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g在一起了?【后X清理呑精】(4/8)

    蓝湛呼吸急促,下半身不自觉挺动着往江澄白嫩的腿间撞,没一会就被粗糙的布料磨蹭的通红。

    江澄疼的倒吸一口气柔若无骨的手抵在蓝湛肩膀上,像将这人推开,没想到却被蓝湛抓着手腕去抚摸他强硬坚挺的性器。

    江澄一只手都握不住蓝湛炽热的凶器,从这个方向看江澄只能看到那性器充血到发紫,茎身足有手腕粗细,上面盘踞着凹凸不平的青筋,铃口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性器光是头部就有婴儿拳头一般大小,甚至因为处在发情期二次生长感觉比刚才还要大上不少。

    江澄双腿发颤,他不是不知道男人之间床上得趣的方法,只是蓝湛都这么大,全部放进来他估计会被蓝湛捅破肚子。

    纤细的脚踝蹬着被子就要借着力朝床头跑,没跑两步就被蓝湛攥着脚踝,留着腺液的凶器直接贴在江澄丰腴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透明和水渍。

    江澄这个姿势实在过于淫靡,蓝湛这个角度能看到江澄柔软的后颈和那个粉嫩无人造访的后穴,拿起床头的小罐,挖出两勺面霜直接就往紧致的穴肉进。

    “唔!”江澄闷哼一声,抬起埋在枕头里的娇艳脸蛋,“蓝…蓝湛你轻点!”

    粗大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面扩张着,蓝湛额头冒出些汗,看着后穴被三根手指扩宽成一张殷红贪吃,还往外留着淫水的小嘴。

    蓝湛再也忍不住,滚烫又粗大的凶器正高高翘起抵着江澄紧致的后穴,直直抵着穴口,烫得穴口一缩竟然吃进去一点。被里面的紧致吸的爽了的蓝湛险些直接交代出来。

    撕裂的疼痛让江澄头冒冷汗,但兽人身体素质强健,没一会后穴就主动分泌肠液方便蓝湛抽插进入。

    蓝湛挺腰,粗大的凶器直直破开肉道,直接进入到深处,爽的蓝湛长吸一口气,紧致温热的肉道紧紧缠着蓝湛粗大滚烫的凶器,像是为蓝湛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抽插间带出不少水渍。

    “呜…!”江澄手指揪着床单,从后穴溢出的肠液顺着白嫩的腿根流到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滩水印,交合处被肉棒撑得合不拢,连穴口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变得平缓,成为近乎透明粉嫩的薄薄一层肉膜,像是要被捅破了一眼。

    下身那口小穴绞的紧俨然被蓝湛肏屄肏成一个专属于蓝湛的鸡巴套子,甚至还十分有弹性的包裹着粗大布满青筋在里面突突直跳的性器。

    肉褶缠绵着环绕过来,粉嫩的敏感点在一瞬间被那些虬结的肉筋碾平,蓝湛耳边只能听到江澄的浪叫,“呜呜~,不…不要了!…蓝湛…慢点!啊~”用力抽插着,甚至带出里面粉色的嫩肉,肠道上的软肉万分不舍地火热纠缠,千万张小嘴吮吸亲吻敏感的性器,勾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意,有不少湿漉漉的粘液从里面被带出来,湿哒哒的从江澄的臀部往下滑,整个臀瓣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的发着光。

    江澄抽搐着,支撑着的腿打着颤,险些就这样扑进床铺上,被蓝湛一把捞住腰,手掐着胯骨就是一阵横冲直撞,将江澄的屁股撞的啪啪响,已经通红一片甚至红肿起来像是鲜嫩多汁的红苹果。

    江澄仰着脖子被蓝湛操的失神,无力的手只能搭在蓝湛粗壮有力的手臂上才能勉强不往前摔,艳红的舌垂在唇瓣上,真的像极了一只承欢的小狗儿。

    蓝湛都目光注视着江澄的后颈,在感觉到两人快到高潮到时候慢慢靠近,薄唇触碰到后颈的软肉,轻轻的舔舐着那里的软肉,玩弄了一番才叼起那块软肉,叼着江澄的后颈插进最深的结肠口处。

    这是豹子交合的习惯,要叼着雌兽的后劲进入到生殖腔成结,再播撒精子,这样会大大提高受孕率。

    江澄眼尾泛着艳丽的红,看起来极度撩人。

    被紧致的生殖腔包裹着,蓝湛的性器甚至又大了几分,感受着体内开始涨大的性器,江澄哭喘着,伸手推搡着拒绝:“啊……啊!蓝…湛…拔出去……别…不要了!…不要了…”

