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爸的抗战与投降(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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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现在的妈妈怎麽办？之前的妈妈已经自己把位子让出来了。你忘了你跟老妈结婚之前说的话吗？」

    好吧，郭爸虽然平常很懒散，个x又随便，但是元彬至少很欣赏他的敢作敢当和对婚姻的认同，没想到他竟然外遇！

    「只会说人家，那你自己呢？」

    「不只，还可以扁一扁我看不顺眼的人。」

    「大概不敢每次都喝太多吧，要不然会露出马脚。」

    「家里很难有多出来的钱吧？」

    「他有我跟你，够幸福了啦。」

    他曾经翘着二郎腿跟我说过：「赚不到钱的人才会看不起钱，那是一种酸葡萄心理。你知道钱有多重要吗？就像外表一样，就像所有好用的东西一样。不管是什麽东西，人们越膜拜，它就越有力量，懂得利用这些力量才是胜利者。」

    於是某天晚上，元彬在房间里和伯昱秘密讨论跟监作战。

    「所以说，他们当初为什麽想当不良少年、不良少nv，拜别人当大哥？他们觉得那样b较安全，显得自己b较不迷惘，自己有决定自己人生的能力，结果呢？长大以後那段岁月还不是笑话一桩。」

    将近十年以後，为了写出这部作品，陈伯昱才大发慈悲地把真相告诉了我。

    从幼稚园就没见过的母亲，突然又出现在郭爸面前。据说她後来的同居人跟她的娘家借了一大笔钱，结果一毛都还不出来，还消失得无影无踪。

    举起杯子正要喝水的郭爸看到元彬，表情都僵了。「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猜他大概把钱拿去喝酒了，因为在家里喝，妈妈都会露出伤心的表情，让他心理压力很大，出去喝b较放心。」元彬说。

    那天回到家以後，郭爸看老婆没什麽异状，伯昱也在自己房间里，他偷偷松了口气。

    结果妈妈这麽说了：「夹克带着喔，晚上外面有点凉。」

    「跟他打？」伯昱稍稍加重了疑问语气。

    「是噢，那你们家晚上都在g嘛？」我问。

    元彬并没有说出来。

    虽然大概四岁以後就没有见过她，但元彬还是记得这张脸。

    郭爸重新关上门，跨过倒在地上的书柜，站在元彬床边开始点菸。

    「可是我前几天晚上在撞球馆前面看到你们家的人说，那我大概看错了吧。」

    「无论他背着我们在做什麽，看到我们跟踪他都会生气吧？」

    「所以说？」

    元彬失去理智冲了出去，走进快炒店大喊：「爸！」

    元彬皱起眉头：「看到谁？」

    「可是有几天他没有醉。」伯昱说。

    郭爸摇头，很乾脆地说：「没有，我喜欢你现在的妈妈，可是郭元彬啊，真正的男子汉都很容易心软的。」

    「你是元彬对吧？我是……」

    郭爸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是念在从前好歹有一段情，还生下了郭元彬。

    元彬白了爸爸一眼。「你要先顾好我们，才能去心软别人。」

    出门前，妈妈还抱着伯佑问：「你们两个去哪里？」

    就算他和元彬联手也不一定有胜算，虽然他们都长高长壮了，但是郭爸并没有退化，而且陈伯昱年纪越大，越觉得郭爸以前对他们都是手下留情。事实上，郭爸就是靠t力来保住父亲起码的权威的。

    当时家里经济状况吃紧，但是有一天郭爸突然跟妈妈说，他有个朋友家里有困难，他把薪水借一部份给他了。

    郭元彬还在编藉口时，伯昱说：「跟踪老爸，看他ga0什麽鬼。」

    「除了你老爸以外，其他人都在家？」

    只是，元彬的生母似乎有点会错意了，郭爸帮她越多次，她就越觉得自己可以把他当丈夫一样来依赖，三番两次打电话，说想找个人谈谈，然後不断哭诉过去几年的辛苦和委屈。郭爸通常只有静静听，什麽话都不说。

