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欠揍挑衅冷面小学霸/“花笙要打架吗?”(8/8)

    “还有什么为什么,老班向来把成绩看的比命还重要,少学习一分钟都感觉吃了大亏一样,更何况是足足三节晚自习。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花笙反复确认了一遍,“他真的同意,那不是所有人都不用上晚自习了?”

    “不是。”左行云解释道,“只有我和我的组员可以不用上。”

    “怎么就你有优待?”花笙狐疑,“你不会是框我的吧?”

    “因为我是年级第一。”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

    确实,年级第一就有这个自信,无论怎么创新,怎么胡来,班主任都会顺着他的意。

    花笙的脸上渐渐泛出喜色,不上晚自习的话,那不是就合法逃课啦?

    平时请个假比登天还难,逃个课就扬言要请家长,有这机会,他怎能不抓住?

    跟左行云补课能有多少时间,反正到时候一出教室谁还管他补不补课,他想跑,他不想学,左行云能管得着他吗?

    况且就算去补课了,找个机会上厕所,顺便溜掉就完事了。

    他按耐住上扬的嘴角,愉悦兴奋却从眼尾眉梢露出来,“嗯……那我得考虑考虑……什么时候开始啊?”

    “下周。”

    花笙掏出手机一看,这才周三。

    “好吧,那下周看我想不想学咯?总之这个星期你还是要和我保持距离。”他右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行了,这事再说,走了。”

    花笙背好书包,转身就走。

    左行云抬起脚,迈了几步,走到他身边,神色自然的与他并肩。

    “你跟过来干什么?”

    左行云一本正经的看向他,“上学。”

    花笙撇撇嘴,“别跟我一起走,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两个很熟,你先走,要不我先走,别跟我同时进教室。”

    左行云顿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们两个关系很好。”花笙抬手阻止他的前进,鄙夷的看着他,“死变态。”

    ……

    接下来的几天,花笙果真没有在搭理左行云,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左行云仍旧会下意识搜索花笙的身影,目光有意的停留在花笙身上,而花笙对这一切视而不见,没有表现出喜怒,似乎真把他当成没有任何交集的普通同学。

    罢了,只要能看见花笙就行了。

    花笙老老实实呆了几天,没有翻墙逃课,也没有破坏纪律,低着头在后面追番,已经把最近新出的国漫和日漫都追完了。

    他的同桌是语文课代表,戴个小眼镜,留着厚重的刘海,上个星期才和花笙成为同桌,没有别的原因,抽签抽着的,说起来,他有些怕这个混世魔王。

    自己性格本来就不强势,再遇上这么刁蛮的不良少年……

    他坐直了身体,神色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单眼皮下的小眼睛,不住的朝左前方瞟,英语老师正气势汹汹的朝花笙走来。

    他紧张得汗都快沁出来了,这个同桌每天必跟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老师来了提醒我。

    眼看她手上的英语书就要落在花笙头上,眼镜同桌在桌下重重拍了拍花笙的大腿,“花笙,老老老师来了……”

    花笙临危不乱,反应迅速,按住屏幕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在抽屉下方。

    花笙的抽屉大有讲究,里面层层叠叠的塞满了书,最下方的数学一轮复习资料里塞了一个备用机,欲盖弥彰的夹在书页之间,空出一小格缝隙,而他抽屉下方涂满了胶水,真正的手机早就被粘在抽屉下面。

    他视若无睹的装睡,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神色淡定地闭上眼睛。

    砰的一声,英语书不轻不重的敲在了他的肩膀。

    花笙猛地一弹,做出被惊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望向老师,下一秒看清楚是谁蹭的一下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英语老师是一个教龄数十年的中年女老师,一眼就看出他的伎俩,抱着书冷笑了一声,“有进步,这次装挺像。”

    花笙微微站直了身体,无辜的看着她,“啊?”

    “拿出来吧。”她摊出手。

    “什么?”花笙继续装傻充愣,见她表情严肃,心虚便爬上了眼角,“对不住,不该在上课睡觉,芬芬,我错了。”

    班上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芬芬是英语老师的小名,曾经她丈夫来接她的时候就是这样喊的,被班上的同学听见了,至此,英语老师在学生之中就痛失真名。

    英语老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花笙!”

    “错了错了,刘老师。”花笙立刻认怂,从书里摸出备用机双手恭敬地递给她,诚心诚意的认错,“我不该上课玩手机的。”

    刘老师板着脸收了他的手机,“这是第几个了?”

