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2/8)
“我靠!”花笙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反应迅速地遮住下体,慌张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有病啊……滚滚滚!”
“不敢不敢,不敢你妈啊!我他妈是来和你打架的,你懂不懂什么是打架啊!你是不是有病……”花笙气急攻心破口大骂,“松开!”
想不到还是个爱慕虚荣的臭学霸。
“我要是输了……”花笙顿了顿,思索片刻,气势汹汹地回答道,“我要是输了就包你一个月的早饭。”
他隔着裤子摸上花笙柔软的小穴,轻轻揉捏了一下,花笙的下身剧烈地痉挛一下,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
“我靠……你、你不准摸……”花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拿开!”
左行云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
花笙真切地明白了左行云的可怕,命根子和小花在他手中,他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刻求饶,“左行云……唔……别摸了嗯……受不了……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呜……妈妈……”
左行云摇了摇头,“不行。”
左行云抽了抽被花笙紧紧夹住的右手,用嘴唇触碰他的耳尖,低语道,“你夹住我了,拿不开。”
那些接近他的人多半不是真心追随,因为花笙人傻钱多,心软好骗。
花笙从未被人探寻过的地方猝不及防地被他温柔地揉弄,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突的跳。
花笙得空剧烈地喘息,胸膛上下起伏,被吻的透不过气来,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流失,“呜哇哇……不、不要摸了……”
花笙一下子就炸了,拿起桌上的书就往左行云身上飞过去,厚重的资料书如同离弦的箭般唰唰朝左行云飞去。
“神神叨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花笙眼神慌乱地闪躲,推了推他的肩膀,“放开,我不打了,我要回家了!”
“啊……你他妈,在做什么啊……”花笙气喘吁吁,面色薄红,被亲得完全没了气势,“你是变态吗……呜呜别摸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唔!”
左行云垂眼,看到那比常人略小一点的阴茎半勃着,在性器之下的隐秘角落里,一条不应该存在于他身上的小缝正悄无声息地泄出淫液,稀疏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小穴,泛起色情的水光。
左行云不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输了呢?”
僵持片刻,花笙终于败下阵来,他长吁了一口气,垮着脸说,“行,你赢了。”
当然,他不敢说出口,万一把左行云激怒了,给他一顿修理,先奸后杀,杀了又奸,奸奸杀杀无穷尽也!
左行云面无表情,也不松手,如铁钳般的手掌桎梏着他,静静地与花笙对峙。
左行云嘴唇上还带着花笙的水渍,微微皱了皱眉,抬眼望向他。
收拾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身上没几块肉的白斩鸡,自然不在话下。
这副痴汉模样出现在左行云这张俊脸上极不协调,花笙神经紧绷,下身快要夹不住,花穴的淫水似浪潮一般一阵阵袭来,浇在左行云的手指上。
“是你想偷袭,然后被我制住了。”他一本正经地复述,低下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花笙,你输了。”
花笙听到脑海中传来一丝玻璃破碎的声音,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舔就舔,又不会少块肉,先脱身才是正道,回头看他不找十几个肌肉大汉把左行云结结实实地揍一顿!
左行云靠着墙壁悠悠说道。
“你、你说什么……”花笙倒吸一口凉气,舌头都不知道如何动作才能发出正确的音调,“有有病吧你……”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花笙迟钝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左行云抱在怀里了,他懵了一瞬,直到左行云的手在他胸口的地上捏了几把才回过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他妈想要什么?”花笙来气,“想敲诈我是吧,那你说要多少钱?”
左行云模仿接吻的动作亲得更深,靠的极近,花笙能清晰地听见他吞咽唾沫的水声,像是仰躺在海面上,周围的小鱼争先恐后地啃咬他的耳朵。
左行云轻笑一声,直起身子稳稳地接住了花笙摇摇欲坠的身体。
平日毫无反应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他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左行云眸光暗了暗,花笙真是笨得有些可爱,他就着花笙的动作,手掌游移到他的裤腰带,单手解开漂亮蝴蝶结。
“唔……左行云……”花笙极力扭头,好不容易得空从他嘴里挣脱,下身又被带有凉气的手指轻捻挑拨起来。
花穴很少激动,因为不会有人把花笙按在床上慷慨激昂地宣誓“我要舔你”,他怎么也想不到左行云居然是个喜欢舔人的变态!
