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3/8)
花笙一惊,猛地睁开眼,脱口而出,“你有病啊,我、我跑什么,小爷我答应别人的事怎么可能反悔,再说……你把门都锁了我往哪跑……”
越说声音越小,花笙确实想跑,再不济趁其不备打个措手不及拿回自己的手机也是好的,他马上给他哥打电话,把这变态痴汉抓起来!
他心生后悔,早知道刚刚就不脱校服了,手机在校服口袋里。
左行云吻了吻他着急忙慌辩解的唇,勾起唇角。
花笙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忽觉身上一重,竟是左行云坐在了他的身上,结结实实地压住了他的大腿。
他慢条斯理地从花笙头下的枕头里摸出一副……手铐?
看清了他手中东西,花笙顿时目瞪口呆,“你干什么我操……哪来的手铐……”
比电视上看警察叔叔逮捕犯人的手铐小一点,金属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左行云扬起手晃了晃,花笙听到风铃般清脆的响声,那是副情趣手铐,白炽灯下闪耀着玫瑰金的光泽。
左行云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花笙被久按住的手腕充血,略有些发麻,一时半会还没不能抬起,正好方便了左行云的动作,他拉起花笙的手腕,将一个手铐戴了上去。
“你……松开!”花笙条件反射地挣脱,情绪激动地骂骂咧咧,“妈的,谁他妈会在枕头底下藏手铐啊,操……别拷,等等……疼疼疼……”
反对无效,左行云动作麻利地拷住了他的双手。
他直起身子仔细端详了一阵,俊美的眉头蹙了起来,“啧。”
花笙一脸屈辱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你啧什么啧,你完蛋了我要报警抓你,变态东西我要向全校的人揭发你,你、你就是喜欢舔男人的变态!”
左行云歪了歪脑袋,抓起他的卫衣,连同里面的薄衫一同掀了上去。
花笙顿感眼前一黑,身上一凉,整个头被裹在了衣服里,白皙细窄的腰肢全然裸露出来,像只作茧自缚的飞蛾,死命扑腾着,企图甩开窒息感,却徒劳无功。
“你你你干什么我操……”花笙瓮声瓮气的声音透过层层衣服传进左行云的耳朵里,听上去格外软糯,“唔……软的不行来硬的是吧……嗯!”
左行云俯下身子含住了他胸前挺立的粉嫩乳尖。
作为双性人,花笙的双乳也微微发育,如同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一般,挺起曼妙的小弧度,这样的娇乳穿上衣服完全看不出来。
左行云心神荡漾,虔诚地含吮起委委屈屈的小乳头,把娇小粉红的乳珠吸得充血挺立,时不时用牙齿含咬起来,把花笙敏感的身体吸得颤震不已。
“啊……左行云,别咬……不能……”花笙的尖叫变了调,在喉咙处弯弯转转绕了几圈别扭地发出来,“嗯……啊……不可以左行云……”
身下的嫩穴流水流得更加欢快,花笙尽力夹紧双腿,嘴里泄出嗯嗯啊啊的叫唤,“唔……嗯……左行云……变态……”
在床上的“变态”像是对左行云的夸奖,此刻他的动作也兴奋起来,下身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抵在花笙光裸的大腿上。
花笙的手被手铐和卫衣缠绕住,腿又被裤子牵制住,所有不能给别人看的地方被左行云看了个遍,体力上的完全压制,他头一次感到害怕。
“小花生。”左行云声音染了欲色,用舌头舔弄战战兢兢的乳尖,手掌来到下身的湿漉漉的花穴,动作温柔地揉捏起来,痴迷地赞叹,“好漂亮,花笙……”
“呜……别摸,好奇怪……”花笙难堪至极,小穴哪能抵抗得住这种刺激,当即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被左行云颇有技巧的手法按压得多汁,湿答答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喜欢。”左行云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压在他身上亲吻白嫩娇小的奶子,“小奶子。”
花笙红透的脸颊几乎要将衣服灼穿,紧紧闭上眼睛,这种场景他只在片子里看到过。
电车痴汉流氓抱住女学生在她身上色情地嗅来嗅去,用舌头把微微发育的奶子舔得泛起水光。
左行云是在怎么糟蹋自己的脸啊!