    花笙眼睛转动了一圈,竟真掰起手指数,“嗯,大概是第六个……”

    “上次是vivo,这次是华为,你还支持国货的。”刘老师撇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弄个苹果的,下次拿回去的时候直接开手机店。”

    花笙挠挠头,憨厚笑道,“没有没有,支持国产手机,谁买那玩意儿?那都是、都是……”

    突然想起左行云也有个苹果,他的视线向右上角扫了一圈,“都是智商税,我家庭条件差,不买那个东西来装面子。”

    话落,又是一阵哄笑。

    学校内谁不知道花笙家是出了名的富有,高一刚分班的时候就给全班的同学和老师点了星巴克,给和他关系好的兄弟每人送了一双aj,平时出没于各种高消费场所,校服之下的卫衣是奢侈品联名品牌,全世界仅此一件,随意丢在桌上的表高达七位数,接送是保时捷迈巴赫轮流着来,就连脚上穿的那双袜子都得2500……

    还家庭条件差,他要是家庭条件差,就没有家庭条件好的了。

    花笙这话别人听不懂,他当着全班的面讽刺左行云呢,他得意的偷瞄左行云,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正好撞上左行云望向他的眼睛。

    没有生气,还有点宠溺?

    他慌忙的收回视线,心里低骂了一句,有病吧……

    “油嘴滑舌,不学无术,自己一个人不学就算了,还跟着同桌勾肩搭背。”刘老师开始絮絮叨叨的数落他,“你们俩贴那么近干什么,我一来你就反应过来装睡了,是不是你玩手机他放哨?别带着崔雨同学讲小话。”

    崔雨大气不敢喘。

    “我没跟他讲小话”。花笙一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上,做出关系亲密的兄弟伙动作,“那是同桌之间的友好交流,崔雨是我的好朋友。”

    崔雨汗如雨下,花笙这番话反而是将他拖下水,他坐得笔直,感觉到刘老师严厉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刘老师气的直翻白眼,想数落又不知从何说起,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最后无奈的说道,“行了,你俩出去站一会儿,十分钟之后进来。”

    花笙如获大赦,“好呀。”

    “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诉你哥。”刘老师知道花笙的软肋,威胁道,“在外面站十分钟是为了让你反省,再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她扬了扬书,花笙笑嘻嘻地缩了缩脖子,“知道啦,知道啦。”

    下一秒,他抓着同桌的手臂,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崔雨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哭丧着脸跟着他出了教室。

    小风波过去,课堂重新归于平静,同学们纷纷停止了吃瓜的动作,转头将注意力投向自己的书本。

    只有左行云还保持着转身的姿势,目光直直地看着后门,眼神冰冷。

    “嘿,没想到你还挺仗义的嘛。”花笙撞了撞崔雨的肩膀,“行吧,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崔雨向侧让出一步,胆怯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不过芬芬还真是可恶啊,明明是我玩手机,还连累你一起,太过分了。”他抱着臂靠向崔雨,崔雨又向旁边绕了一步,花笙差点摔倒,“哎你别躲呀,我又不会打你……嗯,看你平时挺怕我的,我有这么吓人嘛?”

    崔雨用力摇了摇头,脸上的肌肉抖动。

    “难道我长的很凶恶?”

    崔雨再次摇了摇头。

    花笙啧了一声,皱眉道,“说话。”

    “不、不是。”他哆哆嗦嗦的开口。

    “你不要对我带有偏见嘛,都21世纪了,现在的校霸已经不流行打架了,我都是讲文明懂礼貌的好校霸。”花笙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像介绍自己的商业宏图一般侃侃而谈,“而且你是我的好同桌。刚刚又帮了我,所谓路遥知马力,患难见真情,我们也算是一起罚站的好兄弟了吧。”

    崔雨张了张嘴,很想纠正他的成语用法错误,又闭上了。

    他搞不懂花笙想做什么。

    “班上的同学都不喜欢我,他们觉得我就是一个拖油瓶,是一个笑话,所以我找不到朋友,一直很孤单,只能和别的班的做朋友。”花笙叹了口气,“如果有人愿意陪我玩的话,我也不至于在上课看那么多动漫。”

    崔雨迟疑道,“你在班上……朋友不是挺多的。”

    “那些都是假朋友,他们是冲着我的钱来的,你不是,你是真心对我好。”花笙笃定地说,“你都不接受我的任何示好。”

    在成为同桌的时候,花笙曾偷偷往他的笔袋里塞了五百块钱,吓得崔雨当场就交给了老师,放在失物招领处放了许久都没人去拿。

    其实他心中隐隐有猜到可能是这个新同桌放的,但一直没有证据,眼下看花笙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那500块钱是你放的?”