花笙抽了抽鼻子,愤恨地望向左行云。
“唔!”花笙猛地尝到自己淫水甜腥的味道,下意识想用舌头推出去,却被这作乱的手指夹住了舌头,“嗯……滚唔……嗯啊……”
“啊!”花笙惊惧地弹动一下,喉间高亢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不……左行云……不要摸这里呜呜呜……妈妈说不可以的……”
那么在意强弱的花笙会不会因为身体构造的不同产生自卑?会不会在夜里偷偷哭?会不会……
左行云全然不在意他的狠话,两根手指拨开紧闭的蚌肉,用中指在饱满圆润的花珠上轻轻揉摸。
花笙情绪激动地骂骂咧咧,,“滚……我还没说开始,刚刚不算,重新打!”
他死命挣扎,对着左行云拳打脚踢,“放开我……刚才不算重新来打……”
“打架。”左行云冷冷吐出两个字。
左行云一呛,被他直白的求饶激得发笑,他绷直了唇线,压制想笑的欲望,“舔了不会怀孕。”
“左行云……住口……”花笙本能地想笑,又生生忍住,“别舔唔……松开,死死变态……”
花笙扭动地更剧烈了,“啊啊啊放开啊……”
左行云纵身一闪,动作敏捷地避开了花笙的进攻,花笙扑了个空,没刹住脚重重砸在电脑桌旁的小型沙发上。
“嗯呜呜……”花笙难受地哭喊起来,一头自然卷委屈的耷拉着,乱蓬蓬的与床单亲密接触,“左、行云……唔……”
左行云俯身再一次吻住了他,他专注地亲吻花笙,灵巧的唇舌挑逗纠缠着花笙的软舌,亲得水声渍渍。
“唔……嗯……啊……”花笙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叫的比发情的猫更加凄惨,“左行云,不要摸……呜呜呜呜小穴只能给老婆摸的……”
“你他妈放开我,放我下来……个不要脸的……”花笙揪住他的衣领,耳朵红透,鹅黄色的卫衣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左行云,你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啊……别舔……”花笙招架不住,他最怕痒,而耳垂与脖颈是他的敏感点,平时他都不让别人与他勾肩搭背,此刻却被左行云按在床上用唇舌亵玩了个痛快。
花笙满腔怒火地扑了上去,一拳朝他脸上打去,左行云没有躲避,终于选择正面对抗,抬起手臂挡住了花笙愤怒的拳头,同时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动作极快地摁住了花笙的肩膀。
左行云手指缓缓移到了花笙的两腿之间,语出惊人,“小花痒不痒?”
“花笙,我很喜欢你,让我舔你吧。”左行云语调沙哑,仿佛克制了很久,“我什么都不要,你让我舔舔好不好。”
“嗯。”左行云以实际行动回答他,顺着他的鼻梁一路舔到耳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花笙颈间,“是狗。”
但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
此话一出,他仿佛看到了左行云平静无波的眼里瞬间泛出波澜,他并未松手,先是低头闻了闻花笙的脖颈,小鸡啄米一般地舔弄他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知道花笙的身体与众不同,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我靠!”花笙登时脸红脖子粗,结结巴巴地嚷道,“你偷袭,不讲武德,放放放开!”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不要害怕。”左行云轻声说,“我想保护你。”
花笙呼吸暂停,神色迷茫了一瞬,“你、你知道什么……”
花笙一怔,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紧接着又听到左行云冒出两个惊世骇俗的字。
他的双手自始自终被压在头顶,涎水不断从嘴角泄出,左行云边玩弄他的舌头边亲,把花笙屈辱的呻吟亲得粘稠湿滑。
“啊啊……”他被摸得高亢地呻吟起来,嘴里还不忘了骂骂咧咧,“左行云……好痒啊啊啊……你妈的……松手啊!”
“啊啊啊啊滚开!”花笙崩溃地大嚷,“左行云你软硬不吃,就别怪我不客气……唔,你、你等我出去,看我不找人弄死你!”
“你在扮演什么救世主角色,我他妈要你来保护?双性人怎么了,我过得比你快乐多了,老子这么有钱哪点不比你这穷书生好,轮得到你来保护!”花笙越想越气,破口大骂,“左行云,没想到你还是个同性恋,死闷骚,占老子便宜,你以为你发现我的秘密我就会可怜兮兮地求你保密了?你以为就可以借此要挟我让我和你做这做那了?你以为……”
花笙一腔热血涌上心头,果然刚刚的流氓行为是在羞辱他,故意扰乱军心,想从性别上压倒自己从而逐步击破,太恶毒了!
好想回家……
他心生疑窦,他肯定买不起的,是哪仿的?