“喜欢。”左行云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到花笙的肚脐,伸出舌尖探进小小的凹陷,“花笙的小肚脐……嗯,好香。”
“唔……别舔了,好痒,好痒啊……”花笙不断扭动着身躯,腰身却被他牢牢握住,“呜呜……死不要脸的变态……好恶心啊啊啊……不要舔那里……你、你怎么有这种癖好的……”
左行云虔诚地吻了吻他凸出的胯骨,光洁白皙的腹部柔韧细窄,急促的呼吸促使那地有规律地起伏,左行云伸出舌头沿着肚脐缓缓向下舔。
花笙的阴毛很少,下身白白净净的,半勃的小阴茎也比常人清秀,委委屈屈地立在那里,最让人向往的还是那条不断分泌淫水的小缝,从未被人探寻过的秘密花园,正悄无声息地汩汩流着清泉。
左行云用舌头含住了花笙的龟头,花笙只觉得下身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猛地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啊干什么啊啊啊……”花笙失声尖叫,肉屁股不断扭动着,而这一动作反而让左行云含得更深,“左行云!你你你……脏不脏啊,怎么用、用嘴巴唔……”
“啊……唔……嗯啊……好难受……”
左行云上下吞吐起来,小阴茎收到刺激在他嘴里膨胀挺立,花笙叫的比发情的猫更加高亢,“啊啊啊嗯……变态……好湿呜呜呜……好……唔……要死了……”
“别……别唔……”这样淫荡的声音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花笙不自觉地闭上嘴,却又不受控制地泄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嗯……唔……别舔……左……啊啊啊……”
左行云专心致志地为他做着口交,动作有规律而快速地上下吞吐。也许是双性的体质,花笙连勃起都没几次,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性冷淡。
花笙死命挣扎,好不容易用手肘把卫衣剥开,探出一个脑袋,就正好与左行云视线相对。
左行云吐出他半勃的小阴茎,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直直看着花笙的眼睛。
“唔……看什么看……死变态滚远点。”花笙面红耳赤,阴茎下方的小缝显然比他更为激动,悄无声息地流出淫水,顺着饱满的臀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舒服吗?”左行云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往他下身摸去,“好湿。”
“唔……你、你别碰我……”花笙如临大敌,下意识并拢大腿后退,而他精神亢奋的小肉棒和情动的花穴很没有说服力,“啊……唔……啊啊啊……”
左行云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开那到小缝,用中指在湿淋淋的蚌肉上轻轻挠了一下,花笙猛打一个惊颤,身体弹动一下。
左行云的中指变本加厉地扣挖起来,按在他湿软的小豆子上来回摸,食指和无名指也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啊……别……”花笙下身瞬间泛滥成灾,汩汩透明汁水喷涌而出,竟是被他当场摸到了高潮,“别……呜呜呜……好刺激……唔……啊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随情潮而来的是他剧烈的痉挛,两瓣饱满的阴唇不自禁地夹住了左行云的手指,花笙浑身抽搐,双眼失神,视线逐渐涣散起来,双手下意识抓紧了左行云的衣袖,白嫩的屁股透着粉红,可怜兮兮地在他手臂上颤动。
左行云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显然是没想到花笙会如此敏感。
花笙失去力气倒在床上,短暂地失神了一瞬,琥珀色的眼瞳不曾转动,视线直直地停留在天花板上。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脑宕机,思绪像是被硬物卡住了,他蓬松的卷毛乱糟糟的,股间的淫液一波波润湿床单,被男人轻薄的屈辱传入脑际。
左行云从他身上起来,俯视花笙呆滞的表情。
花笙的上衣被撩到胸口之上,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还泛着被舔过的水光,松松垮垮的校服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腿。
小穴被欺负得狠了,可怜兮兮地吐着断断续续的粘液,视线往上,左行云看到花笙秀气的性器已经耷拉下来,一副被暴风雨蹂躏后的无精打采模样。
左行云轻轻抚摸花笙的大腿,动作轻柔得犹如在抚摸一件世间难得的珍宝。
花笙迟疑了一瞬,鸡皮疙瘩随着他手上动作再次蔓延,迟钝地反应过来。
我靠我靠我靠!!!
花笙如梦初醒,流失的力气再次恢复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用力推了一把他的胸膛,手掌触到结实的肌肉,他不禁愣了一下。
这小白脸学霸,还挺结实。
肩宽腰细腿长,居然比他这种常年奔波四处征战的校霸还健壮。
左行云被推得向后退了几分,花笙得空起身,一把提起裤子从他身下逃了出去。
双手被铐住,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有诸多不便,况且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湿得令他陌生,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才跌跌撞撞来到门边。
花笙用力转动把手,转不动,他随即想起来这里之前左行云的动作,手忙脚乱地旋转反锁扭。
忽地肩膀被人按住了,花笙猛打一个激灵,从小到大肩膀都是他身体上的禁区,一碰就条件反射的毛骨悚然,他下意识向后缩,“操!别碰我肩膀!”