    陈伯昱笑了一下，我觉得他的笑里包含了得意、鄙视、轻蔑等等讨厌的情绪，他说：「你知道当初当不良少年少nv那些人，现在在g嘛吗？可不是在帮派里，他们大部份每天西装笔挺，坐办公室。」

    什麽「顶多算是」，我一听受不了，大骂：「你这畜牲！你就为了钱噢！」

    「郭元彬，她是你妈妈，你要对你妈妈见si不救吗？」

    「那你意思是说，晚上你们家的人一定都在家？」我问。

    锁被撬开以後，门却推不开，他叹了一口气，用力一撞，门後的矮书柜倒下发出巨大声响，然後郭爸推开门走了进去。

    至於他赚钱的理由，我想任何人听了都会有种「歪邀」的感觉，然後不由自主地往一旁倒去。

    我看了伯昱一眼，他没有任何反应，不过他八成已经帮自己编好不在场证明了，反正元彬又没有时光机，谁能一口断定伯昱哪一天不在房间里？

    陈伯昱冷静地看了我一眼，抬起头来故作回忆貌，然後说：「忘了。」

    就这样，这次的调查不了了之。郭元彬太迟钝，陈伯昱又太jg明，凭我一己之力实在很难抓到伯昱的狐狸尾巴，不过在那之後我就对陈伯昱有戒心了。我只是画不出事情实际的轮廓，但是我知道陈伯昱表里不一。

    我咧差差圈圈！

    「有没有可能是nv朋友？」

    我没有猜错，他的确是当时的一个大咖，他偶尔在晚上溜出去见见那些小弟小妹，巩固自己的地位。全家人在看电视的时候，他就从二楼yan台爬出去，跳到後面那户人家放在一楼後门的废弃洗衣机上，回来的时候照原路爬回去。

    「家里不要ch0u菸。」元彬说。

    陈伯昱又笑了，要不是他实在很帅，我真想在他脸上留个鞋印。

    「你是不是还在喜欢之前的妈妈？」元彬有点迟疑地问。

    「对，必要的时候踢他下面没关系。」元彬说。

    元彬摇摇头。「不可能，他嘴巴是贱了一点，可是看到美眉他都只亏不碰的，再说他也没有理由背着老妈偷吃，附近是有谁b老妈漂亮？」

    郭爸吐了一口菸，才说：「我们都需要菸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和放松心情。放心，你老妹在楼上睡着了，闻不到的，这些二手菸你可以一个人独享。」

    「不会太辛苦，要我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也没关系，那个时候怕人家来打架，身t练得很勤，我只是不想不小心受伤，弄得很难解释，才慢慢爬下去的。」陈伯昱说。

    「不管，跟他打。」

    回到这两个蠢蛋的国中生活，虽然家里有郭爸这一个麻烦人物，但是大家对他多一点宽容，日子也不是不能过，只不过後来发生了一件事，让元彬真的忍无可忍，决定和自己的父亲宣战。

    郭爸点点头。「跟她结婚，我等於一次花完接下来几百辈子的福分。」

    我问完这句话以後，伯昱的脸板了起来。其实我也觉得这时候这种气氛，b问下去不太好，但是当时我就是想b出陈伯昱的马脚，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那麽坚持。

    「她有困难。」

    她是元彬的生母。

    元彬笑了出来，说：「最好是啦，什麽nv生，你帮我介绍的噢？」

    不等她说完，元彬拔腿就跑。跟在旁边的伯昱把所有情况都看在眼里，郭爸严肃的表情和元彬的惊慌都说明了，这个nv人就是生下元彬的母亲。

    元彬的母亲回来了。

    元彬缩在床上皱着脸沉默了一会，弹起身子说：「你已经跟她离婚了。」

    郭爸敲了敲元彬的房门，没有回应，於是他去厨房拿了铁丝，回到元彬房门前又敲了一次门，确定元彬不理他，就用铁丝打开门锁。

    他们家里也很缺钱啊，就算那个朋友再怎麽有困难，郭爸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而五地帮下去吗？而且郭爸最近几个月有几天不正常的晚归，说是去跟朋友泡茶，神智清醒地回家了，b喝醉还可疑。

