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7/8)

    只是好景不长,潇洒的日子到了,第三天结束,他哥打电话给他,还未等花笙开口,便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就算不是逃课,无缘无故请假,也是不允许的。

    花笙只能夹起尾巴灰溜溜的去上学。

    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上学这么烦人的事情。

    花许烦死了,又不是他爹,怎么一天到晚管这么多事呢?公司一堆事都不一定处理好,自己年纪不小了,也不成家,天天管他,他也不是他的儿子!

    花笙骂骂咧咧了半个晚上,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单手拎着书包走出了别墅,他拒绝了司机的接送,执意要自己挤地铁。

    平时在车上玩个手机他哥都知道,那肯定就是司机干的。什么司机,明明就是他哥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

    拒绝他哥给他准备的一切安排。不搭车只是第一步。

    唉,其实他哥说的也没错,在家太待久了确实不好,但是去学校也不是他的本意,他哥也知道他什么德行,去学校肯定不会认真的。

    况且和左行云结下那么大的梁子,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想看见那张脸。

    只是人家的手机还在自己这边,不还给他,还以为要贪他的私有财产呢。

    几千块钱的手机谁买不起,天天发消息骚扰他造成的精神损失找谁赔。

    好在他一直是关在抽屉里,昨天晚上拿出来好像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还好心的帮他充了个电,手机一开,发现56条微信消息。

    花笙没兴趣去看那些恶心的性骚扰文字,随意塞进书包了。

    早晨七点半,正赶上上班高峰期,地铁更是人满为患,一到站下几个人上来一波人,源源不断,熙熙攘攘。

    花笙本是坐着的,但上来了几个老人,屁股怎么也坐不住了,别别扭扭地给他们让了座。

    他懒散的靠着杆子,右手握着手机,手指无聊的上下滑动。

    手机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打游戏和支付的工具,他点进微博,逛了逛常玩的几个游戏的官博,百无聊赖的点进热搜。

    谁谁谁染个头发做个美甲都得上个热搜,屁大点事也要上热搜。

    花笙腹诽道。

    人贩子张开富判处12年有期徒刑

    花笙的手指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他点进了话题。

    【凭什么人贩子才判12年?我就说人贩子应该枪毙!】

    【是啊,谢家集团大公子被拐了八年,这事还不够大,怎么才判12年?】

    【张开富虐待儿童,那17个无人认领的残疾儿童安置好了吗?12年真判得出来。】

    【绝对是团伙作案的,张开复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的。】

    ……

    广大网友义愤填膺,慷慨陈词。花笙被勾起了兴趣,了解了一下这件事。

    大致意思就是说有一个大公司老总的儿子在十几年前被拐卖了,直到两三年前才找回来,于是这老板就花了大价钱去追查拐卖他儿的人贩子,半年前终于找到了,其中一个名叫张开富,找到他的时候,他正缩在一个烂尾楼的小屋里,乌烟瘴气,臭气熏天,他还在里面睡觉。警方趁其不备,破门而入,当场抓获,在经过一阵搜查,还发现了17个焉焉一息的残疾儿童,皆是断手断脚,瘦的不成人形。

    儿童的照片被打了码,花笙没看清,他只看到了这个长相奸诈的油腻中年男人,他不禁握起了拳头,暗骂一句,妈的,畜牲!

    这个世上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恶魔在人间!

    这种恶性事件居然才在热搜排行20多名?

    垃圾微博看了就来气。

    花笙气冲冲的退出了应用。

    他把手机揣到口袋里,此时地铁门又开了,一团打扮的精致却面带疲色的年轻打工人蜂拥而入。

    花笙取下书包,背在胸前,紧紧抓住那根杆子不放。

    我去,真是不能小看早上上班高峰期的地铁。

    没一会儿,地铁就显得更加拥挤,周围人头攒动,擦肩接踵,

    不是学生党就是上班族,一个个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站着打瞌睡,低着头玩手机,像塞了一车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

    他想起今天是星期一。难怪……

    忽地他的后背被人撞了一下,起初花笙以为是人多,没太在意。他扯了扯自己卫衣的下摆,靠着杆子站直了身体。

    谁知身后那人又撞了上来,说壮也不贴切,如果换个词的话,可以说是贴。

    如同他方才倚靠杆子的动作一样,身后的人上前一步贴住了花笙的后背。

    花笙额角的神经突突跳动两下,忍着没发作,离开杆子向侧边走了两步,避开那人的触碰。

    谁知身后那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就不太好了吧。

    花笙不是吃素的,他捏响了手指关节,右手手肘猝不及防的用力向后一击!

