玩什么的时候,都只是怯怯的小声回答都可以。
扮作小丑的工作人员见许沁长的可爱,拿了气球逗她,还把她吓哭了,哭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让付闻樱觉得丢了很大的面子,一家人都没了再玩下去的兴致。
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游乐园。
当时小小的孟晏臣一边哄着妹妹别哭,还要努力观察爸妈的脸色,生怕他们一气之下会惩罚许沁。
对于孟晏臣来说,关于游乐园的回忆并不美好。
可如今在他身边的已经不是十年前的许沁。
他们一起坐了过山车,许沁一路放肆的大喊大叫,坐在她身边的孟晏臣倒是没什么声音,只是下来的时候脸色有些泛白。
“哥,你怕高呀?”
孟晏臣绷着唇角摇了摇头。
他不怕高,只是本能的害怕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许沁也不追问,见他脸色不好就拉着他去坐旋转木马,一米八几的冷脸帅哥坐在许沁特意挑选的粉红小马上,许沁笑的不行,找到旁边收费拍照的工作人员,把眼前的一幕拍了下来。
孟晏臣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许沁举着一张照片给他看。
“哥!好不好看?”
照片中的孟晏臣满脸无奈。
“……好看。”孟晏臣口不对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沁把那张照片宝贝一般收进口袋。
两人在游乐园里玩了一天,倒不是许沁真的有多喜欢玩那些项目,只是她发现每一个项目都能从孟晏臣脸上看到不同的情绪,忍不住越玩越疯。
终于尽兴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这个时间,已经快到了要回家的时候。
孟晏臣还好,他因为一边上学又要兼顾公司的工作,经常会住在寝室或者公司旁边的房子里,但许沁每天是该回家的。两人刚走出游乐园,许沁便接到了司机的电话。
“小姐,您怎么还没出来?”
“哦,我……今天去同学家住,嗯对,就是我同桌,杨妙妙,麻烦您跟妈妈说一声。”
挂掉电话,许沁晃了晃孟晏臣的手:“不想回家……”
如果他们一起回到十年前的时间只有这一天,她一秒都不想跟孟晏臣分开。
“……那就不回。”
“哥?”许沁有些惊讶。
她知道孟晏臣的所有顾虑,如果他们真的留在这里回不去……按部就班的回家,避嫌,隐藏这段关系才是最好的做法,也是孟晏臣会选择的方式,毕竟两人现在没有任何跟家里对抗的能力,而孟晏臣从来不是一个能忍受事情失去掌控的人。
“去我那儿吧。”孟晏臣揉了揉许沁的发顶。
“如果明天回不去……我们再做打算。”
“好!”许沁说完忍不住笑着拿出口袋里那张在游乐园拍的照片:“如果明天就回去了,我最舍不得的一定是这张照片~”
“…沁沁。”孟宴臣笑的无奈又宠溺。
孟晏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沁还在跟付闻樱打电话。
“嗯嗯,知道了妈妈~以后都提前跟您说!”
“嗯嗯,妈妈晚安~”
孟晏臣走到许沁身边,见她挂了电话,温声问:“妈打来的?”
“是啊……毕竟是我‘第一次’住同学家里。”
“她怎么说?”
“妈妈说,我以后如果要去同学家里住,得提前跟家里说……哥,其实我觉得,妈对我真的没有太严格,就像今天这样……我说几句好话,妈妈就不会生气了。”
反而是孟晏臣……从小到大,他才是被严格管束的那个。
忍不住又开始心疼她哥,许沁抱着孟晏臣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
胸口的浴袍被蹭开,许沁瞬间忘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眼睛落在孟晏臣胸口浅红的乳尖,又伸手去摸他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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