    性器涨大后,凶狠的撑着甬道,紧致的肠肉察觉到要被射精,甚至违背主人的本意,讨好而献媚的缠上阴茎,吮吸着想要得到奖励。

    柔软潮湿的肠道痉挛着往外喷水,江澄前面高高昂起的性器也抖动着射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全部射在床单上,蓝湛低吼着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江澄的肠穴里,滚烫的精液让还处在不应期的江澄双腿痉挛着,被快感刺激的害怕。

    江澄扭动着身子,被蓝湛箍着腰控制着,“蓝湛…唔,我想看着你…唔…”

    听见江澄的哭死蓝湛才反应过来,顾不上还了接着的下半身,托着江澄肉乎乎的臀瓣就将人转过来,凶器在狭窄的肠道里转了个圈,剐蹭着敏感的甬道,刺激的江澄直接昏睡过去,后穴喷出一股热流来。

    蓝湛吻吻江澄疲倦的眉眼,抱起人去清洗又体贴的给江澄喂下补充体力的糖水,毕竟豹子的发情期可是长达一个星期。

    suary:是兽人题材的湛澄哦,雪豹小蓝x灵猫澄澄。仍旧是为了涩而涩的故事。

    江澄饮下杯里猩红的酒,来往宾客面上的笑实在刺眼,不知是发自内心还是嘲讽,江澄敛下眉间爱你的戾气,不得不强撑起笑来应付没眼力见凑上来的兽人。

    温晁揽着王灵娇顶着那头油腻的三七分发型凑上前来,面上带着嘲讽:“江澄,早说了让你嫁给我,也不至于新婚当天新郎就丢你一个人在这应付宾客。”

    江澄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要不是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一定叫这只狐猴知道谁是谁的爹!

    怀里袒胸露乳赤狐身后摇曳的尾巴蹭着温晁的腰,一双眼柔情蜜意,涂抹着艳红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叫江澄莫名想起刚吃完小孩的血盆大口

    ,语调娇媚的拐着调:“还不是因为江小少爷没这福气,倒是便宜娇娇我了!”

    江澄嘴里的酒险些喷出来,这人还真是饥不择食,这是饿了!

    “可怜你,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要是现在后悔转身投入本少爷的怀抱也不是不可以!”猥琐露骨的眼神打量着江澄的身体。

    窝紧的拳头还没挥出,腰间腾然搭上只手,江澄尖锐的语言还未输出,转头就撞进一双浅琉璃色的眸子里。

    白西装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昭告着方才经历的恶战,可男人神色平静,上位者的姿态同眸子的淡漠叫人恶寒,从口袋内侧掏出证件语气冰凉“根据兽人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无特殊条件情况下不得于公共场合暴露兽体。”

    温晁脸上的笑一瞬间僵住,没想到蓝湛会让他当众下不来台,圈着王灵娇的手协着风挥到那张俏丽的脸上,“啪”的一声,不知是在打他温家的脸还是在给蓝湛下马威,本就丑陋的脸因为扭曲而变形:“贱人,明知蓝督察一向刚正不阿遵纪守法,竟然还敢作妖到蓝家面前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魏婴握住要落下的巴掌,一双黑眸笑未及眼底,嬉皮笑脸给温晁递台阶下,“今天开始我弟大喜的日子,温少就当给我个薄面,放过这个美人,嗯?”

    狭长的眸子闪过红光,蛇常年低温的手凉的温晁打了个颤,这蛇做事狠戾,能这么短时间内在兽人界站住脚跟靠得是决绝凶残的手段,连他家老头都提醒他别去招惹魏婴。

    只是面子工程还要做,“既然魏总都这样说,本少爷就放你一马”,瞪了眼瘫坐在地上梨花带雨的王灵娇,温晁咬牙粗声粗气的骂道:“还不快滚!”

    这个蠢货,毫无眼力见!

    魏婴朝江澄笑笑,手不管蓝湛是否愿意就往他肩上搭,“呦,蓝湛。咱们现在可是亲上加亲了。”

    不管蓝湛不悦的推搡动作,魏婴嬉皮笑脸的拍拍他的肩膀:“来!叫声大舅哥听听!”

    蓝湛没理他的调侃,目光直在江澄身上停留:“抱歉,留你一个人。局里接到任务,需要立马出警解决。”

    江澄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何况蓝湛职位摆在那,能者多劳。

    “那任务怎么样?”浅紫的眸子带着关切,与胸口佩戴的九瓣紫莲胸针相得益彰。

    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蓝湛嘴角勾起浅笑,搭在江澄腰肢上的手收紧,“我带你去和长辈打招呼。”

    “好。”

    魏婴:esc,我是小丑?!