    结果被身后那人准确而迅速地握住了手臂,以柔克刚,刚柔并济的化解了他的力。

    一时间,花笙竟动弹不得。

    他短暂的愣了一下,第一时间去看周围的人,好在没有注意到他丢脸的样子,都低着头昏昏欲睡。

    他磨了磨牙,向后退去,在那人的鞋子上狠狠踩了一脚。

    只听闷哼一声,身后人抖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反击,花笙洋洋得意,正欲转头去看,突然觉得后臀的部位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

    硕大的炙热的滚烫的,不可忽视的……

    花笙的身体僵硬了,本以为遇到什么不法分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地铁痴汉?

    像是感觉到了花笙的紧绷,那人似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缓缓地摆动起腰肢来,就这臀缝和大腿的空隙抽插起来。

    花笙向来不爱穿秋裤,薄如蝉翼的校服裤子无法隔绝那孽根的热度,他气得脑瓜子嗡嗡发疼,想不到他堂堂花家小少爷竟被人当众在地铁上猥亵!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万一被别人发现了,这事传出去了,他花笙在四中还怎么混?

    他紧咬牙关,尽力把胸口窒息的作呕感压下去,挣了挣右手,可那人早有预料,铁钳一般的手指抓得更紧,甚至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间,满含玩味地捏了一把!

    花笙尾骨酥麻,内心的羞耻感蒸腾上来,熏得他脸颊绯红,他开始扭动着身体,抱着书包向前逃。

    他感受到后臀的肉柱快速膨胀起来,甚至能体会到那巨物鼓张着跳动。

    那地铁色狼左手沿着他的腰身向下滑落在他挺翘的臀部,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地方,猫咪踩奶一样揉着。

    “你他妈的……”

    这实在是触碰到花笙的底线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也不重要了,他现在就当着所有的面把那个色狼绳之以法!

    他愤然地转头,在看清那人的脸时,一连串的脏话突然断在嗓子里,他的瞳孔骤缩,大惊失色,“左……左行云?”

    不错,眼前出现的俊美面容,正是他厌恶至极的左行云。

    “你……”花笙眼睛左右瞟了瞟,唯恐被别人看见,小声愠怒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左行云的眼眸漆黑而湿润,水灵灵的像两颗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珍珠,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左手按住他的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

    花笙尾椎涌起一阵颤栗,两片臀肉被顶的颤震不已,左行云好似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的不满。

    他娘的,你有什么不满,吃亏的是我!

    “你三天没来学校了。”左行云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说到“不回”这两个字,他又重重向上一撞,花笙被迫垫起脚尖,左手抓住左行云的衣袖,双腿发软。

    左行云的龟头饱满且大,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他下身的花穴小缝处,顿时,一阵难言的羞耻涌上心头。

    他心里咯登一下,慌张的按住左行云的手,后臀被迫高高翘起,被左行云缓缓研磨顶弄的柔嫩之地,悄然流出一缕奇怪的液体。

    “跟……跟你有什么关系?”花笙尽量维持着正常的语气,忍不住挪了挪肉臀,“我感冒了,给老师请的假,不来学校很正常……你快放开我。”

    最后那句声音极小,“左行云,你在地铁上做出这种事你爸知道了多寒心……”

    “你上次说下次见面让我做什么都行。”左行云低下头,炽热的鼻息喷在花笙颈肩,他的左手勾起了花笙宽松的校服裤子,“你是为了逃避承诺吗?”

    “我什么时候说……嗯啊!”他小声的喘了一声,受不了左行云接二连三地顶弄他,连连改口,“啊想起来了……我我是有说过……你他妈的别撞了,万一被别人看见……””

    “我每天都在等你,我看不见你,我晚上睡不着。”左行云一本正经地说,下身的动作却淫邪无比,他耸动的幅度不大,可那巨大阳物动起来,令花笙惊心动魄。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还可以偷偷的暗恋。”左行云语气带有浓浓的失落,“可是你那么柔软,可是我体会了这种幸福,我食髓之味,就再也不能只是看着你了。”

    “说的什么屁话?”花笙几乎咬到舌头,“你先松开,我不报警,不然的话你也知道我哥是什么样子。他发起火来,路过的狗都得掉两层皮……”

    “花笙,要兑现承诺。”左行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手钻进了花笙的裤子,目的明确地挑开他的内裤。

    带有凉气的手忽地碰到他的肉臀,花笙猛地打了个颤,立即大幅度的挣扎起来。

    “如果被别人看到,你会更兴奋的话,那么我就喊他了。”

    花笙拧着眉,喘着粗气道,“说的什么东西……谁?”

