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畸形爱恨(6/8)
他是一个合格的性欲玩具。
浅浅的呼吸轻微不可闻,沉默的性格让他在被动承欢的时候显得尤为令人心痒,令禁欲者放荡,而他沉溺于淫欲之中的靡靡之色,是怎么都看不够的。
我喜欢他的沉默。
他能给予我最大的自由,不会干涉我宠幸他人,不会主动闹事吸引我注意,在房事上任我索取,哪怕被我弄得疼极了,也只是低声喘息,从未求饶。他将他的一切都交予我处置,包括他的命。
沉默得恰到好处。
不同于世家弟子的谄媚,不同于谢家子弟狂热的追爱,也不如域外之人那般缠绵,他是冷的。
他冷淡到了极点,却独独在我面前露出温度。
一如他舔舐我的指尖,将那些糕点残渣舔入腹中,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那般谨慎小心,唯恐弄伤我半分。
我摩挲着他的唇瓣,看他神色不明地低下头,不由得笑起来。
“不是说要服侍我?”
“是。”
他话不多,只是在汇报的时候才显得生动少许,现在的刃十一依旧寡言冷清,连回答都是省着字来说,比前世还要苛刻自己。
我松开手,看他垂着头开始解开身上束紧的腰封,腰肢充满力量感的暗卫在松开束缚后简直秀色可餐,蜜色的胸肌上点缀着暗红的乳晕,若是揉搓一番,不多时便能看见
这一世他并未拥有一双绵乳。
但仍旧令人心痒难耐。
我捏着那柔软的乳头,用力几分,提拉着往外,听他因为吃痛而乱套的呼吸,低笑几声,拍了拍他的胸乳,让他跪坐起来。
跪坐的姿势必须让双腿岔开,垂在中间的阴茎已经因为疼痛而略微兴奋,阴囊下面的小缝也被分泌的透明液体打湿,精壮的大腿在跨开坐下时会鼓起经脉,可谁会知道这是他发情的前兆呢?
分明没有用药,却总是会因为触碰而兴奋。
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些许红痕,我仔细揉捏着那对乳,他低头局促地发出沉闷的哼声,若不是室内寂静无比,恐怕就要被他平静的神色给骗过去了。
手感十分的好。
柔韧,抓在掌心的时候甚至能够感受到心跳,肌肉的触感坚实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他低促闷哼,手指落在地毯上,发出求饶的喘息,像是不堪玩弄那般闭上了眼睛,跪坐在地上,胯下滴落的淫液牵扯出银丝,坠在虎皮上。
淫靡,又饱含色欲。
忍得好辛苦啊,小十一。
他已经许久未曾从公主的口中听到那个称呼了。
小十一。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多稚嫩,而他的公主大人总喜欢这样调戏他。
温热的气息耳畔划过,他浑身如触电般哆嗦了一下,低着头看向那插入自己胯下的手指,在耳畔那略带调笑的声音里压抑不住涌动的欲潮,身子猛然一紧,胯下便如泉眼涌出晶莹的淫汁来。
仅仅只是,手指而已。
他额头抵在公主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清浅的馨香,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喘息粗重又急促,带着些承受不能的求饶。
但这比起之前近乎性虐的行为,已经显得过于温柔了。
心底酸涩,却又被吻得浑身都在发烫。
他心甘情愿的。
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他的公主。
刃十一会哭吗?
毫无疑问,他会。
当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正在经历一场绝顶的高潮刺激。
“公主为何要这样?”
他问得很艰难,声音都打着颤,抓着身下的虎皮,喉结颤动,像是承受不住这般操弄,几乎要被顶的昏过去那般不堪重负。
我垂眸看着他,笑了一下。
“怎么了。”
“这样会有孩子的太深了公主!“他攥紧了身下的垫子,仰着头像是涸辙之鱼那般无力,声音颤抖,”属下不该有孕。”
或许是我那稀薄的仁慈和良心劝阻了我,我并没有说太残忍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安抚他。
“别紧张。”我笑,“我的小十一,你想要孩子吗?”
