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要我”()(7/8)
“哥,你这会儿肌肉没后来明显哦?”
“……”
就在孟晏臣想着要抽空去健身的时候,许沁又补了一句。
“现在这样也好好看。”
这会儿的孟晏臣清瘦白皙,皮肤下藏着浅浅的肌肉纹路。许沁仰着脸看他,伸手摘下了他脸上的黑框眼镜。
失去眼镜的孟晏臣眼睛看上去有几分茫然,配合着学生时期带着几分乖巧的顺毛……许沁忍不住捏住孟晏臣的脸。
“真可爱!”
“……沁沁。”
孟晏臣几乎瞬间耳朵红了大半,看在许沁眼里……更可爱了。
于是她拉着孟晏臣倒在床上,俯身去吻他红成一片的耳侧,手指顺着敞开的浴袍向下,握住了已经微微挺立的下身。
“唔……”
年轻的身体受不得半分刺激,何况许沁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孟晏臣几乎被揉弄了几下便射了出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颇有几分难为情的抬手掩住了脸。
许沁眨眨眼。
“哥,这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嗯。”
严格来说……十年后孟晏臣被许沁欺负那次,也是第一次。只是那会儿他好歹年纪大了些,虽然本身欲念不深,但也有些自己纾解的经验。然而这会儿……
太羞耻了。
许沁心里美的不行,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再刺激她哥,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又伸手去探他身下的入口。
指尖触到干涩的入口,许沁突然泄气。
“完蛋……没买润滑液。”
他后面也是第一次,没有润滑绝对会伤到。
“要不……我下楼去买吧。”许沁小声提议。
“……进来。”
“会……会受伤的。”
“没关系。”
孟晏臣看着许沁,眸光温柔:“你给的,我都很喜欢。”
小心翼翼的开拓,进入,指尖触到他体内熟悉的那点时,两人都折腾出了一身的汗。待许沁终于餍足,孟晏臣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许沁抱着他安慰了一会儿,下床找来毛巾给他擦汗,顺便看看他身下有没有受伤。
没有润滑剂,又被许沁压着做了三四次,穴口不可避免的渗出了血痕,可更让许沁意外的是,孟晏臣臀腿上还带着未愈的青紫。
是家法的痕迹。
仔细搜索回忆,许沁终于想起了这些伤的来源。
那是高中开学那天,进入高中的陌生感让“许沁”心情十分低落,放学时是孟晏臣去接的她,看出了她的低落,问她想吃什么,想要哄她开心。
她说想吃辣条。
妈妈绝不会同意她吃的垃圾食品,孟晏臣犹豫了一下,送她回家后又独自出门,偷偷给她买了回去。
她躲在卧室偷偷的吃,还是被付闻樱发现了,孟晏臣也一如每一次一样替她顶罪受罚。
而“许沁”,只是怯懦的躲在一旁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沁再一次觉得荒谬。她怎么可能这样怯懦?
那些回忆清晰的就像刻在脑子里的电影,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真的回到了十年前,许沁再一次更加确认。
那不是她。
许沁找到了孟晏臣放在床头柜子里的伤药,轻手轻脚的给孟晏臣上药。
刚盖上药瓶的盖子,孟晏臣便醒了过来。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看到许沁的那一刻神色才安定下来。
“哥……”许沁心里纷乱如麻。
如果记忆中的那个“许沁”就是她,为什么她会在突然清醒后变成性格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可如果那不是她……
那到底她是谁,谁又是“许沁”,那个“许沁”会不会……突然回来。
况且。
如果她不是许沁,那孟晏臣还会不会喜欢她……
“沁沁,怎么了?”
察觉到许沁心情的低落,孟晏臣撑着身体坐起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许沁扑进孟晏臣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
“哥,我……如果我不是许沁,或者说……不是你记忆中的许沁,你,你会不会……”
孟晏臣身体紧绷了一瞬,却很快放松下来。
他轻声叹气,抱着许沁,轻抚她的背。
“对我来说……现在的你,就是我爱的那个你。”
孟宴臣从不是一个愚笨的人。
是什么时候发现许沁不一样了呢?