    他顺着左行云的视线向右前方望去,看见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坏了,是小胖。

    他立刻闭上了嘴。

    如果周围是其他不认识毫不相关的人员,他倒是可以放肆闹一回,可但凡有个四中的学生,把这事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那他的一世英名可不就毁了?

    不行不行,花笙这个人,面子比钱还重要。

    “你要是敢喊他,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的。”花笙低声呵斥道。

    花笙的表情像是真的生气了,连臀缝都夹紧了几分。

    这令左行云的肉棒十分舒爽,他只露出了一丝端倪在眉梢,喜悦的神色转瞬即逝,隐藏得无影无踪,他波澜不惊地说,“那你之前答应的事还不作数吗?”

    ”我操,真是服了你了,做做做!”花笙拿他没辙,边骂边说道,“那你想干什么啊?左行云大哥,大早上来地铁堵我……你是故意的吧?老子今天就一天坐个地铁都被你发现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左行云靠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现在松手,你先别跑。”

    “跑哪去?全是人。”花笙没好气道,“老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什么时候出尔反尔过?”

    左行云点了点头,松开了手,勃起的下身依旧抵在他的屁股后面,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话说的不假,他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大叔堵住了路,形成一座天然的人形墙壁,甚至他听见前面的那位大叔还打起了呼噜。

    他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惊扰他的美梦,说不定有什么起床气,把他臭骂一顿。

    离不开,挪不开,甚至都钻不出去,他揉了揉手臂,臭着脸站直了身体。

    “万一被别人看见,你就死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的。”花笙再次表明了态度。

    左行云扶住他的肉臀,揉发面馒头一般地捏了捏,勃起的肉柱在它的股间缓缓抽动,嘴里说着痴汉般的呢喃,“花笙,我好想你。”

    “时时刻刻都想着你,一想到你下面就硬的发疼,教室里没有你的声音,我不喜欢。”

    “滚。”花笙面颊通红,左行云的呢喃似情人之间的细语,听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要不是地方太小,人太多,左行云才没有机会占到他的便宜。

    “我跟老师申请了学习互助小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补习对象,我想和你一起好好学习。”左行云磨磨蹭蹭的,还是把手伸进了花笙的内裤里,“别动,我想摸摸你……”

    “操,你刚刚不是说放手吗?摸你妈……”花笙声若蚊呐,耳垂红的要滴血,“死不要脸的,还真敢在地铁上就……手拿出去,还有几站就下车了……”

    “花笙,你的小穴好柔软,比果冻还香甜。”左行云嘴里吐出虎狼之词,“舔过之后我就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除了你还是你。”

    花笙两眼一翻,差点被送走,他想不通这死变态的下限在哪里,“你他妈闭嘴,我真是服了,滚开!”

    “那天晚上我非常高兴,其实我本来就想帮你圆谎,可你居然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左行云如痴如醉地说,“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在教室里堵住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教室的灯坏了,空无一人,只有你和我,我把你拉进了座位,抱着你亲吻。”

    “你的嘴唇好软,就像我现在摸到的一样,还会流出水,不管是口水还是淫液都如此香甜。”他的手指拨开幼嫩的阴唇,“你会时不时,用虎牙咬我的舌头,咬得我酥酥麻麻的,可你的下面只会乖巧的吞吐冒水……花笙,你又湿了流了好多水。”

    “那天晚上你的吻是真心的吗?亲你亲到后面,你不抗拒我了,是不是也因此沉醉?”左行云罕见的喋喋不休,或许变态才是他的常态,“你真的好可爱,一摸就出水,花笙,你现在已经把我的手指打湿了……”

    “闭嘴,你有完没完?”花笙忍无可忍,耳边的色情话和左行云的手指配合的相得益彰,一边用手指挑逗着他不堪一击的情欲,一边说着骚话。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左行云用手指挑逗着普通男生不存在的小穴,想叫叫不出来,双腿发软。

    花笙此生怕是没有做过比这更加过火的事了。

    左行云修长的手指扑哧扑哧的插着他的小穴,没见过世面的花穴瞬间汁水横流,一张一合的配合他的手指羞涩吐水。

    不一会儿就将他的内裤浇得湿淋淋,他尽量保持着正常的站姿,两条腿本能地夹紧,想将左行云的手指挤出去。

    可被扣挖玩弄的触感无比真实,滑腻又清晰,他感到臀部后面粗壮挺拔的阴茎有意无意地朝着臀缝挤,即使中间隔了两层布料。

    这他妈不是耍流氓是什么?变态都没办法形容这种罪行!