    “对呀。”花笙干脆的承认,“本来想买个小礼物的,但是实在不知道买什么,就塞钱了。”

    崔雨简直不能理解花笙的脑回路,他当时还以为是谁偷了钱栽赃陷害他,上交的时候还一直撇清关系,说是自己捡的。

    难怪花笙当时在台下脸都青了。

    他满眼震惊地盯着他,“谁跟你说交朋友是要靠塞钱的?”

    花笙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这么多年交朋友摸索出来的经验,塞钱是最快速的方法。”

    “难道他们也是……”

    “是啊,只有要出去聚餐的时候会想到我,因为到最后单都是我买。”花笙摆摆手,“害,这事不提了,反正我也有钱,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嘛?嗯嗯嗯?”

    崔雨摇了摇头。

    花笙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失望下来。

    然而崔雨继续说道,“交朋友是靠真心的,不是这些,我之前不跟你说话,是听见了别人口中的你,所以有些害怕,不敢跟你说话。”

    “其实相处了一个星期,我觉得你人还不错,虽然不爱学习爱逃课,天天跟老师顶嘴,书桌乱七八糟,东西总会堆在我这里……但是你从来没有打扰过我,这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也没有对我说过脏话。”他抬眼瞄了一眼花笙,“可能是我自己性格的原因,我不会主动去跟别人讲话,而且跟你交朋友,我会有压力,因为我的家庭条件也不是这么好……”

    花笙半垂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崔雨不会是说到他的伤心处了吧……

    “花笙,其实如果要交朋友的话我是愿意的,你不要生气我刚刚说的……”

    忽地,他听见花笙抽了抽鼻子。

    崔雨:?

    下一秒,花笙拥抱住了他,用力捶了捶他的背,语气中颇带着几分喜极而泣,“好小子,没看错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花笙这个班上最好的朋友!”

    崔雨受宠若惊,“啊,一来就最好的朋友?”

    “还有最最好和最最最好的。”花笙补充道,“不过我还没找到。”

    崔雨身形晃了晃,抬手拍拍他的肩。

    “怎么还搂搂抱抱上了?让你们罚站,你们就这样思考问题的?刘晓芬讲完题就给班上同学安排做完形填空,寻思着出来看看这两个学生反省的怎样,花笙是不是又跑出去了……

    结果怎么也想不到,一出来就看见这样兄弟情深的一幕。

    “罚站还罚出站友情了是吧!”刘晓芬一拍墙壁,“站直。”

    两人立刻并排站直,老老实实地低头。

    “喜欢站,再多站十分钟。”

    “好。”花笙立刻答应,崔雨也跟着点头。

    刘晓芬不想管他们了,扭头深深叹了口气,重新走回教室。

    她是今年才接手这个班的,班上的同学是尖子中的尖子,学习习惯良好,成绩优异,只有花笙一个不法分子。

    没办法,大户人家的富家子弟,还不是想进来就进来了。

    讲得口干舌燥也不听,多么苦口婆心也不好使,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书育人。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刚拧开盖子,就看见一个身影动作极快的掠过她的眼前,像是没有脚步声一般,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闪出教室了。

    看着穿校服的背影,一时分不清那是谁。刘晓芬朝桌下一扫视,发现最里面靠窗第一排的位置空了一个。

    左行云?

    与此同时,推推搡搡的声音,从后门传到前门。

    “干啥,你他妈有病啊?哎!左行云我操!”花笙熟悉的骂街声响起,顿时吸引了班上人的注意力。

    “似乎也意识到这样有失他的校霸面子,”他立刻闭了嘴,用指甲去抠抓左行云的手。

    左行云非但不松手,反而越抓越紧。

    盛怒之下的左行云力气极大,即使花笙不想走,也被他的蛮力拖着向前。

    花笙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松手……”

    众人眼睁睁的看见两人走到门口,左行云一言不发地拽着花笙的手腕。

    画面一闪而过,然后便是长达十几秒的寂静。

    刘晓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出教室。

    “啊?”

    “什么什么,我看见了什么?”

    “我操,那是左行云和花笙?”

    “啊?”

    “啥?我刚刚在写字,没看见,跟我说说,跟我说说!”

    “我靠我操?”

    “啥情况啊?”