然而本能地动作将他逼到靠着墙壁的墙角,后背抵到冰冷的墙壁,他不由得一惊,看到左行云朝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
花笙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嚷着养猫,姐姐被吵得烦了就抱来一只胖橘猫,谁知那橘猫怕生得很,一见到陌生人就躲,连吃饭的时候方圆十里都不能有人,否则它只会躲在桌角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观察周围的人。
小花笙不信邪偏要抱它,在家里布下天罗地网,终于把猫逼到了自己房间里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只猫。也突然醒悟了自己当时有多猥琐!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滑了下去,缓缓地坐到地上。
左行云跟着蹲了下来,自始至终没有移开过视线。
花笙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口水,虚张声势地说,“你现在放我走,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会对别人说你的变态癖好。”
左行云冷冷打断他,“不行。”
他冷着脸靠近花笙,花笙当即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制止他的靠近,凶巴巴地说,“不要再过来了,左行云!”
左行云愣了一下,随即抓住他松垮垮的裤腿,花笙脸色一变,心道不妙。果不其然,裤子下一秒就被左行云扯了下来!
裤子犹如魔术师大变活人的道具,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花笙抬手想要抓住空中飘扬的裤子,左行云动作迅速,一把握住了他的光裸的脚踝。
花笙身形不稳,重重倒在墙壁上,“哎我去……”
妈的,什么恐怖的反应力。
左行云握住他的脚踝拉向自己,戏谑的打量一番花笙意外的表情,微微扬眉。
下身光溜溜的,淌着水的小穴泛起湿漉漉的水光,随着他抬腿的动作翕张出一个诱人的小口,像是夹心面包被咬了一口似的,晶莹的果酱饱满地吐露其中。
“花笙,好多水。”左行云说。
花笙唔了一声,随即条件反射地捂住了下身,小腿用力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
他面色绯红,“滚!”
左行云拿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花笙宁死不屈,踩在他胸口的脚重重使力,生生逼退左行云几分。
左行云也不气恼,握住他的脚踝,用大拇指在花笙的脚心摩擦,花笙本身就是个极其怕痒的人,当即失了力气,软了下来。
“我靠别……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妈的啊啊啊啊啊……”花笙嘴里不断叫嚷着,“左行云你作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滚啊……”
左行云如愿以偿地掰开了他的腿,捞起他细白长直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身子朝前靠近了几分。
“花笙,你很开心,你喜欢我。”左行云笃定道,“我也喜欢你。”
“开心?你他妈眼睛瞎了!你管着叫开心,我想杀了你!”花笙破口大骂,“我……我……呜哈哈哈……你别挠了……”
左行云倾身向前,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滚你妈喜欢……死同性恋臭变态,滚开啊啊啊啊……”花笙崩溃地大喊吗,这样的姿势实在过于亲密,推推搡搡之间,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花笙愣了一瞬,循着视线向下望去,看到左行云的宽大的校服裤子正中间被什么巨大的东西顶起了一个山丘状的凸起。
我靠……
“花笙,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舔舔你……”左行云一脸严肃,如果不是下身这么精神抖擞,花笙都要相信他的正直了。
花笙立刻停止了骂声,一阵恐惧感萦绕心头,他咽了咽口水,面色发白,“你刚刚不是舔了吗……”
左行云抬手摸了把花笙一头卷毛,眼中眸光流转,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情愫,哑声道,“不够,花笙,我要舔你的小穴。”
花笙整个人如遭雷击,石化在原地。
“你输了,这是你答应过的。”
花笙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面色薄红,悻悻反驳道,“你妈……不是让你舔吗,你也不是舔过了吗,银货两乞了!不放我走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上我吗?你最好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不然我姐我哥肯定弄死你!”