    可花笙被他这样抚摸抽插,下身竟然涌起奇异的快感,那个鲜少出现过异状的小穴又胀又爽,他抱紧了书包,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像是渴求,又像是难以自持,他盯着小胖的后脑勺,心脏在胸口狂跳。

    “花笙,你在主动夹我。”左行云有条不紊地抽弄着,几乎是贴在他的耳朵边说,“我好硬,可以插进去吗?”

    “不可以!”花笙咬牙切齿,“你看我等会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不会有人看到的,他们把我们挡的严严实实。”左行云的手指摩擦着嫩滑的阴唇,时不时地拨弄那颗阴蒂,“不插进去……蹭一蹭可以吗?”

    宁信黄河没有水,不信男人的嘴。

    男人口中的蹭一蹭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你敢伸进去,我一定把你那玩意剁了!”

    左行云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粗硬的阴茎又硬挺几分。

    “如果你敢……我会恨你的。”

    左行云手指的动作停止了,连带着他挺动的幅度也停止了。

    半晌,他抽出手指,向后退了半步,粗硬的阴茎离开了他的臀部。

    左行云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花笙愣了愣,缓缓扭过头去。

    他看到左行云垂着眼,如同做错事的大型犬一般盯着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么看着我干……”

    “哦。”左行云老实地吐出一个字。

    接下来的路程,他果然没有再碰过花笙。

    他能感觉到左行云向后退去的动作,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柱也从自己的臀部移开。

    花笙见状,连忙把胸前的书包背到身后去,隔绝了自己与他的接触。

    约莫过了15分钟,他的站到了,花笙嗖的一下从门缝中挤出去。

    左行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花笙没有回头,怒气冲冲的向前走,却总能感觉到左行云炙热的眼神凝聚在他身上。

    走出几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从书包里摸出左行云的手机,拧着眉看向左行云。

    隔着五米开外,他对左行云举起手机,“老子帮你保管了这么久,你还不谢谢我。”

    左行云走到他面前站定,接过手机微微一笑,“谢谢你,小花笙。”

    没正经的称呼,他听了就来气,不过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物归原主,他和这个姓左的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我大人有大量,上次那事儿就算了,我也不计较你刚刚在地铁上的流氓行为了,从此以后你离我远一点,最好在学校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花笙双手抱臂,抬起下巴看他,“你做你的三好学生,我当我的不良少年,明白了吗?”

    左行云定定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行,学习互助小组,我们是一组的。”

    花笙蹙眉,“哪来的学习互助小组?”

    “前几天跟老师申请的,你和我一组。”

    “什么?”花笙大惊失色,“你一天吃饱了没事做啊,你申请这个干什么啊?你高三了,你不高考你做慈善,你是菩萨吗?他妈的,谁允许你跟老班申请让我们一组了,也没问过我的意见,我不同意!”

    左行云垂下眼睫,“我帮你学习不占多少时间,只是想多看看你……”

    “看你妈滚。”花笙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脏话,他抓了抓一头卷毛,在左行云面前来回踱步,他抬起食指,指向左行云,你你你了半天又放下,然后他又指向他,咬牙切齿道,“哎你是诚心跟我对着干的是吗?我们俩的关系有这么熟吗?要球你来管我?”

    “因为我喜欢你。”左行云直白地说,“这是我的私心。”

    “我他妈说了多少次了,不稀罕你的喜欢,你的喜欢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男的。”花笙情绪激动,一顿连珠炮的输出,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左行云的脸上,“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激怒,非得让我找人打你一顿才行,你信不信我真的哪天把你堵了,我不用亲自出场,都能把你打的找不着娘。”

    “补习的时间很短,我申请了不上晚自习,可以和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补习。”

    “你说什么屁……啥?”听清了他的话,花笙一下子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你说不上晚自习,谁说的?”

    “我跟班主任商量的。”

    花笙杏眼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也能商量啊,不上晚自习不是要了老班的命?”

    左行云眼神透露着不解,他微微歪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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