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g在一起了?【后X清理呑精】(3/8)

    “present脱衣服,张开双腿”这是最常见的指令,江澄手指搭在浴袍的带子上,指尖泛着红,磨磨蹭蹭的开始解开上面系着的结。

    顺从的趴下,光滑的脊背弯成漂亮的弧度,丰腴的臀第一次被人观赏,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抖动着,让蓝湛想起可口的点心。

    禁闭干净的后穴被蓝湛恶趣味的用两指拉开,能看见里面殷红的穴肉,炙热的呼吸拍打在敏感的穴口上,“好红。”

    叫江澄心生羞耻,后穴蠕动着吐出一口淫水,顺着江澄白嫩的大腿滑落到床单上,“这么热情啊!”蓝湛将一根手指塞进湿热的后穴,故意调笑江澄。

    因为江澄自己玩弄过,后穴很轻松就将蓝湛的手指吞进去,不比与江澄手指的纤细,蓝湛的手指要更加粗大些指腹还带着些茧子,在江澄后穴里面摩挲的时候,总是带来别样的刺激,让肠肉紧紧绞着。

    三根手指都能轻松吞下,蓝湛也不再打算浪费时间扩张,他伸手将江澄抱起来,江澄这才能好好看着蓝湛,蓝湛其实一直都好好看,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此刻带着浓厚的情欲叫江澄都要陷进去,和他一起沉沦欲海。

    面对着蓝湛,江澄高挺的性器暴露无疑,江澄下意识想伸手遮住,被蓝湛拦下,宽大的手磨蹭着江澄白嫩的脸颊直到红了一片才松看手。

    “ta含住”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按在床上的手抬起来就要帮蓝湛解开拉链,却被蓝湛宽大的手攥住。

    “lip用嘴”江澄只能乖乖低头,用牙齿去够蓝湛的拉链,鼻尖全是蓝湛凶器散发出来的味道,又腥又热,好不容易咬开拉链,露出蓝湛的纯棉内裤,里面的性器早已经昂首挺胸,江澄眨巴眨巴眼睛,这个也要他用嘴吗?

    蓝湛却因为江澄清澈透明的眼神,凶器又胀大几分,已经在里面支起帐篷来,江澄咬了半天内裤弄的全是江澄的口水都咬不下来这条内裤,反而是将里面的凶器挑逗的受不了,蓝湛忍无可忍一把将内裤拉下来,蓄势待发的凶器就直接跳出来,打着江澄的脸上,龟头上腥臭的黏液从江澄的脸蛋上蹭过去,细腻的触感叫蓝湛呼出一口气。

    江澄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全是腺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性感又淫靡。

    蓝湛伸手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粗大的凶器就在江澄柔软的臀下,滚烫的温度和触感叫江澄难受的挪挪屁股,没有带来舒服不说,反倒是让蓝湛的凶器挤进股缝里,贴着细腻的腿根磨蹭着。

    白嫩丰腴的臀肉被拍打着,蓝湛声音沙哑:“转过去趴下来,自己掰开腿。”

    这是一个羞耻的姿势,江澄掰开自己的腿将艳丽的后穴送到蓝湛面前,蓝湛的凶器完全勃起的长度有二十多厘米,性器充血到发紫,茎身足有手腕粗细,上面盘踞着凹凸不平的青筋,铃口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性器光是头部就足有鹅蛋一般大小,婴儿小臂般粗大,这样子称得上是可怖,和韩漫里的保温杯有过之而无不及。

    抵着湿热的穴往里进,“唔…”江澄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狭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大,涨的江澄难受,穴口也疼,像是快要撕裂开来。

    “疼!…蓝湛…疼”眼里泛起泪花,江澄手紧紧攥着蓝湛的手臂,后入式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做爱方式,蓝湛粗壮的手臂支撑在江澄身侧,宽大的胸膛紧贴着江澄的脊背,下身往里进,将艳红的逼肉撑开,连穴口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变得平缓,成为近乎透明粉嫩的薄薄一层肉膜,像是要被捅破了一样。

    江澄突然哼哼唧唧的扭动着身体,龟头从微鼓的前列腺碾压过去,前面还没被抚摸过的性器就毫无征兆的抖动“突突”的射出一股精液来。

    肉棒才刚进去就被紧致的穴肉缠住粗大的龟头,排斥外来侵入者一样蠕动着想把龟头推出去却适得其反,反倒是把龟头吸得更进,挤开层层堆积的软肉,肉棒蹭着柔软敏感的内壁磨蹭着,一次次从江澄的敏感点碾压过去,叫还处在高潮适应期的江澄失声尖叫:“哈啊!…呼呼…等…等”

    蓝湛没给江澄反应的机会,手捏着江澄小巧的下巴将人转过来声音带着情欲:“pettg吻我”

    江澄抬头去吻蓝湛,黏黏糊糊的像只撒娇的小猫,偏偏蓝湛要别过头去不叫江澄如愿,江澄只能挺起腰凑上去,没想到反倒是将自己送上蓝湛的肉棒,直接和蓝湛贴的更加近,肉棒肏开穴肉,破开软肉进到最深处,进到结肠深处,江澄小腹被顶的隆起一块,哭唧唧的拉着蓝湛的手去摸,“破了…唔…蓝湛…肏破了!”