大概就是那天,知道了许沁恋爱的消息赶回家,护在身下的女孩儿睁开眼的瞬间。
他不知道许沁发生了什么,但确实是后来的女孩儿,让他将责任和偏执,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爱意。
“睡吧,别想太多,嗯?”
对许沁来说,孟晏臣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哪怕她再惶恐不安,只要孟晏臣在身边,她似乎就什么都不用再怕。
夜深。
许沁梦到了两只青色的蝴蝶。
漆黑一片的世界,他们原本安静的停在彼此身边,可突然出现的飞蛾赶走了其中一只小一些的蝴蝶,代替它停在了另一只蝴蝶的翅膀之下。
视角一变,许沁成了那只被赶走的蝴蝶,她努力的想要回到原处,但就像被禁锢了翅膀,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
黑夜终于散去,第一束光出现的时候,筋疲力尽的许沁终于挣脱了禁锢,重新回到了另一只蝴蝶身边。而那伪装许久的飞蛾,则在蝴蝶落下的瞬间,惊慌失措的逃离。
睁开眼,许沁看到了属于十年后的,孟晏臣带着笑的脸。
“早安,沁沁。”
“早安……哥。”
徐萦离开宴会厅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孟晏臣和许沁先离开后,宴会厅里好一阵子都在讨论关于两人的八卦,徐萦看着坐在对面角落里的江景安面前越来越多的空酒杯,忍不住走了过去。
“江少爷。”
江景安已然有些醉了,茫然抬头,眼睛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徐萦的脸上。
“徐老板。不……应该是,徐小姐。”
差不多的疏离称呼,哪一个都不是徐萦爱听的。
江景安意识到徐萦的沉默,直起身子垂下头:“抱歉,我有些醉了。”
“为什么喝闷酒?”
是不是因为看到顾小曼去找孟晏臣,却没有来找他?是不是在吃顾小曼的醋?
徐萦想问,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徐萦找不到问出这句话的立场。
“徐小姐呢?今晚为什么会来?”
“我是……”
“徐萦?”
一道惊讶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徐萦回身,喊她名字的那人有些面熟,想了半天才想起对方似乎是姓苏,叫什么却想不起来了,只能礼貌点头。
“苏小姐。”
“还真是你?!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徐萦徐小姐啊?”
这话的语气极为讽刺,徐萦忍不住皱眉。
那位苏小姐的声音有些大,周围一圈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看向徐萦。
苏小姐并没有太过显赫的家世,能得到这样的关注显然有些得意,又继续开口道:“怎么了徐萦?这是年纪大了终于想起来改邪归正了?以前不是很鄙视这些聚会吗?”
徐萦努力忍耐。
要不是顾及着在江景安面前,以她的性格,换做之前早就开口骂人了。
没等徐萦做出反应,江景安默默站起身把徐萦拉到了自己身后,他喝了不少的酒,起身时有些微微晃动。
“这位小姐,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那位苏小姐显然没有想到徐萦被各大世家的继承人们敬而远之了这么多年,还能突然冒出来一个替她说话的,恨恨道:“江少爷刚刚回国怕是不知道,咱们这位徐小姐啊……做过的荒唐事可是不少。”
“我没兴趣知道。”江景安淡淡开口。
苏小姐愣了一下,变了脸色:“我劝江少爷不要学什么英雄救美,不然……也不怕顾小姐生气吗?”
江景安微微皱眉。
这人在说什么,怎么他一句也听不懂。
还未等开口,不远处发现了这里骚乱的肖亦骁已经走了过来。
“人家江少爷可是江总指定的继承人,当然不像某些人,靠着给别人当狗腿子勉强混进这种场合里来,当然得多汪几声来找找存在感。是吧?苏嘉?”
“你……肖亦骁我没惹你吧?”
“眼睛也有毛病了?没看到徐小姐是跟我一起来的?”
徐萦这才想起来苏嘉这个人。
确实……苏嘉家世不够格,又不是继承人,这么多年全靠跟顾小曼交好才能勉强进到这个圈子,就像肖亦骁说的,狗腿子嘛……
她一门心思想着苏嘉的事,却没看到肖亦骁出现之后江景安越发难看的脸色。
“肖亦骁!”苏嘉又羞又怒。
“行了行了,喊这么大声干嘛,生怕自己不够丢人?我要是你啊,现在就赶紧借口身体不适先离开,免得你主子觉得你丢人,下次就不带你来这种场合了。”
“你……”
肖亦骁一年后参与这种聚会,本就受人关注,眼看着看向这边的目光越来越多,苏嘉也知道肖亦骁的话并没错,恨恨丢下一句你等着,便逃开了。
肖亦骁目光在江景安和徐萦身上转了两圈。
“徐萦,话说清楚了?”