左行云不为所动,突然抬手抓住花笙宽松的校服裤子,“我知道,你这里有朵小花。”
花笙下意识看了一眼,这块表他爸也有一块,不可多得的高级定制款,出自着名瑞士设计师查尔斯之手,全球只有八块。
花笙动怒了,“你再说一遍!”
花笙已经把裤子穿上了,自然卷的头发凌乱着,他拧着眉头厌恶地俯视他,双手迅速地勾住裤腰带打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枣红色的限量版aj踩在他整洁干净的床单上,居高临下地睨他。
娘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虎落平阳被犬欺。
“笨。”
左行云不为所动,视线移到了他遮住裤裆的手,“你别遮了,我知道的。”
左行云专注地凝视他,目光里闪烁的光辉似揉碎了的星河。
花笙放弃了挣扎,长长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拧眉道:
“废话少说!”花笙见不得别人比他更嚣张,当即跳下床来扬着拳头扑向左行云。
“不行,滚开……唔……”花笙抗拒的咒骂被尽数堵在嘴里,“嗯……唔……松……不要亲……”
“小花生,我能舔舔你吗?”他啄了啄花笙泛红的眼尾,探出舌尖舔舐他眼角的湿润,“好香的小花生,我可以尝尝吗?”
左行云反应迅速地下蹲,书重重砸到墙壁上,随即伸出手,他单膝跪地,稳稳地接住了下坠的书。
死不要脸,这种话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的!舔舔舔舔你二舅家的大西瓜啊,你要是狗你就去吃屎,别来恶心我!
“唔……嗯……”
花笙咬着牙抵抗,“你他妈说哪里痒,还能有哪里痒……”
“痒吗?”左行云声色沾了欲色,温声询问道,“哪里痒……”
“舔你。”
左行云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花笙趁机大力逃脱,却被左行云牢牢按住双手,再一次高举过头顶。
花笙从来不在下课时候上厕所,总是挑着上课上到一半时偷偷从后面溜出去。
力气挺大。
“妈妈……呜呜呜……啊啊……”
左行云愣了一下,神色微动,“老婆?”
花笙撒娇打泼都没用,好的坏的全都说了,左行云却不为所动,头一次在别人面前吃瘪,他绞尽脑汁也无法逃脱。
花笙怒了,“这不要那不要,你就肯定你会赢吗,别等下被我打的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太变态了!
温温沉沉的嗓音如同落在鼓面上的雨滴,还是夏日的太阳雨,温热而带有暖意的,花笙被这热气灼得缩了缩脖子,股间泛起一阵痒意。
花笙圆润可爱的耳垂被左行云含在嘴里,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再用舌头搅拌滚烫的玛瑙,含吮出阵阵水声。
左行云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不要。”
自小妈妈就说过,这是他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也不能让他们触碰,他的身体只能给未来的另一半看。
左行云卸下力气,却还是不放手。
左行云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低下头舔了舔他的鼻尖,认真道,“舔你,我要舔你。”
堂堂校霸遇到事怕的喊妈妈,左行云有些想笑,方才放狠话有多张牙舞爪,现在就有多怂。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花笙的脸颊,亲昵而虔诚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花笙注意到他的动作,面色难看了几分,“你干什么?”
花笙想要屈起膝盖顶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左行云却纹丝不动,他奋力挣扎,徒劳地流失了力气,这书呆子看着柔柔弱弱,怎么力气这么大!
左行云眼里泛出奇异的光,渴望又愉悦,“我要舔你的小穴,小花笙。”
“小花生,如果我松开手,你能不能不反抗,别跑好吗?”左行云轻声耳语,“或者……我把你的手绑住,你就不会跑了。”
那些淫荡的黏液沾在左行云修长白皙的指节上,弄脏那双总是握笔的手。
左行云缓步走到花笙面前,花笙如临大敌,随之警惕后退,直至背抵到墙上,捏紧拳头对着他。
作恶的手已经扒拉下花笙的裤子,伸进他灰色的内裤里四处抚摸着。
左行云脱掉校服,随意搭在了身边的椅子上,盖住了花笙的校服,慢慢摘下手腕上的银白色手表放在电脑桌旁。
左行云如他所愿,一字一句道,“胜之不武的小花笙,笨蛋。”
表面上嚣张跋扈张牙舞爪,实际上每天晚上一个人回家,有时候会忘记带伞,下雨天孤零零地淋着雨,平时身边总会跟着三大五粗的不良精神小伙,像只掉进狼窝里的兔子。
“再加上午饭。”
花笙全身骨头都酥酥麻麻地软了下来,紧紧闭着眼睛。
花笙心里窜起一阵寒意,左行云的眼神如同一只正值发情期的狼,掩盖在礼貌的克制之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
花笙欲哭无泪,“舔了会怀孕的,我是柔弱的双性人。”
“你在说什么胡话……”花笙瞠目结舌,惊得话都说不利索,“舔个鬼,你、你他妈是狗吗……”
左行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将校服拉链向下拉了几寸。
这可戳中了花笙的逆鳞,出去打架他向来都是带着各种小弟和武器,每次都能听到“胜之不武”这四个字。
左行云皱眉,手指滑动的频率更加迅速,“没有老婆,只有我。”
这样凶巴巴的一个炸毛校霸,居然真的是个双性人?