    隔着薄薄肚皮和自己的凶器打了个招呼的感觉叫蓝湛兴奋,用力的抽插着,将紧致的后穴肏成一个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甚至还十分有弹性的包裹着粗大布满青筋在里面突突直跳的性器。

    “呜呜呜…太…太多了…吃不下了…”被压着身下的江澄除了哭喊淫叫着完全没有抵抗的方法,纤细的脚腕被蓝忘机攥着拎起,打桩似的直往后穴撞,囊袋和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显得色情又淫靡,交合处因为激烈的拍打而生出白色的泡沫,随着蓝湛一下下撞击而破碎飞溅起来落在床单上、蓝湛的腹肌和江澄的腿上。

    白嫩的臀被拍打成粉红色,腿根告诉被蓝湛的阴毛扎的通红,一下下抽插将大腿内侧都磨蹭的快要破皮。

    随着蓝湛再一次撞进结肠深处,汹涌的快感阵阵袭来,江澄小腿绷得直直的,柔软潮湿的肠道痉挛着往外喷水,江澄前面高高昂起的性器也抖动着射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全部射在床单上,性器耷拉在床单上因为余粮不足只能一点一点往外吐着透明的水,同它主人现在的委屈状简直一模一样,江澄竟然直接用后面达到了高潮,两人皮肉紧贴的地方潮热湿濡,相连的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

    蓝湛伸手揽住江澄,江澄已经意识模糊进入到sub空间,只能嗅到蓝湛身上散发出来的do气味,听从着蓝湛的指令一次次得到高潮,直到前段的性器无力的耷拉下来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出来为止。

    *关于澄变成小狗被湛捡回家的故事依旧是那句话,为了瑟而瑟

    江澄扯着脖子上的项圈,不明白蓝湛那傻子到底是怎么给他戴上去的,这他喵的怎么解不开!

    黑色真皮项圈与白瓷般的脖颈相互映衬,在昏黄灯光下江澄简直白的发光。

    “算了,等回家找剪子给绞了就好。”江澄放弃挣扎,埋头在蓝湛衣柜一顿翻找想找条高领衣服遮遮,正儿八经好人家谁戴个项圈,大马路上满街跑的。

    江澄撅着腚在衣柜前一顿找,没注意到楼下大门传来的声响,“啪嗒啪嗒”皮鞋轻踏楼梯发出匀称有序的步伐声。

    江澄拿起长领毛衣,“找到啦,真是让小爷一顿好找。”

    低头就要往身上套,“找什么?”身后忽得熟悉的清冽嗓音,吓得江澄僵在原地,连衣服都顾不上穿。

    脑子在一分钟里不知道转了多少次,最后只能挤出一个古怪又扭曲的笑来,“嗨!”

    江澄手不安的揉搓着毛衣,他该怎么和蓝湛解释自己会凭空出现在他家呢,说自己是他捡回来的那只狗吗?笑死这种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信好吧!

    “嗯,”蓝湛凑近江澄面前,他喝了酒身上夹杂着酒气,怪不得没空管江澄现在是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浅琉璃色都眼睛微眯,目光落在江澄手上羊绒毛衣上,“你要去哪?”

    江澄看出他醉了,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恢复原先在蓝湛面前那股傲娇劲,“关你什么事,我要回家。”

    以江澄对蓝湛的了解,这人喝醉后不记事,他得抓紧走才是。

    着急忙慌的就要往头上套毛衣,结果自己却被蓝湛一把扛起来,“啪”的扔在席梦思大床上。

    不疼,江澄变成狗都这段时间都是在上面睡的,就是没弄明白蓝湛他在闹哪样?

    蓝家人从小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一身牛劲,江澄一时间竟然没能挣脱出来。

    翻着白眼被蓝湛抱在怀里,准备等着酒鬼睡着再说,结果这人手极不安分,顺着江澄光滑的脊背摸下去,停在尾椎骨处用那只宽厚滚烫的大手,揩油似的摸了又摸。

    是可忍孰不可忍,江澄直接一巴掌“啪”的拍过去,这人感觉不到疼一样,还是将手罩在那块。

    江澄恶狠狠的伸手去捏拦蓝湛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力气之大,上面留下江澄的手印子,“你到底想干嘛!”

