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4/8)

    花笙虽然长了个女性器官,但是笔直。

    或者说他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性取向,也从未有过春心萌动的感觉,对他来说,打游戏胜利的那一刻,玩抽卡游戏出金的那一刻更能让他怦然心动。

    左行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干、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感觉到腰间冰凉的触感,花笙猛打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向后缩,可惜已经避无可避,左行云与他的距离缩到最短,他的花穴反常的汩汩冒出淫液,几乎濡湿了与他紧紧相贴的裤子,左行云的校服裤子。

    四中的秋季校服是普通厚度,花笙感到别扭,撑在左行云的肩膀用力向上抬屁股。

    “操,你倒是穿的好好的,我他妈……滚啊,我数三声,你赶紧离我远远的,不然我让我哥来收拾你,你就等着吧!”花笙毫无气势地放狠话,虽是他在上的体位,可他反而是受制于人的那一个。

    “三……“花笙提高音量,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由于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发抖,“……二。”

    左行云眼里满含笑意,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股间的肉棒越来越大,硬邦邦的抵在他脆弱而敏感的花穴,花笙脸上一阵青白,见左行云完全没有退让的样子,千万句脏话堵在喉咙里。

    操,这闷骚脸皮厚得很,骂也骂不听,还笑!

    “一……唔……”花笙的“一”字被吻断在嘴里,左行云一手托住他的下巴,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舌头温柔而强硬地闯进花笙半开的口腔。

    “唔……”花笙背靠墙壁,避无可避,被迫接受左行云热烈而色情的深吻,双手缩在胸腔,尽力推开与左行云的距离,“嗯唔……不……”

    越亲心跳越快,舌头越是缠绕,小穴溢出来的淫液就越多,花笙着急忙慌地推他肩膀,左行云身上的气味清冽好闻,迷得他晕头转向。

    “唔……嗯……”唇齿交缠之中,他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口涎忍不住往下流,两腿之间的肉具慢慢开始抬头,“唔……啊……别亲了,变态……好奇怪……”

    花笙奋力挣扎着,双腿夹着左行云,不适地扭动腰肢,晃着粉白圆润的屁股。

    下身往不知名的地方蹭,蹭着蹭着,左行云充血的巨根更加挺拔。

    左行云的身材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肩宽腰细腿长,手臂和腹部是结实有力的肌肉,花笙在与他交手的第一刻就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他哆嗦了一下,悔不当初。

    你说我惹他干什么?

    “左行云,你别这样……大男人的,别这样拉拉扯扯的……我、我们就这样吧……你你放开我……”花笙结结巴巴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好言好语道,“左大哥,我错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我给你道歉……赔礼还不行吗?”

    “大志的事一定是我搞错了,我回头再问问他是不是哪里冒犯到你了……哎呀,你放过我吧……我还年轻,我才18岁呜呜呜……”花笙认怂认得飞快,声音带了些许急切,“你亲一亲摸一摸就算了吧,放我走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能先从这里顺利脱身,怂一点又能怎么样?反正这里只有他和左行云两个人。

    左行云不作答,看着花笙不断开合的嘴巴,唇珠上被他亲出水光。

    他稍稍向后撤了撤身子,一手握住花笙细瘦白皙的脚踝。

    花笙以为自己能够脱身,手掌撑在地上,手臂刚一使力,身子还没抬起来右脚先被举起,一下子失去平衡,“啊!”

    左行云如同一个变态,单手握住他的脚踝,引导着他向自己脸上踩,花笙惊慌失措地望过去,脚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我靠你你你……你别这么变态,松手松手,我要踢你了!”

    嘴上这样说,他才不敢踢,左行云一肚子坏水,花笙又猜不透她的想法,万一把他激怒了怎么办。

    正思索间花笙另一条腿也被他举了起来。

    “啊啊啊喂喂喂!你给我适可而止。”花笙面色绯红,骂骂咧咧地缩脚,左行云的手却如铁钳般牢牢将他的双腿牵制住,花笙胡乱蹬了几下,左行云反而笑意盈盈,柔情似水的望着他。

    妈的,别他妈这副调情的笑眯眯样,看着就想打!

    花笙瞪着他磨了磨牙,恶狠狠的腹诽。

    我靠,你真是软硬不吃,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左行云,我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妈的,变态痴汉,痴汉啊!

    花笙也不知如何对付了,生平头一次见到这么变态的人,“你他妈这个怪癖是怎么来的呀?我操……放开,你!”

    花笙口中的吐槽还未说完,光裸的大拇指便被转身含进了嘴巴里,脚趾与舌头触碰那一刻,他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了,声音变调了,“你是疯子啊……松松开,我还没洗脚!”