这话落到花笙耳里如同巨石被扔进水里,他心中的湖畔掀起惊涛骇浪,如雷重击的似乎是他,连他的小穴都溢出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
左行云用额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卷毛,悄然吸了一大口,鼻腔里充斥着玫瑰洗发露的芬芳,他感到心旷神怡。
“可是……”左行云淡淡地说,“刚刚是你先动的手。”
“那也不行呜呜……左行云,左大哥,行云,云云……”花笙讨好地央求,“云哥哥,好哥哥……你放过我吧……”
花笙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不得已松开了双腿,他身躯难耐地扭动一下,像只在岸上扑腾的鱼,“拿出去。”
一口气提太长,花笙愤愤地换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敢教训你了。”
“两个月。”花笙加大筹码,“一天三顿,请你吃两个月。”
“呜呜……只有老婆能看……”
“舔。”左行云神色认真地看着他,探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我包你一个月的饭行了吗。”花笙皱眉道,“你可以松开了吧。”
花笙手腕挣了挣,纹丝不动,愤愤地回视他。
花笙自认为身体与其他男性没有差别,甚至在他的训练下,他的身体比其他人更加强壮,当然这一切只是他自己以为。
左行云不语。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花笙眼睁睁看到左行云不仅没有吃瘪,还在自己面前装了这么大个逼,顿时火冒三丈。
“嗯……穷学霸……”花笙的声线蒙上鼻音,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仿佛有电流划过,全身酥酥麻麻的,脖颈出痒的出奇,“痒……”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夜色已经降临,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他瞥见星星点点的微弱月光。
花笙猛地一个激灵,思绪还来不及反应他话中的意思,下一秒就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宽松的校服裤子已经被扯到腿弯,连带着内裤一起。
可左行云不想放过他。
“花笙,好多水。”左行云低头埋在他耳畔出声,语焉带笑,“嫩肉在主动吸我的手指,小花很激动。”
左行云抽出了手指,快速的放到花笙张开的嘴巴里,“小嫩穴好多水,花笙,尝尝。”
他无声地嘁了一声,撇了撇嘴,“我认输行吧。”
左行云干脆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面不改色地将人抱了起来。
“干什么!你干什么!”花笙咋咋呼呼地大喊,“色鬼,左行云!臭书生……死流氓不许碰!”
左行云失望地摇头,笃定拒绝,“不行。”
左行云道,“不行。”
他定了定神色,严阵以待,“打就打,谁怕谁,打输了你就给大志道歉,然后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
左行云松开手指,爱怜地亲吻花笙水润润的唇,亲吻花笙怎么样都嫌不够,他太渴望这个人了,恨不得把他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夜夜笙歌。
“滚,谁要你保护!”花笙抬脚想踹开他,却被裤子绊住,他气呼呼地一掌重重拍在他的胸口,左行云一个没留意被他狠狠推开,脚步不稳地后退几步险些摔到地上。
“妈的,舔吧。”
“花笙,你好笨。”左行云笑了笑,起身把书本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脑的另一侧,眉眼弯弯地偏过头看他,“平时打架也要带武器作弊吗?”
“你滚远点……”这大逆不道的发言让花笙招架不住,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他按在床上打一顿,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种要求,“你是真变态……舔个鬼,我他妈又不是棒棒糖……唔,别舔那里……”
花笙本就靠一条腿维持站姿,忽觉膝盖一酸整个人身形不稳,刹那间就倒了下去。
左行云再次黏黏糊糊地吻住了他。
花笙一碰就炸,像只怒火滔天的炸毛猫,抬起腿就要朝左行云下身击去,若是这一击正中的话,估计左行云下半辈子都得去男性医院挂专家号,然而左行云早已看穿一切,委身一避动作流畅地伸出长腿绕到花笙紧绷的腿弯,重重一个横扫。
花笙在内心咆哮,什么骂人的脏话都充斥着脑海,气的神经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