徐萦瞪他一眼。
“哦……看来是没有。那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聊。”
“不。”江景安垂眸,开口道:“是我不打扰二位了才对。我先走了,祝二位玩的开心。”
打扰?谁?她和肖亦骁?
徐萦这会儿才隐约意识到江景安似乎误会了什么,忙追在他身后:“哎等等。”
她伸手去拉江景安,却不料江景安听到她的声音停住脚步回头,她的手刚好碰到了对方的胸口。
怎么……感觉不太对?
徐萦愣了一下,江景安却神色大变,退后一步道:“徐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啊?”徐萦还没回过神。
“如果没事的话,我走了。”
江景安匆匆离开。
肖亦骁在傻住了的徐萦身边绕了一圈,实在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回神。”
徐萦这才如梦初醒,可眼前哪还有江景安的身影。
不由得有些挫败。
“话都没说清楚,不是你的性格啊?”
徐萦狠狠瞪了肖亦骁一眼:“就你厉害。”
“徐大小姐,我刚刚可是替你解了围,就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
“……你想怎么样。”
“嘿嘿嘿~”肖亦骁笑的贱兮兮的:“你店里摆在吧台上的那瓶大摩64,我看上好久了~”
这人果然无利不起早,开口就是价值百万的威士忌。
徐萦幽幽开口:“肖少爷不会连镇店的酒都赔光了吧?”
“谁说的!”
“最多施舍你一瓶云顶。”
“成交!”
……答应的这么痛快,还不如说一瓶更便宜的。
徐萦瞬间后悔。
江景安已经离开了,徐萦没有了再留下去的必要。
只是站在宴会厅门口等肖亦骁开车过来的时候,徐萦还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她刚刚不小心摸到了江景安的胸口。
江景安那样瘦弱,按理说……绝不会是那种触感。
反而,反而更像是……
她在想什么?江景安怎么可能是……女孩子。
接下来十几天,江景安都没再去过入眠。
徐萦每天在酒吧里守到深夜,可再没见到过江景安的身影。
不知道江景安是不是还在误会她跟肖亦骁,但就算是误会,好歹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啊?而且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突然消失……
说不生气是假的,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生气的立场。
她甚至不知道江景安是不是也对她有好感,还是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
徐萦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纠结的时刻。
又是一个晚上,到了十点还没等到江景安的身影,徐萦决定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免得自己再这么下去要变成怨妇。
徐萦去的是比较常去的一家s俱乐部。她一直都有这方面的爱好,不然也不会在得知许沁恋爱后寄去那么一大箱子品类齐全的道具。只不过徐萦很少亲手调教谁,早些年在国外的时候倒是试过,可试过几次之后反而没什么兴趣了。回国之后无意间知道了那家俱乐部,无聊的时候就去看看俱乐部的公开表演。
自从遇见江景安,徐萦连俱乐部也没再进过,却没想到会因为江景安突然消失而再次跑来这个地方释放压力。
一进门,前台的服务生就跟她打招呼。
“徐小姐,很久没来了。”
“嗯。”徐萦其实进门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万一江景安这会儿到了入眠呢……
想着又觉得自己没出息,深吸一口气。
“今晚有公调吗?”
“有的,徐小姐,还是去之前的包厢吗?”
“好。”
十点半。
俱乐部的公调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徐萦的包厢可以清楚看到大厅里的表演。
陷于欲望的奴隶被调教师掌控着身上所有的弱点,哭求着想要释放。
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台上被锁着的奴隶就成了江景安的模样。
……她这是发什么癫。
徐萦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色更加难看,起身想要离开。
却在走出包厢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全身都被黑袍裹住,跟着服务员匆匆走过一楼大厅的通道,朝楼上去了。
虽然只是一眼,甚至连脸都没看到,但徐萦可以确认……
那人是江景安。
他来这里做什么?!