    洗不洗脚都无所谓了,就算洗了脚也不能含进嘴巴里吧!左行云真是狗变的吧,花笙家那条边牧就喜欢舔人的脚。

    花笙脸红的要滴血,耳廓边烫的发痛,热气一阵一阵地蒸腾他沸腾的思绪,他僵硬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额头瞬间爬满了冷汗。

    随着左行云吮吸的力道逐渐变大,他感到浑身酥酥麻麻的,嘴里一直咒骂着:

    死变态,他妈的,松口。

    挺直的鼻梁和浓黑的眉毛,使他看上去正义凛然,原本佩戴着眼镜给人一种文弱的感觉,而现在眼镜摘下来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将其装饰得更加艳丽。

    放在哪个圈子里来看左行云的长相都是顶好的那个。

    他妈的,他用这张脸在做什么呀?这是白瞎长这么好一张脸!

    花笙抬手遮住了眼睛,愤恨至极地向后倒去。

    左行云又捉住他的右脚,舔了几下,花笙每个脚趾都沾满了左行云的口水,他不知道他舔了有多久,只觉得度秒如年。

    变态是毫无下限的,遇上痴汉算他倒霉。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行云才松口,花笙连忙爬起来,以为这场酷刑就要结束,谁知左行云继续抓起他的小腿朝两边分开,露出了腿间正流着爱液的蜜穴。

    花笙心里一沉,惶恐失措地伸手去遮,结果还是快不过左行云。

    只觉下身一热,花笙的身体向上猛窜了一下!

    “啊!”

    左行云的唇含住了他水嫩秀气的花穴。

    花笙的叫声凄厉得如同杀猪一般,他不可置信地转动眼珠,向下一看,左行云那张清冷而俊美的脸正凑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如同虔诚的信徒在亵渎高高在上的神明,垂着眼眸吻得专注。

    花笙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全身上下最敏感最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左行云的双唇吻住,他当即噤声了。两片小巧秀气的阴唇因为猛地一缩而弹动,他感到下身湿滑的触觉,像是有泥鳅在他的腿间拱来拱去,灵活而滑腻。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你放开!你他妈的啊……别、别舔了啊啊啊啊啊……”花笙条件反射地挡住他的脑袋,手铐晃得叮当作响,他用力揪着左行云的头发,恶狠狠的口吻也掩饰不住他微颤的声调,下身像是发洪水一样湿的不成样子,“我操,你真舔?别……啊别……啊啊啊啊啊左行云……我他妈我、我要杀了你!”

    左行云挺直的鼻梁埋在湿润幼嫩的小穴上,舌头搅拌阴唇的间隙,他抬眼看向花笙,目光坚毅得像是要入党。

    他的手指把住花笙的大腿内侧,强迫他的双腿张得更大。

    “啊我去……妈的,操,你他妈……操你妈的,松手松口!”花笙急得一阵粗口输出,痉挛着双腿想闭合,却耐不住左行云敏捷而灵活的舌头,那舌头比他方才挑弄的手指还要灵活,并且湿润滚烫,舌尖先是在他的阴户上润湿,而后有挑开他的阴唇,拨弄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不……不要……住……住口……”花笙的嘴上虽说着咒骂,可内心竟是难以名状的羞愤,敏感的花穴极速翕张收缩,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性刺激,“你他妈的……”

    “好……好刺激……不行了不行了……别呜呜……别吸……要喷水了……啊啊啊要喷水了啊啊啊……”

    “左行云我要杀了你呜呜……你他妈松口……嗯……啊唔……”

    “拿出去……舌头拿出去……”

    他羞赧地闭上眼睛,小穴反应剧烈,翕张着分泌透明粘稠的淫水,花笙尽力抬起屁股躲避,上方不争气的白净肉棒不停嘀嗒出透明的液体,他几乎能感觉到液体从他胯间沿着臀肉向下流的触感。

    “啊嗯啊……过去……不要过来……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花笙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手指死死揪在左行云的黑发,“唔……好难受……好痒……啊啊啊我好痒啊……”

    左行云每舔一下,他的屁股就忍不住往上抬,方才才被他摸泄过,此时小穴被全方位无死角地侵犯袭击,软烂得如同蚌肉,他倒宁愿自己是河蚌,恨不得生出两片坚硬的壳,将他的舌头夹烂!