“不”
他身为暗卫,是不能够有孩子的。
他的瞳孔震颤得厉害,盯着我许久,喘着粗气,苍绿色的瞳孔满是茫然,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低声喃喃。
“公主。”他发出悲怆的笑,“这样就够了。”
“够了么。”
我垂眸看着他,微微笑中摸了摸他的面颊,压低身子,将东西抵入更深出,“这样就够了?我的小十一。”
“”
他太了解我,以至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
这不是爱,这只是基于愧疚的弥补,只是因为我上辈子的时候对他这样恶劣,让他的人生变得黑暗糟糕,所以这辈子我悔悟,突然想要对他好。
两个人之间没有爱。
他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低声:“就这样吧公主。再贪心会丢掉一切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那般,攥住身下的虎皮:“属下能这样侍奉就已经足够了。”
“怎么不贪心一点呢?”我拿开他的手,垂眸望着他震颤的眸子,轻笑,“你不敢吗?刃十一。“我抚摸着他的脸颊,轻笑,”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啊,可爱的小十一,我的耐心有限,情爱也为数不多了。”
“”
他喘息着,眼尾红了几分,哑着嗓子:“公主。”
我看着他。
他朝我露出一个艰涩的笑,“十一不敢奢求太多。公主能够宠幸已经是十一所能谋求的全部了又怎么敢这般得寸进尺?“他抬手帮我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轻声,”若是这样能让公主开心对十一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争不抢,无欲无求。
卑微到尘土里的爱,令人心悸,又令人动容。
我将他的宫口抵开,看他仰头急促呼吸,仰躺在地上肌肉止不住地痉挛,内里的软壁绞紧,将我的性器死死吸住,往内用力吞吮。
简直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公主!太深唔呃”
他撇过头,眉头紧紧蹙着拧成一团,身体如长弓绷紧,发着颤,双腿夹在细弱如柳的腰肢上,胯下早已泥泞一片,
我并不搭话,只是将龟头挤进那个逼仄的关口,让自己的东西进入得更深更深,莫名的占有欲和逼迫欲望令人头脑发热,既然他觉得足够,那就做的更坏——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他是我的恶犬。
曾经在无数个雨夜,他带着满身的伤爬进我的寝宫,带着那些流血的伤口,在床上,在浴桶中,被我操得昏过去。
每一次,都要将他的小穴榨出汁水来,浇灌在我的性器上,火热的温度在敏感柔嫩的肌肤上煽风点火,绞紧的时候那穴简直美味得让人心醉神迷,然而他眼神已然涣散,或许是失血过多,或许是无力支撑,又或者他下意识地认为我的身边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沉沉睡去,任由我玩弄这副伤痕累累的身躯。
给他爱吗。
我究竟明白爱是什么吗?
母后的爱也是爱,十一对我的爱也被冠名为爱。
爱对我来说,究竟是何种模样,何种定义,又是何等的感受?
我茫然地看着身下的他,或许他比我更加明白这名为爱情的东西,我曾经对刃一的占有欲和偏执,令我如同疯魔那般走向了极端,那能够被称之为爱吗?不能的吧。
男女之间的情感就如同山间云雾,看得见,被人知晓,却永远无法触碰,无法用五感形容。
“你爱我吗?”
我问他。
“”
他没有回答,只是睁开那双苍翠的眸子望着我,面容潮红,眼尾湿漉,却是摇了摇头。
他不爱我?