    「说的也是啦。」郭爸又吐了一口菸，然後笑着00元彬的头，手被元彬不耐烦地拨掉了。「不要让你现在的妈妈知道嘿。」

    「你有那麽ai当大哥噢，费尽千辛万苦也要出去？」访问他时，我这麽说。

    「你为什麽跟她在一起？」元彬问。

    「你还问我！你怎麽可以在这里？你家里有老婆和还没念幼稚园的小孩耶！」元彬说完，气愤地转向那个和老爸同桌的nv人，瞬间，换他僵住了。

    他们跟着郭爸到附近的一家快炒店，看到他竟然真的和nv人见面。

    陈伯昱这疯子，为了自己的目标处心积虑，不择手段，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们没有困难吗？」

    就在元彬傻在当场时，伯昱习以为常地拉着他走了出去。

    缩在床上的元彬正在考虑以後躲在保险箱里算了，可是买一个好贵。

    「啊……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麽那麽ai当大哥？」

    「废话，我哪有脸说出来？」元彬起身收拾书柜，边说：「你自己去跟老妈解释书柜倒掉的声音。」

    他说：「我只要说缺钱用，他们就会去凑，听话的不得了。当时我们学校根本没有黑道来x1收，那些不良学生做的事，顶多算是校园霸凌，可是他们有多入戏你知道吗？我一说要钱，他们就四处去跟兄弟说老大要钱，凑得可快了。」

    不过关於陈伯昱的底细，还是先在这里打住吧，等到有疑点的时候我再继续分析他的各种神经病行为，到最後大家一定会发现我说的没错，陈伯昱也是一个蠢蛋，只是蠢的方式跟元彬不一样罢了。

    「不让他再生一个儿子？」

    「堵我那群人是不是你唆使的？」我大声质问。

    於是，当郭爸又接到所谓「朋友的电话」，满脸无奈地说要出去「泡个茶」时，元彬和伯昱跟了上去。

    「大部分时间看bang球啦，没bang球就写功课啊，看电视啊，啊你是外星人噢？连这些都不知道。」元彬说。

    「当然啊，要不然要去哪里？」元彬说。

    我知道说出真相也没用，所以临时改口说：「你啊，我看到你跟一个nv生在一起。」

    「元彬……」nv人用一种无法置信的表情，像在看心头r0u一样看着元彬。

    「不一定啦，有时候我爸会去喝酒。」元彬面无表情说完，又投了一次篮。我们学校里禁止丢bang球，所以元彬只好玩篮球。刚好当时灌篮高手正红，不能玩bang球对元彬来说不算太苦闷。

    郭爸拍拍pgu，带着坦然的笑容走出元彬的房间，他知道元彬会帮他保守秘密的。

    「她b我们更困难。」

    元彬的母亲没有脸回娘家，走投无路，只好回来跟前夫借点钱。

    我咧差差圈圈加三级！

    一开始大家不疑有它，郭爸本来就是这种讲义气的个x，会做这种事也不稀奇，再怎麽无奈，大家也不能说他什麽，但是连续几个月他都编类似的理由来搪塞妈妈，让大家很怀疑他的薪水都到哪去了。

    这次访问让我更加确定，有些事只要陈伯昱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别想知道。不过我至少得到了宝贵的资料，确定陈伯昱至少从国中开始就有很多很多事瞒着元彬，大部分的事都是为了赚钱。

    「要不然以後家里多出来的钱再去做这种善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