    可现实中他却完全不能摆脱这样刺激的快感。花笙上身穿得好好的,而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地被左行云一上一下地品尝着,里里外外,舌头探进深处,卷起一堆淫液,舔吮着吸出来,十八年来,从未有人对他做过这样失礼的事情。

    爸爸妈妈只教过他,不要给陌生人看自己的身体,却没有教过他,如果陌生人把他的手铐起来,像狗一样舔他的下身,他该怎么办。

    花笙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惯了,怎会想到有一天竟虎落平阳被犬欺落得如此地步?

    还他妈真的是狗!

    “呜呜呜……不行……不可以……”

    “啊嗯啊啊……好多水啊……好痒……停不下来了……一直在流……呜呜呜……”

    “左行云……嗯啊……你唔……放过我吧,我不敢了呜呜呜……”

    “爸爸妈妈呜呜……大哥姐姐…………”他摇着头,拼命抑制令人颤栗的快感,左行云一刻不停的用舌头挑动着粉嫩的阴核,扑哧扑哧的水声色情而清晰地回荡在狭窄的小房间内。

    左行云舔弄的频率忽快忽慢,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阴唇,激得花笙整个身子都在酥软,神志愈发不清,两条腿一阵一阵的抽搐。

    “唔……好多水……”

    好多水,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小穴分泌出来的淫液……

    灭顶的快感冲入脑海,花笙的身体疲软而颤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他只能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呻吟。

    “嗯啊啊……别舔了……”

    “好痒……好痒啊……好奇怪,好滑呜呜呜……”

    “热死了,流了好多水……好多汗……”

    明明是深秋,花笙却被弄得大汗淋漓,汗渍浸湿在鹅黄色卫衣内的短袖上,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左行云轻薄得彻底,花笙身体酥软,连推他脑袋的力气都不够坚决。

    他如同一叶没有船桨的小舟,在大海的惊涛骇浪里随波逐流,一股一股的外力猛地拍打在他完全敞开的嫩穴上,花笙全身哆嗦,紧紧夹住左行云的脑袋。

    或许是大腿惊惧地渗出汗液,亦或许是淫水蔓延开来,总之,他光溜溜的下身被玩得一片狼藉。

    左行云上上下下地舔着花笙整个小穴,原本狭窄的小缝被舔得烂熟而艳红。

    这种触感无比真实,花笙几乎能感觉到左行云舌头上细腻的纹理。

    他紧咬着下唇,蓬松的头发杂乱着,鼻尖泛起委屈的红,这副没面子的模样若是被一众小弟看见了,他没脸在四中里混下去了。

    眼看着左行云的头在自己胯下拱来拱去,忽地,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妈的,给老子的手腕镀了层银,我他妈砸死你!

    他晃晃悠悠地举起双手,对着浑然不觉的左行云高高扬起!

    电光火石间,拳头落下去之际,他生生止住了动作。

    除非一击毙命,干脆利落地把他砸晕,否则,左行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正好,恰逢左行云意犹未尽的品尝完湿淋淋的小穴,突然抬眼,与他纠结的视线相接。

    “……”花笙面色一僵,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左行云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肿胀的小豆子,双目紧紧地盯着花笙红透的耳尖,嗓音带着慵懒的湿气,“花笙,你好甜。”

    闻言,花笙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别开视线,拷着手铐的手自然垂下。

    而在左行云眼里,花笙单薄的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开启,隐约能看见口腔里的粉嫩舌头,而眼眶和眼尾因为哭泣泛起一抹浅浅的红,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样。

    为了维持面子,才羞愤地扭过头去。

    狂风骤雨的折磨总算结束,花笙竭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捏着头发的手指收紧又放松,微微颤抖的肉臀淌出滴滴答答的淫液,透明而晶莹的淫液润湿了左行云的嘴角和下巴,顺着喉结一直流进他的衣领。

    花笙夹住大腿,纯黑的眸子像是被秋雨洗刷过一般明亮,五指再次攥紧了他的头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妈的,结束了吧,放老子走。”

    左行云没戴眼镜,花笙愤怒的生动表情不能看清晰,他微微眯起眼睛,自下而上地望他,浓密纤长的睫毛挤成一簇。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花笙的恶毒谩骂骤然说不出口了,他从未见过这样专注的眼神。

    左行云的目光像是具象化了,如果能触碰,便是细细摸索过他脸颊上的每寸肌肤了。

    “看……什么看。”花笙别扭地推了他一把,“恶不恶心。”

    被堵在角落的姿势实在不好受,再加上左行云的目光追击,他更加郁闷。

    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左行云表情丝毫未变,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花笙后背窜上一阵凉意,左行云这个模样不会是要打人吧……

    变态做任何事都是没有征兆的,万一下一秒突然暴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花笙缩了缩脖子,警惕地盯着他,那模样像极了感到危机的猫咪。

    左行云看了一会儿,失望地移开视线。

    “你真的不记得了。”

    花笙一惊,怎么想不到左行云蹦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啥啥啥,啥不记得?难道他们以前见过?