    蓝湛才是真的狗吧,江澄这样想着,不然为什么会把他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颈处,小狗撒娇一样蹭了蹭,嘴里嘟囔着问他尾巴去哪里了?

    江澄放空好几天的脑子总算是反应过来,蓝湛这孙子早就知道他是那只狗了!

    “你知道我是那只狗了?”蓝湛醉酒唯一的缺点就是问什么答什么,江澄小心翼翼的问着皱眉眯眼的蓝湛。

    “…知道。”

    听到蓝湛的回答江澄只觉得羞赧,那这王八蛋这些天干嘛夹着嗓子叫他乖乖,什么恶心人的新法子!

    “知道是我,那你为什么还捡我回来?”江澄搞不懂蓝湛为什么知道是他还要将他抱在怀里带回家来,反正现在也走不了,不然问个清楚。

    “…”蓝湛沉默。

    江澄圆又亮的杏眸就这么盯着他看,其实蓝湛长的挺好看的,如果他不招惹自己就更好了。

    江澄记不清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蓝湛了,大概是小学吧。家里有一个聪明的哥哥已经足够让江澄焦虑,偏偏学校里还有一个竞争对手,这不算什么,就是蓝湛每次考第一名被要求上台领奖的时候,为什么老是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难道就因为他是被蓝湛一直压着的万年老二吗?!

    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江澄就开始讨厌蓝湛,厌恶到见面都要嘴贱讽刺蓝湛两句才开心,只是蓝湛每次都是反应平淡,毫无波澜,更衬得江澄是跳梁小丑,颜面尽失。

    看着闭上眼睛的蓝湛,江澄扭动着身子想从蓝湛怀里出来,豁得撞进蓝湛睁开的眸子里。

    “你你你,不是睡着了?”江澄被蓝湛吓得说话都结巴。

    腰间被毛绒绒的东西箍着,叫江澄有些喘不过气来,低头一看,是一条长又粗大尾巴。

    再看蓝湛,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一对耳朵,瞳孔变成狩猎者的竖瞳,呼吸间吐出低沉的气,叫江澄毛骨悚然,被捕食者的本能让江澄下意识臣服于蓝湛。

    直到被扑倒在床上,带着倒刺的舌头从上颚舔到那单薄的眼皮上,江澄才拼凑出蓝湛也是兽人的信息。

    那蓝湛现在是什么情况?用不着江澄去想,抵着江澄光滑小腹的炽热已经替江澄找到答案。

    这是发情期了。江澄呜咽着要跑,吓得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但人还是被蓝湛按在床上纹丝未动。

    男人露出银色的獠牙威胁着,没理由让到手的猎物跑掉。

    江澄双眼通红,是真的被蓝湛吓得快哭出来。

    蓝湛原先想抓着江澄手腕的动作一顿,浑浊的眸子残留着几分清醒,软着声音去哄江澄,熟悉的声调让江澄僵直的身子放松下来,“澄澄不哭。”

    那滴挂在江澄睫毛上的泪珠被蓝湛吻去,“你不愿意我现在就放你走。”

    蓝家似乎都是如此的正人君子,哪怕现在自己身处困境,蓝湛也不愿意逼迫江澄。

    看着退开身子的蓝湛,江澄还没反应过来,这人表面上仍然是恶狠狠凶巴巴,其实心里早已经哈特软软被蓝湛着一连串举动搅乱心神。

    纤长连关节都泛着粉的手指揪着蓝湛都领带,将他狠狠拽向自己,唇瓣相触间,江澄威胁蓝湛道:“小爷是看你可怜才帮你的!”

    蓝湛按着翘起的嘴角,没把江澄的口是心非放在心上,他对江澄太了解,如果不喜欢江澄是绝地不会委屈自己将就的。

    宽厚的手托着江澄的后颈,将江澄的借口全部吞入腹中,直到黏黏糊糊的分开,涎水勾成银丝藕断丝连似的垂挂在江澄的唇边。

    柔软的唇瓣被蓝湛吻到微肿发麻,灯光下反着光像裹了层糖霜,一双眼睛亮的出奇,被压着的尾巴螺旋桨似的摇摆个不停。

    蓝湛低头,酥酥麻麻的热气喷洒在胸脯上,薄唇含住了娇俏挺立的红梅,江澄闷哼一声“唔!”敏感的乳尖被豹子粗糙的舌头舔舐着,舌尖时不时从乳孔滑过,在得知这是江澄敏感点后,尖牙咬着乳头控制着舌头往乳孔钻,像是辛勤的农民在开垦表面贫瘠内里肥沃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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