“公主感受到了属下的爱吗?”他低哑的嗓音如醇厚的酒,带着年岁的痕迹,目光沉郁而安宁,“若是感受到了,那属下便是爱着公主的。”
“爱是这样定义的吗?“我问。
“或许是,或许不是。”
这个答案很模糊。
但我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种复杂的、令人心底酸胀的情感涌上心头,我只是怔怔看着他,指尖抵在心口,垂眸良久,微微勾了勾嘴角。
【他将所有的选择权交给了你。你认为他对你的感情是爱,那便是爱,你认为那是纯粹的忠诚,那便是忠诚。他从来都不会以爱要挟什么,不会跟人吃醋,不会因为你的三心二意愤然离去,他忠实地守护在你的身边,给予你他所有的温柔,和那无比珍贵的自由。】
你想到许多世中那些争风吃醋的男人,或矫揉造作,或心机深厚,他们都以爱为名逼迫你将更多目光放在他们身上,又或者是处于嫉妒,强行插入你和另一个人的行程之中。
你喜欢这样吗?
不。
以爱之名随意操纵你的人生,像是被捆绑的提线木偶,丧失灵魂。
就像是父皇赐我长生不老药那样,令人感到无比的恶心。
“阿时乖,父皇这枚长生不老药啊,能够让你活很久很久,这样阿时就可以多陪陪父皇了,好不好?”
“谢谢父皇!”
我该谢谢他么,令我困于时间的轮回,让我在翻滚的尘世轮回中变得再无波澜。
爱情在帝王家不可能拥有,一如母后,她根本不爱他。
失去了人能够拥有的正常情感波动,变得冷漠无比,所以才能笑着将刃十一的孩子弄掉,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继续操弄他,将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肉便器,任我玩弄凌虐。
是什么时候失去了这些能力的呢?
仿佛在最开始的轮回中,还残存着天真纯粹的情感,对刃十一欢喜不已,对王家的人和谢家表哥春心萌动,遇到世家子弟也会脸红心跳,像是真正的小姑娘那样羞红了脸,躲在母后身边娇滴滴地对他们指指点点。
如烟火般的璀璨情感,炽热,激动,绚烂,是无可比拟的纯粹。
然而时光磋磨,只余下冷淡破碎的灰烬,飘零落地。
我再也无法拥有小鹿乱撞的情感,再也没有那种清澈的天真,我已经淡去了所有情感,如同一潭死水,静静倒映着所有人的脸,审视着他们,像是局外人。
原来我失去了爱的能力。
已经
回不去了啊。
“公主?”
他撑着手从地上坐起,担忧的神色里带着无尽的懊恼,动作太大让他不自觉短促喘息一声,喉结动了动,嗓音嘶哑,“属下本就心悦公主。“他用指腹擦去面颊上湿漉漉的泪痕,声音很轻,”公主操我吧别哭。”
我哭了吗?
只是那一瞬间,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在我的心头,仿佛要将心脏勒得皲裂开来,窒息感令人如鲠在喉,我怔怔看着他从兜里拿出来的锦帕,似哭似笑。
“我好像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
“公主想要爱谁呢?”
“我连爱你都做不到,我能爱谁呢?”
刃十一微怔,敛眸,轻声:“属下爱公主就够了,公主无需回应什么正如属下所说的,这样,就够了。”
不是所有人的爱都是引人注目,不是所有人的爱都需要等量的回应。
爱情不是等价交换的商品交易。
“爱情无需索取。“他低头亲吻我的面颊,温热的呼吸挥洒在耳边,”公主已经足够好,十一如今已经满足。”
“可是。“可是这样就够了吗?无名无份,只能当脔宠的暗卫身份,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嘘。”他低醇的嗓音轻柔无比,苍翠的眸子蒙上温柔的辉光,他轻声道,“让属下来服侍公主吧。”
刃十一很少主动。
在床上的时候,通常是我用尽手段逼迫他堕落,令他在剧烈的刺激中打破那些世俗的桎梏,憋尿失禁,高潮控制,又或者是如欲奴般掰开小穴求操,他乖顺如玩偶,在剧烈的高潮中露出空白的神色,身子僵硬紧绷,顺从于我的折磨。
他满足我的所有喜好。
哪怕是让他生生被操到堕胎。
他通常是被动的,依据我的索求,展露出一个性玩具应有的素质。
但那是不对的。
刃十一几乎不说淫词艳语,他在床上基本靠忍,我不喜欢他有过多的话倾泻出来,因此他缄默不言。
但今日的他却偏偏打破了旧日的规矩。
他低头将那物什插得更深,明明浑身都在因为突然的抵入而紧绷发抖,却依旧露出沉醉的模样,哑着嗓子在我耳边低声短促地求饶。
“公主插得好深进到十一的宫口唔!属下、属下快要、呃!”