    “什么意思?”花笙狐疑道,“穷书……咳,左行云,你这话啥意思,我应该记得你?”

    左行云无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花笙最讨厌谜语人,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吊他胃口,什么认不认识的?

    他妈的,老子跟这穷学霸还有过节?不可能这种人,我看见一次就讨厌一次!

    “废话少说,我要回家!”花笙推了推左行云的胸口,指向地上的内裤和校服裤子,“你给我捡起来。”

    他抬起双手,晃了晃叮当清脆的手铐,皱眉道,“还有这个,快给我解开。”

    左行云盯着他的脸,漂亮眼眸中闪烁着花笙看不懂的情愫,他愣愣地与左行云四目相对,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

    一眼万年。

    花笙是学渣,不懂一眼万年是啥意思,但总觉得这个词和他的眼神表达的感情是相同的。

    顿时,他的骨头像是被谁用刀刃刮过一般,鸡皮疙瘩从尾椎骨一直窜到他的后颈。

    不是这变态,真喜欢他呀?

    我去,他长这么大,被不少女生告白过,可从来没遇到过同性的追求者啊。

    左行云没有动作,但手一直把着他光裸的大腿,花笙的小穴仍旧留着汩汩淫液,此刻没有被他用舌头侵犯而粉嫩的小穴却情不自禁的流出更多令他难以启齿的东西,花笙双手遮住小穴,并了并双腿,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

    “堂堂学霸不能说话不算话吧,他妈的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舔也舔了,该放我回家了吧?”

    左行云看着他红到耳根的脸,嗯了一声。

    却不松手。

    “嗯什么嗯松手啊?死变态!”花笙气急败坏地啐了一口。

    左行云听话地松了手,花笙立刻蹦了起来,完全不见方才身体酥软的虚弱模样,顿时又变回了平时张牙舞爪的炸毛校霸。

    他捡起地上的裤子,缩到与左行云距离最远的对角线的角落,着急忙慌的穿上了内裤,迅速提起裤子,又手忙脚乱的在腰间打了个结,死结。

    左行云无声地叹了口气,也起身走到电脑桌旁,打开左侧的第一个抽屉,拿出一串银白色的小钥匙。

    他摁亮手机,北京时间23:32。

    花笙伸了伸脖子,“几点了?”

    继而,他转头撩起窗帘,窗外的路灯静静亮着,薄雾缭绕,夜色浓重。

    来往鲜少有人经过,或者说根本看不见人影。

    “11点了。”悦耳的嗓音从花笙背后传来,那声音极近,似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花笙耳廓还能感受到一丝热气。

    他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弹,条件反射地跳开了。

    “他妈的,说话不要靠这么近行不行?”花笙差点结巴,嘴里没一句好话,“你他娘的……什么?已经11点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发生,花笙捞起椅背上挂着的校服,着急忙慌地掏出手机,果不其然,一按开锁屏键就是26个未接电话和若干条短信。

    【大哥:回家了吗?】

    【姐姐:偷偷买了冰淇淋哦,快点回来,被妈发现就完了。】

    【大哥:十点半了,你在哪里?】

    【姐姐:完了,被发现了,你早点回来嘛,要不然我不会为了怕他们发现就放在冰箱里,结果被发现了。】

    【大哥:你去医院看大志了?我给大志打电话没打通,花笙,你现在在哪里?回个电话。】

    【姐姐:晚自习几点下课?现在几点了,跑哪去了?爸爸妈妈和我们都很担心你。】

    【大哥&大姐:我来找你。】

    ……

    完了……

    花笙心头一沉,他的手机装了定位,顺着找过来是迟早的事,看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过来的,估计这会儿快到了……

    花笙顿时急得如同无头苍蝇,四处乱转,“我去,我哥我姐要来找我,手机有定位,怎么办……你妈,你快点给我解开!”

    花笙双手伸到他面前,神色焦急地埋怨道,“都是你挑的好地方,还他妈的是个网吧,他们从来不让我去这种地方!”

    左行云的视线牢牢锁在他的嘴唇上,花笙红润的唇一张一合的,小话唠一样地念叨,“要是被他们发现就完了,我去,怎么办,得找个理由,必须找个理由……”

    他来回踱步,甚至忘了手铐还在手腕上哐当作响。

    现在跑显然不行,估计他们早就知道定位是这个破网吧了,现在跑万一在路上被逮到岂不是欲盖弥彰,不行不行,不能跑。

    他双手撑在左行云的练习题上,突然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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