楼上……难道他约了……
徐萦脸色更加难看,却不能控制自己,跟在了那道黑色身影背后。
他最后停在了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俱乐部一共分为四层,大厅是给客人们观赏表演,互相交际的地方。如果主奴双方有意,可以到二楼的调教室中进行约调,三楼有一些在俱乐部里面工作的主或奴,为独自前来的客人提供服务。而四楼……则是需要提前预约房间的训诫室。
江景安……约了谁?
徐萦越发觉得心烦意乱,眼看着服务生离开,江景安进了尽头那间房间,她怎么都挪不动脚步。
干脆顺从自己的心意,等在了房间的门口。
俱乐部的房间隔音一直做的很好。可即便如此,四周房间依然隐约传出些奴隶或痛苦或欢愉的呻吟声,只有江景安的房间一直十分安静,安静到……就像里面没人一般。
徐萦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越发觉得自己的举动像个跟踪狂神经病。
尾随就算了,还要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什么,是等着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等到江景安和另一个人一起出来才能死心?
心里难受的要死,却怎么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她整整在门口站了一个半小时。
时间越久,就越是难受。
直到上楼为其他房间送东西的服务生发现了她,走到徐萦身边疑惑开口。
“徐小姐,您怎么在这儿?有什么需要的吗?”
徐萦摆了摆手。
服务生礼貌鞠躬便要离开。
徐萦是俱乐部的大客户,一向信誉极好,即便她的行为有些怪异,服务生也并不会多问什么。
眼看着服务生要离开,徐萦却突然喊住了他。
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可怕。
“抱歉,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这里面……”徐萦抬手指了指江景安进入的房间:“他们经常在这儿约吗?”
“他们?”服务生疑惑:“徐小姐认识那位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好像是我的朋友。”
“哦……那位先生算是新客,大概两个月前第一次来到店里,后来一个多月都没来过,但是这段时间总会约这个房间,差不多两天就要来一次,每一次都要待上一整晚,第二天才会离开。”
两个月前……江景安刚刚回国的时候。
等等。
徐萦突然抓到了服务生话里的重点。
“那位先生?你说……这里面是,一个人?”
“对啊徐小姐,这间调教室本来就是单人的,里面都是自动惩诫的机器。”
“自动惩诫?!”
“是的。哦……徐小姐您一直只在大厅包厢里看公调,不知道也是正常,四楼也有为单人开放的调教室,比如像这位先生一样,有需求又不想约调教师,就会选择这种自动惩诫的房间。”
徐萦心里一惊。
自动惩诫,两天一次……第二天才会离开……
她没来由的心里升起些荒唐的预感。
“能把房门打开吗?”
“抱歉徐小姐,我们要维护顾客的隐私……”
“或者……或者不开门也行,能不能让我跟里面的人说句话?”
“这……”
“就说一句,如果对方没有回应,我绝不再纠缠。”
服务生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同意了徐萦的请求。
毕竟徐萦可是俱乐部的会员里那几个顶尖的有钱人,有钱又大方,失去了这样的顾客绝对是俱乐部的一大损失。
服务生走到门前,拿起自己的工作卡在门上刷了一下,紧接着响起“滴——”的一声。
“徐小姐,您可以跟里面的先生通话了。”
“江……是我,徐萦!”
她不知道江景安有没有向俱乐部报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隐去了江景安的名字。
通话开启后,徐萦清楚听到了击打的声音……江景安果然在里面接受自动惩诫。可依然没有任何呼痛的声音,也没有回应。
“……徐小姐,您看……”
江景安没有回应,服务生自然不想打扰顾客太久,催促着想要关闭通话。
就在徐萦也要放弃的时候,房间里击打的声音停了下来。
徐萦久违的听到了江景安的声音。
“徐小姐……”
“你开门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我……我保证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徐萦立刻回应。
服务生见两人真的认识,便知趣的走开了。
毕竟只要门被打开,对外的通话渠道自然就关闭了,也不需要他在这里多事。
服务生走后,徐萦终于敢叫他的名字。
“景安……我只是想解释那天……我跟肖亦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近乎恳求。
还想再解释一下肖亦骁的事,房门突然打开了。
江景安整个人裹在那个宽大的黑袍里面,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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