他太了解我。
知道我喜欢什么。
明白我想看什么。
哪怕这只是一场表演,他也足够敬业,让我看到了他眼底被激起的欲望,看到他极力忍耐的克制,还有那控制不住濒临崩溃的失控,他表现得太过完美,我被他牵引着坠入主动侵略的深渊,我想看更多——
想看他被操得眼尾发红,说不出话来;
想看他控制不住,在高潮中失禁的狼狈模样;
想看他带着伤,也要被迫承欢,那痛苦染上欲念的淫靡神色。
他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将所有我希望看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公主射进去吧。”
“会怀孕的。”
“属下吃过药了。”他低声道,“太医说了,属下以后不会再有孕。”
看啊。
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
【试着去依赖,去信任,去体贴。】
【爱是这样的吗?】
【我想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爱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统一的规则,没有鉴别的方式,唯一能作为标准的,是你是否感受到了他对你的爱。你觉得,他足够爱你了吗?】
你觉得,他足够爱你了吗?
一个几乎把灵魂和肉身都奉献给你的忠犬。
他,足够爱你吗?
我恍惚地看着他从墙头翻过来,看见我站在窗边不由得一愣,慢慢走过来,半弯着身子,轻声:“公主。”
去依赖,去信任,去体贴。
在无数次和自己对话后,我在蒙蒙中仿佛窥探到了丝丝缕缕的情感。
我抿了抿唇,朝他伸出手:“抱我,我要偷偷溜出去玩。”
分明可以直接从公主府大门出去,然而我并不这么做,我要让他抱着我,避开府吏,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刃十一站在窗口,沉默半秒,低声:“好。”
他对我百依百顺。
我被他公主抱搂在怀里,他抱着我很轻松就离开了公主府,我指挥着他爬到寺庙的后山上,看他爬得额上冒出了汗珠,忍不住笑。
刃十一只是垂眸看着我。
“你说,我们要是在安国寺后边苟且,要是被发现了”
安国寺香客无数,人山人海,院子里却是安静无比,怎么做,都很容易被发现。
“”
刃十一沉默良久,轻声:“公主想在这里吗?”
我看着他,莞尔:“你给吗?”
他望着我,似乎在评判我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想在这里要他,最后不过多时便有了回答:“公主想要的话,无妨。”
我道:“要是被那些老秃驴发现了怎么办?”
刃十一道:“属下会保证不会发现。”
我不依不饶,问:“如果真有那么巧,被发现了呢?”
刃十一安静地看着我。
“那便是属下贪图公主的美色,想要攀高枝,前几日被公主责罚办事不利,心有怨恨,于是给公主下药,将公主绑架在此无媒苟合。”
他将所有的罪都榄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他这样说,我便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我窝在他怀抱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笨蛋十一,如果真的被发现,我们就一起出宫当游侠。”
他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好。”
我拥有了一门秘术。
它能够修改任何东西。
……
蠢蠢欲动的邪念令人感到激情澎湃,宛若荒芜之原燃起的烈火,焚烧了所有的冷静和克制,令人变得癫狂。
重生是很痛苦的。
孤寂,无趣,单调,年复一年的陈旧事调周而复始地在我眼前上演,我不知道那枚不老药究竟何时才能够失去效用,或许在那之前,我早就已经被这样的生活折磨得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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