    在政权占据高位的蓝家同商界大亨江家联姻的事在兽人界掀起巨浪,兽人世家公子排行榜第二名与第五名在一起,一时间不知该嫉妒还是祝福,魏婴笑得浪荡:“好啊好啊,你们两个名草有主,这排名不就要重新编排,哥我可就要进前三了呢!”

    江澄朝对面的蓝家小辈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那张嘴开口还是不会叫魏婴失望,圆润明亮的杏眸翻了个白眼,“可惜金子轩还是在你前面。”

    “呜呜…”,魏婴做手捧心可怜状,“澄澄你还真是会戳哥的痛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哥决定送你一个难忘的庆婚礼!”

    瞧着魏婴因为兴奋白皙皮肤上泛起的蛇鳞,江澄连忙抓住他的手腕,语气焦急:“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没事儿”,魏婴轻推开他的手,“哥把那花孔雀的毛拔来送你,我看他到时候那什么在姐面前晃悠!”

    魏婴那认真的样子不像开玩笑,江澄扶额,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靠谱没个正形。

    “行了,今天少喝点酒。”他懒得再去管着魏婴,只叮嘱他别喝点酩酊大醉叫人钻了空子。

    “放心陪你男人去吧,哥心里有数!”那大嗓门一下吸引来数道打量的目光。

    江澄白瓷的面上飘起绯红,怒掐魏婴腰间软肉一把,“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携带着面上的红云,羞愤离场。

    兽人监管局在兽人界算是主心骨的存在,为制约着兽人相互厮杀暴乱,由元老院提出建立。

    这些年来,底下偭规越矩肆意妄为的兽人越来越多,原先一同签订的条约形同废纸一张。

    监管局接手着力调查,发现大部分暴乱兽人多是属于中层灵长类兽人,因着与人类最相近,其种族自命不凡,做事又隐蔽叫监管局抓不着身后那条长猴尾。

    上位者受够猴子的狡诈和骚扰,若不是面前横陈着一纸条约,高等兽人就要联合低等一起将灵长类赶出管辖领域。

    好在如今已经掌握不少温家那群猴子的把柄,只差在兽人大会上给他们致命一击。

    江澄被搀扶着回房,蓝湛在卧室的软皮沙发上坐着,昏暗的环境叫江澄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是能嗅到空气中浓厚的檀木信息素的味道。

    猫科动物的嗅觉实在灵敏,江澄只吸入一些就察觉体内的内啡肽激素分泌,如同兴奋剂一般放大他的感官,刺激着他身下那口穴一张一张的往外吐着水。

    没一会就察觉纯棉内裤湿了一块,潮湿的布料黏腻的贴在软嫩的腿根,磨蹭的皮肤瘙痒疼痛,江澄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一大片。

    他一下子软了腿,强撑着来到蓝湛身边,担心的去探他的额头。兽人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多半是处在发情期,蓝湛不会好巧不巧就是今天吧!

    散发着莲香的手在半空中被攥住,宽厚的掌心烫的吓人,似乎隔着层皮肉就能将江澄的软肉灼伤。

    鼻息间喘息声渐渐明显,一直垂着头的蓝湛总算是扬起那张风神俊逸的脸,这下不用开床头的暖灯江澄都能看清这人的表情

    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泛着森森寒光,锁定猎物的捕食者目光叫处于下位的江澄吓得身体僵直,被雪豹压在沙发上都没办法反抗。

    如同铁棍的豹尾亲昵的贴上江澄细滑的小腿,标记般在小腿处绕成个肉圈,移动的人肉铁链将江澄紧紧锁在他身边动弹不得。

    半兽化的舌头粗糙的很,一下下舔舐着江澄的脸颊,从软嫩的脸移动到泛着水渍殷红的唇瓣上,江澄呜咽一声,他颤抖着手去揽江澄的背,将自己一整个都塞进蓝湛温暖的怀抱里。

    嘴上还循序渐进的诱哄着处在发情期释放信息素勾引雌性交配的蓝湛先把床头的小台灯打开,“好不好嘛,阿湛?”

    这还是江澄成年后,第一次用哥哥的身份来压蓝湛,不过处在发情期的雪豹注意力并不在这,他下意识遵循自己雌性的命令按照自己伴侣说的去做,将床头昏黄的小灯打开。

    江澄这才有时间去看蓝湛状况,手阻挡着蓝湛落下的吻,这人一飞冲天表情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明白为什么江澄要拒绝他,手拉着江澄的手去摸他头顶一对毛绒雪白的兽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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