    走廊里已经没有了那两人的身影,刘晓芬向后看,只看见一脸惊愕的崔雨……

    “松手松手,你他妈的……”花笙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满脑子都是刚刚教室的情形,那么多人伸着脖子看他们,还有崔雨震惊的表情,那双平日里小得都不知道是不是睁开的眼睛突然间撑大,瞳孔里都是惊愕。

    左行云不知发什么癫,他和崔雨罚站罚的好好的,突然从教室后门窜出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花笙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他一言不发黑着脸将他拉走,花笙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拉扯出去,踉跄了好几步才不至于左脚绊右脚摔到地上。

    他欲哭无泪,大家都看到了,丢人丢到家了……

    他有意和左行云保持距离,避嫌避的他妈都不认识了,本以为左行云也是一个不惹事的,谁知突然整这么一出,弄得他在众人面前出丑,这下别人会怎么想他?这副管家婆的凶恶模样,谁看了都会误会吧!

    “喂喂喂,你他妈松手!”花笙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的后脑勺,愤怒的双眼几乎将他灼穿,“你要带我去哪里?哎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非要全班人都误会你才甘心?”

    “我靠你别捏这么紧,痛啊你妈的!”

    “你这是什么模样……你有什么资格拉我?怎么,我跟别人一起罚站,你吃醋了呀?”花笙努着嘴巴刺激他,句句戳中左行云的心窝,“你是谁呀?你顶多算我一个同班同学,还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交友,你以为你是我老婆呀?”

    “且不说我们之间有这么大的过节,就算没有,像你这样穷鬼,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啊,我以后是要和一个香香软软的可爱姑娘结婚的,谁看得上你这种道貌岸然变态猥琐的男人?”花笙一面喋喋不休,一面隐隐感觉到左行云逐渐收紧的手指,掐得他骨头挤做一团,生疼生疼的,他本能地用手抠他的手指,“你……我再说一遍,松手!”

    他痛得到吸一口凉气,见左行云没有任何反应,拉着他大步流星的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花笙磨了磨牙,想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结果刚刚抬起脚,左行云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猝不及防的转了过来。

    他神色冰冷,眸光结成一片薄冰,眼睫长而直,像是湖畔低垂的杨柳,他看向花笙的时候机器具有威慑力,花笙不自觉的收敛起来。

    他视线飘忽,心里发虚,干嘛这么凶?难不成刚才说的话刺激到他了……

    “看、看什么看……”他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度,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欠揍,“我还没踹你呢,别这么盯着我。”

    下一秒,他的右手被人抬起,他只感到胳膊处快速一痛,又很快消散,原来是左行云一套流畅的动作,压着花笙的手背在了他自己身后,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被压得向下一弯,他骤然睁大了眼睛,直到身体一重,左行云贴近了他的耳朵,他才惊觉自己早已动弹不得,

    花笙不可置信地转动眼珠,鼻腔里露出一个迟疑的——“嗯?”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是警察逮住犯罪嫌疑人时的标准擒拿动作。

    他的脑子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句网络热词,不是吧,阿sir?

    “左左行云,你敢压我?”

    左行云冷着脸压着他往前走,神色严肃的如同警方办案,英俊的眉头紧蹙着,剑眉星目更显得正义凛然。

    花笙被他压得快要脱臼。另一边手在空中挥舞,拳打脚踢,他打不着左行云的身体,便发出一连串不满的脏话,左行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按着他的肩膀右手托在他的腰上,往前轻轻一推,

    “你妈……哎我操!”咋咋呼呼的花笙被他推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他被某个不知名的东西绊了两脚,在即将要跌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活动自由,反应神速地撑在一旁的物体上。

    差点摔死……

    他稳住身形大喘气,转眸看向周围的陈设。

    破旧残次的桌椅,无人认领的书柜,盖着白布的长方体,被涂上各种色彩的画板,还有几件堆在一旁的校服……

    四中有名的垃圾堆。

    所谓垃圾堆,就是存放各种杂物的地方,班上遇到破的桌椅、被扫的秃噜毛的扫把断掉的拖把、音乐室坏掉的钢琴、美术室里不再使用的画板等等等等。

    “你有病吧,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也不挑个干净点的地方,脏死了!”他立刻将手从钢琴上拿开,嫌恶地掏出纸巾擦自己的手,边擦边骂,“不说话,你以为自己很拽啊……你、你关门干什么?”

    在花笙的讶异之下,左行云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将门锁别住。

    花笙想起来了,这间房间还有一个鬼故事。

    正是每个学校都有的校园怪谈,这不是一间普通的教室,他是一间仿古的建筑,红墙青瓦,歇山顶,门外有几根红柱子,像极了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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