左行云动了动嘴,没有纠正“银货两讫”的正确读音,微微蹙了蹙眉,一把抓住了花笙推拒的手腕。
“干、干什么……”花笙战战兢兢地往后缩,手腕挣了挣没挣脱,哐哐当当的手铐晃悠得清脆响亮,他声音有些发虚,“不许说‘想干你’这种低级荤话,想打架我奉陪,做其他的事免谈。”
左行云顺着他的手臂将人拉了过来,长臂一挥抱了个满怀,花笙猝不及防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他闻到一种知识分子穷酸的皂角气息,还混着淡淡的墨香气息。
他猛打一个哆嗦,浑身上下的细胞沸腾起来。
“花笙,我喜欢你。”左行云闷闷的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直直传到他的耳朵里,“喜欢你很久了,一直在找你,花笙,我喜欢你。”
花笙从小到大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喜欢”。小时候爸爸妈妈会牵着他的手,问些无聊的问题,最后一左一右地亲吻他的脸,宠溺地说,“我们家小花笙真可爱,最喜欢花笙了。”
初中凭借人傻钱多长得好的优点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一来就俘获了万千青春期少女的芳心,还不小心吸引了当时最社会的超哥的女朋友。
回家的路上被人堵着骂了一顿,还打劫了他身上所有的零花钱。花笙红着眼睛回家,大哥发现他的不对劲,仔细盘问发现自己傻弟弟被人欺负了,第二天直接跑到学校把那精神小伙拉出来教训了一顿。
自此,“花笙家境非同凡响”、“黑社会少爷”、“全国首富”诸如此类的传闻就流传开来,实际上,花笙的家庭没有传的那么神乎其神,只是普普通通的c城首富,恰好爷爷是功勋老兵,奶奶是国家一级话剧演员,老爸在政界有点权力,老妈家里开公司的……花笙不懂这些,只是从出生起就从没为钱犯过愁。
所以他从不缺别人的喜欢。
无论是冲着什么来的,只要愿意对他笑,愿意真心待他,花点钱也没什么的。
因为他有钱,所以每次出去聚餐到最后都是他付钱,所以别人问他借钱他都会借,但从来没收到过还款。
他真心待别人,觉得前是身外之物,友谊比金钱重要多了。
可有一次,花笙偶然间听到别人的对话,一人说自己最近被家长没收了零花钱,问用什么理由能让花笙多给点钱。
花笙当场愣在原地,听到另一个人悠悠地回答,你就说妈妈过生日,想给她送项链,但是没钱,问他借点,他这么傻肯定还会觉得你很孝顺呢,那不就立马二话不说就借了……
第二天他果然看到自己的兄弟向他来借钱了,用的理由一模一样,一字不改。
花笙久久地凝视着他的脸,缓缓摇了摇头。
那人睁大了眼睛,“花笙,为什么啊的,我也是想尽孝,我妈妈一直都很想要一条项链,但是我爸那个人你知道的,一点都舍不得为她花钱,我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我会还的,以后我一有钱就还你……”
“骗子,我都听到了!”初二的花笙沉不住气,听到这话火气立马窜上来了,“你们就是想骗我的钱,你们都把我当傻子!”
“上次你的钱还没还呢,我不记得是多少了,但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还没还。”花笙凶巴巴地伸出手,“还有上次去海底世界,欢乐谷,吃海底捞,都是我花的钱,你、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就是为了我的钱。”
那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花笙会说出这种话,结结巴巴了好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吐出一句,“你……你真是斤斤计较,还就还,我看你才是没把我们当朋友,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后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指不定哪天动不动就叫我还钱了……”
花笙臭着脸搬起椅子,那人一看慌了,“干什么干什么,还想打人?花笙我告诉你,要不是看着你人傻钱多,谁会和你做朋友……你以为你身边有几个人是真心对你好的,笨的要死,又不会说话又自我,我……我去!”
他闪身一避,沉重的椅子重重砸到地上,“你真砸?你看看你就是这个脾气,谁受得了,行行行……绝交绝交,妈的算我倒霉!”
……
回忆到不好的东西,花笙眼角酸涩,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放下来眼尾增添了一抹浅淡的红。
左行云察觉到异样,托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怎么了,花笙。”
花笙梗着脖子不吭气。
“哭了?”
“你才哭了。”花笙吸了吸鼻子,拍开他的手,“滚远点。”
左行云低头,额头抵住花笙的前额,朝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
花笙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左行云的手指冰冰凉凉的,顺着他的鼻梁滑下,落到他嘴唇,又沿着下巴摸到他的后颈。
“小花笙,不要哭,我心疼。”左行云声线满是温柔,温温沉沉的,如同暖阳下的江水,流过静寂的峡谷,犹如山间的清泉,清澈而纯净,“我不会欺负你的。”
“滚滚滚啊!”花笙一阵肉麻,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哭个屁,你哭了我都不会哭,谁稀罕你的喜欢,死穷书生,你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
他坐在左行云的身上拼命挣扎,几乎扭成了麻花,然而身后是墙,他避无可避。
“什么喜欢,呸,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花笙毫不留情地啐他一口,“我告诉你,我最讨厌觊觎我身体的人,你最好打消你变态的念头,死闷骚。”
“闷骚眼镜男!”
他板着脸对左行云一顿臭骂,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骂,还顺带骂起了他摆放在一旁的眼镜。
“平时戴个眼镜装深沉,他妈的模样挺正经,结果谁能想到内心是这种下流猥琐的变态!”花笙气的脖子都红了,“喜欢男人,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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